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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戏骨杨昆:因4.5万物业费被告,无儿无女每月工资仅有2500元

她出道三十八年,手握两座金鹰奖杯,辉煌半生。岂料,她在晚年竟然因为4.5万的物业费被告。更惨的是,她一生打拼事业,无儿无

她出道三十八年,手握两座金鹰奖杯,辉煌半生。

岂料,她在晚年竟然因为4.5万的物业费被告。

更惨的是,她一生打拼事业,无儿无女,退休金只有2500元。

如今65只能直播带货,养家糊口......

别墅、传票、和一碗泡面

法院的传票送到的时候,杨昆根本不在家。那段时间她在外地拍戏,别墅长期空置,法院寄的材料没人签收。她是通过新闻才知道自己成了被告。网上的议论铺天盖地,有人说她耍大牌故意赖账,有人说她挥霍无度活该。

很少有人知道那套别墅背后发生了什么。杨昆的丈夫是做建筑生意的,早些年行情好,家里条件确实不错,这才买下了青浦那套别墅。但生意说垮就垮,一个项目出了大问题,钱全砸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家里所有的积蓄填进去都不够,连市区的房子都陆续卖掉还债。别墅一直空着,不是房子多,是一家人忙着处理债务,根本顾不上远在青浦的那套房子。

物业费就是这么一点点攒下来的。

案子最终在法院调解下结了。杨昆一次性支付了两万九千多块,物业公司放弃了剩下的一万五千多块滞纳金。官司是了了,但生活的窟窿还在。没过多久,那套别墅走上了司法拍卖,所得的钱全部用来还债。从住进别墅到拍卖抵债,前后不过几年工夫。

很多人不知道杨昆是什么人。她1961年出生在云南昆明,父母都在文工团工作。九岁就登台演过《红灯记》里的李铁梅。1981年,她瞒着父母报考上海戏剧学院,和宋佳成了同班同学。宋佳模样好个头高,导演来挑人第一个就看中她。杨昆长相普通,在班里不怎么显眼,排戏主角基本轮不到她。

毕业分配,宋佳留在了上海,进了有编制的单位,分房子、看病报销、退休金该有的都有。杨昆被分到广西话剧团,到那一看心凉了半截。团里一年到头排不了几场戏,年轻人根本轮不上台。熬了大半年,她辞了职。不光辞了工作,还把原名“杨崑”上面那个山字头去掉了,改叫杨昆,图个心里敞亮。

那是八十年代中期,全国没几个干个体演员的。出去找戏拍,人家上来就问你是哪个单位的,你说没单位,对方心里就犯嘀咕,不太敢用。最苦的时候她租了个小房间,天天吃泡面,兜里没钱也不敢跟家里说。大冬天跑剧组递资料,手冻得通红,脸上还得堆着笑。好不容易接到个小角色,台词就两句,她练了一宿,第二天到现场副导演一摆手说这场戏取消了。

她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没让人看见眼眶红了。

1989年,《十六岁的花季》里的童老师让她出了名。上街有人喊她“童老师”,可没人叫得出她本名。1993年,她凭《洋行里的中国小姐》拿了第一座金鹰奖最佳女配角,后来又凭《婆婆媳妇小姑》再拿一座。两座奖杯搁在客厅柜子上,那是真本事换来的认可。可即便如此,她在大众眼里始终是那个“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人。

一个没有孩子的选择

杨昆这一辈子,没有孩子。

刚结婚那几年,她和丈夫都觉得两个人自由自在多好,想去哪儿去哪儿,先拼事业,孩子的事不急。等到后来真的想要了,因为身体和各方面的原因,迟迟没能如愿。这件事她谈过,语气淡淡的,说到底是遗憾,但路是自己选的,不怨谁。

前阵子她住院,隔壁床的阿姨有女儿来喂饭。杨昆躺在病床上,把脸转向另一边。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头来,看着窗外,说没事。

没有孩子这件事,在后来日子最难的时候,显得格外刺眼。丈夫生意失败之后,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杨昆没有走,她选择留下来一起扛。

那几年她接戏接得像个陀螺,几乎什么戏都点头,不管角色大小,哪怕只有三四场戏的小配角,只要时间排得开,她拎个行李箱就进组。片场吃几口盒饭,连夜往下一个地方赶。一分钱一分钱地攒,一笔账一笔账地还。

从债务爆发到全部还清,她用了整整六年。

很多人不解,演过一百多部戏、拿过专业奖项的老演员,怎么会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来。答案藏在她的身份里。杨昆是上海最早的一批个体演员,从始至终没有进入体制内院团。退休之后没有单位发的离退休工资,只有社保发的养老金,每个月到手刚好两千五百块。

这个数字放在上海,连基本的日常开销都紧张。和她同期出道、进了话剧院或电视台的演员,退休后的收入大多是她的好几倍。杨昆自己在直播里也说过,年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好好拍戏,老了才发现体制内外的差距比想象中大。

六十五岁,还在干活

2026年,杨昆六十五岁了。

她还在拍戏。今年5月,她参演的电视剧《良陈美锦》已经播出了。豆瓣上她的作品名单里,还有好几部2026年待播的戏,《心诉》《人间清醒》《表妹万福》。

出道三十八年,全是配角,可她从来没把配角当成小角色糊弄。《辣妈正传》《芈月传》《欢乐颂2》《追风者》《南来北往》里都有她的身影。胡歌拍《生活启示录》的时候,有空就会跑去问她演戏的方法,两个人聊角色、聊情绪,关系越来越熟。

她还做直播。

没有经纪公司,没有助理,没有团队。一部手机、一副耳机,就是她的全部装备。直播间没有补光灯,没有滤镜,没有助播在旁边提词。

她随手拿支护手霜凑近屏幕,介绍产品的时候用过就是用过,没用过就直说。有一回卖红枣,拆开试吃,嚼了半天,认真地讲,这个核小,挺甜的。直播间里人不多,偶有几条弹幕飘过,她看见了就停下来回一句。

不喊“家人们”,不搞“全网最低价”。她的直播收入一直不高,加上每月两千五百块退休金,在上海只够最基本的开销,饭菜、水电、简单的生活用品,常常要算得很仔细。有网友在弹幕里说她卖惨,她也不恼,说不惨,日子能过。

今年她还做了一件让很多人意外的事,做了老花眼晶体植入手术。她说这手术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做。做完之后眼前一片光明。

结语

直播间里有人问她,演了一辈子配角,后不后悔。她愣了一下,笑着说,我演过贵妇也演过贫妇,人生本来就是起起落落,能靠自己双手赚钱,不偷不抢,挺好。

在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背后,有一群人一辈子都在演别人,把角色留在观众心里,自己却退在灯光的边缘。杨昆就是这样一个人。谈不上传奇,只是认认真真地活着,扛起自己那副担子,不放下,也不撂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