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未婚夫换了我的心,转头说我晦气
五年前,我出车祸脑死亡,将心脏捐给了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未婚夫傅延泽。
五年后,他功成名就,将我的遗像扔进垃圾桶,陪着新欢试婚纱。
新欢问他那个资助他、给他捐心的好心人是谁。
他淡淡地擦了擦手,说晦气。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指快消散了。
一阵白光闪过,我回到了五年前出车祸的前一天。
1.
看着傅延泽把我的遗像扔进垃圾桶时,距离我捐献心脏给他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我飘在半空中,一边晃荡腿,一边检查着自己透明的手指是不是快消散了。
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地府没给我批编制,都没想到傅延泽会这么恨我。
挺好的,现在他换了心,把我的救命之恩毁得一干二净。
林芷夏穿着洁白的婚纱,娇滴滴地靠在傅延泽怀里。
「延泽哥,那个一直在资助你,还把心脏捐给你的好心人到底是谁呀?」
傅延泽嫌恶地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相框。
他也只是淡淡地擦了擦手:「晦气。」
林芷夏捂着嘴娇笑:「怎么晦气啦?人家好歹救了你的命呢。要不是她,我们怎么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一个死缠烂打的疯女人罢了,死了还要用一颗心脏恶心我。」傅延泽搂住林芷夏的腰,「要不是她耍手段,我早就和你在一起了。」
我看着这一幕,气得灵魂都在发抖。
五年前,傅延泽心脏病恶化,急需移植。
我为了救他,四处奔走,最后在去医院的路上遭遇离奇车祸,脑死亡。
临终前,我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
我以为他会带着我的心好好活下去。
结果他不仅霸占了我的公司,还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林芷夏搞在了一起。
原来我的死,根本就是他们蓄谋已久的算计。
强烈的恨意撕扯着我的灵魂。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卷入黑暗。
2.
「沈南乔,你到底签不签字?」
尖锐的女声刺破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傅延泽的母亲王翠兰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儿子躺在里面等救命,你身为未婚妻,捐个心脏怎么了?」
「反正医生说你已经脑死亡了,留着心脏也是浪费!」
我愣住了。
脑死亡?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
我环顾四周,这是市中心医院的走廊。
五年前的今天,我出了车祸。
但我并没有脑死亡,只是重度昏迷。
前世,王翠兰和林芷夏买通了主治医生,伪造了我的脑死亡证明,强行按着我的手印签了器官捐献书。
我在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活活取出了心脏。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没死,签什么字?」我冷冷地看着王翠兰。
王翠兰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更加嚣张。
「你胡说什么!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你活不了几天了!」
林芷夏在一旁抹着眼泪,柔弱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延泽哥快不行了,你就当行行好,救救他吧。你死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林芷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姐姐,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绿茶婊。」我冷笑,「既然你这么爱他,你怎么不把你的心脏捐给他?」
3.
林芷夏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我配型不成功啊,要是能成功,我早就捐了。」
「是吗?」我逼近她,「那昨天晚上,你和主治医生在办公室里密谋什么?」
林芷夏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闪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翠兰见状,立刻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林芷夏面前。
「沈南乔你个贱人,你自己要死了还不让别人活!我今天非要你签字不可!」
说着,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包。
我侧身躲过,顺势伸出脚。
王翠兰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老腰啊!」她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走廊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护士和家属。
大家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老太太怎么逼着活人捐心脏啊?」
「就是啊,人家明明好好的,怎么就脑死亡了?」
主治医生刘建明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站着,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沈小姐,你刚才出现了短暂的苏醒,但这只是回光返照。你的脑电波已经呈直线,医学上已经判定为脑死亡。」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请你在捐献同意书上签字吧,傅先生的时间不多了。」
我看着刘建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
「刘医生,你确定我是脑死亡?」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当然,仪器不会骗人。」刘建明信誓旦旦。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4.
「刘医生,只要你开出沈南乔的脑死亡证明,这五百万就是你的了。」
录音里传出林芷夏娇滴滴的声音。
「林小姐放心,傅先生的配型只有沈南乔最合适,我会安排好的。」这是刘建明的声音。
全场哗然。
刘建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你……你哪里来的录音?这是伪造的!」
他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将手机举高。
「我已经报警了。刘医生,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林芷夏见势不妙,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
「姐姐,我错了!我都是为了救延泽哥啊!他如果不换心,今天晚上就会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沈小姐,虽然他们做法不对,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是啊,你既然是傅先生的未婚妻,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几个不明真相的家属开始在旁边帮腔。
王翠兰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沈南乔,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延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冷眼看着这群道德绑架的人。
「既然你们这么有爱心,不如你们一人捐一个器官给他拼个全尸?」
周围的人瞬间闭了嘴。
我一脚踹开林芷夏。
「傅延泽死不死,关我屁事。」
5.
警察很快赶到,将刘建明带走调查。
林芷夏和王翠兰也被带去做笔录。
我转身离开医院,直接去了公司。
沈氏集团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产业,傅延泽只是个靠我资助上大学的穷小子。
前世,我把公司交给他打理,结果他暗中转移资产,最后和林芷夏霸占了一切。
这一世,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我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从今天起,解除傅延泽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冻结他所有的权限和银行卡。」
副总李明有些犹豫。
「沈总,傅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这个时候撤他的职,会不会引起外界的非议?」
「他算哪门子傅总?」我冷笑,「一个靠我养着的废物罢了。马上执行,谁有意见,跟着他一起滚。」
李明不敢再说话,立刻去办了。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傅延泽醒了。
没有换心,他居然奇迹般地挺过了危险期。
我赶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
傅延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沈南乔,你还有脸来见我?」
他一开口就是质问。
「夏夏为了救我到处求人,你呢?你不仅不肯捐献心脏,还把夏夏送进警察局!」
「你简直冷血到了极点!」
我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我冷血?」我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延泽,你搞清楚,你的命是我用钱吊着的。我不捐心脏就是冷血,那你伙同林芷夏谋杀我取心,算什么?」
6.
傅延泽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他早就知道林芷夏的计划。
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什么谋杀?刘医生说了你出车祸活不成了。既然你活不成,把心脏留给我有什么错?」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包括你的心脏!」
这番不要脸的言论,彻底刷新了我的认知。
「傅延泽,你不仅心脏有病,脑子也有病。」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这是退婚书,签字。」
傅延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要跟我退婚?沈南乔,你疯了吗?离开我,谁还会要你这个脾气暴躁的女人?」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冷冷地说,「签了字,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别墅里滚出去。另外,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我会让律师列个清单,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傅延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习惯了我对他百依百顺,根本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沈南乔,你别后悔!你以为你用钱就能买到真爱吗?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爱你,我爱的一直都是夏夏!」
「太好了。」我鼓了鼓掌,「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赶紧签字。」
傅延泽气急败坏地在退婚书上签了字。
我拿着退婚书,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对了,你的医药费我已经停缴了。你爱找谁交找谁交去吧。」
身后传来傅延泽愤怒的咆哮声。
7.
回到别墅,我叫来保安,把傅延泽的私人物品全部打包扔到了大门外。
看着那一堆破铜烂铁,我心里一阵痛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吵醒。
王翠兰带着几个亲戚堵在我家门口。
「沈南乔,你个丧门星!快开门!」
保安拦不住他们,王翠兰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悔婚不嫁,还把我家延泽的救命钱都断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王翠兰。
「王翠兰,你儿子吃软饭吃了五年,现在软饭硬吃不成了,就跑来闹事?」
「你放屁!」王翠兰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儿子是天之骄子,是你死皮赖脸倒贴的!现在你不想负责任了,门都没有!」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千万的青春损失费,外加承担延泽后续所有的医药费,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她身后的几个亲戚也跟着起哄。
「就是,拿钱消灾,不然我们天天来闹!」
我看着这群无赖,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有人聚众闹事,敲诈勒索。」
王翠兰见我报警,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
「报啊!让警察来看看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是怎么欺负老实人的!」
她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王翠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8.
警察很快赶到,将王翠兰和她的亲戚全部带走。
因为涉嫌敲诈勒索,王翠兰被拘留了十五天。
我以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没想到,当天下午,网上就爆出了一条热搜。
#豪门千金悔婚,逼死患病未婚夫#
视频里,林芷夏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如何仗势欺人,如何逼迫傅延泽分手,还停了傅延泽的医药费。
她甚至拿出了我昨天在医院打她的视频,断章取义地剪辑成我无理取闹殴打弱小。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人家都病危了还停药,这是蓄意谋杀吧!」
「抵制沈氏集团!让这种毒妇破产!」
沈氏集团的股票开始大幅下跌,公司的客服电话被打爆。
李明急得满头大汗跑进我办公室。
「沈总,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几个大客户都提出要解约。」
我冷静地看着网上的评论。
林芷夏这招恶人先告状,玩得真溜。
「慌什么?」我敲了敲桌子,「让公关部准备一下,下午召开记者招待会。」
「另外,去查一下林芷夏最近的账户流水,看看是谁在背后帮她推波助澜。」
林芷夏一个私生女,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财力买热搜。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下午的记者招待会上,闪光灯闪成一片。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沈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在未婚夫病危时退婚?」
「你停缴医药费,是真的想逼死他吗?」
9.
我面对镜头,微微一笑。
「首先,我纠正一点。傅延泽不是我的未婚夫,他只是一个企图谋杀我骗取心脏的罪犯。」
全场哗然。
我将准备好的证据投屏到大屏幕上。
第一份是刘建明和林芷夏的转账记录和录音。
第二份是傅延泽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款明细,高达数千万。
第三份是傅延泽和林芷夏在酒店开房的监控截图。
「大家看清楚了。五年来,我包揽了傅延泽所有的医药费和生活费,甚至资助他上学。」
「而他回报我的,是和我的私生女妹妹暗度陈仓,并且在我车祸昏迷时,买通医生伪造脑死亡证明,企图活摘我的心脏。」
「试问,面对这样一个白眼狼,我停缴医药费,有错吗?」
记者们面面相觑,风向瞬间逆转。
「天呐,这傅延泽也太渣了吧!」
「这简直是农夫与蛇的现实版!」
「林芷夏那个绿茶婊居然还有脸在网上哭诉?」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芷夏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傅延泽走了进来。
傅延泽脸色苍白,一副随时会断气的样子。
「沈南乔,你胡说八道!」傅延泽指着我,手指颤抖,「那些证据都是你伪造的!你就是为了掩盖你出轨的丑事!」
林芷夏也跟着哭喊。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污蔑延泽哥啊!」
我看着他们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了。
「我出轨?你倒是说说看,我出轨谁了?」
傅延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
「霍砚辞!」
10.
霍砚辞。
京圈太子爷,霍氏集团的掌权人。
权势滔天,杀伐果断。
我前世和他只有过几面之缘,根本谈不上熟悉。
傅延泽居然把脏水泼到了他身上。
「大家不要信她!」傅延泽对着记者大喊,「沈南乔早就爬上了霍砚辞的床,她为了攀高枝,才故意设计陷害我,想甩掉我这个累赘!」
全场一片死寂。
牵扯到霍砚辞,记者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傅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众人回头。
身穿高定黑色西装的霍砚辞,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他五官深邃,气场强大,瞬间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延泽看到霍砚辞,脸色瞬间惨白,嘴唇直哆嗦。
「霍……霍总……」
霍砚辞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搂住我的腰。
「南乔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傅先生说她出轨,是在质疑我的眼光,还是在挑衅霍家?」
我浑身一僵,震惊地看着霍砚辞。
他居然当众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
霍砚辞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安抚。
傅延泽彻底慌了。
「不……不可能!她明明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霍砚辞冷笑,「一个靠女人养着的废物,也配提这两个字?」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把东西发给各位媒体朋友。」
助理立刻将一叠资料分发下去。
记者们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11.
资料上详细记录了傅延泽和林芷夏联合转移沈氏集团资产的证据,甚至还有他们雇佣肇事司机撞我的转账记录!
原来我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傅延泽,你不仅涉嫌诈骗、职务侵占,还涉嫌故意杀人。」霍砚辞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警察适时出现,拿出了逮捕令。
「傅延泽,林芷夏,你们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戴在了两人的手腕上。
林芷夏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挣扎。
「不!我没有杀人!都是傅延泽指使我的!是他想要沈南乔的心脏,也是他想要沈家的财产!」
她像疯狗一样反咬一口。
傅延泽气得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贱人!你敢出卖我!」
他挣扎着扑向林芷夏,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要死一起死!」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极其难看。
警察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拉开,押上了警车。
记者招待会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结束。
沈氏集团的危机解除,股票不仅回升,还因为霍砚辞的介入直接涨停。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霍砚辞。
「霍总,今天多谢你解围。」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不过,未婚妻的事……」
霍砚辞走到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沈小姐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抬眼看着我,目光深邃如海。
「我霍砚辞从不开玩笑。沈氏集团现在的处境,需要霍家做靠山。而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
「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12.
我看着霍砚辞,脑子里飞速运转。
沈氏集团虽然度过了这次危机,但内忧外患依然存在。
如果能搭上霍家这条大船,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霍总看上我什么了?」我试探着问。
「聪明,果断,够狠。」霍砚辞薄唇微勾,「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好,我答应你。」我伸出手。
霍砚辞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合作愉快,未婚妻。」
第二天,霍氏集团和沈氏集团联姻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头条。
整个京圈都轰动了。
而傅延泽和林芷夏在看守所里,日子却不好过。
傅延泽因为情绪激动,心脏病再次发作,被送进了公安医院。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到合适的心脏,他必死无疑。
王翠兰被拘留出来后,得知儿子快死了,彻底疯了。
她跑到我公司楼下,拿着一把菜刀要砍我。
「沈南乔你个毒妇!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保镖眼疾手快地将她制服。
我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王翠兰,你儿子走到今天这步,都是你们贪得无厌造成的。」
「你如果再敢来闹事,我就让律师起诉你故意伤害,让你进去陪你儿子。」
王翠兰吓得浑身发抖,菜刀掉在地上。
她突然跪下来,疯狂地给我磕头。
「沈小姐,我求求你,救救延泽吧!只要你肯捐心脏,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我看着这个前世对我耀武扬威的女人,觉得无比可笑。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滚!」
13.
王翠兰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转身走进公司,没有一丝同情。
半个月后,林芷夏的案子开庭了。
为了减轻罪行,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傅延泽。
甚至爆出了傅延泽不仅和她有染,还在外面包养了多个外围女的丑闻。
傅延泽在病床上看到新闻,气得再次吐血。
他拖着病体,要求见我一面。
我本不想去,但霍砚辞说:「去看看丧家之犬的最后挣扎,也是一种乐趣。」
我来到了公安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傅延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插满了管子。
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南乔……你来了……」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衣角。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找我什么事?」
「南乔,我知道错了……」傅延泽眼角流下浑浊的泪水,「都是林芷夏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