我生来不配有感情。
当我渴望一个人的爱的时候，他会被全世界遗弃。
妈因为我被离婚，外公外婆和她断亲。
温柔的语文老师因为我被开除，人生一片狼藉。
因此我拼命地克制自己，不敢对任何人产生感情。我没有家人，朋友，像一朵开在黑暗中，孤苦伶仃的花。
直到我大学毕业，入职沈氏集团的新公司。
从小分离的姐姐认出了我，哭着让我赶紧走：
“年轻女孩儿在这里是没有活路的！沈耀威开这家公司，就是为了玩弄女人，不听他的话会被整得很惨！妹妹，现在不走，到时候想逃也逃不了！”
很快她就被人控制住，狠狠打烂了嘴：“还敢多事？真不怕我把你的那些视频发到网上？”
几道充满恶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还是姐妹花？想想就好玩，沈总一定会喜欢呢！”
我忍不住咧了咧牙。
压抑这么久的感情，好像终于可以尽情发泄了！
1.
毕业之后，一直有电话打过来。
一百万年的年薪，面试通过就可以直接签合同。
面试官是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看向我的目光似是在打量猎物：
“福利院出身，名牌大学毕业，还是个干净的雏儿？你真是好运气，沈总说了，只要你入职，特例给你150万的年薪。”
“这是合同，你好好看看吧！”
其他地方都很正常，唯独入职的前半年要签保密协议，吃住都要在公司。
而沈氏家大业大，新公司却选在了偏远的郊区。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没有迟疑，拿起笔就在要合同上签字。
突然有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女人冲了进来。
“别签字！”
“他们是骗子！他们根本不是在招员工，而是在给沈耀威选女人——”
我转身看过去。
女人蓬头垢面，身上满是被折磨的伤痕，还断了一条腿，艰难地朝我爬了过来，四目相对时我俩都愣住了。
她浑身一抖：“妹妹？”
我认出她了，是我姐姐林安。
正要回应，一群人冲了进来，粗暴地控制住我姐姐，拖着她朝外拽。
她剧烈挣扎，一边嘶哑地朝我吼：
“妹妹快走，年轻女孩儿在这里是没有活路的！沈耀威开这家公司，就是为了玩弄女人，不听他的话会被整得很惨！妹妹，现在不走，到时候想逃也逃不了——”
“呜呜——”
其他人不敢再让她说，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看架势，我姐姐像是落在他们手里的玩物，被囚困折磨了有一段时间。
为了说出这番话救我，她一定会遭受很残酷的代价。
我皱了皱眉，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她没有一丝感情。
刚记事的时候爸烂赌酗酒，喝醉了就打我们撒气。
妈死死抱着我说：“静静不怕，妈妈在呢，妈妈保护你。”
我模模糊糊地想，如果妈妈一直保护我，爱我一辈子就好了。
下一刻，爸发了疯地带妈去民政局，和她离了婚。
外公外婆说妈丢人，和她断绝关系。
妈走到哪儿都被人嫌弃，连个工作也找不到，逐渐疯疯癫癫，变成了和爸一样的酒蒙子。
后来我上了学，语文老师觉得我可怜，很照顾我，来家访的时候还给我带了零食和玩具。
我忍不住对她说：“如果你是我妈妈就好了。”
第二天，所有学生都对她极其厌恶，她被开除，下场悲惨。
我妈后知后觉地明悟过来：
“扫把星，是你害了我！”
她察觉到了，我会给人带来厄运。
当我渴望一个人的爱的时候，哪怕只产生一丝情感，他就会被全世界厌弃。
于是妈崩溃地要杀了我，是我姐姐在我即将被溺死的时候，将我救了下来，我得以活命，在福利院长大。
这些年姐姐一直去福利院找我，我不见她，她就留下给我的信和零食玩具。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清楚我有多么恶劣，不知道爸妈离婚是我害的，不知道妈为什么要疯癫地杀我。
此时怕我被伤害，她宁愿自己受罪也要救我。
可我只不屑一顾，啐了口唾沫：
“闭嘴吧，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2.
见我不为所动，姐姐急得咬破捂她那人的手，继续嘶喊：
“我没有骗你，妹妹，我是为了你好——”
可话还没说完，一只脚就踹了过去。
姐姐的牙齿连带着血水脱落，哀嚎着倒在地上。
面试官过去揪住她的衣领，笑得病态：“还敢多事？真不怕我把你的那些视频发到网上？到时候我和沈总随便找个替罪羊就能解决麻烦，而你不仅一辈子毁了，还会比现在更惨！”
再看向我，面试官眼底满是兴奋：
“林静，刚才林安叫你妹妹，她是你亲姐姐吗？”
我像是一个旁观者，淡淡点头：“是。”
她的眼神更亮：“还是姐妹花？想想就好玩，沈总一定会喜欢呢！”
“我就明白告诉你吧！沈总开这个公司，的确是为了选女人。沈总最喜欢你这种聪明，漂亮，没有背景，又干干净净的女人，就像你姐姐一样。”
面试官戏虐地拍了拍我的脸：“可是你姐姐不听话，就只好交给我们调教一下了。”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像你姐姐一样不听沈总的，被我们毁了当玩物。要么就成为沈总的狗，帮我们一起调教你姐姐。”
“你没有第三条路！你知道得太多，现在想离开已经不可能了。对付你这种穷鬼，我有太多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和林安的姐妹关系，让她眼中的病态趣味更浓。
而我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做出了选择，一只手抓着姐姐的头发，另一只手径直扇上去，直到姐姐连哭都哭不出来才罢休。
面试官满意地大笑起来：“沈总见到你这么乖，一定会很喜欢你。到时候年薪开到二百万都有可能........”
我签下合同，分了一个干净明亮的卧室。
姐姐林安住在地下室，过得不人不鬼。
我去看她，她好似被折磨傻了，躺在恶臭的床上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
面试官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像你姐姐这种人还不少，以为自己多高贵，殊不知在我们眼里就是一条狗而已。”
“沈总喜欢玩你们这种女人，我喜欢替他调教不听话的人。林静，你可不要跟你姐姐学，不然落到我手里，我可是不会心软的哦。”
我已经清楚了面试官在这里的身份和地位。
她叫程薇，和那个沈耀威一样都出身豪门，表面是沈耀威的女友，实则和沈耀威各玩各的，酷爱折磨毁掉像我姐姐这样没有背景的底层人。
并且仅仅是为了取乐。
“你多虑了，我早就和林安分开，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她就是死在这儿也和我没有关系。”
程薇眯眼看向我：“哈哈，看出来了。你眼里只有钱，对自己的亲姐姐都能这么狠，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欣赏了。”
我不禁扬起嘴角：
“很久都没人和我说过这么多话，程经理，我感觉你也越来越亲切了呢。”
3.
程薇离开后，姐姐绝望麻木的目光才看过来。
“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姐姐和所有人一样，都对妈产生了厌恶，更不会在乎爸那个烂赌的酒鬼。
所以在她心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我脸上浮现出嘲弄：“我现在比你好多了。我没有被限制自由，年薪二百万。倒是你不人不鬼，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还不走，真是贱透了。”
姐姐突然应激起来：
“我走不了！”
“你根本不知道程薇有多么狠毒，她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按照合同熬够半年，我的人生就毁了，我一分钱也拿不到。”
“妹妹，你清醒一点吧！他们有钱有势，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人，你不会好过的.........”
真是蠢啊，到这个地步还在劝我。
可我根本懒得听，直接转身离去。
多年无亲无友，一个人的孤独日子让我很难产生什么共情了。
沈耀威在国外还没回来，我就和程薇一起做恶事，调教那些女人的时候丝毫不手软。
我和程薇一起疯，一起笑，渐渐我被她感染，感受到了痛快。
我和她越来越趣味相投了。
沈耀威回来那天，程薇挽着我的手去见他：
“沈总，看看我帮你找到了什么宝贝？你最喜欢干净纯洁的花，而林静长这么大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实打实的名校毕业，还没有什么棘手的背景，简直比林安更加完美。”
“最妙的是她还是林安的亲妹妹。”
“只要等我把林安也调教过来，你就能享大福了。”
沈耀威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不加遮掩的贪婪。
但他没有程薇这么疯。
他去地下室见到我姐姐林安的时候，冷声对程薇发了火：“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再三警告你下手要轻一点，再敢伤人伤这么重，你就给我滚出去！”
程薇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笑：“沈总这是心疼了？呵呵，我帮你调教猎物，反倒成了我的错？”
“别忘了是我帮你一手搞起了这个后宫，还替你遮掩。我程家的实力不比你沈家差，你敢卸磨杀驴，我们就都别想好过！”
沈耀威脸上的怒火更甚，但一副拿程薇无可奈何的模样。
程薇更加嚣张，把不听话的人都拉了出来，当着沈耀威的面调教凌辱。
她要我接着对我姐姐动手，给沈耀威看姊妹相残的戏码。
“别一直板着脸嘛沈总！这里最优秀的两个人不仅是亲姐妹，性格更是天差地别。一个死挺着不想辱了自己，一个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如果不是我，你在哪儿能看到自己的女人，帮着你让亲姐姐一起成为你女人的好戏？”
说完，程薇举起摄像头，让我这次下手再狠一点。
我则笑着抓起了她的手：“程经理，林安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蠢货而已，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好姐姐。”
几乎是话音刚落，程薇就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贱东西，我是程家千金，你就是一个下贱的猎物。我觉得你有趣陪你玩一玩，你就真觉得自己成了个人物，能跟我套近乎？”
我也不恼，捂着脸继续笑：
“程经理，可你好像不是程家的千金了呀！”
下一刻，有人惊呼出声：“什么情况？程家怎么突然宣布，和程经理断绝了亲子关系？”
沈耀威拿出手机，果然铺天盖地的都是程家新闻。
他对程薇也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程薇，现在你没有程家撑腰，我能让你滚出去了吧？！”
4.
程薇满眼错愕：“怎么可能？消息一定是假的！”
“我爸妈那么宠我，怎么会和我断绝关系呢？”
她给程家人打电话，根本没有人接。
“我被拉黑了？我的卡也被停了？”
“贱东西，你干了什么！”
程薇慌乱地瞪着我：“你就说了句我不是程家的千金，我就被断亲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眯眼瞧着她：“现在我配做你的好妹妹了吗？”
程薇恼得更厉害，抬手掐我，被我一把推开。
她发了疯地命人控制我，要狠狠教训我，可是这里已经没人听她的了。
沈耀威更是忍无可忍地要将她赶出去。
“你敢？”
“沈耀威，你要是把我赶走，我就把你做的这些烂事全都说出去！你凭着自己是沈家的长子才得到器重，实则废物一个，眼里只有女人。”
“如果被沈家人知道你干了这么多荒唐事，你也等着被逐出沈家吧！”
面对威胁，沈耀威攥着拳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时候，我站出来说：“沈总，我可不舍得程经理走，反正程家人不要她，她也无处可去，不如就让她留下来吧！”
沈耀威双眼一亮，嘴角浮现出一抹阴狠：“来人，把程薇关起来，收了她的电话，不许让她联系外界！”
我连忙毛遂自荐：“沈总，我最了解程经理，不如把她交给我。我保证让她乖乖的，比这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乖，不给你带来一丝威胁。”
就这样，程薇落到了我手里。
毕竟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朋友，我恨不得日日夜夜跟她呆在一起。
她用来折磨调教我姐姐的手段，我当着姐姐的面，十倍还给了她。
可蠢货到底是蠢货。
姐姐不仅不感激我，还来劝我：“够了林静，你是人不是畜生，你怎么能比程薇还狠？”
我冷笑着白她一眼：“因为我就是天生的恶人，不然你以为妈为什么要杀我？”
“赶紧滚吧！现在程薇已经威胁不了你了，别再留下来恶心我。”
摊上我这个妹妹，姐姐的过去充满了水深火热。
现在离开，这段时间的过往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噩梦，过去便好了。
可她要走的时候，沈耀威却不肯了。
“林安，我收拾程薇给你出了气，你却说走就走，不太应该吧？”
“你妹妹都从了我了，你也没必要硬挺着。程薇的视频我这里也有备份，你乖乖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这对姐妹花。”
“否则惹我不开心，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妹妹做什么！”
沈耀威看出姐姐对我的在乎，用我要挟他。
我忍不住地又笑了。
本以为沈耀威还有一点人性，没想到他和程薇一样，都是一丘之貉，为了达到目的同样狠毒，满心等着享用我们这对姐们花呢。
原想着毁了程薇就够了，现在看来又不得不多费些心思。
云雨之后，我依偎在他怀里吐息：
“我姐姐性子倔，沈总不要着急，我帮你多劝劝她。”
“作为答谢，沈总可不可以带我去约会逛逛街？”
我沉浸其中，带着情真意切：“毕竟你可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