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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问我父母是做什么的,我说:我妈卖菜,我爸扫街,全场哄笑,直到一次家庭团建,他们全傻眼了

入职华远集团第一天,同事问我父母做什么的。我说:“我妈卖菜,我爸扫街。”全场哄笑,周雨萌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眼神里全是优越

入职华远集团第一天,同事问我父母做什么的。

我说:“我妈卖菜,我爸扫街。”

全场哄笑,周雨萌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眼神里全是优越。

半年里我拼尽全力拿下50亿项目,董事长当众表扬。

可背地里关于我“出身低微”的议论从未停过。

直到公司组织家庭团建,我的父母出现在度假村门口。

全场傻眼的那一刻,只有我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01

入职华远集团的第一天,我就敏锐地察觉到这家公司对“出身”有着近乎执念的讲究。

电梯里的空气弥漫着新装修的淡淡油漆味,几个同期入职的管培生正聊得热火朝天,话题毫无意外地落在了家庭背景上。

一个叫周雨萌的女孩声音清脆,说她父亲是A市一家知名投资公司的管理合伙人,言语间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

另一个叫孙逸飞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看似随意地提起自己的母亲在市政府部门担任要职,语气平淡却掩不住骨子里的优越感。

他们聊得兴高采烈,仿佛这场对话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完全没注意到安静站在电梯角落里的我。

“苏晚秋,你呢?”周雨萌突然转过头来,甜美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好奇,“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普通家庭。”我简短地回答,目光平静地看向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哎呀,别这么谦虚嘛。”周雨萌笑得更甜了,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一种隐隐的优越感,“大家都说了,你也说说看。”

我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出了那句早就准备好的话:“我妈在菜市场卖菜,我爸负责街道清扫工作。”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周雨萌的笑容僵在脸上,那种甜美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孙逸飞则干脆转过头去,专注地盯着电梯楼层显示面板,仿佛那跳动的数字是什么了不得的风景。

其他几个管培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里藏着同情,藏着庆幸,更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

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几个人才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匆匆走了出去。

我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也知道它会给我在这家公司带来什么——异样的眼光、暗地里的议论、还有无处不在的轻视。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虽然远不是全部的事实。

02

战略部是华远集团名副其实的核心部门,直接向董事长沈正辉汇报,能进入这个部门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我能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靠的不是任何关系,而是在前公司三年里做出的那份亮眼的业绩报告,以及在面试时向沈正辉提交的那份关于A市商业地产格局变化的市场分析。

那份报告我整整准备了两个月,分析了近五年的行业数据,走访了二十多个商业项目,最终提出了一个连沈正辉都眼前一亮的观点。

部门里一共九个人,除了我这个刚来的新人,其他人都在这里工作了至少三年以上。

部门总监叫赵岚,四十二岁,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对下属的要求严苛到近乎苛刻。

第一次部门会议在十六楼的会议室举行,落地窗外是A市繁华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深色的会议桌上。

赵岚让每个人做自我介绍,轮到我时,我站起来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和之前的工作经历。

“家庭背景呢?”赵岚突然追问道,她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微微一愣:“赵总监,请问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赵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不容置疑,“我们这个部门经常要接触各种层面的人,从政府官员到商业伙伴,了解彼此的背景有助于团队协作,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母亲在菜市场卖菜,我父亲负责街道清扫工作。”我再次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那种沉默比电梯里更加浓重,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同事们交换着眼神,我能读懂那些眼神里的意思——一个卖菜扫街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进了华远集团最核心的战略部?

只有坐在我旁边的江宁例外,他是部门里最年轻的副总监,二十八岁,据说是B国留学归来的工商管理硕士,家里在南方经营着规模不小的制造企业。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同情或轻蔑的表情,反而多看了我两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快适应了华远集团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战略部的工作量远超我的预期,经常需要加班到深夜,周末也难得休息,但我从不抱怨,因为我知道这是我选择的道路。

每天早晨七点半,我总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人,打开电脑,泡一杯速溶咖啡,开始梳理当天的工作任务。

晚上十一点,我往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关掉最后一盏灯,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

有一次,我和江宁一起负责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分析华北地区二十多个城市的商业布局,为集团下一步的扩张提供决策依据。

我们在办公室里通宵工作,窗外的城市从灯火辉煌渐渐变成黎明前的黑暗,又从黑暗慢慢被晨光照亮。

凌晨三点,咖啡已经喝了第四杯,江宁突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我问道:“苏晚秋,你真的是那种家庭出身吗?”

“你指的是什么?”我没有抬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我是说,你的思维方式,你的教育背景,你的谈吐和见识。”江宁的语气很直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好奇,“这些都不像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我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我本科是A市最好的大学,研究生是在B国的全额奖学金。”我说,“从小到大,我靠的都是奖学金。”

“从小学到研究生,全部靠奖学金?”江宁显然不太相信,他的眉毛微微挑起。

“对。”我简短地回答,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

江宁没有再追问下去,但我能感觉到他并不相信我的话。

事实上,整个公司大概都不太相信我的说法,那些关于我的猜测和议论,像暗流一样在公司里涌动。

但我也不需要他们相信,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用成绩说话,用能力证明一切。

04

三个月后的季度会议上,我做了一个关于集团未来三年发展方向的重要报告。

这份报告我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每天工作超过十五个小时,查阅了上百份行业资料,分析了近十年的市场数据,走访了二十多个商业项目的一线管理人员。

报告的内容涵盖了集团现有业务的优化建议、新兴市场的进入策略、以及组织架构的调整方案,每一个观点都有详实的数据支撑。

当我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幕前,用四十分钟的时间完整呈现这份报告时,我能看到与会者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了专注和认真。

沈正辉听得很认真,中途几次点头,甚至在我说到某个创新性的市场策略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报告结束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沈正辉带头鼓了掌。

“很好。”沈正辉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苏晚秋的这份报告给了我很多启发,尤其是在新兴市场的布局策略上,观点很新颖,数据也很扎实。战略部这次做得不错。”

散会后,赵岚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董事长对你的印象很好,这对你的职业发展很有利。”赵岚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不过我要提醒你,华远集团是个很复杂的地方,光有能力远远不够。”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

“你真的明白吗?”赵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知道董事长为什么会在会议上特意问你家庭背景的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测。

“因为有人向他打听过你。”赵岚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说你背景很神秘,可能有什么隐藏的身份,甚至有人说你是某个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

我心里一沉,但表面依然保持着平静。

“董事长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草根出身。”赵岚继续说道,“毕竟在这个圈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大家都会多留个心眼。”

“那他现在确认了。”我说。

“是啊,他确认了。”赵岚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但我总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苏晚秋,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隐瞒什么,更像是在刻意低调。”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05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出租屋在A市的老城区,三十平米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台上摆着一盆我从花市买回来的绿萝。

“妈,公司里的人一直在打听我的家庭背景。”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万家灯火的夜景。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带着一种从容和淡定:“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卖菜,爸爸扫街。”

“哈哈哈。”母亲笑得更开心了,“我确实在卖菜啊,只不过我卖的是有机蔬菜,客户都是A市那些高端餐厅和私人会所。”

“你爸也确实在扫街,只不过他扫的是他自己公司负责的那几条商业街,每天要检查路面清洁、绿化养护、设施维护,比普通清洁工操心多了。”

母亲的笑声里带着一种宠溺的无奈:“你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跟人玩这种文字游戏,大学的时候你爸要给你买车,你非要说是借同学的,搞得你爸郁闷了好几天。”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里的人太势利了,如果知道真相,反而会更麻烦。他们会说我是靠父母进来的,会说我的成绩都是假的。”

“也是。”母亲想了想,“你自己看着办吧,妈妈相信你的判断。不过你爸说了,过段时间公司好像有个家庭开放日的活动,他想来看看你的工作环境。”

我赶紧说:“别,千万别来。”

“为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你不想让我们去?”

“不是不想,是时机不对。”我解释道,“等我在公司站稳脚跟,等大家真正认可我的能力,到时候你们想来多少次都行。”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好吧,那我跟你爸说一声。”母亲最终说道,“但是晚秋,你要记住,我们从来没有因为你的任何选择感到失望。你想低调就低调,想高调就高调,不管怎样,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发呆。

A市的夜晚很美,万家灯火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但我知道,在这片星河之下,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但我已经厌倦了那种被贴标签的生活,厌倦了因为家庭背景而获得的那种言不由衷的关注和讨好。

我想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而不是靠父母的光环。

06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公司内部的八卦和猜测越来越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有人说我是沈正辉的私生女,所以才能以普通家庭的身份顺利进入战略部,这种说法在公司里流传甚广,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我和沈正辉五官的相似之处。

有人说我其实有个很有钱的未婚夫,是靠这层关系进来的,这种说法在女同事中间尤其流行,各种版本的“未婚夫”故事被添油加醋地传播。

还有人说我可能是某个竞争对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隐藏在华远集团就是为了窃取核心商业机密,这种说法虽然荒诞,但居然也有不少人相信。

这些流言蜚语传到我耳朵里,我都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解释,也从不反驳。

周雨萌甚至直接跑到我的工位前来问我:“苏晚秋,你真的没什么背景吗?我总觉得你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你想多了。”我平静地回答,目光没有离开电脑屏幕,“我就是个普通人,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

“可是你的穿着打扮,你的谈吐气质,都不像是卖菜扫街家庭出来的。”周雨萌盯着我手腕上的表,“你戴的那块表,是百达翡丽吧?我在杂志上见过,至少要三十万起步。”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是母亲在我二十四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

当时她把精致的表盒递给我,笑着说:“既然你选择了隐藏身份,那就要做得彻底一点,不要在这种细节上露出破绽。”

但我没听她的话,还是每天都戴着这块表,因为这是母亲送我的礼物,我舍不得放下,也不想放下。

“这是高仿。”我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网上买的,几百块钱,做工还不错吧?”

周雨萌明显不信,她的目光在我手腕上停留了好几秒,但最终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07

转折点出现在我入职半年后,那是一个关乎华远集团未来命运的重要项目。

A市政府准备在城市新区建设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总投资额超过五十亿,建成后将成为整个A市的新地标。

这个项目的运营权竞争异常激烈,国内排名前二十的商业地产公司几乎全部参与了竞标,每个人都想分这块巨大的蛋糕。

华远集团虽然在A市根基深厚,但在大型商业综合体的运营管理方面经验并不算丰富,面对那些全国性的商业地产巨头,胜算并不大。

沈正辉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战略部,由赵岚带队,我和江宁是核心成员,要求在两个月内完成标书的准备工作。

那两个月的压力之大,是我职业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

我们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周末也泡在办公室里,查阅了海量的资料,分析了每一个竞争对手的优劣势,设计了无数个运营方案又推翻了重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提出了一个创新的分层运营模式——根据周边居民的消费能力和需求,将综合体划分为高端商业区、大众消费区和社区服务区三个层次,实现差异化运营。

这个想法最初遭到了质疑,有人认为这样会增加管理难度,有人担心高端品牌不愿意与大众品牌共处一室。

但我用详细的数据分析和国内外成功案例的对比,一一回应了这些质疑,最终说服了整个团队。

投标的前一天晚上,赵岚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脸色变得很难看。

“主要竞争对手之一是鼎盛集团。”赵岚的声音有些沉重,“而鼎盛集团的董事长,就是业内公认的商业地产运营专家王建国,这个人在这个领域做了二十年,经验比我们在座的任何人都丰富。”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空调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这下麻烦了。”赵岚叹了口气,“鼎盛集团在商业地产运营方面经验丰富,而且他们和甲方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据说王建国和项目负责人是多年的老朋友。”

“未必。”江宁摇了摇头,“我们的方案更创新,更符合当前的市场趋势,而且在本地化方面做得比他们好。”

“但是在这个行业里,人脉关系往往比方案本身更重要。”赵岚苦笑了一下,“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有个想法,也许可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我们可以在方案里加入一些更深度的本地化元素,强调项目对周边社区的带动作用和长期价值。”我说,“这个项目所在的新区,周边有很多新建的住宅小区,居民以年轻家庭为主,消费习惯和市中心的老居民完全不同。”

“我们可以设计一个更加灵活的运营模式,既有针对高端消费的国际品牌,也有面向普通家庭的平价业态,还有专门为周边居民设计的社区服务空间,让这个综合体真正融入周边社区的生活。”

赵岚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想法不错,但是具体怎么操作?时间只有一晚了。”

“我可以做一个详细的补充方案出来。”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给我三个小时。”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完成了那份补充方案,整整三十五页,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核对,每一个建议都有案例支撑。

第二天投标时,这份补充方案得到了评审专家的一致好评,尤其是那个分层运营的模式,被认为是最符合新区实际情况的创新设计。

最终,华远集团以微弱的优势击败了包括鼎盛集团在内的所有竞争对手,成功拿下了这个价值五十亿的项目。

08

中标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整个战略部都沸腾了。

同事们欢呼雀跃,有人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那种喜悦是真实的,是两个月艰苦付出后的释放。

沈正辉亲自来到战略部祝贺,他脸上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苏晚秋这次立了大功。”沈正辉特意在所有人面前表扬了我,“那个分层运营的方案真的很精彩,评审专家专门提到了这一点,说是整个标书最大的亮点。”

庆功宴安排在A市最豪华的酒店,香槟和美食摆满了长桌,气氛热烈而欢快。

同事们纷纷来敬我酒,那些曾经对我冷眼相待的人,此刻都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张明轩拍着我的肩膀说:“小苏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没想到你是咱们部门最有本事的人。”

“哪里,都是团队的功劳。”我谦虚地说,端起酒杯回敬。

“别谦虚了。”李薇薇笑着说,眼睛里满是好奇,“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想到那个分层运营的模式的?你对那个新区很熟悉吗?”

我顿了顿,然后说:“我以前在那附近住过一段时间,对那一带的居民构成和消费习惯比较了解。”

这又是一个半真半假的回答。

我确实对那个区域很熟悉,因为我家的一个产业项目就在新区附近,我曾经跟着父亲去过很多次,参与了项目前期的市场调研。

但我没有说出后半句。

江宁坐在我旁边,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苏晚秋,你老实告诉我,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说过了,我妈卖菜,我爸扫街。”我笑着回答。

“我不信。”江宁很直接,他的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伪装,“你对商业运营的理解,对市场的敏感度,还有你处理问题的方式,都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你一定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耳濡目染。”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09

项目中标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沈正辉开始经常叫我去他的办公室讨论战略问题,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从行业趋势到公司管理,话题广泛而深入。

赵岚也对我更加器重,不仅在部门会议上多次表扬我,还暗示我可能很快就会被提拔为副总监。

但与此同时,关于我背景的猜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有人说我是沈正辉的私生女,这个版本被传得最广,因为沈正辉对我的“特殊关照”似乎为这个说法提供了证据。

有人说我是某个神秘富豪的女儿,来华远集团只是为了体验生活,这个版本也有不少拥趸,因为我的穿着打扮和谈吐气质实在不像普通人家出身。

还有人说我是个真正的富二代,只是在玩一种“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这个版本在年轻同事中间尤其流行。

这些流言让我很烦躁,但我知道越是解释,别人越不会相信,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有一天,人力资源部总监孙建国找到我,说公司准备组织一次家庭团建活动,鼓励员工带家属参加,地点选在A市郊外的一个度假村。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孙建国说,“他觉得公司应该更有人情味,让员工的家人也能了解公司文化和环境,增强归属感。”

“我可以不参加吗?”我问。

“为什么不参加?”孙建国有些意外,“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啊,而且董事长特意点名,希望你能来参加,带上你的家人。”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了。

“好吧,我会来的。”我点了点头。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给了母亲。

“妈,公司要搞家庭团建,在郊区的度假村,我可能躲不过去了。”

“那就别躲了。”母亲的声音很轻松,带着一种坦然,“该来的总会来,你爸早就想去看看你的工作环境了,天天念叨这件事。”

“但是……”

“没有但是。”母亲打断了我,“晚秋,你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拿到了那个大项目,得到了董事长的认可。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真相了。”

“而且,我和你爸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卖菜扫街,都是正当职业,有什么好怕的?”

我知道母亲说得对,但我还是有些犹豫,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10

家庭团建的日子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地点在A市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公司包下了整个场地,安排了从早到晚的各种活动。

那天早上,我早早就到了集合地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事和他们的家属,度假村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品牌的汽车,从普通的大众到豪华的奔驰宝马,应有尽有。

周雨挽着她父亲的手臂走过来,笑得很甜,她父亲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孙逸飞的母亲也来了,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和周围的人聊天时总是恰到好处地微笑点头。

张明轩带着妻子和上小学的儿子,一家三口穿着亲子装,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度假村门口停下了一辆普通的白色大众轿车。

车门打开,我母亲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布衣服,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帆布袋。

我父亲紧随其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脚上是一双沾着泥土痕迹的解放鞋,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快步走过去迎接他们。

“妈,爸,你们怎么穿成这样来?”我压低声音说,心里又急又心疼。

“怎么了?”母亲笑着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不是说我卖菜,你爸扫街吗?我们就按照这个身份来了,打扮得太好反而露馅。”

“我……”

“放心吧,你妈我演技好着呢。”母亲拍拍我的手,“走吧,带我们去见见你的同事,让他们看看苏晚秋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

父亲在旁边憨厚地笑着,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出他眼里的期待和骄傲。

11

度假村大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同事们带着家属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我带着父母走进去,立刻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那种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周雨萌第一个走过来,她好奇地打量着我父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

“晚秋,这就是你爸爸妈妈吗?”她的声音甜美而礼貌。

“是的。”我介绍道,“这是我妈妈陈秀华,这是我爸爸苏建国。”

“阿姨好,叔叔好。”周雨萌甜甜地打招呼,但她的眼神里有着难以掩饰的优越感,那种居高临下的同情几乎要溢出来。

我母亲笑着点头,态度自然大方:“你好你好,你就是周雨萌吧?晚秋经常在家里提起你,说你长得漂亮又聪明。”

“是吗?”周雨萌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阿姨,听说您在菜市场卖菜?那一定很辛苦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心,但那种关心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优越。

“对啊,卖菜的。”母亲很自然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我在城西的农贸市场有个摊位,卖了二十多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一定很辛苦吧,每天要起很早。”周雨萌的语气里带着同情。

“还好,习惯了。”母亲说,“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五点之前要把菜摆好,一直卖到中午。下午还要整理账目,准备第二天的货。”

周围的同事都聚了过来,竖起耳朵听着这段对话,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里的那种微妙情绪——同情,好奇,还有一丝庆幸自己不是这样的出身。

这时,沈正辉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气度不凡。

“这就是苏晚秋的父母吧?”沈正辉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伸出手来,“你们好,我是沈正辉。”

“董事长好。”我赶紧介绍,心里有些紧张。

“叫我老沈就行。”沈正辉笑着说,握了握我父亲的手,“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感谢你们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女儿。”

“不辛苦不辛苦。”我父亲第一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朴实的真诚,“能来看看女儿工作的地方,我们心里高兴。”

“苏晚秋在公司表现很好,是个难得的人才。”沈正辉说,“上个月那个大项目,多亏了她,给我们公司立了大功。”

“哪里哪里,都是她自己努力。”我父亲憨厚地笑着,“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也没什么能力帮她,全靠她自己争气,从小到大都是靠奖学金念的书。”

沈正辉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欣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卖菜扫街家庭出来的孩子,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确实不容易。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相远比这复杂得多。

12

上午的活动是团队拓展游戏,在度假村的大草坪上进行,阳光温暖,微风习习。

下午安排了自由活动时间,我带着父母在度假村里散步,尽量远离其他同事,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

“妈,你刚才说得太逼真了。”我有些哭笑不得,想起母亲描述凌晨三点起床进菜的场景,那些细节真实得不像演的。

“我本来就是卖菜的啊。”母亲理直气壮地说,眼睛里闪着光,“只不过我卖的菜比较特殊而已,是有机蔬菜,客户都是高端餐厅。”

我父亲也笑了:“你妈说得对,我也确实在扫街,只不过我是扫我们公司负责的那几条商业街,每天要检查路面有没有垃圾,绿化带有没有枯死的植物。”

“但你们今天这个装扮……”我看着他们刻意穿着的朴素衣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是你妈的主意。”父亲说,慈爱地看了母亲一眼,“她说既然你想让同事们觉得你是草根出身,我们就配合你演到底,帮你把这个身份做实了。”

“可是这样太委屈你们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发热。

“委屈什么?”母亲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们年轻的时候,确实就是这样过来的。你爸当年真的是环卫工人,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扫大街。”

“我也真的在菜市场卖过菜,推着三轮车,风吹日晒,一分钱一分钱地赚。”

“现在不过是重温一下当年的生活罢了,有什么好委屈的?而且看到你这么出息,我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知道母亲说的是真的。

父母都是白手起家,从最底层做起,经历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才有了今天的事业和成就。

但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过去,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成功而看不起别人,这是他们教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

13

晚上的集体晚宴设在度假村最大的宴会厅里,可以容纳两百多人同时用餐。

宴会厅被布置得很温馨,浅色的桌布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长桌上摆满了各种中西式美食,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同事们带着家属陆续入座,我和父母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位置相对偏僻。

周雨萌的父亲周建国坐在主桌上,和沈正辉谈笑风生,两人显然早就认识,聊得很投机。

孙逸飞的母亲也在那一桌,举止优雅,气场很强,和其他家长聊天时总是占据主导地位。

我们这一桌相对安静,同桌的几个同事都是基层员工,他们的家属也都是普通人,和我父母聊得还算融洽。

正吃着饭,突然听到主桌那边传来一阵笑声和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