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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发现她每月给私生女转五万,我忍了八年没吭声,直到她女儿考上公务员那天……

“举报信是我写的。”阳台玻璃门拉开,她蜷在地上的背影僵住了。八年时间,老婆转走两百三十七万,藏着一个私生女,演了十年好妻

“举报信是我写的。”

阳台玻璃门拉开,她蜷在地上的背影僵住了。

八年时间,老婆转走两百三十七万,藏着一个私生女,演了十年好妻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叫我老公的第一天起。”

政审前夜,我按下发送键。

她毁了婚姻,我毁了她女儿的前程。

我们扯平了。

1、

第十年,我发现沈群雅有个私生女。

那天她洗澡,手机落在床头,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弹出来:「妈,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到。」备注是「小艺」。

我没动那个手机。沈群雅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翻了个身,呼吸均匀,像是睡了。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我没醒,才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窗户关得很轻,但我听见她在打电话,压着嗓子说:「别急,妈妈下周打给你,五万够不够?」

五万。她给自己女儿的生活费,一个月五万。而我这个做丈夫的,每个月从她那里拿到的零花钱,是一万二。

我没作声。

第二天我找了人,查沈群雅。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个叫「小艺」的女孩,今年二十岁,沈群雅在嫁给我之前就生了她。生父不详,户口挂在沈群雅母亲名下,对外说是表妹家的孩子。沈群雅每个月固定转一笔钱到她卡上,八年来从没断过,累计转了两百多万。

更狠的是,三年前她悄悄在邻市买了一套房,全款四百万,写的是小艺的名字。

那些钱,是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份调查报告,抽了半包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灰白色的烟蒂,像一座微型坟场。窗外是秋天,梧桐叶子一片片往下掉,砸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想起沈群雅每天早上给我端到床头的蜂蜜水,想起她在我妈住院时彻夜陪护的背影,想起她在我公司资金链断裂时拿出三十万私房钱说「先应急」的样子。她演了十年好妻子,演得连她自己都信了。

但我没发火。

我把调查报告锁进保险柜,洗了把脸,下楼吃饭。沈群雅做了糖醋排骨,是我最爱吃的。她给我夹了一块,笑着说:「今天怎么抽这么多烟,心情不好?」我说没有,公司有点事。她说那你多吃点,吃完饭我帮你按按头。

我低头啃那块排骨,酸甜的酱汁裹着酥脆的外皮,咬下去的时候骨头硌了一下牙。疼。

从那天起,我开始装。装得比她还像。

02

沈群雅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或者说,她以为我不知道。

日子跟以前一样过。她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我做早餐,煎蛋一定要单面,因为我爱吃流黄的。

她会把我今天要穿的衣服挂在衣帽间最外面那层,连袜子都配好颜色。

我下班回家,她已经在厨房忙了,客厅茶几上放着切好的水果,电视开着,永远是我喜欢的财经频道。

偶尔我会恍惚,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但下一秒我就想起那张房产证复印件上「沈小艺」三个字,想起她那部删得干干净净的手机,想起她每次接电话都要躲进洗手间的背影。她多聪明啊,八年,一千四百个转账记录,全部走的是她自己的私卡,用的是「赡养费」的名目。

那些钱,她说是给她爸妈的养老钱,我从来没查过。因为我信她。

我像个观众,看她每天在这舞台上表演贤妻良母。

她演得越投入,我越冷静。以前她晚归我会打电话问,后来我不打了。

以前她手机响我会瞟一眼,后来我连看都不看。她大概觉得我老了,倦了,或者干脆是麻木了。

有一次她试探着问我:「最近怎么都不关心我去哪了?」我头都没抬,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用我管?」

她没再说话,但我从她嘴角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东西。松一口气。

她放松了警惕。这就对了。

我开始做我的事。很慢,很细,不急。

沈群雅是做财务出身,她转出去的每一笔钱都做得很干净,但那套房子的首付款,她从我们联名账户里划走了一百二十万。

那个账户平时是我在管,她从不动,所以那次划账她以为我不会发现。我发现了。

我没吭声,只是把她所有经手的账目往来,分门别类,做成了表格,打印出来,一式三份,一份锁保险柜,一份放公司抽屉,一份寄存在我大学同学赵明那里。赵明是律师。

同时,我开始查沈小艺。

这孩子今年大四,学的是行政管理,成绩中上,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社交账号干干净净,只发过几条转发的鸡汤文。

她在学校很安静,不惹事,不张扬,连奖学金都不怎么申请。沈群雅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这个女孩压根不知道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另一个家庭里抽出来的血。

我甚至有点可怜她。但也就那么一点。

真正让我心寒的是另一件事。

我找到当年给沈群雅接生的那个医生,花了不少力气。

老太太退休多年,本来什么都不肯说,但我带了瓶好酒,坐她家客厅聊了三个钟头。最后她松口了:「那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群雅才十九岁,还是个学生。

她爸妈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是老太太我帮她找的寄养家庭。」

我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说:「她没提过。但我记得,那年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医院看过她,开着黑色奔驰,车牌是外地的。群雅管他叫陈总。」

陈总。

我回去翻沈群雅以前的通讯录,找到一个陈姓号码,备注是「陈总-早不用了」。

我查了这个号码背后的身份证,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福建商人,比我大十五岁,已婚,三个孩子。我找人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人在十年前生意失败,破产跑路了,现在下落不明。

也就是说,沈群雅十九岁跟了一个有妇之夫,生了个女儿,对方跑了,她一个人把孩子养到十二岁,然后嫁给了我。

她嫁给我那天,穿着一身白纱,笑得温婉羞涩。我牵她的手,觉得握住了全世界。现在想想,那双手刚替另一个男人养大了女儿。

她对着我笑的时候,心里想的也许是那个男人的奔驰车,也许是那个叫小艺的孩子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站在卧室里,看着墙上挂的婚纱照,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那个柜子是红木的,烫了一个疤。第二天沈群雅擦柜子的时候看见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烫的。

她没再问,但我注意到她多看了那个疤好几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大概是起疑了。但没关系,起疑也没用了。

因为小艺要考公务员了。

03

沈小艺的公务员考试,笔试第一,面试第二,总分排在第一。消息是沈群雅在饭桌上「不经意」提起来的。她说:「我表妹家那个孩子,你还记得吧?就是小艺,考上省里的公务员了,真争气。」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眼睛亮晶晶的。「表妹高兴坏了,说这孩子以后有铁饭碗了。」

我嚼着那口青菜,慢慢咽下去,说:「那挺好的。」

「是啊,」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过阵子还要政审呢,表妹说好紧张,怕出什么岔子。」

「政审啊,」我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得查直系亲属吧。她爸妈那边,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