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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娆随父母流放宁古塔年为何能守住清白?她用1句谎言多次逃出生天,原来甄嬛早已布好局

13 岁的甄玉娆随父母兄长流放宁古塔。昔日娇贵小姐沦为阶下囚,在这冰天雪地的炼狱里,还要应对看守的百般刁难。可谁也没想到

13 岁的甄玉娆随父母兄长流放宁古塔。

昔日娇贵小姐沦为阶下囚,在这冰天雪地的炼狱里,还要应对看守的百般刁难。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仅凭一句谎言多次逃出生天。

而这背后,是远在京城深宫步步为营的甄嬛早已布下的全局……

01

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宁古塔那片广袤无垠的雪原上,常年冰封千里,那刺骨的寒冷仿佛能把一个人所有的尊严和希望都深深掩埋在下面。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甄玉娆孤零零地站在那片荒芜的雪原上,身上的衣衫早就变得褴褛不堪,散乱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飘动。

她本来是京城甄府里最娇俏动人、也最受宠爱的二小姐,往昔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身边围绕着的都是锦衣玉食。

可如今的她,却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野草,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摇摇欲坠,显得狼狈至极。

她的周围,那些流犯们的眼神里都透着贪婪和恶意,而看守们则满脸都是不屑与轻蔑,他们的目光就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紧紧地缠绕在甄玉娆的身上。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有人都笃定地认为,一个孤苦无依、手无寸铁的女子,根本不可能保全自己的清白。

然而,甄玉娆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那目光比这漫天的冰雪还要冰冷,还要坚硬,仿佛能够穿透这刺骨的寒冷,直接抵达人心深处。

时光回溯到三年前,那是一个秋风瑟瑟的日子,姐姐甄嬛亲自送她离开京城。

在城门口,甄嬛紧紧握住甄玉娆的手,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担忧和殷切的期许,只留下了一句话:“玉娆,你一定要记住,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不是刀剑,而是人心,你的清白,必须要靠自己去守护。”

那一刻,甄玉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发誓,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清白。

可她到底是怎么在这三年里守住清白的呢?

这三年的时间里,甄嬛又在京城布下了怎样的一盘大棋,能够隔着这千里冰封的宁古塔,护住她最后的底线?

时间回到雍正十年,京城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风暴悄然降临。

那也是甄玉娆噩梦开始的日子。

姐姐甄嬛因为种种原因,被迫离开皇宫,前往甘露寺修行,而甄家也遭到了别人的恶意陷害。

一夜之间,曾经显赫一时、风光无限的甄家,就像即将倒塌的大厦一样,轰然崩塌,全家人都沦为了阶下囚。

父亲、母亲、哥哥,还有她这个还没有到及笄之年的二小姐,都被无情地判处了流放宁古塔的罪名。

那年,玉娆才只有十三岁,正是像花一样美好的年纪,本应该在父母的悉心呵护下,享受着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

可如今,她却只能跟着流放的队伍,像拖着沉重锁链的幽魂一样,在凛冽的寒风中,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北方走去。

她永远都忘不了离开京城的前一夜。

那晚,月光惨白,冷冷地洒在阴森潮湿的牢房里,甄嬛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冒着巨大的风险偷偷来到了狱中看望她。

牢房里,烛光摇曳不定,将甄嬛的脸映照得格外苍白,可在那苍白之中,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坚韧,仿佛在无声地告诉玉娆,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玉娆,宁古塔不是人待的地方。”甄嬛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玉娆的心上。

她看着玉娆,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父亲和哥哥尚且能够自保,可你……你是个女儿家,最容易被别人觊觎。”

02

玉娆红着眼睛,紧紧抓住姐姐的手,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她心里清楚,在流放之地,女子面临的最大灾难不是饥饿和寒冷,而是那些无休止的凌辱。

一旦自己的清白受到损害,她就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姐姐,我怕。”她哽咽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甄嬛没有给她任何虚无缥缈的安慰,只是默默地从衣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牌。

那木牌的材质非常普通,上面雕刻着一只蝙蝠,而在蝙蝠的翅膀上,却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槿”字。

“这枚木牌,你一定要贴身藏好,绝对不能轻易示人。”甄嬛的语气肃穆而坚定,就像在交代遗言一样,“除非遇到性命攸关,或者清白即将被毁掉的危机,否则,永远都不能动用它。”

“这是什么东西?”玉娆一脸不解,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迷茫。

“这是你保命的钥匙,也是我为你布下的第一步棋。”甄嬛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却又无比坚定,“记住,到了宁古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学会忍耐,忍耐并不是懦弱,而是在蓄积力量。当你真正走到无路可走的绝境时,你就对着它,把你遭遇的困境,用最简洁的话语,告知天地。”

玉娆将木牌紧紧握在手中,那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了全身,这枚小小的木牌,仿佛成了连接京城与宁古塔之间唯一的纽带,让她在这冰冷刺骨的牢房里,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温暖与希望。

长达数月的流放之路,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经常缺衣少食,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父亲和哥哥为了保护母亲和她,总是挡在最前面,受尽了官兵的鞭打和欺凌,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当他们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抵达宁古塔的时候,玉娆的身上也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但她还是竭力保持着体面的外表,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

宁古塔,与其说是一个边疆重镇,不如说是一个流放犯人的死亡炼狱。

这里常年冰天雪地,物资匮乏的程度让人难以想象。

流犯们被分配到各个屯所从事繁重的劳作,每天都要承受看守们的苛待与折磨。

他们甄家因为是重罪流放,被分到了最偏远、条件最差的屯所。

这个屯所的看守长姓张,因为为人凶狠残暴,被大家叫做“张阎王”。

此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劲儿,平日里惯会折磨人,尤其喜欢对那些昔日高官的家眷施以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看着他们痛苦挣扎的样子,他就觉得无比畅快。

玉娆的容貌在一众流犯中太过出众,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很快就引起了张阎王的注意。

第一个月,张阎王只是远远地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她,那目光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让玉娆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到了第二个月,他开始找各种借口让玉娆做一些杂活,试图趁机接近她。

每次看到张阎王那猥琐的笑容,玉娆都感到一阵恶心与恐惧。

玉娆心里清楚,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暂时安全的方法,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深渊。

然而,她此刻能依靠的,只有那个藏在衣领内衬里的木牌,以及甄嬛留给她的第二句话:“在宁古塔,清白二字,有时需要用更大的‘污点’来掩盖。”

03

宁古塔的冬天,寒冷到了极致,简直能把人活活冻死。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颊,每呼吸一口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甄家分到的居所,是一间四面透风的土坯房。

每到夜晚,寒风就会呼啸着穿过墙壁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鬼魂在哭泣。

父亲和哥哥每天都要出去砍柴、修路,他们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布满了深深的裂口,每砍一下柴,都显得无比吃力。

玉娆和母亲则负责做一些缝补浆洗的轻活,尽管如此,她们的手也被冻得僵硬,动作变得十分迟缓。

张阎王对玉娆的骚扰越来越频繁。

他开始故意克扣甄家的口粮,每次玉娆去领口粮的时候,他总是找各种借口百般刁难。

这一天,玉娆硬着头皮走到看守的住所外,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粗俗的笑声和刺鼻的酒气。

那笑声就像恶魔的狞笑一样,让她不寒而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张阎王正和几名看守围坐在桌子旁喝酒吃肉,桌子上摆满了残羹剩饭和空酒瓶。

看到玉娆进来,他眯起眼睛,露出了油腻的笑容:“哟,这不是甄二小姐吗?竟然亲自来领口粮了?不过这口粮,可没那么好领啊。”

说着,他指了指脚下被踩得脏兮兮的麻袋,示意玉娆自己弯腰去捡。

玉娆心里清楚,这既是对她的羞辱,更是一种试探。

她的心里虽然充满了愤怒与屈辱,但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抗,只是默默地弯下了身子。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麻袋的时候,张阎王突然伸出脚,拦住了她的去路。

“甄二小姐,别急着走啊。”他端起一碗酒,眼神猥琐地看着玉娆,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陪爷喝一杯,这口粮,自然就给你了。”

玉娆心中警铃大作,她死死地盯着张阎王的眼睛,既没有接酒,也没有退缩。

她心里明白,一旦接了这碗酒,就意味着她向张阎王妥协了,后续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张大人,玉娆不敢饮酒。”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家父和家兄还在屯所里劳作,若是玉娆耽误了回去的时辰,他们一定会担心的。”

“担心?”张阎王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几名看守也跟着起哄,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你爹你哥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闲工夫担心你?再说了,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为爷们儿服务,指不定还多高兴呢!”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玉娆的手心全是冷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剧加速。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顺利脱身,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凌辱与折磨。

就在这危急关头,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甄嬛说过的话:“用更大的‘污点’来掩盖。”

她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张阎王的眼睛,语气坚定得完全不像是一个柔弱女子能发出来的声音:“张大人,您难道不知道,玉娆早已是……早已是京城那位爷的囊中之物了吗?”

此言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张阎王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酒碗,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你胡说八道什么?”

玉娆心里清楚,撒谎必须要有足够的底气和细节来支撑,否则很容易就会被戳穿。

她慢慢地从衣领中取出了那个木牌,但并没有完全展示出来,只是将那雕刻着蝙蝠的木牌边缘,露出了极小的一角。

04

“张大人,您知道这蝙蝠代表的是什么吗?”玉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故作的傲慢与嘲讽,“在流放之前,玉娆就已经被指派给了一位京城的大人物,他是奉命来办理我们甄家案子的。他说了,流放只是暂时的惩罚,而玉娆……是他提前预定好的人。”

她没有说出“那位爷”的具体名字,因为一旦说错,这个谎言就会立刻被戳穿。

她赌的就是张阎王的谨慎和多疑,希望他能因为害怕得罪京城的大人物而放过自己。

张阎王看了一眼那做工精巧的木牌,虽然看不清楚上面的暗记,但那蝙蝠的雕工,确实不像是一个流犯能够拥有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玉娆那故作镇定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你敢动我试试”的威胁。

在宁古塔这个地方,看守们最怕的不是犯人逃跑,而是不小心得罪了京城里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如果玉娆真的被某个暗中调查此案的钦差看中,那他要是动了玉娆,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你……你以为随便拿个木牌,就能唬住我?”张阎王嘴上说得强硬,但语气已经软了几分,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丝慌乱。

玉娆冷笑一声,将木牌重新收回衣领里:“信不信由你。但京城那位爷说了,若是我身上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必将血洗宁古塔屯所。张大人,您觉得,为了我这样一个流放的女子,冒着被灭门的风险,值得吗?”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尤其是“血洗宁古塔”这种带着京城官场血腥味的词汇,彻底击溃了张阎王的心理防线。

他立刻联想到那些神秘的钦差和暗卫,心中不禁一阵恐惧。

他挥了挥手,强装镇定地说道:“滚!把口粮拿走,以后没事少来这里晃悠!”

玉娆知道,她这一次暂时成功了。

她不仅成功脱身,还为自己披上了一层“已被高位者染指”的保护色。

在宁古塔这个地方,一个“已经失去清白”但背后有靠山的女子,反而比一个清白无瑕的女子更加安全。

因为后者会成为所有人觊觎的目标,而前者则被视为某些人的“禁脔”,谁也不敢轻易触碰。

自从那天之后,张阎王果然对玉娆敬而远之,再也不敢随意骚扰她了。

可流犯们却开始对甄玉娆指指点点,认为她为了活命,已经“委身”于京城来的某位官员,甚至还有人说她是被张阎王“献”出去的。

流言蜚语就像冰雪下的暗流一样,开始在屯所中悄悄蔓延。

那些流犯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窃窃私语,看向玉娆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玉娆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她知道,这个虚假的污点是她自保的手段,但母亲和哥哥却因为这些流言而痛苦不堪。

“玉娆,你告诉娘,你真的……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母亲哭着抱住她,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玉娆紧紧抱住母亲,泪水无声地滑落:“娘,女儿是清白的,女儿只是说了几句谎话,用来吓唬张阎王罢了。姐姐说过,在宁古塔这个地方,要学会用谎言来自保。”

母亲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看到玉娆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轻轻地抚摸着玉娆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心疼。

然而,这层用谎言编织的保护色终究是脆弱的。

流言虽然能够吓住张阎王这样头脑简单、胆小怕事的人,却吓不住像李德安那样更精明、曾经地位也更高的流犯。

05

宁古塔的屯所里,有一个被流放多年的老官员,名叫李德安,他曾经是京城的刑部侍郎,精通人情世故和权谋之术。

他很快就看出了玉娆言语中的破绽。

这一天,玉娆正在河边洗衣服,河水冰冷刺骨,她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几乎失去了知觉。

李德安慢慢走到她身边,低声笑了起来:“甄二小姐,真是好手段啊。不过,你口中那位京城的大人物,到底是谁,你敢说出来吗?”

玉娆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的谎言被看穿了。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故作镇定地说道:“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德安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如果你真的有京城那位爷罩着,为什么你们甄家还住在最差的土坯房里?为什么你的父亲和哥哥每天还要做最重的苦力活?那位爷,未免也太小气了些吧。”

他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阴沉:“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要保住你那点可怜的清白罢了。但你以为,这样的谎言能维持多久?你那个所谓的木牌,我敢打赌,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木头而已!”

玉娆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一旦李德安把这个谎言彻底揭穿,她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拼命思考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河边。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宁古塔屯所总管事的衣服,他带着几名随从,面无表情地朝着玉娆走了过来。

玉娆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她对他有印象。

他是整个屯所中地位仅次于将军的人,平日里总是神出鬼没,从不与流犯们接触。

每次看到他,玉娆都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总管事走到玉娆身边,看也没看李德安一眼,只是将手中的一个油纸包递给了玉娆。

“这是你家主子吩咐送来的,让你……多注意保暖。”总管事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口中的“主子”,显然就是玉娆之前提到的那位“京城那位爷”。

李德安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总管事亲自出面送东西,这其中的分量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玉娆的心中一阵狂喜,她知道,这是甄嬛布下的“暗棋”终于启动了!

她镇定地接过油纸包,微微躬身说道:“多谢管事大人,玉娆知道了。”

总管事这才瞥了一眼李德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显的警告:“李侍郎,你既然已经是流放之人,就该安分守己,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去惹那些不该惹的人。”

说完,他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

李德安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对着玉娆道歉:“甄二小姐,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玉娆回到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油纸包。

里面装着的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件崭新的狐皮披肩,以及一张折叠得非常小的纸条。

她迅速展开纸条,上面只写着四个字:“槿,已入局。”

玉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四个字让她明白,姐姐甄嬛已经在京城重新得势,并且正在为她和全家的归来悄悄铺路。

而那个“槿”字,正是她那块木牌上的暗记。

06

原来,甄嬛在她流放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条隐秘的线索,这条线索直接通向宁古塔的总管事。

这个看似普通的总管事,实际上是甄嬛安插在宁古塔最重要的“暗棋”。

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甄家的情况,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手相助。

有了总管事的暗中庇护,玉娆在宁古塔的日子稍微好了一些,至少再也没有人敢公开骚扰她了。

她终于可以稍微安心地生活,不用再时刻担心自己的清白受到威胁。

然而,她心里清楚,这种平衡是极其脆弱的。

一旦甄嬛在京城失势,或者总管事被调离宁古塔,她的这层保护伞就会立刻崩塌。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

在她流放的第三年春天,宁古塔换了一位新任将军,名叫魏泰。

这个人粗鄙不堪,又极好美色,而且手段非常残暴。

他一到任,就听说了“甄家二小姐”的传闻,心中顿时起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魏泰上任后不久,便派人去查探玉娆的情况。

“一个流放犯人的女儿,竟然敢自称有京城大人物罩着?简直是痴心妄想!”魏泰得知情况后勃然大怒,他根本不把什么“总管事”放在眼里,觉得一个小小的总管事根本没什么本事。

总管事虽然尽力从中周旋,但魏泰的权力远在他之上,他说的话在魏泰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一天,魏泰以“例行检查”为名,带着一群士兵闯入了甄家的土坯房。

“来人!把甄玉娆给我带走!本将军要亲自审问她,倒要看看她口中所说的京城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魏泰站在门口,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透着一股阴狠劲儿。

甄父甄母见状大惊失色,甄父立刻挡在女儿面前,大声说道:“将军,玉娆是清白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清白?”魏泰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一个流放犯人的女儿,哪有什么清白可言?我看她就是个妖媚惑主的贱婢!”

他一挥手,几名士兵立刻冲了上去,将甄父和甄母强行拉开。

他们的动作非常粗暴,完全不顾及甄父甄母的年纪和身体状况。

玉娆知道,这一次,她已经避无可避了。

她不能让父亲和哥哥因为她而受伤,否则,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从容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魏将军,您要审问玉娆,玉娆自然遵从。”玉娆抬起头,直视着魏泰的眼睛,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恐惧。

她的这份镇定,让魏泰微微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子,在面对他的威严时,竟然能如此从容不迫。

“好!倒是有几分胆色!”魏泰冷笑一声,吩咐道,“带走!”

玉娆被带到了将军府。

魏泰将所有人都屏退下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镶金的匕首。

那把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说吧,你那所谓的京城大人物,到底是谁?”魏泰的语气充满了轻蔑,“如果你说不出来,或者说出来的人根本保不住你,那么……”

他将匕首“噹”的一声重重插在桌面上,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玉娆站在那里,心中一片冰冷。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用之前那个虚假的谎言来敷衍了。

她必须动用那枚木牌,必须让甄嬛的“第二步棋”启动。

“魏将军,”玉娆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中的决绝,“玉娆所说的大人物,您惹不起。”

“放屁!”魏泰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玉娆走去,“今天,我就要看看,到底谁敢管我宁古塔将军的事情!”

他一把抓住玉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玉娆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另一只手,从衣领中取出了那枚雕刻着蝙蝠的木牌。

她没有将木牌递给魏泰,而是高高举了起来,对着屋顶的方向。

“魏将军,”玉娆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还带着一种古怪的颤音,仿佛在向空气中传递某种信息,“玉娆流放三年,如今清白即将被毁,玉娆的性命,是姐姐用十年的荣华换来的,请那位爷,履行承诺!”

她将最后五个字,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决绝与坚定。

魏泰被她这番古怪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他正准备嘲笑她竟然对着一块木头求救时,被他抓在手中的玉娆却突然身体一软,晕倒了过去。

07

魏泰皱着眉头,正犹豫着要不要叫人进来的时候,他的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门口。

那个人穿着宁古塔总管事的服饰,但他的眼神,却比魏泰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加冰冷、更加锐利。

那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魏将军,你逾越了。”总管事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就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

魏泰勃然大怒:“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闯本将军的房间!”

总管事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径直走到玉娆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确认她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晕倒后,才抬起头,看向魏泰。

“魏将军,你可知道,你刚刚得罪的是谁?”总管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得罪了谁?不过是一个流放犯人的女儿罢了!”魏泰不屑地说道。

总管事的嘴角露出一抹极冷的笑意,他从怀中也取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牌,上面同样雕刻着蝙蝠,而那只蝙蝠的翅膀上,却刻着一个清晰的“槿”字。

他将木牌轻轻放在桌面上。

“你得罪的,是皇上身边,掌管着血滴子暗卫的……慎贝勒。”

魏泰瞬间脸色煞白,如同见到了鬼一样。

慎贝勒,那可是皇室中权力极大、并且与果郡王关系密切的亲王。

他怎么可能会管一个流放犯人的闲事?这让魏泰百思不得其解。

总管事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魏泰的耳边炸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木牌,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次是踢到了铁板。

“慎……慎贝勒?”魏泰颤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总管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玉娆的清白,究竟是如何保全的?

甄嬛又用了什么惊天的代价,才让慎贝勒甘愿成为她妹妹的保护神?

这个答案,隐藏在三年前甄嬛离开京城时的那个夜晚。

总管事没有给魏泰继续追问的机会,他只留下了一句话:“你动了她,就是在动慎贝勒的棋子,后果,你自己承担。”

随后,他便抱起昏迷的玉娆,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魏泰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他不敢相信,一个流放犯人的女儿,竟然能和慎贝勒扯上关系。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这次的冲动举动,足以让他掉脑袋。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08

而回到甄家的玉娆,在昏迷之中,脑海里却回放着三年前和姐姐甄嬛的那段对话。

那是在甄嬛即将出宫前往甘露寺修行之前,她特地将玉娆叫到了自己的寝殿里。

寝殿里,烛光摇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玉娆,你可知,姐姐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甄嬛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一旦甄家倒台,你必然会首当其冲,受到最严重的伤害。”

“姐姐,我跟着你一起去甘露寺修行吧。”玉娆带着期盼请求道。

“不行。”甄嬛摇了摇头,“你不能被困在宫墙之内,你必须活着,并且保持清白,将来才有机会重振甄家。”

“可我一个弱女子,到了流放之地,又该如何保全自己的清白呢?”玉娆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流放之地到处都是豺狼虎豹般的人,我根本无力抵挡。”

甄嬛沉默了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她最艰难的决定。

“我为你找到了一位保护者,他身份尊贵,权力极大,只要他肯出手,宁古塔的任何人都动不了你。”

“他是谁?”玉娆连忙问道。

“慎贝勒。”甄嬛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玉娆感到十分震惊:“慎贝勒?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他不是一向都与姐姐保持距离,不参与这些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