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年将至。
在一个节奏不断加快、
情绪被频繁切割的当下,
人们反而更期盼“过年”这件事。
期待着它曾给予我们的秩序、热闹,
与一种被郑重对待的开始。
我们记忆里的年,是神采飞扬的。
是灶火跳动在孩子脸庞的光,
是压岁钱落到手心时眼中的亮,
是爆竹碎屑间,那份恣意流淌、未曾收敛的欢腾。
中国人向来懂得将这份欢喜凝为意象。

千百年来,
童子的形象始终是中国年节中最直观、
也最持久的吉祥象征——
他们或抱鲤,或擎莲,或嬉戏于庭前,
反复出现在年画、器物与节令想象之中,
成为一代代人对来岁最朴素的祝愿。
当这份流淌于民族记忆里的欢喜,
遇见粉彩的雅致与细腻。
二者相逢,恰好承载住那一种饱满的欣悦。

在宋人《婴戏图》的古拙诗意中,
在明清年节图像的吉庆传统里,
关于童年、关于热闹、关于希望的表达,
早已有其清晰来处。

而在童子大王张中闻老师的眼中,
总有一种天真烂漫的气息悄然铺展。
他留意孩童奔跑时衣角扬起的弧度,
留意他们因一件小事而睁大的眼睛,
也留意那份全然投入当下的专注与欢喜——
未经修饰,却最为真切。
他所追寻的,正是童年最易消散、也最难复得的“真趣”。
当这一传统被重新理解、重新安放,
画面中的童子便少了一分程式,
多了一分贴近人心的温度。

童子衣袂翩跹,色如春朝。
青、红、黄、绿,
节庆之色在画面间流转生辉。
衣衫细处,吉纹隐现,每道设色皆见心思。
既是对年节视觉的提炼,
也是对童真天性的忠实描摹。
细观其戏,声犹在耳:
有童子昂首敲锣,眉间尽是飞扬神采;
执鼓者俯身挥槌,专注中透着纯然欢喜。
吹唢呐者,双颊鼓起,仿佛曲调已在画面间回旋。

更有舞龙灯者引队蜿蜒而行,
与舞鱼、瑞狮相映成趣。
鱼跃龙腾,瑞狮送福,
关于兴旺、团圆与顺遂的期盼,
皆在嬉闹间自然流露。

三五童子,喜气盈盈。
为首的童子奋力推着聚宝盆,
盆内珠玉金银满溢如泉,
寓意福泽汇聚、家业兴旺;
亦有童子高举如意,神情欣然,
将对新岁事事如意的期许托举于额前。
更添喜气的是,童子笑意盈盈,
拖来满载仙桃的锦篮,颗颗饱满,
携来安康与长寿的祝愿。

手持炮竹的童子眼含憧憬,笑意纯粹,
将对新岁的期盼凝于瞬间。
锣鼓为“和”,鞭炮为“响”,灯彩之间,
童趣汇聚成中国人最朴素也最绵长的年愿:
子孙绕膝,家业有续
这满幅欢腾,恰似古籍中所记载的年节光景——
围炉守岁,达旦不眠,
那份深植于血脉中的、关于团圆的温暖记忆,
在此刻被重新点亮,清晰如昨。
画面至此已然圆满,
而节日真正的意味,尤在画外。
这一组童子形象,各具性情、各承其意。
有人从中读到热闹,有人寄望团圆,
也有人感受到久违的松弛与安定。
节日之所以重要,
正在于它能够将散落的情绪重新收拢——
在衣袂的褶皱、面颊的红晕、眉眼的神采之间,
唤醒关于“年”的集体记忆,
也让人得以与自身流逝的岁序重新对话。

这或许便是节日器最深的使命:
它提醒着我们,节日是民族共有的期盼,
当欢庆被珍藏,传统便不止于回忆,
也是可以交付给未来的传统
它让我们相信,
有些纯粹的笑意从未消失,
有些郑重的期盼始终延续。
值此新春佳节,
万物更始,福启新岁。
愿您如画中童子,永怀赤子欣悦,
阖家团圆,万事胜意;
亦如春回大地,生生不息,
光阴从容,喜乐长安。
艺林堂 × 张中闻 X 节日 IP 系列
童子贺岁粉彩
瓷上新年,传家之礼
谨以赤子之心,敬颂万古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