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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常州词派开山鼻祖,张惠言十首词语言凝练清丽,意境空灵悠远

作为清代常州词派的开山鼻祖,张惠言在乾嘉时期的文坛与政坛皆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文坛之上,他直面浙西词派末流“清空”流于

作为清代常州词派的开山鼻祖,张惠言在乾嘉时期的文坛与政坛皆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文坛之上,他直面浙西词派末流“清空”流于空疏、“醇雅”沦为纤弱的弊病,以“意内言外”的词学主张振衰起弊,将经学的微言大义融入词体创作,为长期被视作“艳科”的词坛注入了经世致用的厚重内涵,开创了词学发展的全新格局,今天我们来欣赏他的十首词。

另外,他身为翰林院编修,秉持着儒家士大夫的操守,为官清正廉洁,遇事直言敢谏,以一介文人之身践行着济世安民的理想。其词作兼具豪放之骨与婉约之韵,将身世之慨、家国之思与哲思理趣熔铸于凝练词句之间,以沉郁顿挫的笔力、意蕴深远的意境,彰显出独树一帜的艺术魅力,在清代词坛熠熠生辉。

据记载,张惠言生于清乾隆二十六年,祖籍江苏武进,也就是现今常州。彼时的清王朝虽仍笼罩在康乾盛世的余晖之下,但繁华表象背后,土地兼并日益严重,社会矛盾暗流涌动;文化领域则呈现出汉学兴盛、考据之风盛行的态势,文人学者多埋头故纸堆,专注于典籍的整理与考证,而词坛却陷入题材狭窄、格调柔靡的困境,词作多流连于风花雪月,缺乏深刻的思想内涵。在这样的社会与文化背景下,张惠言拜入著名经学家金榜门下,潜心钻研《周易》《仪礼》等儒家经典,深厚的经学功底为其日后以经术入词学奠定了坚实基础。

关于他的趣闻轶事,一则是早年家贫却勤学不辍,寒冬腊月时节,家中无钱添置炭火,他便裹着单薄的棉被苦读,砚台里的墨汁冻成冰碴,就一遍遍呵气将其融化,再提笔书写,常常直至东方既白;另一则是他任翰林院编修时,因直言进谏触怒朝中权贵,不少友人都为他的前途忧心忡忡,他却泰然自若,依旧埋首于典籍的校勘工作,还笑着对友人说:“词笔可写胸中块垒,经术能立世间根本,得失荣辱,何须挂怀。”

张惠言的家庭背景颇为清贫,其父张蟾宾是一介屡试不第的秀才,以设馆授徒维持生计,微薄的收入勉强支撑着一家人的开销。不幸的是,张惠言四岁时父亲便撒手人寰,家中顿时失去顶梁柱,生活陷入困顿,全靠母亲姜氏含辛茹苦将他与幼弟张琦抚养成人。艰难的家境磨砺了张惠言坚韧不拔的品格,他自幼便懂事孝顺,一边帮着母亲操持家务,一边发奋读书,渴望通过科举之路改变家庭命运。

嘉庆四年,张惠言凭借扎实的学识考中进士,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一职,官阶虽不高,却是清要之职。在任期间,他治学严谨,参与编修《实录》时,对每一处史料都反复考据,力求精准无误;为官更是清正自持,从不阿谀奉承权贵,同僚评价他“性耿介,尚气节,未尝以私阿好,遇事敢言,有古君子之风”。他的人生经历充满坎坷,早年的困顿让他洞悉民间疾苦,入仕后的官场沉浮则让他对社会现实有了更深切的认知,这些人生阅历都成为其词作中情感的重要来源,让他的文字脱离了无病呻吟的窠臼,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质感。

张惠言为人性格刚直内敛,既有着儒家学者“为生民立命”的济世情怀,亦藏着文人墨客怀才不遇的幽微心绪,他不善言辞却心思细腻,待人真诚坦荡,有着令人敬佩的风骨。在文坛交往中,他与同乡词人张琦、董士锡过从甚密,三人常常聚在一起探讨词学要义,彼此唱和赠答,共同推动常州词派的发展;而对他影响最大的,当属其恩师金榜,金榜的经学思想让他悟到“词与《风》《骚》同旨”的道理,促使他将经学的微言大义融入词的创作与理论之中。

他的词现存词作仅四十六首,收录于《茗柯词》中,数量虽少却篇篇精粹,其词学思想的核心是“意内言外”,主张词作应寄托儒家的“兴观群怨”之志,反对无病呻吟的浮艳文风。从艺术风格与题材内容来看,其词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怀古咏史与托物言志之作,如《木兰花慢·杨花》,以杨花的飘零无依喻指身世浮沉与家国之忧,笔力苍劲,寄慨遥深;

另一类是酬赠怀人与即景抒怀之作,如《水调歌头·春日赋示杨生子掞》五首,将对人生的哲思、对友人的期许与春日的景致融为一体,语言凝练清丽,意境空灵悠远。他以经学入词,拓宽了词的题材疆域,让词体重新回归“缘情造端,兴于微言”的传统,其独特的艺术魅力不仅滋养了后世常州词派的一众词人,更在中国词学发展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下面就欣赏他的十首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