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雨果的《悲惨世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部百万字的鸿篇巨著,写尽了19世纪法国的苦难与救赎。
但其中最让我揪心的,是芳汀和珂赛特这对母女的命运:
一个为了女儿付出一切,最终凄惨死去;
一个被养父倾尽所有疼爱,却在婚后渐行渐远。
合上书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芳汀能重来一次,她还会把一切都押在那个叫托洛米埃的男人身上吗?
如果珂赛特能重新选择,她会在丈夫和养父之间,找到另一种平衡吗?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很多女人终其一生都不明白:
婚姻和育儿里的困境,从来不是因为不够善良,也不是因为付出太少,而是没有明白这三个道理。
1、爱情不是努力就有回报,选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芳汀的悲剧,从她遇见托洛米埃的那一刻就写好了。
十五六岁的芳汀,从乡下来到巴黎,青春正好,面容艳丽。
她在一家工厂做工,遇到了大学生托洛米埃。
他风趣、浪漫、带她游玩享乐,说着她爱听的情话。
她以为遇见了爱情,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结果呢?
托洛米埃在一次郊游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留给芳汀的,只有一个叫珂赛特的女儿,和一张需要独自面对的人生账单。
芳汀后来的人生有多苦?
为了养活女儿,她把珂赛特寄养在德纳第夫妇家,自己进工厂做工。
德纳第夫妇是什么人?贪财、狡诈、毫无底线。
他们一次次谎称珂赛特生病,一次次加码索要生活费。
芳汀为了凑钱,先是卖了自己一头金发,后来连门牙也卖了。
最后,她连自己都卖了——沦为街头妓女。
读到这里我总是想,如果当初芳汀遇到的是另一个人,一个真正靠谱的男人,她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
可惜没有如果。
她把最好的年华、最真挚的感情,全部押在一个浪子身上,押完之后才发现,这是个从一开始就输定了的赌局。
所以我想对读这篇文章的你说一句:
婚前擦亮眼睛,比婚后一万次牺牲都重要。
不是让你变得势利,而是让你明白——付出要给值得的人,爱要给懂得珍惜的人。
2、付出要有底线,爱别人前先学会爱自己
芳汀还有一个问题:她的付出是没有底线的。
德纳第夫妇要钱,她给。
要更多的钱,她也给。
头发没了,牙齿没了,尊严没了,她还在给。
她以为自己在爱女儿,实际上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牺牲——付出到失去自己,付出到忘记自己也是个需要被爱的人。
芳汀最后死在病床上,至死没能再见女儿一面。
她的一头金发变成了光头,她的两颗门牙换成了黑洞,她曾经明艳的脸庞爬满了苦难的痕迹。
她付出了所有,换来的是什么呢?
而她的女儿珂赛特,长大后走向了另一种迷失。
珂赛特被冉阿让救出后,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但冉阿让为了保护她,从不告诉她真相,带着她频繁搬家,让她从小习惯了顺从——冉阿让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成年后遇到马吕斯,珂赛特很快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书上写她"在世上唯一所需的人是马吕斯,并且她的思维也渐渐地被他所占有"。
冉阿让因为苦役犯身份被马吕斯疏远时,珂赛特几乎没有挣扎,就接受了丈夫的安排。
有人说她是白眼狼,我倒觉得更可悲的是:
一个从小只会顺从、从未独立选择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婚姻里保持清醒?
母女两代人,用不同的方式,陷入同一种困境:
在关系里弄丢了自己。
真正好的爱,不是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而是你本身就有光,然后和对方一起发光。
保持边界感,守住底线,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去爱别人。
3、及时抽身,比无底线的忍耐更需要勇气
芳汀最让我心疼的,不是她有多苦,而是她从没想过可以回头。
德纳第夫妇一次次加码要钱的时候,她明明可以察觉不对,可以想办法把女儿接回来。
但她没有。
被工厂开除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明明可以求助,可以寻找别的出路。
但她没有。
沦落街头受人欺辱的时候,她明明可以选择反抗,可以改变。
但她没有。
她只是一次次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再忍忍吧。
再忍忍就好了。
直到临死前,她都没能再见到女儿一面。
芳汀不知道,她本可以在发现德纳第夫妇的真面目时,就果断带走珂赛特。
她本可以在被开除后寻找新的活路,而不是一步步滑向深渊。
她本可以在最绝望的时候仍然求助,而不是放弃所有希望。
但她没有。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女人一旦选了某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忍耐是美德,坚持是宿命。
珂赛特比她幸运,有冉阿让保护,得到了安稳的生活。
但即便如此,她的人生依然充满了"被动接受":
接受德纳第的虐待,接受冉阿让的安排,接受马吕斯的疏离。
她从未学会主动选择,更谈不上主动抽身。
其实,婚姻育儿里,忍耐有时候并不是美德。
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及时停下来,重新找对方向,这才是真正的勇气。
每一个女人,都应该让自己拥有随时可以转身的底气——经济上的独立,和精神上的清醒。
写在最后
《悲惨世界》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的法国;
但芳汀和珂赛特的故事,今天还在无数女人身上重演。
芳汀用一头金发、两颗门牙、最后是整个身体,换来一个永远没能相见的女儿。
珂赛特用一生的顺从,换来了安稳却未必自主的人生。
她们不是不够善良,也不是付出太少。
她们只是不懂:
爱情不是努力就有回报,选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付出要有底线,爱别人前先学会爱自己;
及时抽身,比无底线的忍耐更需要勇气。
读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感悟是:
一个女人最应该爱的那个人,从来都是镜子里的自己。
把自己活得完整了,才能去爱别人,也才能被别人真正地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