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马尼拉时报11月8日报道，在对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进行审判之前，国际刑事法院 (ICC) 面临着一场法律斗争，即如何在控方有效提交证据的需求与被告质疑证词的权利之间取得平衡。

问题在于，检方能否在不要求证人出庭接受杜特尔特辩护团队质询的情况下，依赖先前记录的证人证词。

杜特尔特的首席辩护律师，英国御用大律师彼得·海恩斯，反对检方试图引入两名证人的录音证词，他认为这些证词必须接受交叉质询。

海恩斯于 10 月 26 日向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提交了一份文件，要求法官责令证人 P-1393 和 P-1416 出庭作证，或者接受讯问。

辩方辩称，他们的证词涉及控方案件的核心争议指控，如果不加进一步审查就采纳这些录音，将妨碍检方充分检验证人的可信度、个人知识和证词的可靠性。

与此同时，检方试图利用录音证词，认为这些证词具有相关性、可靠性，并能佐证检方打算在审判中提出的其他证据。

代表受害者的律师支持检方的申请，认为已满足国际刑事法院程序和证据规则第 68 条规定的采纳这些陈述的要求。

第68条规则允许法院在特定情况下采纳先前录制的证词代替现场证词。但此项规定的使用仍须遵守旨在保护被告人权利和确保诉讼公正性的保障措施。

据称，其中一名有争议的证人 P-1393 讲述了布拉干省的一起杀人案，该案涉及向警察支付款项以及所谓的杀人配额。

海恩斯质疑证词的可靠性，指出证人没有亲眼目睹杀人事件或导致杀人事件发生的经过，而是依赖于据称从不愿作证的邻居那里获得的信息。

辩方还指出证人证词存在前后矛盾之处，认为有必要在法庭上进行质询，以确定指控的依据。

另一名证人，P-1416，就杜特尔特被控罪名所涉的一起具体事件作了证词。辩方质疑该证人的证词与另一名证人就同一事件的证词存在出入。

海恩斯表示，这些事项应该通过交叉询问进行审查，而不是仅仅根据录音证词来解决。

辩方没有反对检方提出的采纳第三名证人 P-1370 的录音证词的请求。

在代理检察官马梅·曼迪亚耶·尼昂于 11 月 5 日另行提出申请，要求采纳 P-0002 的证词后，证据争议变得更加重要。P-0002 据称是达沃敢死队 (DDS) 的前成员，也是达沃市的前警官，但他已无法出庭作证。

检察官要求法庭采纳 P-0002 案中的 45 份笔录和 61 份佐证材料，包括宣誓书、手写笔记、照片、警务记录和据称的死亡小队的组织结构图。

他们表示，这些材料有助于确定所谓的杜特尔特支持者组织的起源、结构和运作方式，以及杜特尔特的个人刑事责任和意图。

这些声明还涉及 2013 年发生在达沃市圣拉斐尔的一起事件，检方称杜特尔特指示警察杀害了三名涉嫌贩毒者。

2022年5月10日至16日，检察官按照法院授权的程序对P-0002进行了讯问。讯问期间，一名被指定保护未来被告利益的律师以及证人自己的律师均在场。

检察官表示，他们在 2024 年 6 月被告知该证人已无法出庭作证。

检方已请求法庭根据《罗马规约》第 69 条第 4 款的规定准许该材料，该款规定应根据证据的证明价值以及对公正审判的任何潜在偏见来评估证据。

P-0002 申请向法官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通过先前司法授权程序保存的陈述，即使证人随后无法出庭，是否可以被采纳，以及在面谈期间提供的保障措施是否足以保护辩方的权利。

法庭尚未对相互冲突的证据申请作出裁决。

杜特尔特的审判定于11月30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