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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立仅3年便被撤销,我国存在时间最短的省份,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河南与河北之间是什么吗?有人说是黄河,有人说是漳河、卫河,而我说是曾经的平原省,但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存在。平原省——

你知道河南与河北之间是什么吗?

有人说是黄河,有人说是漳河、卫河,而我说是曾经的平原省,但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平原省——新中国第一个被撤销的省份,从1949年8月1日成立到1952年12月1日撤销,只存在了3年零4个月,短的让人遗忘了他的存在。

一个省,怎么说没就没了?今天,我们就来扒一扒这个最短时间省份的来龙去脉。

一、新中国最年轻的省份,为何突然诞生?

1949年5月,新乡、安阳相继解放。但解放军接手的,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

那时候,黄河已经"疯"了好几年。1947年才刚在花园口决堤改道,豫北、鲁西南遍地是灾民。更糟的是,这片三省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土匪特务多如牛毛,国民党残兵混在灾民里,随时准备反扑。

7月,华北人民政府开了个紧急会议,拍板做了个史无前例的决定:在鲁豫冀三省交界处,划出一个新省份!

8月1日,平原省正式挂牌。省长潘复生走马上任,省会定在新乡市。这个新生儿有多大?5万平方公里,1600万人口,下辖6个专区、56个县、2个省辖市(新乡、安阳),还有中国最早的煤矿之一——焦作矿区。

有趣的是,为了凑这个省,行政区划玩了一次"乾坤大挪移":河北大名专区的5个县(南乐、清丰、濮阳、东明、长垣)被划了进来;作为交换,河南的武安、临漳、涉县3县被划给了河北。这种"因事划界、不拘一格"的操作,在当时也是没谁了。

二、三年时间,平原省到底在忙什么?

别小看这3年,平原省的领导班子可以说是建国初期最拼命的"救火队"。他们的任务清单上,写着新中国最着急的三件大事:

第1件:给黄河"动手术"

这是头号任务,重到什么程度?省委开会必谈黄河,干部下乡先问水利。平原省成立的第二年,就上马了"引黄灌溉济卫工程"——这是新中国第一个大型治黄工程,直接把黄河水引到卫河,既灌溉了农田,又分流了洪水。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在给黄河装一个"人工心脏起搏器"。这个工程的成功,让沿岸百姓从"十年九淹"变成了"旱涝保收"。直到今天,新乡、安阳的农田还在受益。

第2件:稳定社会治安

平原省所在的区域,自古就是土匪天堂。1949年时,这里藏着国民党残部、地主武装、惯匪流氓大大小小上百股势力。他们跨省流窜,山东抓了往河南跑,河南剿了往河北躲。

平原省一成立,第一件事就是打破省界,统一指挥。6个专区联合行动,解放军和地方武装配合,用"铁壁合围"的方式,把土匪特务一锅端。到1952年,这片"三不管"地带成了全国治安模范区。

第3件:给国家提供粮食保障

平原省全是黄淮海大平原,土地肥得流油。省长潘复生算过账:这里种的小麦、棉花、花生,至少能养活2000万人。建国初期百废待兴,前线要军粮,城市要供应,平原省的任务就是当新中国的"大粮仓"。

三年时间,平原省修水利、分土地、组织合作社,粮食产量翻了一番。1952年,全省上交的公粮占了华北局任务的三分之一。这个"临时省份",实实在在养活了新中国的半壁江山。

三、使命完成,为何又突然撤销?

1952年11月,一纸命令传来:撤销平原省建制,辖区划归河南、山东。

消息来得突然,但逻辑很清晰:

1,治病得"出院"了。黄河水患基本治好,土匪也剿干净了,平原省这个"临时病房"没了存在的必要。

2,"小省"不符合长远规划。国家开始推行"大省制",5万平方公里的小省,管理成本高,资源调配效率反而低。

3,老百姓"不认同"。豫北人觉得自己是河南人,鲁西南人认山东的套,谁也没把自己当"平原人"。缺乏文化认同,行政区划就立不住。

4,缺少"带头大哥"。省会新乡虽然是历史名城,但经济体量太小,带不动1600万人口。相比之下,郑州、济南等大城市更有辐射力。

撤销后的划分也很有讲究:豫北3个专区还给河南,鲁西南3个专区还给山东。但5年前从河北划来的5个县,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河南。这种"只进不出"的安排,体现了中央"稳定压倒一切"的考量——行政区划调整,不能折腾老百姓第二次。

四、消失了70年,平原省留下了什么?

虽然省份没了,但痕迹擦不掉。

走在新乡市区,平原路、平原商场、平原博物馆、平原大学(现已合并)……这些名字像"活化石"一样,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是一个省的"心脏"。

在新乡市饮马口,平原省委旧址还在,那座青砖小楼里,还保留着当年的办公桌和文件柜。每年都会有老干部带着子孙来"寻根"。

更重要的是,平原省用3年时间,完成了三大历史任务:

治黄经验:为后来的三门峡工程、小浪底工程提供了范本

剿匪模式:跨省联合执法的思路,至今还在用

省制启示:行政区划要"因时而设、因事而撤",不能为了存在而存在

五、一个省的"快闪",为何值得记住?

平原省就像新中国的"应急手术台"。它不是为了长久存在,而是为了在最危险的时刻,集中力量办最大的事。

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行政区的价值,不在于存在时间多长,而在于是否完成了历史使命。3年零4个月,足够让黄河改道不再泛滥,足够让千万农民分到土地,足够让土匪特务销声匿迹。

今天,当我们走在平坦的平原路上,或许应该记住:有些事物消失,不是失败,而是任务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