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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岁女子改嫁52岁光棍,婚后频繁呕吐,医生看完化验单瞬间愣住

47岁女子改嫁52岁光棍,婚后频繁呕吐,医生看完化验单瞬间愣住

楔子

柳树屯的人都等着看苏敏的笑话。

四十七岁的寡妇,嫁给了五十二岁的老光棍周大强,这不是老房子着火是什么?可谁也没想到,婚后刚满三个月,苏敏就开始频繁呕吐,吃啥吐啥,闻到油腥就干呕。老周高兴得满村嚷嚷:“我媳妇有了!”可苏敏却偷偷哭了好几回——闺女都嫁人了,她这把年纪再挺个大肚子,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断?她硬着头皮去了镇上安康医院,本想开点止吐药悄悄了事。谁料接诊的方医生盯着化验单看了足足半分钟,眉头拧成了死结,猛地抬头:“你这情况……不对劲啊,你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手术?”苏敏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病历本差点掉在地上。

苏敏这辈子,苦过,也倔过。

二十九岁那年,前夫李德贵喝多了酒掉进村东头的灌溉渠里,捞上来时人都硬了。留下她和六岁的闺女李悦,还有三间漏雨的土坯房和两万块钱的饥荒。村里人都说,苏敏这日子没法过了,趁年轻赶紧再找一个。可苏敏没走。她把李悦往娘家妈怀里一塞,自己蹬着三轮车去镇上批菜,凌晨四点起来去早市摆摊。冬天手上全是裂口,夏天捂出一身痱子,三年时间硬是把饥荒还清了,还翻盖了房子。

李悦争气,考上了省城的卫校,毕业后在县城妇幼保健院当护士,嫁了个开牙科诊所的小伙子,日子过得稳当。每次回娘家,李悦都劝:“妈,你才四十多,一个人太孤了,找个伴吧。”苏敏嘴上说“再说吧”,心里其实也动过念头。可介绍了好几个,不是嫌她年纪大,就是拐弯抹角打听她那套临街的房子能值多少钱。苏敏心凉了,跟李悦说:“不找了,一个人清净。”

直到有人提了周大强。

周大强比苏敏大五岁,五十二了,没结过婚,在镇上开了个修车铺,专修电动车和摩托车。他手艺好,人实在,补个胎只收五块,换个刹车片连工带料比别人便宜十来块。生意不差,攒了些钱,可就是说不上媳妇。年轻时候家里穷,兄弟两个只有三间瓦房,女方一听就摇头。后来弟弟周大河娶了刘桂芳,把老宅占了,周大强就搬到修车铺后面的铁皮棚子里住,一住就是二十年。铁皮棚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可他从不抱怨。有人问他想不想娶媳妇,他嘿嘿一笑:“想啊,可谁跟我?总不能让人家跟我住铁皮棚子吧。”

媒人是苏敏的远房表姐,在镇上卖豆腐。她跟苏敏说:“大强这人你见过没?就那个修车的,高个子,不爱说话,见人就笑。你别看他住得寒碜,手上过了三十多万存款呢,就是老实得不会花。”苏敏撇撇嘴:“三十多万?你听他说的?”表姐拍着胸脯:“我亲眼见他去信用社存钱,存单我瞟了一眼,没错!”苏敏嘴上说“见钱眼开啊我”,心里却动了——她不是图钱,她是觉得一个男人能攒下三十万还不乱花,起码是个靠谱的。

见面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周大强特意换了件新夹克,头发理得整整齐齐,还买了二斤砂糖橘放在桌上。他见了苏敏,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坐,你吃橘子,可甜。”苏敏差点笑出来。她问他:“你为啥一直没找?”周大强搓着手:“找了,人家看不上我。后来年纪大了,觉得一个人也行,就是有时候晚上收工回来,冷锅冷灶的,有点那个……”他没说下去。苏敏懂那种滋味。她一个人过了十几年,半夜发烧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两人处了三个月。周大强不会说漂亮话,但做的事件件扎实:苏敏摊位上三轮车坏了,他连夜修好,还偷偷换了新轮胎;苏敏风湿犯了,他托人从省城带膏药,一买就是十盒;李悦带孩子回娘家,周大强蹲在地上给孩子修扭扭车,修完了还拿砂纸把毛刺打磨光滑,怕扎着孩子的手。李悦私下跟苏敏说:“妈,这叔行,眼里有活,心里有人。”

开春的时候,两人领了证。没办酒席,就在修车铺门口支了两桌,请了亲戚和几个近邻。周大强的弟弟周大河来了,闷头吃了两碗饭没吭声。弟媳刘桂芳倒是话多,围着苏敏转了三圈,笑着说:“嫂子,你可真有福气,我大哥这三十多万存款,以后都是你的了。”苏敏听出话里有刺,没接茬。李悦不乐意了,端了杯饮料走过来:“桂芳婶,我妈自己有房有摊,不图谁的钱。俩人搭伙过日子,图的是知冷知热,你说对吧?”刘桂芳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去夹菜了。

婚后周大强把存折交给了苏敏。苏敏不要:“你的钱你管着。”周大强把存折往她怀里一塞:“我笨,不会管。你拿着,该花就花。”苏敏翻开存折看了看,三十四万七千块,一笔一笔都是三千五千存进去的,最早一笔是零三年,存了八百。她鼻子有点酸,把存折锁进了柜子里,跟周大强说:“这钱咱不动,留着养老。铺子里挣的够花了。”

日子过得顺溜。周大强每天早起给苏敏煮粥,苏敏去早市出摊,中午回来做饭,下午帮周大强递个扳手拿个零件,晚上两人坐在门口剥花生看电视。村里人见了都说:“大强娶了媳妇,人也精神了,衣服都没油点子味了。”

可刚过三个月,苏敏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早上起来干呕,闻不得油腥味。周大强炒菜多放了半勺油,苏敏跑到门口吐了半天。接着是犯困,往常中午从来不歇晌的人,现在吃过午饭就睁不开眼,歪在椅子上就能睡着。周大强心里有谱了——他偷偷买了试纸塞给苏敏,苏敏一看脸就白了:“你买这干啥?我都四十七了!”周大强嘿嘿笑:“试试呗,试试又不花钱。”

苏敏躲在厕所里试了。两条杠。

她蹲在厕所里半天没出来。周大强在门外急得转圈:“咋了?是不是坏了?我再去买一个?”苏敏推开门,眼睛红红的:“周大强,我怕是真有了。”周大强愣了两秒,然后嗷一嗓子蹦了起来,一米七五的汉子差点撞上门框:“有了!我周大强要有后了!”他冲出家门,站在巷子里就喊:“大河!桂芳!你嫂子有了!”刘桂芳从隔壁院子里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全村都知道了。有人真心替周大强高兴,有人说苏敏“老蚌生珠”不害臊,还有人酸溜溜地算账:“老周那三十多万,本来该是大河家俩孩子的,这下好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苏敏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李悦打电话来,她又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半天。李悦急了:“妈你到底咋了?”苏敏这才哭着说了。李悦沉默了一会儿说:“妈,这是好事啊,你哭啥?”苏敏抹着泪:“好啥好?你妈都四十七了,生你的时候才二十三,现在能一样吗?再说你婆家咋想?人家会不会觉得你妈不正经?”李悦气得直跺脚:“妈你想哪去了!我婆婆昨天还打电话问我你身体咋样呢!你呀,就是太在乎别人那张嘴。”

可最让苏敏受不了的是刘桂芳。刘桂芳天天来串门,嘴上说是“帮嫂子干活”,实际句句带刺。“嫂子你可真行,我大哥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你一来就怀上了,这地真肥啊。”苏敏忍了两次,第三次直接怼回去:“桂芳,你大哥没碰过女人你咋知道的?你天天盯着他?”刘桂芳脸涨得通红,摔门走了。

更要命的是身体真扛不住了。吐得越来越厉害,吃啥吐啥,有一回蹲在院子里吐了一摊黄水,周大强吓得脸都白了,蹬着三轮车就要往镇上医院送。苏敏摆摆手:“别慌,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可第二天早上起来,头晕得站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周大强不由分说把她扶上车,一路蹬到了安康医院。

接诊的方医生四十来岁,戴副眼镜,说话慢条斯理。问了症状,开了化验单和B超。苏敏去做B超的时候,方医生先看了血常规和尿检结果,眉头就皱起来了。等B超单子回来,他盯着看了半天,又翻来覆去地看化验单,最后抬起头,表情很古怪:“苏大姐,你最近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苏敏想了想:“上个月……不对,上上个月好像就没来,我以为是绝经了,我这个岁数也正常。”

方医生推了推眼镜:“你怀孕了,大概八周左右,胎心胎芽都有,发育得还行。”

周大强在旁边嘴咧到耳根:“我就说吧!我就说有了!”

苏敏瞪了他一眼,转头问方医生:“那……能生吗?”

方医生没有马上回答。他指着化验单上的一行数字:“你这孕酮和HCG翻倍情况还算正常,但是……”他顿了顿,“苏大姐,你以前是不是做过结扎手术?”

苏敏点头:“二十六岁生的闺女,生完就做了,在我们村卫生室做的。”

方医生手里的笔在桌上敲了两下,愣了好一会儿。他盯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又看看苏敏:“你这个情况,我从医快二十年了,碰到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输卵管结扎二十一年后自然复通再怀孕的,概率极低。而且你这个年龄,四十七岁,卵巢功能居然还这么好,也是个例中的个例。”

苏敏没听懂:“方医生你说明白点,这孩子到底能不能要?”

方医生正色道:“能要,但是风险很大。你属于超高龄产妇,妊娠高血压、糖尿病、胎盘早剥这些风险都比普通产妇高好几倍。我的建议是,去市里大医院做个全面评估,建高危产妇档案,产检一次都不能落。还有,前三个月一定要静养,你这情况见红的话马上来医院。”

从医院出来,苏敏坐在三轮车后斗里,抱着化验单,心里翻江倒海。周大强蹬着车,嘴里哼着跑调的《好日子》。苏敏踹了他一脚:“别哼了,烦不烦。”周大强回头憨笑:“烦啥?医生都说能生,你就别瞎想了。”苏敏叹气:“你没听医生说吗?高危!我要是出点啥事,你咋整?”周大强脚下一停,回过头认认真真地说:“那我就伺候你。你要是真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苏敏眼泪唰就下来了:“你胡说八道啥!”

纸包不住火。苏敏怀孕的事在柳树屯炸了锅。有人当面道喜,背后撇嘴。刘桂芳这回不登门了,改成站在巷子口跟人唠:“四十七了还生孩子,这不是给孩子找罪受吗?等孩子二十,她都六十七了,开家长会人家还以为是奶奶呢。”这话七拐八绕传到苏敏耳朵里,苏敏气得晚饭都没吃。

周大河倒是老实,偷偷给周大强送了一箱土鸡蛋,搓着手说:“哥,你别听桂芳瞎咧咧,她那人嘴不好。你好好照顾嫂子。”周大强拍拍弟弟肩膀:“大河,你嫂子是啥人我知道,不用你操心。”

真正让苏敏崩溃的是另一件事。怀孕第十周,她见红了。量不大,但吓得腿软。周大强把她送到县妇幼保健院,李悦正好上班,跑前跑后办手续。检查结果出来,孕酮偏低,需要卧床保胎。李悦把苏敏按在病床上:“妈,从现在起你啥也别干,摊子我帮你出,我在医院旁边给你租个房子,方便我照顾你。”苏敏哭着说:“悦悦,妈是不是给你丢人了?”李悦抱着她:“妈,我三十岁了,马上也要生孩子,你怀这个孩子是缘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别听那些闲话,谁爱说谁说去,咱过咱的日子。”

保胎住了三天院。出院那天,方医生特意把周大强叫到一边:“老周,你媳妇这个情况我再说一遍,真不是闹着玩的。四十七岁,结扎复通再孕,子宫条件也不是特别好,后面每两周要来一次,一次都不能漏。到了三十二周就得提前住院,你做好准备。”周大强一个劲儿点头:“我记住了,全听你的。”

日子开始围着产检转。苏敏把摊子转给了表姐,自己在家养胎。周大强把修车铺的活儿砍了一半,每天中午准时回来给苏敏做饭。他买了本《高龄产妇菜谱》,照着上面做,少油少盐不放辣。苏敏吃不下,他就端着碗蹲在门口苦着脸:“敏,你再吃一口,就一口,我放了一点点酱油。”苏敏又好气又好笑,接过碗扒了两口。

四个月的时候,唐筛结果出来,高风险。苏敏在电话里听了方医生的话,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掉了。周大强问啥是唐筛,苏敏解释了半天,老周只听懂一句“孩子可能有问题”,他沉默了半晌,说:“那咱不要了?”苏敏瞪他:“你说不要就不要?那也是条命!”俩人第一次因为这个事红了脸。

最后还是李悦拍了板:“做无创DNA,准确率九十九以上,我帮你约市里的号。”无创结果出来,低风险。苏敏拿到报告的时候,坐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场。周大强蹲在旁边给她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也哭了,嘴里嘟囔着:“我闺女没事,我闺女没事。”

五个月做四维彩超。方医生把探头放在苏敏肚子上,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小人儿,小胳膊小腿蜷着,嘴一张一合。周大强第一次看见这个画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这……这是我闺女?”方医生笑着说:“目前看着是闺女。”周大强当场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录像,被方医生制止了:“医院规定不能录,你仔细看。”他就趴在屏幕跟前看,看着看着,眼泪吧嗒吧嗒掉在B超机器上。

可刘桂芳又跳出来了。这回她不说闲话了,改来借钱。“大哥,我家老二今年上高中,分数不够,要交八千块择校费,你借我点呗。”周大强说:“我钱都交给你嫂子管了,你找她。”刘桂芳扭着身子去找苏敏:“嫂子,你跟我大哥结婚了,咱就是一家人,八千块对你来说不算啥吧?”苏敏心软,跟周大强商量:“要不借她?毕竟是亲兄弟。”周大强摇头:“不借。大河两口子这些年攒了不少,去年还翻盖了房子,八千块拿得出来。她就是觉得你有钱,来打秋风的。”苏敏听了没再说话,刘桂芳在院子里指桑骂槐了半天,被周大强轰了出去。

到了七个月,苏敏的脚肿得像馒头,血压开始往上蹿。方医生让她三天来量一次,有一次量完直接把她扣下住院了。周大强把修车铺关了门,每天骑电动车从柳树屯到镇上医院,来回四十里地,风雨无阻。苏敏隔壁床的产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她婆婆看着周大强天天端屎端尿,跟苏敏说:“大姐,你男人真不错,我女婿都没这么伺候过我闺女。”苏敏嘴上说“他这人就是傻实在”,心里甜得不行。

三十二周那天,苏敏突然肚子疼。值班医生一查,有早产迹象,立马推产房打促胎肺成熟的针。周大强在产房外面来回走,拖鞋磨得地板吱吱响。李悦赶过来,看他嘴唇都白了,赶紧说:“叔,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周大强搓着手:“悦悦,你妈不会有事吧?医生上午还说好好的呢。”李悦安慰他:“没事,就是早产先兆,现在医学发达得很。”

好在有惊无险。住了十天院,宫缩压下去了,苏敏回家继续躺着,一直躺到三十七周。三十七周第一天,苏敏凌晨破水,周大强一骨碌爬起来,连袜子都穿反了,打120的时候结结巴巴说不清地址。最后还是李悦叫了救护车,把苏敏送到了县妇幼保健院。

剖腹产手术很顺利。方医生亲自上台,四十分钟后,一声响亮的啼哭从手术室里传出来。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报喜:“周大强家属,闺女,五斤八两,母女平安!”

周大强看了一眼闺女,扭头就问:“我媳妇呢?”护士笑了:“在里面缝针呢,急啥?”周大强蹲在手术室门口,一米七五的大老爷们哭得像个孩子。李悦拿手机给他拍了张照,后来发到家庭群里,配文:“老周家添丁进口,喜极而泣的老父亲。”

苏敏醒过来的时候,周大强正抱着闺女坐在床边上,笨手笨脚地给孩子喂奶。孩子太小,奶瓶都不会吸,急得他满头汗。看见苏敏睁眼,他赶紧把闺女放下,凑过来问:“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苏敏虚弱地笑了笑:“孩子像我。”周大强看看孩子,又看看苏敏:“像你,比你好看。”

孩子满月那天,苏敏和周大强在修车铺门口摆了六桌。柳树屯来了大半村的人,周大河忙前忙后搬凳子,刘桂芳也来了,讪讪地递了个红包。苏敏让她抱抱孩子,刘桂芳接过来,看着襁褓里那张小脸,忽然说了句:“长得真像咱老周家人,这鼻子,跟大哥一模一样。”周大强在旁边嘿嘿笑,苏敏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鼻子其实跟孩子一点都不像。

方医生也来了,随了个红包,苏敏死活不收。方医生笑着说:“收着吧,我跟你家老周说了,你这种情况,我们医院要建档留档的,以后搞不好还能写个论文。”苏敏笑着打了他一下:“拿我当标本啊?”

酒过三巡,周大强端着酒杯站起来,说话还是结结巴巴:“我,周大强,五十二岁,有媳妇了,有闺女了。”他顿了一下,眼圈红了,“我谢谢我媳妇,她遭了不少罪。我嘴笨,不会说啥,往后我好好干,让我闺女上大学,让我媳妇过好日子。”说完一口干了,呛得直咳嗽。

苏敏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看着他,忽然想起表姐当初那句话——“大强这人,老实得不会花。”她笑了。是啊,老实人不会花,可老实人把心掏出来给你的时候,是实打实一整颗,不带一点掺假的。

那天晚上,客人都散了,周大强把闺女哄睡了,凑过来跟苏敏说:“敏,咱闺女叫个啥名?”苏敏想了想:“叫周念悦吧,念着李悦的好,没有她跑前跑后,咱娘俩不一定这么顺。”周大强点头:“好,听你的。那小名呢?”苏敏笑了:“小名就叫多多,福气多,钱多,快乐多。”周大强乐了:“这名好,我这就去给大河说,让他明天去镇上上户口。”

苏敏拉住他:“你急啥,明天去不行?”周大强挠挠头:“我这不是高兴嘛。”

苏敏看着铁皮棚子外头的月亮,又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多多,再看看眼前这个傻乎乎的老男人,觉得这辈子,值了。

后来有人问苏敏,四十七岁生孩子后悔不?苏敏说:“后悔啥?我闺女给我端洗脚水的时候,我美还美不过来呢。”又有人问周大强,五十二岁当爹累不累?周大强搓着手笑:“累是累,可一回家,闺女冲我伸手要抱,媳妇在屋里喊‘吃饭了’,这日子,给个县长都不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