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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五年血库被弃游轮底舱,他不知我手握他脑癌诊断,倒计时一到便亲手拔他仪器!

嫁给京圈太子爷陆淮之的第五年,我是他白月光江若雪的移动血库。如今江若雪败血症痊愈,陆淮之连夜修改遗嘱让我净身出户,为了不

嫁给京圈太子爷陆淮之的第五年,我是他白月光江若雪的移动血库。

如今江若雪败血症痊愈,陆淮之连夜修改遗嘱让我净身出户,为了不让她受风,把我关在游轮底舱像个偷渡犯。

他以为终于能甩掉我这个血包,和心爱之人双宿双飞。

他不知道,我手里正捏着他的脑癌晚期诊断书,而我备忘录里那个拔掉他续命仪器的倒计时,只剩最后三天。

1.

游轮底舱的空气里透着一股难闻的机油味。

我裹着单薄的风衣,坐在狭窄的铁床上。

头顶的通风口呼呼灌着冷风。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若雪发的朋友圈。

「有人连我怕冷的毛病都照顾得无微不至,顶层套房的24度,是爱情的温度。」

配图是她靠在陆淮之怀里,两人手里端着红酒杯,背景是游轮顶层奢华的落地窗。

我看着照片里陆淮之温柔的眉眼,默默按灭了手机。

半小时前,我只因为觉得底舱太冷,想去主控室调一下温度。

陆淮之冷着脸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沈听音,控制面板失灵了,若雪体质弱,吹不得半点海风受不得寒,来回调试容易坏,委屈你在底舱待着好不好?更避风些。」

那是他五年来对我最温柔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

我被保镖强行押回了底舱。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

2.

底舱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若雪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高定吊带裙,披着陆淮之的西装外套,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沈听音,底舱的滋味好受吗?」

她走进来,嫌弃地捂住鼻子。

「淮之说你就像这底舱的机油,又脏又臭,只配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的败血症好了,胆子也变大了。」

这五年,她每个月都要靠我的特殊血型续命。

每次抽血,她都像个楚楚可怜的洋娃娃,拉着我的手说谢谢。

现在她痊愈了,装都不愿意装了。

江若雪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啊,我好了,所以你这个血包也该滚了。淮之已经联系了陈律师,连夜修改遗嘱和这艘游轮的归属权。」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你猜怎么着?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净身出户。」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纸,没说话。

3.

江若雪见我不反驳,以为我怕了。

她突然伸手,猛地扯住我风衣的领口。

「你这副死人脸真是让人倒胃口!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陆太太!」

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底舱回荡。

紧接着,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重重摔在满是油污的铁皮地板上。

「啊!好痛!」

几乎是同时,陆淮之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若雪!」

陆淮之大步跨过去,将江若雪抱进怀里,满眼心疼。

江若雪靠在他胸口,哭得梨花带雨。

「淮之,我只是想来看看听音姐,怕她一个人在底舱害怕,可是她……她不仅骂我,还打我。」

陆淮之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没有丝毫犹豫,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4.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耳朵里嗡嗡作响。

「沈听音,你找死是不是?」陆淮之咬牙切齿,「若雪好心来看你,你竟敢动手伤她!」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看着他。

「我没碰她,是她自己打的自己。」

「你还敢狡辩!」陆淮之怒火中烧,「若雪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无可替代的血库吗?」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铁壁上。

「若雪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等游轮靠岸,立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滚出陆家!」

窒息感传来,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这张脸,我曾经爱了整整七年。

如今只剩下恶心。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好,我签。」

5.

陆淮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松开手,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算你识相。」

他转身抱起江若雪,温柔地哄着:「若雪别怕,我带你回房间。」

江若雪把脸埋在他怀里,越过他的肩膀,朝我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铁门再次被关上,落了锁。

我靠在铁壁上,大口喘着气。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皱的纸。

那是一张脑癌晚期的诊断书。

患者姓名:陆淮之。

医生断言,他最多还有半个月的寿命。

而今天,已经是第十二天了。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看着上面的倒计时。

还有三天。

陆淮之,你以为你在抛弃我,其实,你是在赶赴黄泉。

6.

游轮在深夜靠岸。

底舱的门终于被打开,保镖冷着脸催促我下船。

我裹紧风衣,走出底舱,迎面撞上刚从顶层下来的陆淮之和江若雪。

陆淮之脸色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江若雪挽着他的胳膊,满脸担忧。

「淮之,你是不是头痛又犯了?都怪底舱太冷,你刚才去了一趟,肯定是被海风吹到了。」

陆淮之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虚弱。

「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他抬眼看到我,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陈律师已经在码头等你了,签完字,你就可以滚了。」

我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手指,知道脑癌的症状已经开始发作了。

「陆淮之,你确定要这么绝情?」我平静地问。

「绝情?」他冷笑,「沈听音,这五年你从陆家拿到的钱还少吗?做人不要太贪心。」

7.

码头的风很大。

陈律师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沈女士,这是离婚协议书,陆总的意思是,您净身出户,作为补偿,陆总会支付您一百万的青春损失费。」

一百万。

买我五年的青春,买我每个月抽出去的几千毫升熊猫血。

我翻开协议书,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陆淮之已经签好了字。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律师眼中闪过惊讶。

「沈女士,您不再争取一下吗?」

「不用了。」我把笔扔还给他,「告诉陆淮之,祝他和江若雪百年好合,早死早超生。」

陈律师皱了皱眉,拿着文件上了车。

迈巴赫扬长而去。

我站在冷风中,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陆淮之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把江若雪这五年的医疗费用清单整理出来。」

8.

回到市区,我直接去了医院。

我是陆淮之的合法妻子,他的体检报告我本来就有权查看。

主治医生看到我,叹了口气。

「陆太太,陆先生的病情恶化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脑部的肿瘤已经压迫到了神经,他随时可能陷入昏迷。」

「他自己知道吗?」我问。

「我们试图联系他,但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江小姐接了两次,说陆先生在忙,不让我们打扰。」

我冷笑出声。

江若雪当然不会让医生联系陆淮之。

她正忙着哄陆淮之修改遗嘱,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她名下。

如果陆淮之知道自己快死了,事情可能就会有变数。

「医生,如果他发病,需要抢救吗?」我看着医生的眼睛。

医生愣住了:「陆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站起身,「如果他被送来,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是他唯一的直系亲属,所有的抢救方案,都必须经过我的签字。」

9.

第二天,陆淮之的电话打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带着颤抖。

「沈听音,你在哪?」

我正在一家咖啡馆里看江若雪的医疗账单。

「我们已经离婚了,陆总有何贵干?」

「协议还没去民政局盖章,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随即又痛苦地喘息起来。

「我在市中心医院,你马上过来!」

「江若雪呢?」我搅动着咖啡,「你的心肝宝贝怎么没陪着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若雪去帮我办转院手续了。你赶紧滚过来,给我倒杯水,我头痛得厉害。」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习惯性地对我颐指气使。

我挂断了电话。

去医院?我当然要去。

但我不是去倒水的,我是去看戏的。

10.

我推开VIP病房的门时,陆淮之正蜷缩在病床上。

他双手死死抱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病号服。

看到我,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听音,水……给我水……」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淮之,很痛吗?」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

「你聋了吗?我让你给我倒水!」

我没动,只是从包里拿出了那张脑癌晚期的诊断书,扔在他脸上。

「你不用喝水了,看看这个吧。或许能让你死得明白点。」

陆淮之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

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瞳孔骤然放大。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只是偏头痛,怎么可能是脑癌!」

他猛地撕碎了诊断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11.

「你骗我!沈听音,你这个毒妇,你故意拿假报告来咒我!」

陆淮之挣扎着想要扑向我,却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这是市中心医院出具的报告,主治医生的签名就在上面。陆淮之,你还有两天时间。」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恐惧。

「若雪……若雪呢?我要见若雪!」

我笑了。

「你最爱的若雪,现在可不在办转院手续。」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刚刚收到的视频,扔到他面前。

视频里,江若雪正坐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

坐在她对面的,是陆淮之在商场上的死对头,贺司晏。

12.

视频里的江若雪笑得花枝乱颤。

「贺总,陆淮之那个短命鬼快不行了。他昨天已经把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转给了我。」

贺司晏捏着她的下巴:「江小姐真是好手段。等陆淮之一死,陆氏集团就是我们的了。」

江若雪娇嗔地拍开他的手。

「讨厌。要不是为了陆家的财产,我怎么会忍受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五年。他每次头痛发作都砸东西,我早就受够了。」

地上的陆淮之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眼睛瞪得像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贱人……这个贱人!」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病房地砖。

我冷眼看着他。

这只是刚刚开始,陆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