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婆婆接来小叔子 3 个孩子,说不用我管,一周后我说外派 3 年,她彻底慌了…

婆婆接来小叔子 3 个孩子,说不用我管,一周后我说外派 3 年,她彻底慌了…盛夏,芜城的气温连续二十天突破三十八度,闷热

婆婆接来小叔子 3 个孩子,说不用我管,一周后我说外派 3 年,她彻底慌了…

盛夏,芜城的气温连续二十天突破三十八度,闷热的空气裹着燥热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玄关。

三个浑身汗渍、沾满尘土的孩子,肆无忌惮地在沙发坐垫上蹦跳打闹,把规整的客厅搅得一团狼藉。

最大的男孩约莫十岁,指尖死死攥着我的工作平板,游戏音效的刺耳音量灌满整个屋子,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中间的女孩七岁上下,正蹲在茶几旁,把我刚拆封的整箱坚果、果干全部撕开,一把把撒在桌面、地毯上,碎屑落得到处都是。

最小的男孩不过四岁,攥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糖果,满嘴黏腻的糖渣,小手随意蹭在沙发面料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污渍。

我的视线缓缓移开吵闹的孩子,落在沙发正中安然自若的婆婆身上。

她穿着老旧的碎花短袖,翘着二郎腿,手里不停嗑着瓜子,瓜子壳随意吐落在茶几、地面,堆积出薄薄一层碎屑。

手边摆着我日常饮用的养生茶,杯壁沾着灰尘,显然是她随意取用后不曾打理。

“回来啦?”婆婆抬眼扫了我一下,语气随意散漫,仿佛身处自家老宅,全然忘了这套房子是我和丈夫逐年打拼、月供七千八的婚房。

我手里拎着满满一袋生鲜食材,是我下班后绕路三公里采购的一周口粮,指尖被塑料袋勒得微微发红。

我和丈夫高凯结婚六年,扎根芜城打拼。

两人省吃俭用三年,凑够这套九十平刚需房的首付,从此背负着沉重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一直不敢备孕生子。

我从未想过,平平淡淡的安稳日子,会被突如其来的三个孩子彻底打破。

“妈,这三个孩子是?”我压下心底的错愕,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紧绷。

“你小叔高家明的三个娃,暑假老家太热,村里蚊虫又多,我特意接过来,在城里避避暑,住段时间就送回去。”

婆婆随口吐出一片瓜子壳,语气平淡得像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喉间微微发涩,心底的不安疯狂蔓延。

“高凯知道这件事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知道,我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婆婆眼皮都没抬,继续嗑着瓜子,“你放心,不用你搭手、不用你操心,我一个人就能带好他们,绝不麻烦你。”

不用我管。

短短四个字,像一根细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环视狼藉的客厅,被肆意操作的工作平板、铺满零食碎屑的地毯、沾满污渍的沙发,还有三个毫无规矩、肆意破坏的孩子。

这就是婆婆口中的不用我管。

我将手里的食材轻轻放在鞋柜上,没有换鞋,径直走进客厅。

“高宇,把平板放下。”我对着最大的男孩开口,语气平静。

男孩高宇全然无视我的话语,指尖飞快滑动屏幕,沉浸在游戏里,连眼神都未曾分给我半分。

“高宇!”我微微提高音量。

我的话音刚落,婆婆立刻起身,快步挡在高宇身前,直接将我隔开。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孩子好不容易放假放松,玩会儿平板怎么了?”婆婆语气带着明显的护短和不满。

“这是我的平板,里面存着我全年的工作方案、客户资料,是刚需工作设备,不能随意磕碰玩耍。”我耐着性子解释。

“不就是一个平板吗?坏了就让你小叔、小婶买新的,他们在镇上开店做生意,手里不差钱。”婆婆说得理直气壮。

我差点被这荒唐的言论气笑。

小叔高家明和妻子林燕,在芜城下辖的乡镇开了一家日用百货店,生意平平,收入并不稳定。

六年以来,他们从未对我们的房贷、生活开销有过半分帮扶,反倒是婆婆常年以小叔生活不易为由,每月从高凯工资里抠出两千元补贴他们。

高凯总说,弟弟年少辍学,早早养家吃苦,自己读书进城,亏欠弟弟良多。

我无数次跟他争辩,小叔辍学是自身厌学偷懒,并非家境所迫,他从未亏欠任何人。

可高凯始终固执己见,一味纵容婆家的偏心与索取。

当初结婚,父母极力反对,劝我远嫁多子女家庭、遇上偏心公婆,日后必定受累。

我彼时年轻执拗,认定高凯踏实肯干、品性端正,只要两人同心协力,日子定然越来越好。

六年以来,我恪守本分,省吃俭用,身上衣物从未超过两百元,护肤品只选平价商超折扣款,拼尽全力维系小家开支。

我以为熬过拮据期,一切都会慢慢向好,如今才发现,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天真。

“妈,您打算让孩子们住多久?”我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询问。

“就住完整个暑假,两个月而已,转瞬就过。”婆婆挥挥手,满不在乎,“你彻底放宽心,花不了你多少钱,我自带了生活费,不用你补贴一分。”

我看着她从贴身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抽出三张百元纸币,随意拍在满是碎屑的茶几上。

“三百块,足够我们四个人吃两个月了。”

三百元,供养四个成年人、孩童两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盯着那三张鲜红的纸币,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的寒意层层蔓延。

“妈,您知道现在芜城的物价吗?普通家常食材、果蔬肉类,日常开销根本撑不住。”我的声音低沉冰冷。

“小孩子饭量小,随便煮点土豆白菜、米汤青菜就能饱腹,便宜又顶饿,哪用得着铺张浪费。”婆婆满脸无所谓,“再说你是做大嫂的,帮衬自家侄子侄女,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又是理所应当。

我今年三十一岁,在芜城本地传媒公司做策划,月薪一万二。

高凯在建筑工程公司做项目主管,月薪一万五。

两人月收入合计两万七,扣除七千八房贷、两千车贷、一千多物业水电燃气网费,还要预留日常人情开销、备孕储备金,每月结余不足三千元。

日子本就捉襟见肘,如今凭空多出四张嘴,三百元的所谓生活费,根本杯水车薪。

我不再争辩,默默拎着食材走进卧室,关门落座,拨通了高凯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匆忙接通。

“喂,老婆,我正在开项目推进会,怎么了?”高凯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明显的疲惫。

“你妈把高家明的三个孩子接到我们家住了,这件事你知情?”我直白发问。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高凯无奈的声音:“我知道。”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我压着怒火。

“我妈跟我说的时候,她已经带着孩子坐车进城了,来不及阻拦。”高凯语气疲惫,“我想着就住一个暑假,她也说了不用你管,她全权负责,不会给你添麻烦。”

“高凯,你扪心自问,你妈这辈子说的‘不用我管’,有哪一次作数?”我一字一句,语气清醒。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结婚六年,我早已摸清婆婆的行事套路。

她嘴上说来帮忙分担家务,最后永远是我下班归家还要洗衣做饭、收拾残局;她说小住几日,动辄常住两三个月;她说绝不麻烦我,最后所有琐事重担,全都落在我身上。

这次带着三个调皮孩子而来,所谓的全权负责,终究只是空话。

“等我晚上下班回去,我们当面细说。”高凯匆匆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我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客厅里的喧闹、尖叫、追逐声此起彼伏,刺耳又聒噪。

十岁的高宇在客厅肆意奔跑追逐妹妹,撞歪了墙面的装饰挂画,相框重重砸在地面。

七岁的高婷一边躲闪一边尖叫,嗓音尖锐刺耳。

四岁的高杰跟不上节奏,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婆婆没有制止打闹,反而柔声安抚:“不哭不哭,奶奶给你拿糖吃。”

紧接着,客厅传来翻箱倒柜的响动,她径直打开我的冰箱,翻找零食糖果。

我走出卧室时,恰好看见她拿出我昨天花一百二十元购入的新鲜车厘子,不做任何清洗,直接塞进高杰嘴里。

这盒车厘子,我自己舍不得多吃,只想偶尔补充维生素,调理身体备孕。

“妈,水果需要清洗干净才能吃,孩子肠胃弱,容易闹肚子。”我连忙开口阻拦。

话音未落,高杰已经将整颗车厘子吞咽下肚,连果核都未曾吐出。

“没事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乡下孩子都是这么养的,皮实得很。”婆婆毫不在意,又抓了一大把车厘子,分给高宇和高婷。

两个孩子立刻围拢上来,争抢着吞食,紫红色的汁水顺着指尖、嘴角滴落,在我浅色木地板上留下一片片污渍。

我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的火气。

我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冰箱里的食材,都是我精打细算购入、规划好一周食用的储备。

三文鱼是特意买给熬夜加班的高凯补脑安神,西蓝花是我日常减脂代餐,牛肉是预留的周末炖菜,每一份食材都有规划。

我站在灶台前忙碌,耳边清晰传来婆婆对三个孩子的叮嘱。

“等会儿你大妈做好饭,你们多吃点,她做饭味道最好了。”

“我要吃红烧鸡腿!”高宇大声嚷嚷。

“我要吃清蒸大虾!”高婷紧跟着附和。

“我要吃糖,还要喝饮料!”高杰软糯的哭声夹杂着诉求。

“好好好,全都满足你们,让你大妈吃完就去楼下超市买。”婆婆笑着应声,语气宠溺。

我切菜的手骤然一顿,心底最后一丝隐忍,也悄然淡去。

全程肆意捣乱、肆意索取,最后所有付出、所有开销,依旧是我来承担。

我沉默着做完四菜一汤,一盘清炒土豆丝、一盘蒜蓉白菜、一碗紫菜蛋花汤,还有冷冻存货红烧排骨、清蒸鲈鱼。

菜品端上桌,婆婆当即皱起眉头,满脸不满。

“就这几个素菜?三个长身体的孩子,哪里够吃?一点荤腥都舍不得多做,太抠门了。”

“妈,冰箱里的储备食材就这些,没有多余的了。”我语气平静。

“没食材就下楼买啊,小区门口就是生鲜超市,几步路的距离。”婆婆理直气壮。

“我这个月生活费已经见底了。”我直言道。

婆婆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你月薪一万多,怎么可能没钱花?分明是故意藏私,不想给孩子花钱。”

我耐着性子,一笔一笔核算开销:“月供七千八、车贷两千、物业水电燃气网费一千二、信用卡分期三千,每月固定开销一万四,剩下的钱勉强够日常买菜,根本没有富余。”

婆婆脸色微微变幻,转瞬又恢复理所当然的模样。

“没钱就让高凯多挣点,男人养家糊口天经地义,难道还要让女人操心开销?”

“高凯月薪和我相差无几,他的工资大多填补家里固定开销,还要被您补贴小叔一家,根本剩不下钱。”我淡淡回应。

婆婆被怼得哑口无言,拿起筷子狠狠夹了一块排骨,埋头吃饭。

三个孩子毫无餐桌礼仪,像饿极了的小兽,筷子在餐盘里肆意翻搅,挑挑拣拣。

高宇咬了一口排骨,随口吐槽不好吃,直接丢回餐盘。

高婷把鲜嫩的鱼肉戳得稀烂,只挑鱼腹少量嫩肉食用。

高杰不会用筷,直接徒手抓食,汤汁溅满桌面、衣襟,狼藉不堪。

我看着被肆意糟蹋的饭菜,缓缓放下筷子,再也没有半点食欲。

婆婆却吃得津津有味,一边进食一边挑剔数落。

“鱼不新鲜,口感发柴,下次一定要买鲜活的。排骨炖得太硬,咬不动。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刀工太差。”

我全程沉默,没有半句辩解。

晚餐结束,婆婆径直坐回沙发,继续嗑瓜子、看电视,对满桌狼藉视而不见。

我默默起身收拾碗筷、擦拭餐桌。

“高宇,去帮你大妈洗碗做家务。”婆婆头也不回地随口吩咐。

“我不去,我要看动画片。”高宇死死盯着电视屏幕,断然拒绝。

“高婷,那你去帮忙。”婆婆再次开口。

“我也不去,做家务好累。”高婷跟着撒娇推脱。

婆婆不再多说,彻底默许了孩子们的懒惰。

我独自走进厨房,流水冲刷碗筷的声响,搭配着客厅的喧闹,格外磨人。

泡沫在掌心起起落落,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几日,熬过去就好。

可这份隐忍,在第二天清晨就彻底濒临崩塌。

周六难得休息日,我本想好好补觉,清晨六点半,就被高杰的哭闹声硬生生吵醒。

紧接着响起婆婆洪亮的嗓音:“别哭别哭,奶奶给你冲奶粉喝,喝完就不闹了。”

我心头骤然一紧,猛地坐起身。

家里唯一的奶粉,是我特意托人代购的进口备孕奶粉,一罐三百八十元。

前段时间体检,医生诊断我气血亏虚、体质偏弱,需要长期补充营养、调理身体,才能稳妥备孕。

我平日格外节省,每天只喝一小杯,舍不得多饮用半分。

我快步冲出卧室,果然看见婆婆已经打开奶粉罐,狠狠舀出三大勺奶粉,放进水杯准备冲泡。

“妈!这是我的备孕奶粉,价格很贵,是我调理身体专用的!”我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婆婆转头打量我一眼,满脸不以为然。

“备孕奶粉?你又没怀上孩子,喝这么贵的奶粉纯属浪费钱。”

说着,她依旧自顾自加热水冲泡,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体质不达标,医生特意叮嘱我长期饮用调理,我们今年计划备孕,这是刚需营养品。”我指尖微微发颤。

“调理什么身体,纯属矫情。”婆婆嗤笑一声,语气刻薄,“我们那辈人,怀孕生子哪有这些讲究,不也个个身体健康?你看你弟媳,八年生三个,身体硬朗得很,哪用得着这般娇养。”

“她能生是她的本事,我调理身体是我的选择。”我压着怒气回应。

“你们现在连孩子都养不起,还备孕?不如先帮你小叔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帮衬自家人,才是正经事。”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辛苦攒钱、精心调理的备孕营养品,被随意拿来给小叔子的孩子解馋。

我规划已久的生子计划,在婆婆眼里,远不如帮衬小叔家的孩子重要。

高凯闻声从卧室走出,看见僵持的场面,连忙上前拉我,低声安抚。

“算了老婆,一罐奶粉而已,我下次再给你买新的,别生气。”

我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失望。

“你知道这罐奶粉多少钱吗?三百八。你知道我为什么买它吗?是医生明确要求的身体调理必需品。我们说好今年备孕,你全都忘了?”

高凯眼底闪过浓重的愧疚,一时语塞。

婆婆见状,反倒愈发强势,高声数落。

“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心眼太小!结婚六年都生不出孩子,指不定是自己身体有问题,还好意思挑剔孩子喝你一点奶粉?”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直直刺穿我所有的隐忍。

六年婚姻,我尽心尽力打理小家、孝顺婆婆、帮扶婆家,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婆婆生病,我请假全程陪护;小叔开店缺资金,我主动借出积蓄;逢年过节,婆家老小的礼物红包从未短缺。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到头来,在婆婆眼里,我只是一个生不出孩子、一无是处的外人。

高凯脸色骤变,难得强硬地开口:“妈,您说话注意分寸!”

婆婆被吼得一愣,随即当场撒泼哭闹。

“我说错了吗?结婚六年肚子毫无动静,人家弟媳八年三胎,对比之下差距一目了然!她要是真生不了,就是耽误我们高家传宗接代!”

“够了。”我轻声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极致的疏离。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三个孩子被紧绷的气氛震慑,停下打闹,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我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吵闹与指责。

门外,婆婆尖利的哭诉声持续响起,控诉我不懂孝顺、小气刻薄、脾气差劲。

还有高凯无奈的劝说,无力又苍白。

我坐在床边,轻轻按压着小腹,医生的叮嘱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长期压力过大、情绪郁结、营养不良、睡眠不足,是我体质虚弱、难以备孕的核心原因。

这些年的疲惫、委屈、隐忍,在此刻尽数爆发。

我没有落泪,只是觉得身心俱疲。

那种累,不是身体的操劳,是心底被反复消耗、碾压,彻底透支的无力感。

我在卧室静坐许久,直到外面的争吵彻底平息,新一轮的孩童喧闹再次响起。

高凯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坐在我身边。

“老婆,我妈就是气头上乱说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说我生不了孩子,你信吗?”我平静发问。

“我当然不信,我们只是时机没到。”高凯连忙安抚。

“我们六年没要孩子,根本原因是什么?”我看着他,字字清晰,“是我刚入职不敢备孕,怕丢了工作;是我们攒首付、还房贷,经济拮据不敢备孕;是常年被婆家琐事消耗,身心俱疲不敢备孕。这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高凯垂眸沉默,无法辩驳。

“我的身体虚弱、气血不足,都是常年熬夜操劳、情绪压抑、营养跟不上导致的。这些年的辛苦,你心里最清楚。”

“我之后会好好跟我妈沟通,让她收敛言行,再也不乱说话、不添麻烦了。”高凯低声承诺。

我淡淡扯出一抹笑意,满是苦涩。

六年婚姻,他无数次做出同样的承诺,可每一次的沟通,都毫无效果。

婆婆依旧肆意偏袒小叔一家,依旧随意拿捏我的底线,依旧肆意消耗我的付出。

而高凯,永远只会和稀泥、和事佬,从不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我不再争辩,起身走出卧室,准备午餐。

客厅里,婆婆抱着高杰看电视,高宇和高婷拿着我的工作打印稿肆意涂鸦,纸面被画得杂乱不堪。

看见我出来,婆婆扭头侧目,满脸不悦。

我视而不见,走进厨房,看着空空荡荡的冰箱,简单煮了三碗清汤面条。

菜品端上桌,婆婆瞬间怒火上涌。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补充,你顿顿给孩子吃清水面条,是故意虐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