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2月6号中午前后，不是网上说的5号晚上，也不是什么酒店或街上，就是他住的那栋楼里——西北边沃洛科拉姆斯克公路旁边，一栋普普通通的高层住宅。

俄侦查委员会当天下午就立案了，罪名是“谋杀未遂”和“非法持枪”，没说人死了，也没说救回来没，只说送医，之后再没更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去年12月22号，作战训练局的萨尔瓦罗夫在马路上被遥控炸弹炸翻，人没救回来。两件事隔得这么近，一个在路口，一个在楼道，一个靠机器，一个靠人面对面开枪。

以前觉得莫斯科最安全，尤其是军官住的地方，FSB和国防部轮着盯，结果现在连楼梯间都成了风险点。

住宅楼不是没人管，是有专人巡逻、有门禁、有监控，但谁也没拦住那个拿着枪上去的人。

阿列克谢耶夫是格鲁乌第一副局长，管的是对外情报，不是打杂的，也不是挂名的。他参与过2023年瓦格纳兵变后的善后，算是普京信得过的人。

他最近还在盯着波罗的海那些国家的动静，搞的是软性渗透，不是正面开战。可现在人倒在自家楼道，连怎么进来的都说不清。

这事不单是乌克兰干的可能大——他们之前就承认过类似行动，像去年对莫斯卡利克中将的“清除”。

但住在那种楼里，光靠外部人很难混进去。门禁怎么过？监控什么时候黑？住户信息谁给的？

俄侦查委员会通报里一句“正在确定涉案人员身份”，重点不在“谁开的枪”，而是在“谁放的行”。

普京反应挺快。2月4号杜马就在审《反间谍法》修订案，2月5号基建部签了住宅门禁紧急采购令，连AI预测模型的招标文件上个月就挂出来了。

不是光喊口号，是真在换锁、换系统、换人。格鲁乌已经开始筛年轻技术军官，以后不再光靠老情报员跑关系，得靠卫星和算法查蛛丝马迹。

枪响的地方不是战壕，不是边境线，是莫斯科一栋老楼的水泥楼梯。

没有爆炸烟，没见流血直播，但比炮声更让人心里发紧。

安全这东西，以前信围墙、信哨兵、信审查，现在发现，它藏在每次刷脸失败的提示音里，藏在门禁卡读不出的那一秒停顿里。

楼梯间那几级台阶，今天倒下一个人，明天可能就是另一双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