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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怕我们变傻,网信办怕我们隐私漏光,到底谁更急?

我昨天晚上干了件蠢事。写稿子卡壳,我直接把题目丢给那个聊天机器人,让它帮我列提纲。它哗啦一下给了八条,我抄得飞快,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效率真高。

然后我室友路过,随口问了一句:你刚才写的那个观点,你自己到底同不同意?我愣住了。我居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提纲是它给的,字是我打的,可主意好像不是我拿的。这事儿让我后脊梁有点发凉。巧的是,这两天接连看到两条新闻,越想越觉得,咱们这代人正在悄悄把两样最要紧的东西交出去。



第一条,听说好几所名校的校长,在开学致辞里不约而同地提醒新生:别太依赖人工智能,小心认知卸载。啥叫认知卸载?说白了,就是把脑子里的活儿全甩给机器,自己落得清闲,可真到要动脑筋的时候,发现那块肌肉已经软了。校长们怕的,不是学生用工具,是怕大家用着用着,把自己用没了。



第二条更扎心。网信办点名通报了三十款软件,说它们乱收集个人信息,有的连收集规则都不公开,有的硬要权限,有的干脆不给你注销账号。十五个工作日内必须整改。你品品,我们手机里装的那几十个应用,有几个真把我们当作用户,而不是当成数据矿?



我把这两件事放一块儿琢磨,忽然觉得它们其实是一回事。我们一边把思考交给人工智能,图个省事;一边把信息交给那些应用,图个方便。省下来的那点功夫,换走的可能是更贵的东西,就是对自己的掌控。

我有个朋友,前阵子想注销某个购物软件,找了半天注销入口,最后发现藏在五级菜单最底下的灰色小字里。他跟我说:不是不想走,是它根本不想让我走。你看,连离开都成了要跟平台博弈的事。



这画面你品品:我们以为自己在用工具,其实工具也在用我们。人工智能替我们想,应用替我们记,到头来,记得我们喜好的变成了算法,想得比我们快的也变成了算法。

我不是要大家砸了手机、戒了人工智能。工具本身没错,错的是咱们交出去时太痛快,收回来时太费劲。校长着急,是因为怕我们不会自己想了;网信办着急,是因为怕我们的隐私被搬空了。两边其实都在替我们着急,可最该着急的,是我们自己。

所以我想问问你:今天你最后一次认真自己拿主意,是什么时候?是点外卖前自己想了想吃啥,还是连中午吃啥都交给推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