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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把学区房过户给弟弟,我被逼搬出家门,十年后我成了房地产老板,弟弟欠债跑路,父母拎着行李来找我

我下班回家,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份过户文件。父母把学区房过户给了弟弟,说“你弟弟要结婚,没房子人家不嫁”。我说我不同意,那套

我下班回家,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份过户文件。

父母把学区房过户给了弟弟,说“你弟弟要结婚,没房子人家不嫁”。

我说我不同意,那套房子有我出的钱。

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不想住就滚。”

我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等着有人追出来。

没有人下来。

十年后,我成了房地产老板,身家过亿。

弟弟把房子抵押贷款做生意赔光了,欠债跑路。

父母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我别墅门口,父亲跪在铁门外。

“儿子,让我们住几天。”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弯下腰,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01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份过户文件。

父母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像在等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弟弟陈志豪坐在旁边玩手机,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我问这是什么。

母亲说:“你弟弟要结婚了,没房子人家不嫁。”

我说那套房子是爸妈买给我结婚用的,当初说好了的。

父亲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很硬:“说好了可以改。”

“你弟弟成绩不好,工作也不好,不像你,能力强。”

“他需要这套房子,你不需要。”

我说我不同意。

那套房子有我出的钱,我工作了三年,每个月交三千块家用。

三万六一年,三年就是十万八。

虽然房产证上是父母的名字,但那笔钱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父亲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不想住就滚。”

那巴掌很重,我的耳朵嗡嗡响,嘴里有一股血腥味。

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母亲没有拦。

弟弟没有抬头。

我站在那里,看着父亲。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掌心是红的。

我擦掉嘴角的血,走进房间,拿了一个行李箱。

衣服、证件、那件领口沾了血的衬衫。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住了。

母亲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弟弟在玩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没有人看我一眼。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我站在楼下,拎着行李箱,抬头看家里的窗户。

灯亮着,窗帘拉上了。

我在楼下站了很久。

等了两个小时。

我想着,也许他们会有人下来。

也许父亲会抽完烟,觉得那一巴掌太重了。

也许母亲会洗完碗,觉得不该这样对我。

也许弟弟会放下手机,觉得这个房子不该全给他。

但没有。

没有人下来。

两个小时,一秒钟都没有少。

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住在城中村的一家小旅馆里,三十块一晚。

墙上全是霉斑,床单是潮的,隔壁有人在吵架。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摸着自己的脸。

那一巴掌的疼,我记了十年。

02

我搬进了城中村的隔断间。

八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月租六百。

卫生间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要排队。

身上只有三千块存款,是我工作三年攒下的全部家当。

我找了一份房产中介的工作,底薪一千二,不包吃住。

第一个月,我骑着电动车满城跑,晒脱了一层皮。

带看了四十多组客户,一单都没成。

经理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了三个小时。

“你这种废物,趁早滚蛋。”

我没有说话,第二天继续跑。

第二个月,我成了门店的销售冠军。

卖出去两套二手房,提成一万六。

拿到钱的那天晚上,我去超市买了一箱泡面,回隔断间里煮了两包。

加了一个鸡蛋,算是庆祝。

第三个月,我升了组长。

带五个新人,每天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十一点。

一年后,我攒了二十万,开了自己的第一家房产中介门店。

店面不大,在城中村的边上,月租三千。

招了三个员工,都是从原来的门店跟我出来的。

两年后,我开始倒腾法拍房。

那是个灰色地带,风险大,利润也大。

我花了三个月研究所有的法律法规,每一行字都背下来了。

第一套法拍房,我赚了十五万。

第二套,赚了三十万。

第三套,赚了六十万。

两年时间,我赚到了第一个一百万。

三年后,我成立了房地产公司,开始做开发。

拿地、设计、施工、销售,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盯着。

第五年,公司年营收破亿。

第七年,我拿下了城东的一块地,开发了一个楼盘。

开盘当天,三百多套房,两个小时售罄。

第十年,我成了本市最年轻的房地产老板,身家过亿。

记者采访我的时候,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说:“被人赶出来的人,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

记者以为我在说漂亮话。

但我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被自己父亲扇了一巴掌、赶出家门的人,能靠的只有自己。

我的办公桌上,一直放着一样东西。

不是奖杯,不是合影。

是一件衬衫。

领口有血迹,洗不掉了。

我把它叠好,放在抽屉里,不打开,也不扔掉。

它提醒我,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03

这十年里,我没有回过家。

也没有打过电话,没有发过消息。

过年的时候,同事们都回家了,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

除夕夜,我在办公室吃泡面,窗外是漫天的烟花。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没有家。

但老家的消息,还是会传到我耳朵里。

这座城市的房产圈就那么大,老家的风吹草动,迟早会飘过来。

弟弟拿到那套学区房后,没有结婚。

他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贷了一百二十万。

拿着这笔钱去炒股票,亏了四十万。

剩下的八十万,跟人合伙开了一家火锅店。

选址在商业街的二楼,装修花了三十万,半年就倒了。

他又把房子二次抵押,借了高利贷去炒币。

那两年虚拟货币涨得疯,他也跟着疯。

结果币价暴跌,血本无归。

高利贷的人天天上门催债,弟弟躲了出去。

房子被银行收走了,拍卖了八十万,还不够还贷款的零头。

父母被债主堵在家里,不敢出门。

弟弟跑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些事,我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想管。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我都会摸一下自己的脸。

那一巴掌的疼,我记了十年。

有人说我心狠。

说那毕竟是你的父母,你弟弟。

我不解释。

因为没有经历过那种疼的人,不会懂。

弟弟跑路那天,父母打了三十多个电话给我。

我一个都没接。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把它翻过去,扣在桌上。

继续看文件。

04

那天下午,我正在别墅的书房里看文件。

保姆敲门进来:“先生,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您的父母。”

我放下文件,没有抬头。

“什么样的人?”

“一个老先生,一个老太太,拎着两个行李箱。”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别墅的铁门外站着两个人。

十年没见,他们老了太多。

父亲的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袖口磨毛了,领子也磨毛了,还是十年前那件。

母亲站在他旁边,头发也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她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两个人站在门口,像两个走投无路的陌生人。

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他们不知道我在看他们。

父亲在门口踱来踱去,时不时往里面看一眼。

母亲蹲在地上,揉着膝盖。

她的腿不好,以前就有风湿,现在应该更严重了。

我下楼,走到院子里。

隔着铁门,父亲看见了我。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黑夜里的灯泡。

“儿子,让我们住几天。”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恳求,带着小心翼翼。

那种语气,不像父亲对儿子说话,像乞丐对施舍者说话。

母亲站起来,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志远,妈想你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里,看着他们。

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一巴掌的疼,又涌上来了。

十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忘了。

但没有。

那种疼不是脸上的,是心里的。

是那种被自己最亲的人扇了一巴掌,然后被赶出家门的疼。

是那种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没有一个人追出来的疼。

我没有开门。

也没有说话。

05

“爸,你还记得十年前你说的话吗?”

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父亲的脸色变了,从期待变成苍白。

“这个家你说了算,让我滚。”

“我现在滚了十年了,你们来干什么?”

父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的嘴唇在哆嗦,像冬天里冻僵的人。

母亲在旁边哭了。

“儿子,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

“你弟弟他……他把房子折腾没了,债主天天堵门,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你就让我们住几天,等风头过了我们就走……”

我看着母亲的脸。

十年前,她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父亲扇我的时候,她没有拦。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没有拦。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她也没有拦。

“妈,那天我站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我以为你会追出来。”

“但你没有。”

母亲哭得更厉害了,蹲在地上,捂着脸。

她的肩膀在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妈不是不想追……妈是……妈是不敢……”

“你爸的脾气你知道,他说了不让追,妈不敢……”

“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想你过得好不好……”

“但妈不敢打电话,怕你爸生气……”

我站在那里,听她哭。

父亲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抖。

那只十年前扇过我的手。

苍老了,布满老年斑了,指甲缝里还有泥土。

他突然跪下了。

七十岁的人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