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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每月给她转5000块,她每天淡定地看我作妖

我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每月给她转5000块,她每天淡定地看我作妖。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四岁,在杭州做电商,公司规模不大不小,一年利润几百万。朋友们都说我是钻石王老五,可他们不知道,我的人生在三十岁那年出过一次大事——我破产过一次,妻子带着孩子走了,后来我熬了三年才翻身。翻身之后,我发现自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直到我在图书馆遇见了林小满。
那天下午我去还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做考研题,阳光落在她低头的侧脸上。她喝的是一块钱的冰水,笔是写秃了头的旧中性笔。我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一下午。她走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在楼梯口拦住她,说了一句让我后来后悔又庆幸的话:"同学,我包养你吧,一个月五千。"
她抬起头看了我三秒钟,说:"好。"
就这样干脆,干脆得像菜市场里讲价成功的大妈。我当时就愣住了,准备好的整套说辞全没用上。她把支付宝账号报给我,转过身又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收钱,不履行别的义务。你什么时候想停就停,我也随时可以走。"
我说行。
第一个月,我转了五千,她收了,回了个"收到,谢谢老板"的表情包。之后没有下文。我等着她来找我,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年轻姑娘挽着中年男人的手臂出入高档餐厅,顺便撒娇要个包。她没有。她像人间蒸发一样,安静得让我怀疑那五千块是不是转给了骗子。
我忍不住,去图书馆堵她。她还在那个位置,还是一块钱的冰水,还是写秃的笔。我在她对面坐下,她抬眼看我一眼,说:"来了?"
我说你怎么不找我。
她说:"我又不欠你,找你干嘛?"
我气笑了。我说你这是包养吗,你这是收租。
她说:"对啊,土地公。"
我卡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调侃我。我说你就不怕我停了这五千块?她笔都没停:"那你停呗,我下个月兼职家教,一小时八十,累是累点,饿不死。"
这话把我噎得死死的。我堂堂一个老板,谈判桌上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结果在一个大四女生面前,我连气场都立不起来。
从那天起,我开始作妖。
我先是带她去吃日料,人均一千二那种。她去了,吃得挺香,全程没跟我客气,海胆和牛舌一样没落下。吃完我说下次去吃法餐,她说行。第二次吃完法餐,她在门口等车的时候说:"陈先生,这两顿饭钱,从下个月五千里扣吧。"
我说不用,这是我请的。
她说:"那不行。白吃的饭嘴软,我不想嘴软。"
我看着她,二十三岁,扎马尾,帆布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清楚楚,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我突然觉得,这姑娘比我有骨气。我破产那年,多少"兄弟"躲我像躲瘟疫,我自己都在酒里泡了半年。她缺钱,缺得明明白白,却把边界守得像铁。
我作妖升级。我给她买了个包,两万八。她收到之后,第二天把包拍了照挂到二手平台,两万整,出掉了,然后把钱转给我,附言:"包的钱还你,多出来的两千算我卖包的辛苦费,我自己留下了。"
我盯着那条转账看了十分钟,头一次被人气得笑出声。晚上我在公司楼下的大排档喝啤酒,财务老周问我笑什么,我说老周,我可能是全杭州最失败的包养者。老周说你那点破事我早知道了,人家姑娘活得比你明白。
我不服。我开始变着法儿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做家教,我假装顺路去接;她去自习,我在图书馆对面开个小时房办公,就为了她出来的时候能"偶遇"。有一次下雨,我开车等在教学楼门口,她看见车,撑着伞走过来,敲敲车窗说:"陈先生,你这样不对。"
我说哪里不对。
她说:"你这是在追我。包养是包养,追是追,两码事。你要是想追我,就把五千块停了,然后排队去。追不追得上另说。"
我在雨里坐了很久。后视镜里的自己,头发湿了一半,狼狈得像个傻子。我三十四年的人生里,追过人也被追过,钱能买到的东西我基本都买过了,可她说"排队去"的时候,我心跳得像十七岁。
我把五千块停了。真的停了,停之前还跟她确认了三遍。她说好,谢谢惠顾,欢迎再来。我说你还挺有职业精神。
之后我开始排队。排队的日子很苦。我约她吃饭,她说要刷题;我送她奶茶,她说不喝甜的;我发的消息,她隔四五个小时才回,内容通常是"嗯""好""知道了"。老周说我这是活该,谁让我之前拿钱开路,把路走窄了。
但奇怪的是,我越来越上瘾。她偶尔回一句长一点的,我能高兴一整天。有一次她发烧,我半夜送药过去,她在出租屋门口接过袋子,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说:"陈默,你其实不用这么卑微。"
那是我第一次听她叫我名字。不是陈先生,不是老板,是陈默。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站在黑暗里,心脏擂鼓。
我说:"我不觉得卑微。我破产的时候比这惨多了,那时候没人给我递一杯水。你缺钱的时候没跟我要过一分多余的钱,我缺人的时候,我也不想用钱砸。"
她在门里沉默了几秒,说:"药放门口了?那我睡了,你也回吧。"
门关上。我在楼下坐到天亮,抽烟,一整包。第二天她发消息给我:"粥很好喝。谢谢。"可我根本没送粥。我送的是药。那粥是谁送的?我嫉妒了一整个上午,中午才知道,是她室友买的。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姑娘,我妈问我姑娘图我什么,我说她什么都不图,我妈说那你完了,真爱来了。
考研成绩出来那天,我陪她在学校门口等。她查到分数,超线三十九分,很稳。她没欢呼,就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觉得之前半年的"排队"全值了。我说请你吃饭庆祝,她说好,这次不用扣钱了。
饭桌上,我问她:"当初你为什么答应?五百块一小时的家教你都肯做,五千块包养你居然一口答应,不觉得亏了名声吗?"
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说:"因为那天你看起来很可怜。"
我愣住。
她说:"你坐在我对面一下午,一本书一页没翻。你眼神是空的,跟我爸破产后那半年一模一样。我猜你不是想包养谁,你是想找个人陪你熬。五千块,买你半年的过渡期,我觉得这买卖挺划算的——陪聊,顺便看着你别作死。"
她说完,喝了口汤,又说:"结果你还真作了一堆妖。买包、堵门、雨里等。我都看在眼里。你要是哪天开始借钱、喝酒、飙车,我就走;你要是只是作妖,我就陪着看。反正总比你自己一个人闷着强。"
我低头扒饭,眼睛发热。三十四岁的男人,在三十岁那年碎过一次,自己拿胶水粘了三年,自以为粘得不错。原来在别人眼里,那些裂缝一直看得见。也只有她,肯守着裂缝旁边,看我一个人演了半年的猴戏。
我说:"那现在呢?我排队排到了吗?"
她想了想,说:"勉强到面试环节了吧。陈默,我九月去读研,三年。你如果三年后还在,我们再谈转正的事。"
我说好。我说那我每个月给你转五千,算是占个坑。
她说:"转可以,算我借的,毕业连本带利还你。"
我说利息多少?
她说:"利息就是我这个人。贵得很,你可想清楚了。"
我说想清楚了,成交。
那年九月,我送她去读研。火车开走之前,她从车窗里探出头,冲我挥了下手,喊:"陈默,别作妖,好好上班!"
我站在站台上,笑得像个傻子。周围的同事要是看到,肯定不敢认。可我知道,我这一次,不是包养,也不是被收割——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一笔投资:本金五千一个月,期限三年,利息是往后余生的全部。
后来老周问我,那姑娘到底图你什么。我说,她图我这个人。他大笑,说吹牛。我没争辩。有些账,只有当事人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