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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曾言:美国已沦为最大流氓,应对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习中国

小区里要是住着这么一位:今天说楼道归他管,明天说物业费他不交了,后天还要把邻居的快递扣下来。

邻居们会怎么办?

头一步肯定是讲理。

讲不通,就开始琢磨怎么躲,怎么抱团,怎么别被他拖下水。

谁也不会天天陪他吵架,日子还得过。

这样的场景搬到国际舞台上,道理一样。

奇怪的是,说出"世界得想想怎么对付这样一个邻居"的,不是什么对手,而是美国学界里分量不轻的人物。

自家人说自家事,话就格外扎耳朵。

先交代一下来龙去脉。

参考消息网在4月7日报道,美国《外交政策》杂志网站3月26日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译成中文是《美国已沦为流氓国家,其他国家该如何应对》。

作者是哈佛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斯蒂芬·沃尔特。

这个时间点要说清楚,文章是今年春天发的,距今已有大半年。

它不是什么昨天的新闻,但这大半年里,围绕美国靠不靠谱的讨论一直没停,所以拿出来再聊聊,反倒更能看出门道。

沃尔特是什么人?

国际关系学界的老面孔,长期研究联盟与制衡,在美国外交圈里是响当当的名字。

他不是网上随口吐槽的键盘手,也不是靠骂街出圈的评论员。

这样的人,用"流氓国家"形容自己的国家,意味就不一样了。

这个词过去是华盛顿的专利。

给别国贴标签,一贴一个准。

如今标签转了个圈,贴回了自己脑门上,也算一种"自产自销"。

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文章开头就把话挑明了:特朗普政府的第二任期,比包括他在内的多数观察人士预期的更具颠覆性、破坏性和危险性。

他还特意提到,与伊朗的战争更印证了这一点。

接着他拆了三层。

第一层,美国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像一个掠夺成性的霸主,对盟友和对手一视同仁地盘剥。

第二层,这种做派的特征是敌视国际机构和规范,故意显得反复无常,对别国领导人毫不掩饰地轻蔑,还指望对方点头哈腰、表忠心。

第三层最狠,说美国的外交大权掌握在一批极其无能的官员手里,从总统本人往下都是。

这三层放在一起,画面就清楚了:不是强不强的问题,而是稳不稳、靠不靠谱的问题。

强,大家可以接受。

强还不讲规矩,谁也睡不踏实。

说到这儿,有个变化值得单拎出来。

过去的美国霸权,好歹还得找个说法。

今天说为了民主,明天说为了秩序,总得披件外衣,给自己找个"师出有名"。

如今外衣越披越薄,有解读文章概括沃尔特的意思:美国正从需要披"合法性"外衣的霸权,变成不太遮掩自私本性的霸权。

外衣一脱,话就好说了。

可是对盟友来说,这就尴尬了。

过去还能安慰自己,是在为一套秩序出力。

现在连秩序这块招牌都不挂了,剩下的就是赤裸裸的账本:你给我多少,我保你多少。

保护费的味道一浓,盟友心里自然打鼓。

今天定的事,明天可能就改了口。

投入得越多,被反复折腾的成本也越高。

长此以往,谁还敢把长远的家底押上去?

沃尔特的文章没有停在骂上。

他接着琢磨的是,其他国家到底该怎么办。

笔者查阅了公开的摘编和转述,各国手里的牌大致有这么几张:制衡、追随、操弄,还有去风险化、拖延应付,以及在背后给对方"泼脏水"。

核心问题已经不是怎么分享美国领导下的秩序红利,而是怎么降低对美国的暴露度,免得被它国内政治失序、外交冒险和经济胁迫的后果波及。

这话听着是学术语言,翻成大白话就是: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尤其别放在一个说变就变的篮子里。

这里要给标题"打个补丁"。"

学习中国"这个说法,更多出现在国内一些媒体的解读和概括里,是对文章思路的一种提炼,不能直接当成沃尔特的原话。

读文章时,得分清哪些是原文,哪些是转述,这是对事实负责。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提炼并非空穴来风。

别国那些"保持距离、不被带节奏、给自己留后路"的做法,跟中国这些年与美国打交道的路数,确实有不少相通的地方。

最明显的是一个"稳"字。

美国折腾得再热闹,中国始终按自己的节奏走,该发展发展,该开放开放。

对方话说得再大,自己的事照做。

这就像下棋遇到一个总想掀桌子的对手,最好的办法不是跟着掀,而是把自己的棋走好。

再就是"不被带节奏"。

美国一喊话,别人就得动,这是多年的老习惯。

可现在越来越不灵了,有些国家学会了说"再看看""再研究研究"。

这个"拖"字,说起来不体面,用起来却管用。

不表态,不站队,不给人当枪使,也就少了很多麻烦。

还有"多交朋友"。

一个人面对蛮横的对手,容易吃亏,人多了腰杆就直。

这些年,各国围绕贸易、结算和区域合作,都在多找几条路。

这不是针对谁,是给自己多买一份保险。

要说明的是,中国的路从来不是靠掠夺走出来的。

中国官方多次强调,主张各国平等相待、共同发展,反对霸权霸道霸凌。

这些话听着朴素,落到实处,就是做生意讲信用,签了协议认账,遇事好商量。

对比一下就明白了。

一边是今天签明天撕,一边是说了就办。

时间一长,朋友圈里谁更让人放心,不用多解释。

沃尔特的文章里还有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他回顾说,二十多年前自己就发出过警告:如果美国最终加速了现有伙伴关系的瓦解,催生出旨在遏制美国的新格局,那就只能怪自己。

这话读起来像一位老教练在场边喊:别光顾着使蛮力,得讲战术,讲配合。

喊是喊了,场上的球员听不听,那是另一回事。

可二十多年过去,局面不但没缓和,反而比他当年担心的还要糟,这才有了今年的"流氓国家"之问。

接着说说"流氓化"的代价。

国际关系里有条朴素的规律:信用是最贵的资产。

信用好,办事省力;信用差,处处设防。

一个国家一旦被看成"不可预测",哪怕手里的牌再大,别人也会提前备好后手。

后手一多,霸权的"溢价"就缩水。

别人防着你,你自己的成本也跟着涨。

这笔账,不是算不明白,而是被眼前的政治利益蒙住了眼。

美国国内政治撕裂,也是个绕不开的因素。

政策随政党轮换大幅摇摆,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任说一套,下一任换另一套。

别国谁敢把长期的承诺押在这样的变数上?

所以不少国家嘴上客气,手上却悄悄做着"风险对冲"。

笔者倒觉得,这未必是对美国有多大敌意,而是被逼出来的理性。

沃尔特自己也看到了这一点:别国越是倾向于平衡,越容易跟华盛顿拉开距离,美国的形象越被视为不仁慈甚至有害,就越难拉到人站队。

军事评论圈里常说一句话:最强的实力,是不需要动用的实力。

真正的大国,靠的是让人放心。

而一个动不动就拿军事手段、经济手段当筹码的国家,哪怕装备再先进,也很难换来真心的信服。

这一点在海上通道的问题上尤其明显。

中东局势升温,航运安全成了各国的心头大事。

大家都盼着稳定,可偏偏有人往火上浇油。

谁在劝和,谁在拱火,各国心里自有一杆秤。

中国在这类问题上的立场一贯明确:呼吁对话,反对动武,尊重各国主权。

战火一旦烧起来,没有谁能独善其身,这是看得见的事实。

还得给"学中国"泼点冷水,免得读者误会。

每个国家国情不同,没人能原样照搬。

中国的路是中国自己走出来的,靠的是几代人的苦干。

别国能借鉴的,更多是一种思路:别急,别慌,别硬扛,把自己的事办好,把朋友圈经营好。

而且,中国从不输出模式,也不要求别人照着抄。

这恰恰和"老大哥"的作派不一样。

需要什么,大家商量着来;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也不勉强。

还有一点常被忽略。

沃尔特给出的建议里,有一段是写给强者的:真正有远见的大国,应克制使用自己的力量,尽量遵守普遍认可的规则,并且承认即便是亲密盟友,也有自己的议程。

这话表面是对全世界说的,骨子里是对华盛顿说的。

大意是:这套路,走不远。

至于听不听得进去,那是华盛顿自己的事。

再往深里想,所谓"流氓",并不全是脾气坏。

更要紧的,是它把"规矩"当成了别人的义务,自己的特权。

别人守规矩是应该的,自己撕规矩是灵活的。

这样的逻辑,能撑一时,撑不了一世。

规矩这个东西,一旦被公开踩过几次,就再难立起来。

谁都会想:既然你能撕,我凭什么不能留一手?

于是各国纷纷"留一手",整个秩序的信任基础就被一点点蛀空。

受损最大的,恰恰是当初制定规矩、也最受益于规矩的那一方。

所以标题的潜台词,并不只是"学一招",而是"换个活法"。

别把希望全押在一个说变就变的靠山身上,别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情绪。

路有很多条,一条路走不通,就换条路走,没必要陪着撞墙。

世界这么大,总得有人先把路探出来。

中国的做法,是在复杂局面里守住定力,在压力面前不乱阵脚,同时不关门、不树敌,继续同各国做买卖、交朋友。

这种底气,比嗓门大更管用。

流氓之所以能横行,是因为总有人怕。

怕被打,怕被骂,怕被孤立。

可当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害怕,各自站稳脚跟、彼此搭把手时,蛮横就失去了市场。

这份底气从哪儿来?

从自己的本事里来,从朋友的信任里来,从讲理守信的名声里来。

霸道可以得意一时,人心却不会一直站在它那边。

路还长,沉住气,把自己的事办好,比什么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