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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抛弃公务谎称战死,陪外室游山玩水,被迫殉情的我死不瞑目,化作厉鬼诛他九族

大夫诊出我有孕那日,陆沉的副将带回了他战死沙场的消息。他们满脸悲痛的劝我节哀。我心痛到几乎呕血,始终不肯相信,于是怀着身

大夫诊出我有孕那日,陆沉的副将带回了他战死沙场的消息。

他们满脸悲痛的劝我节哀。

我心痛到几乎呕血,始终不肯相信,

于是怀着身孕夜行千里跑到沙场,连夜翻看了几千具尸体。

直到看到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上挂着的熟悉香囊时。

我终于心死,毫不犹豫的拔剑自刎。

可死后我却看到他抱着怀中的哑女,同身边的副将笑得玩味。

“不过是与她开个玩笑晚回去一些,她还真跑去战场找我了?”

“还真是与她兄长一样,死板的很。”

“不过这样也好,等她回来看到我时肯定会有求必应,声儿你且再等等。”

陆沉笑的轻快,可他却不知他当时说的同生共死,

我是真的听进去了。

1

我是在距离将军府仅有十丈的府邸里看到陆沉的。

彼时,他衣襟大敞,蜜色的胸膛上还残存着斑驳的吻痕。

面容清丽的女子被他亲昵的搂在怀里,将我为他夜行千里的事当作笑话一般说给她听。

那几个当初满脸悲痛,骗我陆沉假死的副将,此刻却哈哈大笑道。

“沈昭禾怕是做梦都想不到,那具尸体是将军提前准备好诓骗她的。”

“将军果然没猜错,沈昭禾对你情根深种,肯定会去战场上找你。”

陆沉勾起唇角,带着些许得意道。

“只有让她看到那具尸体上的香囊,才会相信我是真的死了。”

“等我在外面带声儿玩够了,再死而复生出现在她面前,到时别说娶声儿,怕是我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听话。”

我浮在一旁,自然知道陆沉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香囊是我与他成婚那日亲手所绣,里面还放着我与他的一缕头发。

意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答应过我,无论怎样都不会让香囊离身。

可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子,不惜将其丢在战场上来诓骗我。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宋声儿眉眼嗔怒,拉过陆沉的手心缓缓写道。

“这么看来,阿池与姐姐情义匪浅,倒是声儿插足你们了。”

一向没什么耐心的陆沉这会却笑得温柔,附在她耳畔低声道。

“自然,沈昭禾与我青梅竹马,她的兄长亦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

“所以若不是为了娶你,我可没脸这样去诓骗她。”

“所以往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不能再动不动就在榻上叫累。”

他旁若无人的咬了咬宋声儿的耳垂,语气低哑暧昧。

宋声儿羞得脸色通红,埋首在他的怀中,又惹得陆沉一阵低低的轻笑。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沉。

其他人却习以为常的对视一眼,十分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我心口发冷,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殉情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不,不止是我。

还有我的兄长。

我捂着胸口,痛苦恨的眼泪顿时溢出眼眶。

六年前陆沉被敌军俘虏,其他人眼见营救无望,纷纷弃了他离去。

唯独兄长念着我的情谊,一人一骑将他救了出来,自己却身死敌营,连尸首都被挂出来被兀鹫啄了个干净。

那时,陆沉满脸是泪的跪在我面前,允诺此生绝不负我。

生同衾死同穴,就算是生死也不能将他与我分开。

可如今,他骂以命救他的兄长是蠢货。

也将我对他的情谊,当作对付我的利剑,将我捅得鲜血淋漓。

成婚多年,我居然从未看清过他。

心中恨意翻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怨念。

缓缓走向刚刚缠绵完的陆沉,试图将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2

可手指刚放上去,陆沉却突然睁开眼,直直看向我的方向。

“……阿禾?”

我一怔,却见他目光涣散,显然并未看到我。

倒是一旁满脸春意的宋声儿被这声呼唤惊醒,疑惑的看着他。

陆沉回过神,收回视线拍了拍她赤裸的腰臀。

“没什么,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醒的这么早,怎么,是我刚才没把你喂饱?”

话到最后,已是带上了一丝暧昧的轻佻。

很快,两人便再度在我眼前,上演起新的活春宫。

我愣在了原地,恍惚间低头看向了自己布满伤疤的双手。

那是我在战场上翻找尸体时留下的,

伤痕深可见骨,即便死了也未曾消失。

双手比起我刚刚出现时,似乎透明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瞬,但我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陆沉池。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生共死,朝夕与共。

陆沉,我死了,你也该兑现承诺,来陪我才是!

第二日,陆沉便光明正大的带着宋声儿回来将军。

“沈昭禾确定我的死讯后,定会伤心欲绝,回京估计需要不少时日。”

“正好趁这段时间,我带你熟悉一下将军府,毕竟你可是这里将来的女主人。”

他牵着宋声儿的手,脸上毫无欺骗我的愧疚。

宋声儿眼底得意,却在他手心上写道。

“那姐姐呢?我是女主人,她是什么?”

陆沉玩味道。

“吃醋了?”

“放心,她这般爱我,自会同意你坐我的平妻,与她平起平坐。”

“与她相比,你还多了一份我的宠爱,自不会让你在这将军府受委屈。”

宋声儿这才满意,目光打量起四周。

从前我与陆沉感情甚笃,所以从成婚那日起,便同住一间房。

房内更处处都是我与他的痕迹。

可此刻,宋声儿脚步轻移,不知是有意无意,将房内翻得七零八落。

陆沉在一旁看着,却未有丝毫阻拦的打算。

直到宋声儿走到衣柜前,拿出了里面唯一的一件衣裙。

陆沉才神情微变,皱了皱眉,低声哄道。

“这是她的东西,你若喜欢,我差人去京中最大的绣坊,给你多做几套。”

宋声儿眼睛转了转,做出泫然欲泣的神色,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一笔一划写道。

“可妾身就是喜欢这套,只是穿一穿,好不好?”

陆沉沉默许久,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是无奈的纵容。

“罢了。”

“她回来若是不高兴,大不了我多哄她两句便是。”

我拳头倏的握紧,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

那套衣裙,是兄长死前送我的及笄礼。

这么多年,即便是我自己也舍不得穿,弄坏一点我都会心疼得直掉眼泪。

陆沉明明知道,却不以为然。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惊呼声。

“快放下,这是小姐的裙子!”

是玉珠,我从小的贴身侍女。

她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想抢回那条裙子,却吓得宋声儿呜咽一声。

陆沉脸色沉下,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贱婢,不过一件衣服,竟敢以下犯上。”

我心脏陡然提起来,冲过去想将人扶起。

可最终,手指却只是虚虚穿过玉珠的身体,没有丝毫停顿。

陆沉冷冷的看着她。

“这是你的新主子,还不快来拜见。”

玉珠满脸是血的抬起头,看到陆沉,愣了一愣。

“姑爷,你没死……”

她又看向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宋声儿,顿时明白了一切,凄厉的诘问。

“小姐不信您死了,连夜去战场上找您。”

“那时,她甚至还怀着身孕!”

3

陆沉愣在原地,半晌才皱着眉头开口。

“怀孕?”

“你在说什么胡话?她那性子,若是怀孕,早就传信与我说了。”

玉珠荒唐的笑起来,衬着脸上的血污,让人无端心颤。

“胡话?”

“姑爷死讯传来时,小姐刚被诊出有孕,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去找了您。”

“而姑爷骗小姐假死,却带着其他女人登堂入室,践踏小姐最珍贵的东西,难道心里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陆沉神情难看,有些不耐的开口。

“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你说这么多,甚至不惜撒谎怀孕,不就是想让我去找她吗。”

“可惜了,本将军如今没空。”

“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以下犯上的事我不会罚你,现在给我滚下去!”

玉珠瞪大眼,似乎没料到陆沉会这般绝情。

毕竟从前,陆沉表现得那样爱我。

任谁见了,都要赞他一句深情不二。

玉珠有些绝望,目光看向宋声儿依旧紧紧拽着的衣服上,突然上前抢了起来。

“把小姐的衣服还我!”

“你负了小姐也就罢了,连小姐最珍视的东西也要夺走吗?”

可即便这样了,她也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额上的血弄脏那件衣裙。

宋声儿手里不肯松开,却柔柔弱弱的往陆沉身后躲,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咽声,看上去可怜极了。

陆沉脸色彻底冷下来,一巴掌狠狠扇在玉珠脸上,冷声道。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

“拉下去,掌嘴三十。”

他招了招手,立刻就有护卫过来,将玉珠拉下去受罚。

那件衣裙也随之落到地上,被人踩成一团肮脏的碎步。

我慌忙想上前阻止,却忘了自己如今只是一团魂体,只能眼睁睁看着玉珠被强押在院中,被打得鲜血淋漓。

宋声儿像是不忍再看,害怕的缩在陆沉怀里。

可我站在一旁,却清清楚楚的看见,她嘴角得意的笑容。

而陆沉不知为何沉着脸,一直没说话。

直到刑罚结束,玉珠晕死过去,他才朝身边人交代道。

“去库里拿些上好的金疮药给她,务必让她在沈昭禾回来前把伤治好。”

“罚她只是为了给声儿出气,但她到底与沈昭禾情同姐妹,我总不能真伤了她的人。”

我被他的虚伪和无耻给气笑了。

原来他也知道,玉珠与我情同姐妹,平日连我自己都不忍过度苛责她。

他却为了给宋声出气,毫无留情的将她打得血肉模糊。

可他还不知道,我早已经回来了。

我蹲下身,无声无息的摸了摸玉珠的头发。

“别怕,玉珠,小姐给你报仇。”

说完,我一步步往挂着长剑的地方走去。

玉珠似有所觉,染满鲜血的眼睛动了动,似乎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没有察觉,只是咬着牙,伸手朝那长剑握去。

一次又一次失败,让我在胸口翻涌的恨意陡然爆发。

也是这一瞬,剑被我拿了起来。

我毫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长剑掷向了陆沉的心口!

4

长剑噗嗤一声扎进血肉,鲜血四溅。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看着这突兀出现的长剑,慌乱的望向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唯独陆沉死死的盯着那柄剑,目光缓缓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剑,他自然是认得的。

从前他和哥哥一起教我练剑时,用的便是这柄剑。

从未有过更换。

而且这用剑的角度和力度,都与我的习惯如出一辙。

刚才若不是陆沉凭着直觉及时躲开,那刺中的就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心脏了。

这时,有护卫惨白着脸色,颤颤巍巍的开口。

“我好像看见,那把剑是自己浮起来刺伤将军的。”

“刚刚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此话一出,陆沉一怔,皱了皱眉。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捂着鲜血横流的肩膀,神情竟似有些慌乱。

宋声儿满脸担忧的摇了摇他的手臂,他才陡然回过神,忍着剧痛拔出剑。

“洗干净,给夫人重新挂回去。”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还有,立刻派人去战场上,把夫人接回来。”

听到陆沉的话,宋声儿眼底的嫉恨一闪而过。

很快,陆沉派去找我的人就赶了回来。

可他们面色犹豫,支支吾吾的开口。

“我们并没有在战场上找到夫人,沿路上,也并未发现夫人的踪迹。”

陆沉神情微冷,语气却露出几分急切。

“那她现在人呢?”

几人对视一眼,心虚的垂下头。

“属下不知。”

空气一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宋声儿咬着唇,柔柔弱弱的写道。

“会不会是姐姐知道了我们的事,故意消失好让您着急?”

“妾身不信鬼怪之说,昨日伤了将军的那一剑,没准也是姐姐所为……”

她欲言又止,却将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陆沉却不知为何神情松缓下来,又恢复成以往从容的模样。

“对,定是这样。”

“她素来小气善妒,看到我带你回来定是气疯了,才玩这种欲情故纵的把戏。”

“既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迁就她了,声儿,我这便娶你进门。”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携手恩爱,心中冷笑连连。

会的。

陆沉,我会出现的。

只希望那时,你还能这般从容不迫。

陆沉的动作很快。

不过几日,他与宋声儿的婚礼事宜便一应准备就绪,甚至传遍了整个京城。

只是,我却始终不见人影。

陆沉的情绪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

直到他与宋声儿成婚那天。

两人携着红绸,在满座宾客的注视下,正欲拜堂成亲。

府外却在这时,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

一幅漆黑的棺材被运了进来,玉珠站在一旁,冷冷的看向陆沉。

“将军另娶新妇,怎都不告诉我们小姐一声?”

陆沉停下动作,淡淡道。

“她伤我一臂,若现在出来,我还能让她继续当这个将军夫人。”

“若是不肯,那便自请贬妻为妾吧。”

玉珠冷笑一声,揭开棺材,露出里面惨白僵硬的尸体。

“可是我们小姐,一直都在这啊,你们看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