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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偷走我家2瓶茅台,我没揭穿只是将她辞退,可她临走时,却指了下角落里那台旧电脑,我拆开看后立刻报警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可她终究还是动了贪念,偷走我家的茅台拿去送人我没报警,没揭穿,只当她是一时糊涂,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可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可她终究还是动了贪念,偷走我家的茅台拿去送人

我没报警,没揭穿,只当她是一时糊涂,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

可就在她走出门的那一刻,突然转身,指着书房角落里那台积满灰尘的旧电脑,说了一句话:“张先生,那电脑要是不要了,扔之前最好拆开看看。”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莫名发慌。

那台电脑已经闲置快10年了,她为什么要提它?

我拿起螺丝刀拆开机箱,里面多出来的东西,让我浑身发冷。

01

我叫张城,今年四十三岁,在城东一家科技公司做研发总监。

妻子是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医生,工作比我还忙,我们有一个九岁的女儿,上小学三年级。

四年前,我们贷款买了这套城边的花园洋房,就是想让孩子有个宽敞的成长环境。

妻子实在顾不过来,女儿放学也需要人接送做饭,通过正规家政公司的介绍,我们请了王姨来家里帮忙。

王姨五十八九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全是岁月留下的皱纹,老家在北方农村。

她做事麻利,话特别少,做的饭菜清淡可口,对我女儿更是没话说,每天准时接送,还会变着法子给孩子准备水果点心。

我们全家都很满意她,给她的工资比市场价高了三百块,逢年过节还会另外给她封红包、买衣服。

两年前,她老家儿媳妇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我二话没说借了她八千块,从没提过让她还钱的事。

我自认为对得起她,从不计较她偶尔的小疏忽,就算她有时提前半小时下班去火车站接老乡,我也装作没看见。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这种雇佣关系能一直这样和睦下去。

可就在我父亲七十大寿的前两天,一切都变了样。

我父亲一辈子就好喝两口,尤其钟爱酱香型白酒,特别是某知名品牌的年份酒,平时自己舍不得喝,只在逢年过节才倒一小杯。

上个月,一个多年的老客户为了感谢我帮忙解决技术难题,送了我六瓶某品牌年份酒,说是存了五六年的好酒。

我特意把酒放在书房的储物柜旁边,没敢挪动,就等着父亲大寿那天,请亲戚们吃饭时拿出来,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大寿前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特意去书房清点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带回老家。

可当我走到储物柜旁边时,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整整齐齐摆着的六瓶酒,只剩下四瓶,空出来的地方显得特别刺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赶紧检查了门窗和保险柜。

门窗都好好的,没有一点被撬过的痕迹,保险柜也原封不动,里面的现金和首饰一件不少。

家里除了我们一家三口,只有王姨有全套钥匙,能随便进出书房,她也知道我那些酒放在什么地方。

我几乎当时就确定是她干的,可心里又有些不相信——那个平时老实巴交、对我女儿那么贴心的王姨,怎么会干这种事?

妻子听到动静走进书房,看我脸色不对,忙问我怎么了。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和失望,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把另外四瓶酒先放公司去了,免得孩子在家不小心碰倒。”

我不想让妻子为这种事操心,更不想让她因为这件事,对身边人失去信任。

等妻子女儿都睡熟后,我悄悄打开手机上的家庭监控软件——这是我前年装的,主要是为了防盗,保护家里贵重物品。

书房的监控角度正好,对着储物柜和门口,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调出最近一个星期的监控录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心跳随着画面变化越来越快。

大部分时间里,书房都空无一人,偶尔我进去找东西,或是妻子进去拿书,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我翻到三天前的下午,画面里终于出现了王姨的身影。

那天我和妻子都上班,女儿在学校,家里就王姨一个人。

她拿着抹布走进书房,假装擦柜子,眼神却一直往那几瓶酒的方向瞟,表情有点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

她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三四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监控,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她咬了咬牙,快步走到酒旁边,双手拿起两瓶酒,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摄像头,用身上的围裙把酒瓶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脚步匆匆地走出书房,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却看得我浑身发冷。

监控画面里,她的背影有些慌张,和平常那个从容利索的王姨,完全像是两个人。

02

我关掉监控软件,坐在沙发上,心里又气又失望,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

我气她背叛了我的信任,气自己看错了人,把一个贪心的当成可以信任的长辈。

我拿出手机,手指悬在报警电话上,半天没有按下去。

我想起她这么大年纪,从农村出来打工不容易,要是落下偷东西的案底,以后再也找不到工作,说不定还会影响她老家的孙子孙女。

再说了,事情闹大了,邻居们议论纷纷,也会影响我们家的生活,传到女儿学校更不好听。

纠结了快一个小时,我最后决定——不揭穿,不报警,只把她辞退,给彼此留点脸面。

第二天一早,我专门请了半天假,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王姨上门。

七点四十分,门铃准时响了,我打开门,王姨提着新鲜的菜,脸上带着平常那种朴实的笑,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先生,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她进门把菜放在鞋柜上,笑着问我,“我买了新鲜的鸡,中午给孩子做红烧鸡块。”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笑容,我心里五味杂陈,语气平静地说:“王姨,你坐,我有话跟你说。”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手里的菜筐差点掉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拉过沙发坐下。

她双手紧紧攥着围裙边,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着,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喘。

我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王姨,你在我家做了三年,我们待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不该拿就不能拿。”我顿了顿,没提酒的事,也没说监控的事,点到为止。

听到这话,王姨的肩膀猛地一抖,眼泪哗地掉下来,砸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张先生,我对不起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她哭着说,声音沙哑,却没有多说一句辩解的话。

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茶几上。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再加一千块钱补偿金,”我语气平淡地说,“你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做到这里吧。”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脚步匆匆走进她住的小房间,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辩解一句。

过了十几分钟,她背着一个旧帆布包走出来,包洗得发白,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个旧保温杯。

这就是她在我家三年,全部的家当。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张先生,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也谢谢你……没有为难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心里说不出是解脱还是失望。

她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旧布鞋,手握住门把手,就在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越过我,直直地指向书房的角落,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指节都泛白了。

“张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还有一丝急切,“角落里那台旧电脑,你用了快十年了吧?”

“要是不要了,扔之前,最好拆开看看。”

说完,她不再看我,猛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打破了客厅的安静。

03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满心疑惑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书房的角落里,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静静地立在那里,机箱上盖着厚厚一层灰,外壳已经褪色,边角也有磨损。

这台电脑,是我刚工作时自己组装的,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

后来公司发展起来,我换了新的办公电脑和家用电脑,这台旧的就闲置在书房角落吃灰。

之所以没扔,是因为里面存着一些早期的工作资料、创业时的照片,还有女儿小时候的视频,算是留个纪念。

时间长了,我们全家都忘了它的存在,任由它在角落里落灰。

一个偷了我家酒、被我辞退的家政阿姨,临走前不求我原谅,不求我挽留,反而指着一台报废的旧电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实在太反常了。

刚开始我以为她是心里不服气,故意说些怪话来恶心我,报复我辞退她。

可她刚才那个眼神,那种急切又决绝的眼神,还有说话时发抖的手指,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那种眼神,不像是报复,更像是一种暗示,一种求救。

我心里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件事,不止偷酒那么简单,王姨的话一定有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妻子打来电话,问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王姨有没有闹情绪。

我含含糊糊告诉她:“没事,王姨家里有急事,辞职回老家了,我已经给她结了工资。”

我不想让妻子为这种事烦心,更不想让她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麻烦里。

挂了电话,家里一下子变得特别冷清,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书房角落里那台沉默的旧电脑。

王姨临走前的眼神和话语,一遍遍在我脑子里回放,那种强烈的疑惑,像根绳子似的牵着我,让我忍不住想去看看那台旧电脑。

我站起身,不由自主地走进书房,来到那个角落,蹲下来。

我伸出手,轻轻抹掉机箱顶上的灰,手指碰到冰凉的机身,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这台电脑是我亲手组装的,每个零件,每根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清楚地记得,当年装这台电脑时,我只装了一块系统盘和一块储存资料的机械硬盘,都装在机箱下方的硬盘架上。

我猜,王姨让我拆电脑,可能是她偷了家里别的东西,比如我妻子的首饰,藏在电脑里了。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也不敢说,所以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我,希望我找到东西后,能念在她照顾我们三年的份上,彻底原谅她。

这个猜测,听起来还算合理。

我不再犹豫,起身走进储物间,翻出以前玩电脑时用的工具箱——里面的螺丝刀、钳子、刷子都还在,只是有点生锈了。

04

我把旧电脑小心翼翼搬到书房中间的地毯上,拔掉后面早就老化松动的线,然后拿起螺丝刀开始拧机箱侧板的螺丝。

螺丝有点锈了,拧起来挺费劲,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们一个个拧下来。

随着最后一颗螺丝拧下,我轻轻取下了机箱侧板。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夹着淡淡的金属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了两声,眼睛也有点痒。

机箱里面的样子,和我记忆中差不多,只是所有零件上都盖着一层均匀的灰,像座被遗忘多年的小城市。

巨大的CPU散热器,几根内存条,一块老式显卡,还有两块硬盘,都静静躺在那里,被灰尘包裹着。

我没有急着开机,而是按自己的想法,开始找可能被藏起来的“赃物”。

我小心拆下内存条,检查主板上的插槽,里面只有灰,什么都没有。

我又拆下显卡,翻看显卡的缝隙,还有电源线的捆扎处,仔细检查每个角落,生怕漏掉什么。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差不多把整个机箱翻了个遍,却什么也没找到。

没有妻子的首饰,没有现金,连一点异常的痕迹都没有,只有厚厚一层灰,还有一些老化的线。

我有点失望,坐在地毯上,心里嘀咕: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王姨的话,真的只是她被辞退后心里不服气,故意说的胡话,用来恶心我?

可她那眼神,那种急切又决绝的眼神,根本不像是装的。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准备把机箱装回去,就当是自己多心了一场。

就在我拿起侧板准备盖上的那一刻,目光无意中扫过机箱的硬盘架。

这一眼,让我瞬间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一下子蔓延到全身。

我清楚地记得,我当年只装了两块硬盘,都装在下方的硬盘位上。

可现在,硬盘架最上面一层,竟然多了一块硬盘,位置特别隐蔽,如果不是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块硬盘,跟我当年装的那两块完全不一样。

它的外壳是全黑的,磨砂质感,没有任何商标和文字,看着很低调,却又透着一股诡异。

它的体积比标准的硬盘要小巧厚实一些,而且数据接口和电源接口,都不是我熟悉的SATA接口,而是一种我从没见过、更复杂的集成式接口。

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它的电源线并没有连在主板的供电口上。

而是被人用一种很专业的手法,破开主机电源的主电缆,直接从里面并联取电,接口处还用绝缘胶带缠着,手法特别熟练、隐蔽。

05

作为一名科技公司的研发总监,我接触过各种电子设备,也亲手装过无数台电脑。

我很清楚,这种操作需要专业的电子知识和熟练的技术,绝不是一个普通家政阿姨能做到的。

王姨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太利索,更别说这种专业的接线操作了。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心里升起:这是什么东西?是谁把它装进我电脑里的?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那个黑色硬盘,入手冰凉,分量很重,绝不是空壳子。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胸口像被块大石头堵住了,喘不过气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王姨让我拆电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发现这个神秘的黑色硬盘?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神秘的硬盘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快转着,猜着各种可能性,手心里却已经冒出了冷汗。

这个黑色硬盘,被这么隐蔽地装在我旧电脑里,还用非常规手段取电。

它的目的,显然是不想被人轻易发现,而且很可能一直在暗中运行着。

我仔细观察它侧面,发现那里有个比针尖还小的指示灯,正以一种很有规律的频率,闪着微弱的绿光。

它真的在运行。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心惊,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湿透了衬衫。

一个在我废弃电脑里,潜伏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秘设备,一直在暗中运行着。

它在做什么?是在记录我家的一举一动,窃取我们的个人信息?

还是在向外发送某种信号,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的书房里,有我的工作电脑,里面存着大量我们公司的核心研发数据和商业机密。

如果这个神秘设备是个数据窃取装置,那后果就太可怕了,不仅我的个人信息会泄露,公司的核心机密也可能被窃取,造成没法估量的损失。

我不敢再往下想,立刻起身拔掉书房里所有电子设备的电源,包括我的工作电脑、路由器,还有台灯。

我必须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和外界完全隔离的环境,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我知道,这种来历不明的设备,很可能带有防拆的自毁程序。

一旦我强行拆它,或者断开它的连接,里面的内容很可能会全部消失,甚至可能引发危险,比如短路、爆炸。

我再次蹲下来,小心翼翼观察这个黑色硬盘,想找点线索,却什么也没发现。

它的外壳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可以撬开的缝隙,看着像个整体,没有一点拼接痕迹。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小心把它取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突破口。

我拿起剪线钳,尽量留长线头,小心地把它连在主机电源上的线剪断。

剪线的瞬间,我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冷汗,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在一切都很平静,没出现短路,也没别的异常,那个绿色指示灯一下子灭了。

我松了口气,又小心拧下固定硬盘架的螺丝,终于把这个沉甸甸的黑色硬盘完整取了下来。

我把它拿到书桌上,打开台灯调到最亮,仔细照它每个角落,想找点线索。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过硬盘底部。

硬盘底部贴着一小块黑色贴纸,贴纸很薄,跟硬盘外壳颜色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心里一动,拿起镊子小心揭开那块黑色贴纸。

贴纸下面藏着一个USB-C接口,接口很小,非常隐蔽,这是它唯一的数据出口。

我的专业本能告诉我,直接把它连到我工作电脑上,是特别危险的事。

如果它内部有恶意病毒或者格式化程序,一旦接上我工作电脑,里面所有资料都可能毁掉,包括公司核心机密。

我必须找台“牺牲品”电脑来试这个神秘硬盘。

我想了想,起身走进储物间,翻出妻子几年前淘汰的一台旧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配置很低,早就不用了,里面也没任何重要文件,正好拿来做试验。

为了万无一失,我甚至拔掉这台旧笔记本的无线网卡,确保它在任何情况下都连不上网,彻底断了数据泄露的可能。

做好这一切准备后,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数据线,把黑色硬盘和旧笔记本电脑连起来。

当USB-C接头插进黑色硬盘接口的瞬间,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嘀”。

原本已经熄灭的绿色指示灯再次亮起,而且闪的频率突然变快,变得特别急促。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紧盯着笔记本屏幕,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几秒钟后,笔记本屏幕上弹出一个“发现新硬件”的提示框,紧接着一个加密磁盘的图标出现在“我的电脑”里。

它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我看着那个加密磁盘图标,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我终于找到线索了,紧张的是我不知道密码是什么,万一解不开,线索就彻底断了。

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简单密码,像000000、123456、888888,还有我和妻子女儿的生日、结婚纪念日。

可不管输什么,系统都无一例外提示“密码错误”,冰冷的提示框像盆冷水,一次次浇灭我的希望。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无力和沮丧,双手抓着头发,心里充满焦虑。

线索,难道真要断在这里了?

王姨费尽心机提醒我,让我拆电脑,难道就只是让我看一眼这个打不开的加密磁盘?

这显然不可能。

密码一定藏在某个我忽略的细节里,一定和王姨有关,和这件事有关。

我闭上眼睛,开始拼命回忆和王姨有关的一切——她的言行举止,她平时说过的话,她做过的事,甚至她和女儿的对话。

可这些都太日常太普通了,找不到任何跟“密码”有关的蛛丝马迹。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难道密码就藏在王姨偷酒那天的监控录像里?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精神起来,我立刻拿起手机,再次打开家庭监控软件,调出王姨偷酒那天的录像。

这一次我没有快进,而是放慢速度,一个字一个字,不放过任何细节,仔细看着画面里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画面里,王姨拿着抹布走进书房,假装擦柜子,眼神一直往酒的方向飘,表情犹豫又贪婪。

她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三四趟,最后咬咬牙,拿起两瓶酒,用围裙下摆盖住准备走出去。

就在她走到书房门口,准备出去前一秒,她下意识抬起头,直视着摄像头的方向。

就是这个眼神!

之前我以为这个眼神是心虚,是怕被发现。

可现在看,这个眼神更像一种刻意的传达,一种暗示——她知道我在看,或者说她知道我“将来”会看这段录像。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右手,在胸前比划了几个动作,动作很轻很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先是伸出两根手指,停了两秒,眼神很坚定,像在强调什么。

然后她收回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表情有些沉重。

最后她的手指指向书房外面,也就是客厅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绝望。

两根手指……心脏……外面?

我反复播放这段无声的画面,一遍又一遍,想破译这套奇怪的“密码”,大脑飞快转着。

两根手指,难道是指她偷走的两瓶酒?

心脏,代表着“心”,还是代表着“重要”?

外面,是指离开,还是指客厅里的什么东西?

“重要的两瓶酒要带走”?这显然说不通,这只是对她偷窃行为的描述,而不是密码。

我绞尽脑汁,在书房里来回走,心里特别着急,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夜幕开始降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台灯照亮书桌一角,昏暗的光线让整个书房透着一丝诡异和压抑。

两根手指……两瓶酒……

我猛地想起,王姨偷酒那天,是四月十六号。

而四月十六号,不仅是她偷酒的日子,还是她当年到我家干活的日子,也是她老家孙女的生日。

那天她还特意跟我请假,说要给孙女打个电话,祝孙女生日快乐。

两根手指,会不会是指“二”,而心脏和外面只是她的干扰项,真正的密码就是四月十六号,也就是“0416”?

这个猜测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立刻回到旧笔记本前,在密码框里一个字一个字输入:0416。

我屏住呼吸,手指悬在回车键上,心跳得飞快,心里默默祈祷着。

几秒钟后,我按下了回车键。

这一次,屏幕上没有再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框。

加密磁盘的图标闪了一下,却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被打开,还是灰的,点不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还是错了?

就在我失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旧笔记本的桌面上,毫无征兆地多出一个文本文档。

文本文档的文件名特别简单,只有两个字——警告。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里的汗已经浸湿了鼠标。

我移动鼠标,颤抖着双击打开那个文本文档。

文档里只有短短三行字,字体很小,可每个字都像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神经上,让我浑身发冷。

“他们抓了我孙女。真正的证据在电脑电源里。密码是上周六晚上,你在‘碧水’会所见到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现在不要报警。你家,已经被监控了。”

一瞬间,我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浑身冰冷,像掉进了冰窖。

上周六晚上,碧水会所,那个男人……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周华。

周华,我们公司第二大投资方的代表,在商界很有手段,背景深不可测,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上周六晚上我确实和他在碧水会所见了一面,谈公司后续投资的事,那是一场私人会面,没第三个人知道,连我妻子都没告诉。

王姨一个普通家政阿姨,怎么会知道我和周华的会面?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时间和地点都知道?

还有,她孙女被谁抓了?跟周华有关吗?

文档里说真正的证据在电脑电源里。

我猛地回头,看向书房地毯上那台拆得乱七八糟的旧电脑,准确地说,是那个被我随手扔一边的电源盒。

原来那个神秘黑色硬盘只是个幌子,一个需要密码才能触发下一步提示的“开关”。

真正的核心证据,藏在电脑电源里。

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地毯旁,捡起那个电源盒,入手很沉,上面还沾着灰。

我晃了晃,里面没任何响声,看着跟普通电源盒没什么两样。

但文档里的话让我不敢有丝毫大意,我知道里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藏着王姨求救的真相。

我再次拿起螺丝刀,拧开电源外壳的四颗螺丝,小心揭开金属盖。

电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电路板、电容和散热片,线路错综复杂,乍一看没任何异常。

但我没放松,按文档提示仔细检查每个角落,用手轻轻按压每个元件,想找松动或者改过的痕迹。

终于在电源风扇下面,一大捆输出线的根部,我发现了一点端倪。

那儿的线被黑色热缩管包着,但其中一截的包裹方式明显比原厂的粗糙点,颜色也稍微深点,一看就是后来改过的。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屏住呼吸,拿起小刀小心划开那层热缩管。

热缩管划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根极细的数据线和两根电源线,被巧妙地并接在主电缆上,接得特别隐蔽熟练。

这两根线伸向电源深处,消失在一块看着像绝缘隔板的后面,藏得严严实实。

我顺着线,小心拆掉风扇和几颗碍事的螺丝,终于取下那块绝缘隔板。

隔板后面,一个被黑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出现在眼前。

它被强力双面胶牢牢固定在电源外壳内壁上,完美利用电源内部空隙,从外面根本发现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证据”。

我屏住呼吸,小心把它取下来,拆开上面缠的黑胶带——缠得很紧,我拆了好久才全拆开。

胶带拆开后,里面是个超薄的小固态硬盘,装在一个简易硬盘盒里,体积很小却很沉。

我手心里全是汗,手指因为用力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个小小的硬盘里,藏着足以震惊所有人的秘密,也藏着王姨求救的真相。

现在该试第二个密码了。

文档里说密码是上周六晚上,我在碧水会所见到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周华。

我拿着这个硬盘快步回到书桌前,把它连到旧笔记本上。

跟之前一样,它显示为一个加密磁盘,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密码框里一字一顿输入“ZhouHua”。

输完后我按下回车键,心脏狂跳不止,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敢眨一下。

“咔”一声轻响,屏幕上的加密磁盘图标瞬间变成普通硬盘图标,不再是灰色的,可以正常点开了。

它,打开了。

我颤抖着移动鼠标,双击打开那个硬盘,里面的文件结构让我这个做了十几年研发的技术人员都心惊。

无数个文件夹,用复杂的代码和日期命名,层层嵌套,像个巨大的迷宫,让人看着就发怵。

我没有犹豫,随手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