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

商朝第24位王:祖甲
01殷墟的傍晚与没写完的卜辞
殷都的傍晚,一直带着泥土和青铜混合的那股腥气味儿,祖甲站在宗庙的高台上,往下看这座繁华的王城,风吹过回廊,吹得他鬓角刚长出来的白头发动,而他脚下, 是堆得像山一样的龟甲和兽骨,那些都是贞人们日夜灼烧留下的占卜记录。
「王,今天的祭祀,还跟以前一样用三百个牲吗,」大贞人捧着刻刀, 眼神里透着试探还有固执,
祖甲没回头, 就冷冷地望着远方的太行山脉,「不用,从现在开始,只占卜不再贞问,天意,由王来定,」
这句话,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斩断了商朝几百年来神权压在王权之上的限制,可是他心里明白,这把刀也会伤到自己,从那个不接受王位的少年, 到现在掌管天下的王,他用了半辈子时间去重新搭建这个国家的框架,这会儿,他就觉得挺累的,这一辈子,他到底是在挽救殷商,还是在加快它的崩溃
02不接受不公平的皇冠,藏在市井的烟火里面
祖甲小时候,是在他娘妇好那个温暖又坚定的眼神下度过的,作为武丁最宠爱的小儿子, 他从小就表现出和别人不一样的聪明,可是这份特别的宠爱成了王宫里最危险的漩涡。
武丁晚年的时候,看着长得非常帅气的祖甲,又看看性格温和的大儿子祖庚, 心里就有了废掉大儿子而立小儿子的想法。
「载儿,你比你兄长更适合这江山,明天,我便,立你为储君」武丁在书房里摸着他的头,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十五岁的祖甲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面,脊背挺得比较直, 他脑海里闪过商朝历史上那场惨烈的九世之乱,王室兄弟互相残杀的血腥画面让他心里直发慌。
「父王,废长立幼,是违背礼法的事情,如果因为我而搞乱宗法,我就是死了也担不起这个责任」祖甲声音不大, 但是特别坚决。
武丁很是生气,觉得他装清高,而祖甲知道,只有彻底退让,才能保住王室, 也保住自己,
第二天早上,祖甲脱掉象征王室身份的华贵丝绸衣服,换上一身粗糙的麻布短褐,他没跟任何人告别,自己悄悄走出殷都高高的城墙, 隐藏到了茫茫平民之中。
在民间的那些日子,是他一生当中最珍贵的财富,他学会分辨节气,双手都磨出厚厚的茧子,他看见农夫们为几斗粮食犯愁,听到寡妇在寒夜里哭泣,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变成了真正知道百姓困苦的普通人,这一段经历, 就像春雨渗进他的骨髓一样,为他以后体谅百姓、施行仁政打下了基础。
03七年潜伏后最终有机会出头,兄长弟弟相继掌权时的温情和权力
武丁去世后,祖庚顺理成章地成了王, 没想到新王对那个曾经拒绝王位的弟弟没多少嫌隙,还多次派人去找寻,最后把祖甲接回了王都,
祖庚在位的7年里,商朝保持着表面上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状态,但祖甲清楚,兄长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深秋里的一个夜晚,宗庙里面,烛火晃来晃去不太稳定,空气中有淡淡的艾草香味在弥漫,祖庚躺在病床上, 脸色白白的,还紧紧抓着祖甲的手。
「弟弟,当年你没接受那个不正当的冠,保住了殷商的宗法, 没让弟兄们互相争斗,现在,这重担就只能交给你,」祖庚说话声音轻轻的,可是满是信任,
祖甲双眼红红的,他看着兄长瘦瘦的脸,心里有各种各样的感受,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民间干活的时候,兄长派人偷偷送来的衣裳和粮食,那股温暖他一直记着,他说,「兄长您别担心, 臣弟一定会尽力去做,不辜负父王还有您的期望,守护我们殷商的家业就是了,」
祖庚去世之后,祖甲结束几年的潜伏,正式继承商王的位置,在登基大典的时候,他穿着新的玄色衮服,,站在宗庙中间接受百官朝拜,他没有特别高兴的感觉,心里只有沉甸甸的责任,他知道武丁盛世的光环正慢慢褪去,留给他的是一个好像繁华却到处暗中流动的帝国,他要做些事情,而且要进行完全的变革。
04剑指西戎与神权的黄昏
刚成为国君的祖甲就展现出革命政治家的魄力,他推行的第一个新政是历法改革,商代原本用年终置闰法,这让干支纪日和农时严重脱节, 经常让农民错过播种的最佳时候。
祖甲不顾很多反对,把十三月置闰的办法废除了,最早想出年中没有节日的时候置闰的制度,还把一月定成正月, 这样一来,黄河流域的农耕生产就有了准确的节奏,老百姓都称赞。
而真正难处理的事情,是对神权和祭祀体系进行改变,商朝人特别迷信鬼神,贞人集团靠着垄断占卜的解释权,长时间干涉朝政,还借着天意限制商王的决策,祖甲决定创建周祭制度,他下令说, 祭祀要按照先王的世次还有庙号来进行,用翌、祭、劦、彡这五种标准化典礼,按照旬依次进行,更重要的是,他把旁系先祖和普通先臣官方祭祀的资格取消了,只祭祀直系先王还有有子嗣继位的先代王后。
「王,这么做或许会惹恼祖先的神灵,如果把祭祀规矩弄乱了,上天降下灾祸责怪下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大贞人跪在殿前, 额头不断冒汗,声音微微发抖地说道。
祖甲冷冷地盯着他,手里把玩着一块龟甲, 眼神像刀一样锋利,「祖先之灵,保佑的是殷商的直系后代,不是你们这些借着神的名义来弄权的臣子,从现在起,平常的国事,占卜却不贞问,祭祀的规模,得减少」
随着祭祀制度的变革, 牲的数目快速减少,在祖甲的强势推动下,神权那时候慢慢变弱了,王权总算是开始占据主导地位了。
在稳住国内政治的时候,祖甲也没忘记帝国的边疆,在位第十二年,西部的西戎部落常常来侵扰边境,抢夺属地老百姓, 祖甲亲自穿上铠甲上阵,带领大军往西征讨,战马嘶叫,戈矛像树林一样,商军士气很高,征战一年,商军把西戎主力全部击败,把他们赶到渭水平原外面,打完仗后,祖甲很开朗地封了帮商军的邠国首领为邠侯,这不但稳定了西部防线,还为以后周人的兴起埋下了历史伏笔,
05法度之网与暗流涌动之王庭
改革带来的好处没保持很久,反噬的痛苦就来了,
随着周祭制度的推行以及神权被减弱,旧贵族和贞人集团的利益大受损伤,朝堂之上, 表面顺从但是背后违背的事情一天天变多,地方诸侯也开始试探王室底线,并且偷偷勾结,抵制新政。
祖甲二十五年,面对越发激化的社会矛盾以及贵族阶层的蠢蠢欲动, 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重新修改《汤刑》。
在深夜的王宫里,寒风拍打着窗棂,祖甲和几位亲信大臣围坐在案几旁边,烛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氛围格外沉重。
「旧的法律已经没办法管束那些骄横的贵族了,要增补刑罚细则,弄清楚权责界限,但凡徇私舞弊、抗拒王命的人,得严厉惩处, 」祖甲把一卷竹简重重拍在案上,竹简发出沉闷声响。
「王,严刑峻法恐怕会让诸侯造反,商朝建立以来,一直用宽厚仁爱对待诸侯,如今突然加重刑罚,只怕人心散开,殷道又要衰败, 」一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进言。
祖甲叹了口气,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可很快坚毅就代替了那疲惫,「如果不用重刑来整治混乱,殷商的根基就会散掉,就算背着骂名,也要把法规定下来,这是为了大商的千秋万代,也是为了后世子孙不再重走九世之乱的老路,」
就在这一年,他的正妃给他生下一对双胞胎, 分别起名为嚣和良,看着襁褓里睡着的婴儿,祖甲那张一直紧绷且很威严的脸,终于露出了一点难得的温和,嚣儿,良儿他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婴儿娇嫩的脸颊,「父王给你们打下这份江山,希望你们能守得住。」
他心里的担忧却是一天比一天更厉害, 虽说重修《汤刑》暂时压制了贵族的异动,但也让王室和旧势力的裂痕完全没办法弥补,朝堂上的气氛,变得越发压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着。
06严刑之下的孤单与传承
时间过得相当快,转眼间祖甲已经在位三十三年了, 曾经那个在民间体验困苦、不接受王位的热血青年,现在成了头发花白、走路一瘸一拐的老人,
晚年的祖甲,执政风格有了明显变化, 面对不断出现的叛乱以及贵族各有各的心思还有贞人集团暗中牵制等情况时,他越来越多地要依靠严厉的刑罚来保持统治了,史书上记载着严刑以携远,这就是他晚年无奈情况真实写照,商朝国势在他严厉且疲惫状态下,则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落。
深秋已经到了,宗庙外的青石板全都被落叶盖住了,寒风穿过窗棂,送来阵阵凉意, 祖甲躺在病床上,呼吸特别微弱,以前像鹰一样锐利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现在浑浊又黯淡,大儿子廪辛跪在床前,眼眶红红的,双手紧紧握着父亲瘦弱的手,好像要留住父亲的性命。
「父王……」廪辛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悄悄滴在床榻上
祖甲慢慢睁开眼,目光很深, 好像能穿过岁月的迷雾,看到很多年前在田间干活的自己,他费劲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廪辛, 治理国家就像治理水一样,堵不如疏,父王晚年用刑太多,伤了元气,也失去了人心,你继承王位后,要用宽厚温和仁爱去安抚百姓,化解积攒下来的怨恨,一定要记住,」他那沙哑的声音就像秋风扫枯叶一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祖甲闭上了眼睛,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最后没了动静,窗外,殷都的钟声慢慢响起来, 又沉重又悠远,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他的一生,从坚守礼法开始,在革新制度的时候达到最兴旺,最后在对现实的妥协中结束,他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把商朝从神权的泥潭中拉出来,推向王权至上的新的时代,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可是他留下的周祭制度和宗法的初步形式,那就会深深印在中华文明的基因里,影响特别深远,
07祖甲,在神权与王权夹缝中的改革者
关于祖甲的历史评价,一直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独特情况,这也变成他复杂历史面貌的关键点,
在《尚书·无逸》当中, 周公把自己和商中宗、武丁还有周文王放在一块儿,夸赞自己早年在民间生活过,知道老百姓生活有多艰难,是个疼惜老百姓且不敢欺
负那些孤苦伶仃之人的好君主,近代的甲骨学家董作宾更是称他是殷代的革命政治家,觉得他推行的历法、宗法以及祭祀方面的改革, 打破了神权的垄断,对后世三千年的封建制
度有着挺深远的影响
可是《国语》与《史记》却记载他帝甲乱之,七世而殒(yin)乱, 殷复衰,后世很多史学家觉得这里说的淫乱不是说他私生活不检点,而是说他大力改革旧制度,冒犯了旧贵族和贞人集团的既得利益,结果被后世史官抹黑,他晚年实行很多严刑峻法,实际上是由于改革碰到很大阻力并且朝堂上矛盾激化,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依据《竹书纪年》、殷墟甲骨卜辞以及现代考古研究成果来写这篇文章。祖甲的生平主线、周祭制度的创立、西征西戎以及重修《汤刑》等等, 都有确切的史料作为根据。
文中对于他藏在民间的心理活动、和祖庚的温情交谈以及晚年的内心挣扎,是根据历史背景和人物性格所做的合理文学推测,它的目的是填补史料空白, 还原一个在神权与王权夹缝里艰难前行的有血有肉的改革者形象。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