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的妻子王莉，当着全科室同事的面，把满满一杯冰啤酒狠狠泼在了我脸上，尖利的骂声响彻整个包厢：“林辰，你就是个一辈子扶不上墙的窝囊废！跟你出来，我都嫌丢人！” 话音刚落，她就转身扑进了京海市国投集团副厂长刘坤的怀里，刘坤伸手揽住她的腰，抬眼睨着我，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冰冷的酒液顺着额角往下淌，黏住了我的头发，周围同事的窃笑声、起哄声像针一样扎过来，没人知道，这个被当众羞辱、连头都不敢抬的小科员，真实身份是中江省纪委第一巡视组的核心成员，为了查清国投集团的贪腐窝案，我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整整一年。
我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脸上挤出一副慌乱又卑微的样子，低着头说了句 “我先走了”，转身走出了包厢，没人知道，这场让我颜面扫地的羞辱，不过是我为这群蛀虫敲响的第一声丧钟，而收网的大网，早已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收紧。
1
我低着头，任由啤酒顺着衣领往下流，没敢抬眼看任何人。
王莉见我这副样子，火气更盛，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筷子摔在地上：“你哑巴了？刘厂跟你说话呢，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刘坤嗤笑一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手指在王莉的腰上不停摩挲：“王莉，别跟他置气，跟这种没出息的男人，犯不上。”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王莉瞪着我，字字诛心，“林辰，我跟你说，这日子我过够了，离婚！”
周围的同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我抬起头，挤出一副慌乱的样子，拉了拉王莉的胳膊：“莉莉，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闹，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你有什么面子可言？”王莉一把甩开我的手，差点把我推得坐在地上，“你一个月四千块的死工资，还着房贷，连我买个护肤品都要抠抠搜搜，刘厂随便给我买个包，都顶你半年的工资！”
刘坤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小林，听见了吗？男人要是没本事，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我劝你，还是早点签字离婚，别耽误人家王莉过好日子。”
我咬了咬后槽牙，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拿起桌上的外套，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转身走出了包厢。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唯唯诺诺瞬间消失，拿出兜里的录音笔，按下了保存键。
包厢里的每一句话，每一声嘲讽，都成了钉死他们的又一颗钉子。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闹剧，只会让他们的覆灭来得更快。
2
我回到我跟王莉住了五年的房子里，这套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为了潜伏不暴露，我才对外谎称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要还大半的工资。
凌晨一点多，王莉才醉醺醺地回来，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还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把包扔在茶几上：“怎么？还在这等着给我甩脸子？”
我没说话，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水杯，一口没喝，直接泼在了茶几上：“林辰，我跟你说，离婚的事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明天我就把离婚协议给你，你赶紧签字。”
“为什么？”我装出一副痛苦不解的样子，“我们结婚五年了，就因为我没本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王莉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满脸不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辈子守着个破科员的位置混吃等死？刘坤说了，等明年他当上正厂长，就给我安排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到时候我就是厂领导的家属，不比跟着你受穷强？”
“刘坤一个副厂长，哪来那么多钱给你买包买首饰？”我故意顺着她的话问，手里的录音笔早就开了。
王莉嗤笑一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懂什么？厂里那么多招标项目，随便一个项目，回扣就有几百万，刘坤手里握着招标的权力，还能缺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前几天中标的那个云泽县分厂的建设项目，光回扣刘坤就拿了八百万，你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
我心里一凛，这个项目，正是我们巡视组盯了很久的项目，之前一直没拿到核心的回扣证据。
王莉还在喋喋不休地嘲讽我没本事，却不知道，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被我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她更不知道，自己亲手把刘坤的犯罪证据，送到了我这个巡视组卧底的手里。
3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集团综合办的工位上坐下，人事科的张磊就走了过来，把一份调岗通知拍在了我的桌子上。
“林辰，集团决定，把你调到云泽县青汉镇的分厂综合办，下周就去报到。”
我拿起调岗通知，装出一副慌了神的样子：“张哥，怎么突然调我去分厂？我在总部干得好好的，从来没出过差错啊！”
张磊撇了撇嘴，靠在我的工位隔板上，似笑非笑地说：“这是刘厂亲自安排的，你得罪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青汉镇的分厂，离市区一百多公里，条件苦得很，你要是识相，就主动辞职，省得去那边受罪。”
我攥着调岗通知，手指都在抖，当然，是装的。
刘坤这是要把我赶出总部，扫清他的障碍，毕竟我在综合办，能接触到很多集团的文件和招标信息，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我拿着调岗通知，一路跑到了刘坤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见王莉正坐在刘坤的办公桌上，喂他吃水果。
看见我进来，两人一点避讳都没有，王莉甚至还故意搂住了刘坤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刘厂，”我低着头，装出卑微的样子，“调岗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家里还有事，去不了那么远的分厂。”
刘坤抬眼看了看我，把手里的水果核扔在垃圾桶里，嗤笑一声：“林辰，你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王莉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林辰，你要不要脸？刘厂的决定你也敢质疑？让你去分厂是给你脸了，你要是再闹，直接让你滚蛋！”
“莉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捂着脸，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怎么说？我说的都是实话！”王莉瞪着我，“你赶紧主动辞职，别在这碍眼，不然有你好受的！”
刘坤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小林，给你两条路，要么主动辞职，要么去青汉镇分厂报到，自己选。”
我低着头，沉默了半天，说了句“我再想想”，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们都以为我被逼到了绝路，却不知道，刘坤这次违规调岗的操作，正好坐实了他滥用职权的罪名。
而这，只是他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天罗地网的开始。
4
我回到工位，把调岗通知塞进抽屉里，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
我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潜伏一年来收集到的刘坤等人违规招标、挪用公款的所有证据。刚才的调岗通知，我也扫描了进去，放进了滥用职权的分类里。
现在证据链已经有了雏形，唯独缺了最核心的财务流水证据，能直接证明刘坤收受贿赂、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和假账凭证。
而能拿到这些证据的，只有财务科的主办会计李梅。
李梅进集团十年了，一直是财务科的骨干。刘坤当上副厂长之后，逼着她做假账、走空账，她之前一直敢怒不敢言。我潜伏的这一年里，一直在暗中跟她接触，知道她手里留着所有的假账凭证和流水记录。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避开所有人，在地下车库的消防通道里，见到了李梅。
她穿着一身工装，脸色很憔悴，看见我过来，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很紧张。
“林哥，你找我干什么？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就完了。”李梅的声音都在抖。
“李梅，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刘坤逼着你做假账，还拿你的工作威胁你，对吧？”我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李梅的眼睛瞬间红了，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还知道，你手里留着所有的假账凭证和银行流水，你怕有一天东窗事发，你被当成替罪羊，对不对？”
李梅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看着她，“我只问你，你想不想摆脱刘坤的控制？想不想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做假账？想不想看着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梅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不行，刘坤在集团里势力很大，还有上面的人护着他，我们斗不过他的。”
“你放心，只要你把证据给我，我保证，刘坤和他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你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我看着她，眼神坚定。
李梅沉默了很久，终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加密的U盘，递给了我。
“这里面，是刘坤这三年来，所有的假账凭证和银行流水，还有他收受贿赂的转账记录，我都备份好了。”
我接过U盘，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有了这些流水证据，刘坤的贪腐罪名，已经板上钉钉。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个U盘里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甚至牵扯到了集团更高层的保护伞。
5
我回到办公室，把U盘里的内容解密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里面不仅有刘坤的贪腐证据，还有他跟集团总经理、纪委书记等人分赃的记录。整个集团的高层几乎有一半都牵扯进了这个贪腐窝案里，涉案金额高达三千多万。
我立刻把这些证据加密，发给了巡视组组长老周。老周给我回了一句话：“证据固定得很好，收网时机很快就到，注意自身安全。”
我刚把消息删掉，王莉就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把一份离婚协议拍在了我的桌子上，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
“林辰，离婚协议我拟好了，你赶紧签字。”王莉的语气很嚣张，“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你要是不签，有你好果子吃。”
我拿起离婚协议，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王莉，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你凭什么要归你？”
“凭什么？”王莉冷笑一声，“就凭你马上就要被集团开除了。你泄露公司招标信息，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不仅要开除，还要赔偿。你要是不把房子给我，我就让你牢底坐穿！”
我心里一沉，泄露招标信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很明显，是刘坤和王莉伪造了证据，要把我彻底踩死。
果然，话音刚落，人事科的张磊就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过来，把一份违纪处理通知书拍在了我的桌子上。
“林辰，经集团纪委调查，你涉嫌泄露公司云泽县分厂建设项目的招标核心信息，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经集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给予你开除处分，限你今天之内收拾东西离开集团。”
我拿起违纪处理通知书，上面居然还有我“签字确认”的笔录，还有所谓的“泄露信息”的聊天记录，伪造得有模有样。
我抬头看向王莉，她眼里满是得意：“林辰，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主动辞职，你不听，现在好了，不仅要被开除，还要吃官司，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把房子给我，我还能帮你求求情，让刘厂放你一马。”
周围的同事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攥着违纪处理通知书，脸上装出绝望的样子，心里却冷笑不止。
王莉和刘坤以为，伪造证据把我开除，就能永绝后患。
他们却不知道，伪造国家企事业单位公文，诬告陷害，这两项罪名，已经足够把他们俩一起送进监狱。
6
我拿着伪造的违纪处理通知书，直接去了集团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纪委书记王德海，是刘坤的老丈人以前的下属，也是这个贪腐窝案里最重要的保护伞之一。
我敲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王德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看见我进来，脸立刻拉了下来。
“王书记，我要举报，副厂长刘坤联合我妻子王莉，伪造我泄露招标信息的证据，要违规开除我，这是违纪处理通知书，上面的笔录和聊天记录都是伪造的！”我把通知书放在他的桌子上，语气急切。
王德海拿起通知书，扫了一眼，就扔回了桌子上，嗤笑一声：“林辰，证据确凿，笔录和聊天记录都有，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那不是我签的字！聊天记录也是伪造的！王书记，你是集团纪委书记，你要查清楚这件事！”我装出激动的样子。
“查？怎么查？”王德海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耐烦，“这是集团领导班子集体研究的决定，刘厂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你要是不服，就自己去市纪委举报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提醒你，你这泄露招标信息已经涉嫌违法了，你要是敢去闹，我们直接把材料移交给公安机关，到时候你不仅要被开除，还要坐牢，你自己想清楚。”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了然。
果然，王德海早就跟刘坤沆瀣一气，这次伪造证据开除我，他也有份。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王德海的办公室，刚走到走廊，就碰见了刘坤和王莉。
刘坤双手插兜，看着我这副样子，哈哈大笑：“林辰，怎么样？去纪委告状，没人理你吧？我早就跟你说过，在京海市国投集团，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王莉挽着刘坤的胳膊，满脸鄙夷地看着我：“林辰，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签字离婚，把房子给我，我还能让刘厂长给你留条活路，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低着头，没说话，转身走回了综合办。
他们都以为我彻底走投无路了，却不知道，王德海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我录了下来。
他亲口承认了证据是刘坤提供的，还包庇刘坤的违纪行为，正好坐实了他保护伞的罪名。
现在，整个贪腐窝案的链条，已经完整地摆在了我的面前，从刘坤，到集团总经理，再到纪委书记王德海，一个都跑不了。
收网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7
我回到工位，立刻给巡视组组长老周打了个加密电话，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还有王德海的录音，都汇报给了他。
老周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地说：“林辰，所有证据已经全部固定，涉案人员也已经全部锁定，经巡视组研究决定，三天后，也就是集团年度全员总结大会当天，正式收网！”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潜伏了一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我压低声音说。
“这三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身份，稳住他们，我们会做好所有部署，确保收网行动万无一失。”老周叮嘱道。
挂了电话，我把所有的录音和证据都加密备份好，藏在了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的三天，我彻底装成了走投无路的样子，每天都低三下四地去找刘坤求情，给他送烟送酒，求他高抬贵手，不要开除我。
刘坤每次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送的东西扔在地上，极尽羞辱，王莉也每次都在旁边帮腔，骂我不要脸，软骨头。
我每次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道歉，把窝囊废的形象，演到了极致。
集团里的所有人都觉得我已经彻底垮了，为了保住工作，连尊严都不要了。
没人知道，我这是在故意麻痹他们，让他们在收网当天，毫无防备。
收网前一天的晚上，王莉回到家，又拿着离婚协议逼我签字。
“林辰，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明天就是集团全员大会了，刘厂长说了，要是你今天不签字，明天就在大会上通报你的违纪行为，直接把你开除，还要把材料移交给公安机关。”王莉瞪着我，语气凶狠。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接过离婚协议，看了半天，叹了口气：“莉莉，我们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吗？”
“回头？跟你这个窝囊废有什么回头路可走？”王莉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明天刘厂长就要在大会上宣布，要竞聘正厂长了，等他当上正厂长，我就是厂长夫人，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我！”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好，我明天给你答复。”
王莉以为我终于服软了，满意地回了卧室，却不知道，明天的全员大会，不是她的风光时刻，而是她和刘坤的审判日。
当她在大会现场，看见我亮出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她就会知道，自己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8
第二天一早，京海市国投集团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集团上下一千多名员工，全部到场，参加年度全员总结大会。
主席台正中央，坐着集团总经理、纪委书记王德海，还有副厂长刘坤。
刘坤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满脸春风得意。
王莉坐在第一排的嘉宾席里，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时不时地跟台上的刘坤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得意和炫耀。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坐在礼堂最后面的角落里，像个透明人一样，没人注意到我。
大会准时开始，集团总经理先做了年度报告，吹了一通集团的业绩，然后就轮到了刘坤上台发言。
刘坤意气风发地走上主席台，清了清嗓子，拿着话筒开始讲话，先是吹了一通自己分管的生产和招标项目取得的“辉煌成绩”，然后话锋一转，开始含沙射影地骂我。
“我们集团里，有个别害群之马，不守规矩，泄露公司机密，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对于这种人，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一定会严肃处理，开除出集团！”
台下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知道，刘坤说的是我。
王莉坐在第一排，使劲地鼓掌，脸上满是骄傲。
刘坤越说越得意，正准备宣布自己要竞聘正厂长的事，突然，“哐当”一声，大礼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十几个穿着黑色正装、胸前挂着巡视组工作牌的工作人员，列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中江省第一巡视组组长，老周。
整个大礼堂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刚才还热闹的现场，瞬间安静得可怕。
台上的刘坤愣了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以为是上级领导来视察表彰，赶紧放下话筒，快步走下主席台，迎了上去。
“周组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准备准备！”刘坤伸出手，想要跟老周握手。
老周看都没看他伸过来的手，脸色冰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是中江省纪委第一巡视组，今天来，是办案的。”
刘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到现在都以为，巡视组是来查别人的，却不知道，这次巡视组的目标，就是他自己。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彻底坠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