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安后现代主义小说《婺源与江阴的情义》第三章。
我现在之所以能正式审视婺源与江阴这两个不同的区域在我生命中产生的影响与意义,是因为我最近要规划去江阴一趟,带着我的家人一起去拜会一下江阴在我写诗的那些年月里给予我支持与帮助的老师和前辈。
之所以我有这次规划,是因为在今年的四月我跟庞培去参加桐庐的三月三诗会,在结束离别时庞培约我去江阴玩几天,继续诗歌的谈论所产生的文化之旅。可因为我家里有事不得不告别,当时我就决定到了六月份会去江阴看望庞培。

回到婺源以后事情的发展超出我的预料,虽然我已经闲散在家多年没有工作了,可妻子还在工厂上班,儿子也在深圳工作,也到了结婚要建立家庭的年纪了。一个家只有我在忙里忙外,既要操持家务又要看书与写作来安抚自己心灵的悸动,何况还有一个半身不遂的老母亲要照顾,所以许多事叠加在一起让我无力抽身,只好给庞培打电话说把去江阴的事要放在年底了。

之所以现在又要积极规划去江阴的行程,也是因为吴老师在今年的十一月份来了一趟婺源,这是他跟王一民随团旅行第一次到了婺源又过了十几年了的第二次。在这十几年里我也发生很大的变化,从最初的一个诗歌爱好者变得是省作协的诗人,也从最初糟糕的生活处境变成有了从容支配时间来安置自己的闲逸。
所以吴老师这次来婺源,我就安排车子与规划旅行路线,打算要好好陪一下吴老师。吴老师在江阴是庞培在地方上朋友圈里的核心人物,他是位裱匠,有一门祖传的手艺,深受江阴地方上一些书画名家的看重,纷纷把自己的作品交给他来裱。

我之所以跟吴老师关系不一般,是因为我在江阴除了庞培就是跟吴老师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在做人做事上都给了我那急切想出人头地的青春带来教育与启发。尤其是我跟吴老师之间有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不需要太多的交流就知道彼此该如何做出反应与选择。
我对吴老师给予我,这份宽容的信任是十分感激的。

送吴老师回江阴的时候,我重申了要在年底去江阴的决心。在此之前庞培跟小说家林白也来了一趟婺源,我们重游当年庞培与陈东东第一次来婺源给他们带来震撼的庆源村,我又恢复了写诗的热情。
这一年里时隔多年两地的友情来得如此频繁与紧密,一下子勾起昔日发生在婺源与江阴里伴随我成长的陈年往事,它一下子成熟起来,才让我们现在能坦然面对重逢与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