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侵华战争期间,宪兵队作为军事警察机构,在占领区执行镇压任务,尤其在中国东北地区,他们的行径远超一般想象。成立于1881年的宪兵队,本来负责维持军纪和情报工作,但到1930年代,随着日本军国主义扩张,它变成一个类似盖世太保的组织,权力覆盖整个占领地。特别是在满洲国成立后,宪兵队人数激增,到1932年已达1.8万人,主要针对抗日力量和普通民众实施监控和惩罚。他们的总部设在各地城市,如哈尔滨、沈阳和长春,分队遍布乡村,逮捕行动频繁发生,许多人一去不返。
历史档案显示,宪兵队不只抓捕男性,还特别针对女性下手,理由往往是涉嫌抗日或只是随机挑选,以此制造恐怖氛围,瓦解当地抵抗意志。
宪兵队的酷刑体系有组织性,内部文件记录了多种方法,这些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训练和推广的程序。早在1931年日本占领东北后,他们就建立了审讯中心,配备专用设备,如电击器、铁签和钉子等工具。针对女犯的刑罚集中于敏感部位,因为那里神经密集,能最大化痛苦。
资料指出,他们常用电击生殖器、烫灼乳房和钉入指甲,这些手段在东北三省普遍应用。举例来说,在辽宁省,从1941年6月到1942年8月,宪兵系统处决了1274名女性,其中超过六成未经过正式立案,直接在拘留期间结束生命。这反映出宪兵队的随意性和残暴性,他们视女性为易于摧毁的对象,用来测试极限。
赵一曼作为东北抗日联军女战士的代表,1935年被捕后关押在哈尔滨宪兵队,遭受连续多日的电刑、鞭打和灼烧,膝盖以下部位严重损伤,但她拒绝招供。类似案例在档案中比比皆是,日本宪兵对女抗日志士的折磨不限于身体,还包括性侮辱,以此击溃精神。
研究显示,宪兵队在审讯中先进行性侵犯,再施加其他刑罚,这种顺序是故意设计的,目的是放大耻辱感。东北沦陷区,许多普通妇女和女孩也被卷入,仅因为家人涉嫌抗日就被带走。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统计,约30万妇女死于日军蹂躏,这不包括战场零星事件,而是制度化的性暴力,其中宪兵队负责招募和监管。

齐藤美夫是宪兵队中的典型人物,1890年生于东京,1929年起在东北任职,先后担任长春分队队长和伪满洲国宪兵训练处处长。他直接指挥多项镇压行动,包括1940年左右在苏家屯处决30多名女性,用军刀执行,没有审判过程。他的报告中自称这些是“稳定后方”的必要措施,显示出冷漠的态度
齐藤还参与将俘虏移送731部队,那里进行人体实验,宪兵队提供对象,许多是女性和儿童。731部队位于哈尔滨平房区,实验包括活体解剖和细菌感染,受害者达数千人,宪兵队在其中扮演抓捕和运输角色。

宪兵队的活动不限于东北,他们将方法推广到南京、广州和长沙等地。1937年南京大屠杀期间,宪兵队参与大规模强奸和杀戮,妇女受害最重。历史学家指出,这些行为是系统性的,日本军方高层如东条英机曾指挥宪兵队在满洲的行动,他1935年至1937年任关东军宪兵司令,后来升任首相。东条的命令强调效率,导致酷刑标准化。战后审判中,许多宪兵军官承认罪行,但日本政府长期回避责任,直到近年部分档案公开。
针对女犯的酷刑有特定模式,档案记载了“血红考验”,用热铁针刺下体直到出血,这在辽宁和吉林常见。另外,开水烫乳和灌辣椒水也是常态,这些刑罚导致永久残疾,许多幸存者大小便失禁或肌肉萎缩。吉林辉南的李玉兰被释放后,留下遗言表达恐惧,她的手背被刀割,头被剃光,身体多处伤痕。牡丹江的王金凤关押35天后出来,耳膜穿孔,无法正常生活。这些案例来自民间调查,显示宪兵队的“延迟释放”策略,让受害者回家传播恐惧,间接控制社区。

东北地区的宪兵队与关东军紧密合作,1932年后满洲国成立,他们获得更多资源,训练营地教导新兵如何使用刑具。宪兵制服白色,象征“纪律之刃”,但实际是恐怖象征。村民回忆,宪兵队进村时,人们躲藏,但女性特别易被针对。慰安妇制度从1931年在满洲起步,宪兵队负责从韩国和中国招募,许多是强制性的。研究机构指出,到1945年,慰安妇总数达20万以上,其中东北占比不小,她们遭受反复虐待,死亡率高。
战后,宪兵队的罪行在东京审判中曝光,1946年至1948年,盟军法庭审理了多名军官,东条英机被绞刑。齐藤美夫1954年写笔供,承认多项屠杀,1964年释放回国。但许多受害者未获正义,东北民间记忆调查显示,幸存女性多在三年内自杀或病故,社会排斥加剧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