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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三亿把荒村改成网红谷,村民年入百万后,竟联手将我这个恩人净身出户,但我走后他们却全慌了

我砸下三亿把荒村变成了网红谷。村民家家年入百万后,却要把我这个外人净身出户。我带大的村长儿子带头签了驱逐信。他们砸了我的

我砸下三亿把荒村变成了网红谷。

村民家家年入百万后,却要把我这个外人净身出户。

我带大的村长儿子带头签了驱逐信。

他们砸了我的功德碑,骂我是占了集体资产的贼。

我拎着包走得很干脆。

他们以为掌握了赚钱的方法,却不知道那都是我的私人专利。

我走后,合作渠道全部切断,农产品烂在仓库。

当他们跪着求我回去时,我亲手做的镜花源已经火了。

背信弃义的人,只配在垃圾堆里过日子。

1

“陈总,签了吧。”

王强把一份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他身后站着几十个村民,手里都攥着锄头或木棍。

我看着那份《关于收回云溪谷集体资产的告知书》。

字迹歪歪扭扭,盖满了红指印。

“这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着这个我亲手供出来的大学生。

王强推了推眼镜,说的话没什么温度。

“意思很简单,云溪谷是云溪村人的,你只是个职业经理人。”

“当初修路、通电、盖学校的三亿资金,那是你替我爸还债,是捐赠。”

“现在云溪谷品牌价值十亿,你一个外人,拿得太多了。”

人群里传出几声附和。

“就是,外姓人凭什么占我们的地赚我们的钱?”

“这叫物归原主。”

我握着钢笔的手指用了点力。

三年前,这里还是个连路都没有的绝户村。

我丈夫去世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让老家脱贫。

我卖了京城所有的家产,带着钱来到这片荒山。

那时王强跪在泥地里,求我救救这个村子。

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看不出一点当初的样子。

“王强,没我带货,你们的桃子能卖出去?”

“没我设计的景观,谁会来这穷山沟旅游?”

我问他。

王强嗤笑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模式我们都学会了,不就是拍短视频,搞民宿吗?”

“换个狗坐在你那个位置,照样能转。”

他身后的刘大妈吐了一口唾沫。

“陈慢,做人别太贪,这几年你名声也赚够了,赶紧滚吧。”

我记得她,她孙子生病没钱,是我开车连夜送去市里,垫了十万医药费。

现在,她看我的样子像在看一个仇人。

我签下了名字。

“好,我走。”

我走出村委会大院,阳光刺得我有些恍惚。

村口那块一人高的汉白玉功德碑前,围满了人。

那是两年前村民们自发为我立的,上面刻着活菩萨陈慢。

王强拎着一柄大铁锤,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上前。

“这种骗人的东西,留着晦气!”

他抡起铁锤,重重的砸在我的名字上。

“砰”的一声,石屑飞溅。

我的名字被砸得看不清了。

村民们冲上去,对着那块残碑又踹又吐口水。

“砸得好!早就看这玩意不顺眼了!”

“什么活菩萨,我看是吸血鬼!”

我拎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不远处。

没有人看我一眼,他们正忙着分我办公室里的电脑和桌椅。

王强走到我面前,抹了一把汗,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陈总,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那辆奔驰也留下吧。”

“那是以公司名义买的,属于集体资产。”

我把钥匙扔在地上。

“行,都给你们。”

我转身往村外走。

王强在后面大喊。

“别回头啊!这里以后叫王家谷,没你的份了!”

我走出山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做成的心形湖,在夕阳下泛着光。

他们不知道,那里每一处景观的安排,都是我申请过专利的。

他们更不知道,那些跟我签合同的大平台,认的从来不是云溪村。

我拦了一辆破旧的蹦蹦车。

“师傅,去机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信息。

“陈总,所有渠道已经全部撤离,我们要开始下一步吗?”

我回了一个字。

“等。”

等他们发现,没了核心的东西,什么也做不成。

2

离开云溪村的第一周,我回到了京城。

我关掉手机,睡了三天三夜,没急着开始新项目。

这三年,我没怎么休息过。

我帮他们改建民宿,亲自趴在地上画线。为了让农产品走出大山,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现在,总算能歇歇了。

第四天,我打开备用手机,收到了一连串的推送。

王强在短视频平台上开了直播。

他西装革履的坐在我之前的办公室里,对着镜头讲话,看起来很兴奋。

“各位家人们,云溪谷正式更名为王家谷,独立运营!”

“我们摆脱了资本的剥削,现在由村民自主管理!”

“所有的农产品降价三成,欢迎下单!”

评论区里,不知情的网友还在刷着支持民族企业。

我冷笑一声。

降价三成?

他根本不懂成本核算。

云溪谷的桃子之所以贵,是因为我定制了专门的冷链和包装,走的是高端礼品线。

他现在这种搞法,只会毁掉品牌。

果然,没过几天,负面消息就开始出现。

“王家谷的桃子怎么全是烂的?包装一股霉味!”

“说好的五星级民宿,服务员态度很差,还往客人碗里吐口水?”

“退钱!这就是个坑人的黑店!”

王强在直播间里急红了眼。

“一定是有人恶意抹黑!是那个姓陈的女人在搞鬼!”

他对着镜头破口大骂,完全没了当初文化人的样子。

我关掉视频,拨通了国家地理频道负责人的电话。

“林老师,那个镜花源的策划案,我们可以谈谈了。”

“地点就在云溪村对面的那座山,那是我丈夫生前买下的私人林场。”

对方的声音一下就提了起来。

“陈小姐,只要是你出手,我们很信任你。”

我挂了电话,看向窗外。

云溪村,好戏才刚开始。

一个月后。

云溪村一天不如一天,已经瞒不住了。

王强接手后的第一个月,原本预定的五千个订单,被退回了四千八。

因为没有我的独家物流协议,那些桃子在路上颠簸了五天。

送到客户手里时,已经成了长毛的烂果。

物流公司甚至起诉了村委会,追讨拖欠的运费。

王强根本不知道,物流成本是我拿私人补贴在维持。

他以为那些顺丰、京东是看在桃子好吃的份上才给他打折。

村民们开始坐不住了。

刘大妈带着一群人堵在王强家里。

“强子,说好的这个月每家分红五万,钱呢?”

“我儿子结婚还等着这笔钱买车呢!”

王强被烦得不行,在院子里大吼。

“催什么催!都是因为那个陈慢,她临走前把客户资料都删了!”

“她是故意破坏我们的生产经营,我们要去告她!”

刘大妈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我就知道那女人心黑!当初就不该让她走得那么容易,该让她赔钱!”

他们忘了这几年的好日子是我带来的。

他们只记得,现在兜里没钱了。

就在他们闹得最凶的时候,市里的调查组进了村。

因为云溪谷有好几项违规改建和消防隐患。

以前这些事都是我到处求人、跑审批、做合规。

现在我走了,那些问题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王强被带走问话的那天,村民们居然往他车上扔烂菜叶。

“骗子!还我们血汗钱!”

这副场景,和当初他们赶我走时一模一样。

我站在云溪村对面的山头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身边的助理低声说。

“陈总,镜花源的一期工程已经完工了,要发布吗?”

我放下望远镜。

“发布吧,让他们彻底死心。”

3

《寻找最后的秘境》纪录片预告片在全网同步上线。

画面里是真正的世外桃源,跟云溪谷那种网红景点不一样。

有瀑布,有老树,建筑和环境融为一体。

镜头最后,定格在我的侧影上。

我穿着素色的旗袍,正在给新村的村民讲解品牌。

全网炸了。

“卧槽,这审美才叫牛!云溪谷跟这一比简直是拼多多版!”

“做这个的居然是陈慢?她不是被云溪村赶走了吗?”

“听说云溪村那群人背信弃义,把陈总净身出户了,真不要脸!”

网上的风评一下子就变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旅行社和电商平台,连夜发表声明。

“本司从未与王家谷签订任何合作协议,此前合作对象仅为陈慢女士本人。”

云溪村彻底被孤立了。

王强从派出所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狼藉。

游客一个都没有,民宿的大门紧锁。

村民们蹲在村口,像回到了三年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立马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陈慢!你这个贱人!是你对不对?”

“你故意留下一堆烂摊子,就是为了看我们笑话!”

我听着他在电话里吼,淡淡的说。

“王强,我留给你们的是价值十亿的品牌,是成熟的模式。”

“是你们自己贪心,觉得换个狗都能转。”

“现在发现,你们连狗都不如了?”

“你等着!我要去告你侵占集体资产!那个心形湖是我们的!”

他吼完就挂了电话。

我笑了。

告吧,我等着。

王强真的告了。

他组织全村人,凑了钱请了律师,把控告信寄到了市里。

理由是我带走了云溪谷的商业机密和客户资源。

开庭那天,云溪村去了上百号人。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想在法官面前卖惨。

刘大妈甚至在法院门口打滚,哭诉我如何欺骗农民。

我穿着定制的西装,在律师的陪同下走进法庭。

王强指着我,眼睛发红。

“法官,她利用我们的土地赚钱,走的时候还把客户都带走了,这不公平!”

“那个心形湖是我们村的标志,她凭什么说是她的设计?”

我一言不发,示意律师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开始展示一份份文件。

律师指着屏幕:“云溪谷品牌的商标注册证,所有人是陈慢女士。”

“还有全套的VI设计、景观排布,包括那个心形湖的外观设计专利,所有人也都是陈慢女士。”

“甚至每一户民宿改建的图纸版权,所有人还是陈慢女士。”

律师的声音很清楚。

“陈女士出于情分,曾授权云溪村免费使用这些资产。”

“但在一个月前,陈女士已经正式收回了授权。”

“也就是说,现在云溪村所有的招牌、装修、甚至那个湖的形状,都构成了严重侵权。”

全场一下子都安静了。

王强愣住了,他转头看向他的律师。

律师满头大汗,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走上发言席,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脸。

“你们说云溪谷是你们的,没错,土地是你们的。”

“但除了土地,那里的一切都是我设计规划的。”

“现在,我要求云溪村在三天内,拆除所有涉及侵权的景观,停止使用云溪谷及相关品牌。”

“否则,我会申请强制执行。”

刘大妈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

“拆了?那我们还剩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剩下你们原来的样子,又穷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