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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写怼人诗?这2首原创诗,让被怼之人汗流浃背,无地自容

我经常发文解读经典诗词,也会分享当今诗友和我的原创诗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不懈的弘扬传统诗词文化,善莫大焉。大部分

我经常发文解读经典诗词,也会分享当今诗友和我的原创诗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不懈的弘扬传统诗词文化,善莫大焉。

大部分朋友对此是很支持的,大家在评论区里畅所欲言,酣畅淋漓。但也有少数网友恶意指责,有人说我是沽名钓誉,甚至有人出口成脏,进行人身攻击。

甚至有一些网友装文化人,写歪诗攻击我,但因文化修养不够,写的歪诗低俗晦涩,惨不忍睹。

我的原则就是朋友来了有美酒,我举双手欢迎;豺狼来了有猎枪,我必须得揭露其丑恶嘴脸。

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我还是教教这些人如何写高水平的怼人诗吧,欢迎个别人对号入座。

第1首 驶向一江秋的《嘲网上诗评乱象》

才疏偏喜议华章,雅量云天任谤伤。

论画岂唯求貌似,评诗何必扮村狂。

胸无点墨虚芦苇,腹有私谋实鼠肠。

纵使李苏逢尔辈,亦应被唤打油郎。

这是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诗”,专门针对那些不学无术、好为人师,被指出错误后便恼羞成怒的小肚鸡肠者。全诗逻辑严密,层层递进,且多处用典,骂人不带脏字却能让对方汗流浃背,无地自然。

“才疏偏喜议华章,雅量云天任谤伤”,首联为“网络喷子”画了像。这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才疏学浅”,却偏偏酷爱对别人的诗指手画脚,但总是说不到点子上。

正如我在解读诗词时常遇到的,有人连“狼尾草”没见过,就断言“年年寂寞为谁开”中的“开”字用得不妥;有人连“锦鲤翻波”句型自唐至今都属于律句都不懂,就大放厥词。

面对这种基于无知且毫无建设性的批评,真正的创作者应当有“雅量云天”的胸襟,任由其谤伤,一笑置之。这不仅是态度,更是俯视者的姿态:不与夏虫语冰。

“论画岂唯求貌似,评诗何必扮村狂”,这一联是方法论的反击。上句“论画岂唯求貌似”化用了苏轼的名句“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苏轼认为,如果画画只看像不像,那这见识就跟小孩子差不多。写诗更是如此,讲究的是意境、是神韵,而非机械的实物对照。

“评诗何必扮村狂”则用了一个著名的文学批评典故“村学究之见识”。

杜牧有千古名句“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这本是以小见大手法,借二乔之小事暗示东吴家国沦丧之大事。然而宋朝诗评家许彦周却在《彦周诗话》中批评道:孙家霸业差点完蛋,你杜牧不关心社稷存亡,只担心抓了二乔,真是“措大不识好恶”。

结果许彦周被后世嘲笑至今,冯集梧讥讽他这是“村学究之见识”。如今网上那些“诗评家”们,把诗意解读得支离破碎,动不动就扣帽子,其“扮村狂”的嘴脸,比许彦周有过之而无不及。

“胸无点墨虚芦苇,腹有私谋实鼠肠。”这一联是形态的刻画,“胸无点墨虚芦苇”化用了名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借此形容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如同芦苇一般空心虚浮,只能随风倒、跟风黑的人。

对句“腹有私谋实鼠肠”则更进一步,有些人恶意评论,并非因为水平问题,而是因为品德问题。他们或因私谋,或因妒忌,刻意针对作者而非针对作品,肝肠如鼠,阴暗龌龊。

这一联将“喷子”的虚浮本质与阴暗心理揭露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纵使李苏逢尔辈,亦应被唤打油郎”,这是全诗最高级的讽刺,属于诗意的升华。

现在很多喷子的口头禅就是:“你这就是一首打油诗!”恐怕就算是诗仙李白、坡仙苏轼再生,只要落在他们手里,也得被扣上一顶“打油诗”的帽子。

其实打油诗本身是通俗接地气的诗体,本无贬义,好的打油诗并不少,但却被这群不学无术者借来贬低他人,那真正可笑的恰恰是他们自己。

第2首 驶向一江秋的《赠腹黑》

横生戾气犯清流,

肆闯邻家吠未休 。

嘴臭心黑辱文雅,

不学无术不知羞 。

这首诗是针对不顾事实,肆意辱骂和人身攻击者的。此诗通俗易懂,就不用进行解读了。

我为什么要写这两首怼人诗?

古人云:“诗者,持也,持人情性。”讽喻诗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发私愤,而是为了“引起疗救的注意”,扶正祛邪。

从技法上说,写好“怼人诗”,关键在于把握三点:一是真实性,讽刺要基于事实,才能让人无可辩驳;二是形象性,善用比喻、用典,把抽象的品行化为具体的形象,如“虚芦苇”、“鼠肚肠”;三是分寸感,要用诗的语言,而非泼妇骂街,做到诙谐中见辛辣,婉曲中见锋芒。

网络世界,鱼龙混杂。若遇同道中人,我必扫榻相迎,煮酒论诗;若遇豺狼挡道,我亦不吝纸笔,以诗为剑。

希望这两首诗的解读,能让那些装睡的人或道德缺陷者感到如坐针毡,也希望真正的诗友们能坚守文心,共同守护这方传统文化的净土。

回归初心,弘扬传统诗词文化,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