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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将价值千万的镯子送我,我却听见镯子说,婆家要我的命

新婚夜,婆婆将一只价值千万的玉镯戴在我手上,我却在镯中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快逃!他们要用你的命,去换他那个植物人妹妹

新婚夜,婆婆将一只价值千万的玉镯戴在我手上,我却在镯中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快逃!他们要用你的命,去换他那个植物人妹妹的命!】

我信了。

当我砸碎玉镯,哭着向老公江辰求救时,他却一巴掌将我扇倒,骂我是疯子。

最终,我被他们全家联手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临死前,我看到江辰握着他妹妹江雪的手,柔声道:“宝贝,那个蠢货终于死了,你可以回来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夜。

婆婆正笑着将那只玉镯戴到我手上,镯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戴!戴上就跑不掉了!】

我微微一笑,反手握住婆婆的手,柔声道:“谢谢妈,这镯子真润,我很喜欢。”

1

新婚夜,价值千万的婚床柔软得像一团云。

老公江辰站在我身后,双手温柔地替我按着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累了吧?今天招待了那么多宾客。”

我对着镜子里的他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心脏却因为滔天的恨意而剧烈地怦怦直跳。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婆婆赵兰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然然,春宵一刻值千金,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笑得慈爱无比,仿佛我是她最珍视的亲女儿,“这是妈亲手给你炖的安神汤,你喝了,晚上能睡个好觉。”

她说着,便将那只温润通透的白玉手镯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手,要给我戴上。

就是现在!

在冰凉的玉镯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别戴!戴上就跑不掉了!快逃!】

【他们家要用你的命,去换他那个植物人妹妹的命!】

我猛地一哆嗦,前世在精神病院里被捆在床上,被强制灌药、被电击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最清晰的,是临死前那一幕。

江辰握着他妹妹江雪的手,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宝贝,那个蠢货终于死了,你可以回来了。”

原来,江雪根本不是什么植物人!

原来,从我孤儿院毕业,“偶遇”江辰开始,就是一个长达三年的骗局!

恨意滔天,几乎将我理智的堤坝冲垮。

再睁眼,我正对上婆婆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和江辰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

镯子里的声音还在我脑中惊恐地尖叫:【别戴!戴上就跑不掉了!】

我死死压下眼底的恨意,挤出一个新婚妻子该有的羞涩和甜蜜。

反手握住婆婆冰凉的手,顺从地让那只玉镯滑入我的手腕。

“谢谢妈,”我柔声道,“这镯子真润,我很喜欢。”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顺从,但很快又恢复了慈祥。

“喜欢就好,这镯子能保平安。快把汤喝了,早点休息。”

她将那碗黑漆漆、散发着古怪苦涩药味的汤药递到我面前。

前世,我就是听信了镯子里的话,惊恐地打碎了汤碗和镯子,哭着向江辰求救。

可我最信赖的爱人,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骂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然后,他们全家联手,将我送进了那个人间地狱。

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蠢了。

【不能喝!汤里有引魂散,喝了你的魂魄就会被抽走!】镯子里的声音都快急哭了。

我微微一笑,接过汤碗,眼神在江辰和婆婆之间流转:“谢谢妈,我自己来就好。”

在他们狂喜和催促的目光中,我仰起头,将那碗汤“一饮而尽”。

“真好喝,妈的手艺真好。”

实际上,在我喝下那碗汤之前,早就将从庙里求来的开光护身符含在了舌下。

汤药入口的瞬间,就被我用宽大的婚纱衣袖作掩护,全数吐了进去。

婆婆和江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喜悦。

“喜欢就好,那你们早点休息。”婆婆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刚关上,江辰立刻从身后抱住了我,滚烫的吻急切地落在我的脖颈上。

“老婆,我们该休息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放在我腰间的大手,正用力地掐着我腰间的软肉。

那力道带着一丝诡异的确认和试探,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嵌入他的身体里。

我强忍着深入骨髓的恶心,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老公,我头好晕……”

话音未落,我身体一软,顺势倒在他怀里。

“药效发作了。”江辰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喃喃自语,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

下一秒,他一把将我抱起,毫不怜惜地重重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眼中所有的温柔和爱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件即将用完就丢的工具。

我闭着眼,假装昏迷。

他到底想做什么?江雪又是怎么回事?

我竖起耳朵,听着他在床边摆弄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

很快,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正在拉扯我的灵魂,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

我心中冷笑,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2

我能感觉到,江辰正在我身边布置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诡异的檀香,阴冷刺鼻,与寻常寺庙里的味道截然不同。

【你的魂魄在被抽离!快醒醒啊!不然就来不及了!】手腕上的玉镯传来焦灼的尖叫,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心中冷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指甲。

来不及?这一世,该来不及的是他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吸力从手腕的镯子处传来,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从躯壳里硬生生扯出去。

但那股力量在触碰到我口腔中,被津液浸湿的护身符时,就像遇到了烧红烙铁的冰雪,瞬间减弱了大半。

我继续闭着眼,一动不动,扮演着一具即将被掏空灵魂的“尸体”。

脚步声响起,房门被轻轻推开。

婆婆赵兰走了进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阿辰,怎么样了?”

江辰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妈,药效起了,引魂香也点了,她已经没意识了。”

“那就好,那就好!”赵兰松了口气,随即我听到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江雪!

【是那个魔鬼!她来了!她要来抢你的身体了!】镯子里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哥,妈,你们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不及要用这副新身体了。”

一道娇滴滴,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尖锐的女声响起。

正是那个在我临死前,被江辰温柔唤作“宝贝”的江雪!

她根本就不是植物人!

我死死压下滔天恨意,继续装昏。

只听江辰宠溺地安抚道:“小雪乖,引魂仪式需要时辰,现在刚刚好。你看这蠢货,不是已经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吗?”

“哥,还是你厉害,随便演演戏,就把这种从孤儿院出来的女人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把命都给我们。”江雪的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得意。

赵兰也跟着笑了起来:“然然这孩子,就是单纯了点。不过她命格极好,八字纯阴,是小雪你最好的身体容器。我们找了这么多年,才找到这么一个极品。”

原来如此。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我那所谓的灰姑娘嫁入豪门的幸福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个为江雪准备祭品的漫长仪式。

我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床边,轮椅停下了。

一根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是江雪。

“啧啧,这皮肤可真滑,比我这副破败的身子好多了。”

她贪婪地感叹着,随即话锋一-转,变得阴狠起来,“哥,你确定她不会醒过来吧?我可不想换到一半,她突然跳起来。”

“放心,”江辰的声音冷酷无情,“我刚才掐了她一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更何况,妈手上戴的那个镯子,是引魂的关键。一旦戴上,就能锁住她的生魂,让她只能任由我们摆布。”

手腕上的玉镯猛地一震。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它不是保护我,它是在囚禁我!】

镯子里的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悲怆,最后化为一声凄厉的尖叫。

【它囚禁了我,现在又要来囚禁你了!我们都跑不掉了!】

我终于明白,这声音,是上一个被他们害死的女孩的残魂。

恨意如岩浆般在我的胸口翻涌。

我不仅要为自己报仇,也要为这个可怜的女孩讨回公道!

“别废话了,开始吧!”江雪迫不及待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根本行动自如!

她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了一根闪着幽幽蓝光的长针。

“我要亲手来,先用这根锁魂针刺穿她的天灵盖,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可能!”

我听到了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一股尖锐的、带着要将我灵魂钉死的阴邪之力的刺痛感,从我头顶传来。

不能再等了!

就在那根针即将刺入我头骨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3

我冰冷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利刃,直直刺向床前那三个因我的突然“苏醒”而面色惨白的人。

手持锁魂针的江雪,她那张娇俏的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

“你……你不是应该昏过去了吗?”

婆婆赵兰和老公江辰也愣在原地,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没有理会江雪的尖叫,而是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优雅,没有一丝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滞涩。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婚纱,然后抬眼,冲着江雪露出了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

“妹妹,这么着急换身体?”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们三人的心上,“我这副皮囊,你还满意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辰最先反应过来,英俊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一丝被戳穿的恼怒,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想抓住我的手臂,“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说胡话!”

他还在演!还在试图掩盖!

我身体一侧,轻巧地躲开了他的手,然后举起戴着白玉镯子的手腕,对着灯光晃了晃。

“是它告诉我的。”我笑得意味深长,“它说,它很想念上一位主人呢。”

【什么?你知道我?你怎么会知道我?】镯子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错愕。

我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婆婆赵兰的头顶。

她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镯子,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

“你这个疯子!阿辰,她疯了!快把她制住!”她又想用老办法,给我扣上疯子的帽子。

“疯子?”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上辈子,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我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锁定江辰。

“把我送进那间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看着我被折磨,被羞辱,最后像条狗一样烂掉、死掉。”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钉进江辰的骨髓里。

“江辰,你握着江雪的手,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说‘宝贝,那个蠢货终于死了,你可以回来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听见了?”

轰!

江辰的脑袋里仿佛有炸弹爆开,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一个真正的怪物。

他无法理解,更不敢相信!

一个死人,怎么会知道她死后发生的事!

“哥!妈!别听她胡说八道!”一旁的江雪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那张因病态而扭曲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她就是个疯子!她在诈我们!快!快用锁魂针!只要扎进去,她就彻底完了!”

她尖叫着,举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长针,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来得好!”

我心中冷笑,就在她扑到我面前的瞬间,我猛地张开嘴,将舌下含着的那枚被我津液浸透。

又吸收了满口纯阴之气的温热护身符,用尽全力“噗”地一声,吐在了她的脸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那枚护身符,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贴在江雪的脸上。

一阵“滋滋”的声响传来,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一缕缕黑气从江雪的脸上冒了出来!

“小雪!”赵兰和江辰同时发出惊骇的尖叫,冲过去想要扶住她。

而我,趁着这个空当,已经站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混乱而丑陋的一幕。

江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被符咒贴住的地方已经一片焦黑,仿佛被浓硫酸腐蚀过一般,面目全非。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和我那慈眉善目的婆婆,此刻都围着另一个女人心急如焚。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轻轻抚摸着手腕上冰凉的玉镯,眼神转向面色铁青的赵兰。

“这镯子,不是第一次用了吧?”

我的话音刚落,赵兰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比刚才更加深刻的恐惧。

我敏锐地感觉到,手腕上的镯子也跟着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记忆被唤醒了。

我勾起嘴角,继续逼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它好像在告诉我,它不只一个主人呢。比如说……一个叫小雅的女孩?”

“小雅”这个名字,是我根据上辈子在精神病院里,偶尔听到护士们八卦江家以前似乎也死过一个年轻女孩,结合镯中残魂的反应,诈她的!

没想到,真的诈对了!

“轰!”

赵兰像是被雷劈中,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了地上,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你……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小雅……”

这下,轮到镯子里的残魂震惊了。

【小雅……我的妹妹……她怎么会知道小雅?难道……难道我妹妹她……】

我心头一震,原来她们是姐妹!江家的罪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重!

江辰也彻底懵了,他看看地上哀嚎的江雪,又看看失魂落魄的母亲,最后将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我。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够了!”江辰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猛扑过来,“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天你都必须死!”

他想杀我灭口!

【小心!】镯子里的残魂发出尖锐的警告。

我瞬间明白,他想毁掉镯子!

我心中冷笑,不退反进。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举起手腕,将那冰凉的玉镯,主动迎向了他的手掌!

“既然这么恨它,那就让你也尝尝,被它反噬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只原本温润的白玉手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红色光芒!

4

嗡——!

一声刺耳的嗡鸣响彻房间。

血色光芒以玉镯为中心,形成一个诡异的光环,猛地扩散开来!

“啊!”

首当其冲的江辰,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击中胸口。

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

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爬起来。

“哥!”地上翻滚的江雪发出一声尖叫。

但更凄厉的惨叫,却来自瘫软在地的赵兰!

“啊——!我的手!我的魂!”

她抱着自己的右手,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那只手上明明空空如也,可她却像是正被千刀万剐一般,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翻滚,眼球暴凸,口吐白沫。

我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那只正闪烁着妖异红光的玉镯,心中瞬间明了。

这镯子,早就用秘法和赵兰的魂魄绑定在了一起!

她是它的主人,也是它的奴隶!

它能为她囚禁别人的魂魄,自然也能反过来,撕咬她自己的灵魂!

【好痛快!再来!再来!让她也尝尝我当年的痛苦!】镯子里的声音不再是恐惧和悲怆,而是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疯狂!

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冷而强大的力量,正从镯子里源源不断地涌出,与我重生的滔天恨意交织在一起。

我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纯阴命格和重生怨气的力量吗?

我勾起嘴角,一步步从床上走下,居高临下地走到赵兰面前。

她此刻已经痛得满脸冷汗,面色青紫,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赵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我蹲下身,用那只戴着血色玉镯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我笑得温柔,声音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小雅是怎么死的?除了她,还有谁?你们到底害了多少人?”

“我说……我全都说!”赵兰终于崩溃了,涕泗横流地尖叫起来,“小雅她……她也在这镯子里!不止她,还有……还有好几个……”

什么?

我心头巨震,手腕上的镯子也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嗡鸣。

【妹妹……我可怜的妹妹……】镯子里那个女孩的残魂,发出了夹杂着狂喜与悲痛的尖叫。原来,被囚禁在这方寸之间的,竟是一对亲姐妹!

“这不是换命!”赵兰像是要将所有秘密都倒出来,声音愈发尖利,“这是养魂!小雪的身体早就坏了,她需要不断吞噬你们这些八字纯阴的魂魄才能活下去!这镯子,就是一个魂魄的牢笼,是……是给小雪准备的‘点心’!”

听到这话,躺在地上哀嚎的江雪猛地抬起头,那张被符咒烧得焦黑的脸上,双眼赤红如血。

她不是在看我,而是死死地瞪着赵兰,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蠢货!你把这些说出来,会惹怒‘那位大人’的!”

那位大人?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

江家背后,果然还有人!

然而,还不等我追问,整个别墅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

紧接着,所有的门窗都发出了“哐当、哐当”的金属声,被一道道看不见的锁死死锁住!

我们被困住了!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仿佛由电子合成的沙哑男声,通过别墅内无处不在的音响系统,缓缓响起。

“一个有趣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