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分打不过6.7分,金鸡奖最佳导演一出,我朋友圈炸了
第39届金鸡奖最佳导演念出“郑大圣”三个字的时候,我正跟室友在宿舍看直播。他先“啊”了一声,然后拿起手机刷朋友圈,发现已经有人发了三个问号,有人发了一串感叹号,有人直接打字:“郑大圣是谁? ”
我愣了一下,打开豆瓣搜《密档》——6.7分,评分人数不到4000,票房2123万。而赛前被普遍看好的《给阿嬷的情书》豆瓣9.3分、超110万人打分、票房破20亿;《南京照相馆》8.7分、超60万人打分、票房超30亿。一个6.7分的片子,把9.3分和8.7分全摁了。朋友圈炸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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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炸”完之后,我认真想了一下这件事
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跟我室友一样:凭什么?
凭票房? 《密档》的票房连对手的零头都不到。凭口碑? 6.7分放在豆瓣,就是一个“还行,但也就那样”的分。凭知名度? 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在上映期间讨论过这部电影。那到底凭什么?
后来我看了评委会给郑大圣的评语,才慢慢反应过来一件事:金鸡奖的最佳导演,看的从来不是“观众爱不爱看”。 评委会的原话是,他“选取小切口视角处理重大红色史实”,“以日常中的反常构建隐蔽战线叙事”,“对红色谍战类型做出全新探索”。翻译成学生能听懂的话:别人拍谍战,拍枪战、追车、反转、高潮迭起。《密档》偏不。它把镜头塞进石库门弄堂,拍买菜、拍邻里闲聊、拍柴米油盐里藏着的紧张感。片中超过八成的表演是演员自由即兴发挥的。
它不是在“讲一个好看的故事”。它是在“试一种别人没试过的拍法”。
我们为什么这么容易“炸”
说实话,我理解朋友圈为什么炸。因为我们太习惯用同一把尺子量所有东西了。
票房是一把尺子。 30亿>20亿>2000万,小学生都会比。豆瓣评分是一把尺子。 9.3>8.7>6.7,排序清清楚楚。我们每天在用的,就是这两把尺子。 点开一部电影之前,先看评分;决定要不要去看,先看票房。这两把尺子量出来的结果,跟评委量出来的结果不一样,我们当然觉得“离谱”。
可问题是,评委手里拿的,从来就不是这两把尺子。 金鸡奖是专业评审制,不是观众投票,也不是票房排行榜。它考的是镜头语言、叙事手法、题材创新、人文表达。这些东西,在豆瓣短评区和猫眼购票页里,翻不到。
但我也不是要替“爆冷”说漂亮话
说句公道话:“评委有评委的标准”这件事,不能变成一块万能挡箭牌。 如果每一届的最佳导演都颁给一个大众没听过、评分不高、票房惨淡的片子,然后说一句“你们不懂”,那这个奖跟观众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金鸡奖真正的难题,不是“该不该给郑大圣”。是“给了之后,有没有人把为什么讲清楚”。 评委会的评语写了,但太短,太“行业内部语言”。传到普通观众耳朵里,就剩下三个字:“爆冷了。” 一个奖的公信力,不只在于“评得对不对”,也在于“能不能让不在评审室里的人,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评”。
作为学生,我从这件事里拿走的东西
我学的是文科,平时写论文、做pre,最怕的一件事就是:老师给分跟自己的预期差太远。 你觉得自己写得挺好,结果分数一般;你觉得某个同学写得不怎么样,结果拿了高分。那时候我也会问“凭什么”。
可“凭什么”问完之后,如果愿意多看一眼评语、多问一句老师的标准,往往会发现:你们量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
金鸡奖这次“爆冷”,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不是“郑大圣该不该拿”。是提醒了我一件事:当你觉得一件事“离谱”的时候,先别急着发问号。先看一眼,你手里的尺子,跟对方手里的尺子,是不是同一把。
你看电影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豆瓣评分,还是导演在画面上做了什么?如果你手里只有一把尺子,你量出来的“离谱”,会不会只是“你量错了东西”?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