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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临走前想见老婆一面,但她以庙法须出席为由拒绝;可转眼我就看到她陪师弟的朋友圈,我心灰意冷决定离婚

母亲临终前想要看到我老婆。但是老婆却说寺庙法会必须出席。还直言:“凡尘执念,何必强求。”当天晚上我看到她陪师弟喝药的朋友

母亲临终前想要看到我老婆。

但是老婆却说寺庙法会必须出席。

还直言:“凡尘执念,何必强求。”

当天晚上我看到她陪师弟喝药的朋友圈。

配文:配文:“佛女普度众生,也会为我下凡。”

我面无表情毅然决然将离婚协议发给她。

1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

“靳丰,难道就因为我信佛,不愿去见你母亲最后一面,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垂下眼,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一起十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去到葬礼现场,亲朋好友神色各异,助理小心翼翼上前询问。

“靳总,葬礼仪式快要开始了,我们还要等夫人吗?”

看着母亲的遗像,我声音平静。

“我早已丧妻,哪来的夫人?直接开始吧。”

下一秒,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暧昧视频。

江晚跪在床边,嘴里含着汤药,唇齿相依,贴心渡药给他。

紧接着又发来信息。

【不好意思,发错了。】

【抱歉靳先生,都怪我生病了,害得你们吵架。】

【我这就催促晚晚师姐回家。】

冷笑一声,满屏的炫耀,何来抱歉?

我直接反手回怼:

【哪来的脏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一向清冷的佛女竟然如此急切地给我发来信息质问。

“靳丰,你太过分了。我只是在照顾病人而已,你为什么要责怪林锦?”

“赶紧给林锦道歉!”

眼不见心不烦,我直接将她的电话拉黑删除。

回到家中收拾母亲遗物。

突然,江晚带着好几个人闯进来。

“靳丰,你犯下如此重的口业,怎么还如此有闲心收拾房间?”

我的视线落在那些人身上,他们翻箱倒柜,将房间布置成了佛堂。

不由得嗤笑一声,不愧是佛女,到哪都不忘这套装备。

察觉到我戏谑的眼神,她目光一凛,沉声呵斥:

“靳丰,林锦作为我的师弟帮了我多少忙,你不清楚吗?”

“你平白无故咒骂他,害得他病情加重,你该当何罪?”

我正色看向她,“我该当何罪?你又该当何罪?”

“明知道我妈快不行了,而你在做什么?”

“你在陪你那感冒的师弟!”

“难道我妈临死前唯一的愿望都比不过你师弟的一场小感冒吗?”

结婚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火,江晚平静无波的眼神闪过一丝愕然。

她转了转佛珠,语气终究还是软下几分。

“我虽然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你错得更多,你必须当面给林锦道歉。”

“至于你母亲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看着她没有丝毫波澜的脸,真是失望头顶。

回想起母亲生前对她的好,只觉得一腔真心喂了狗。

见我不接话,她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

“你母亲遭此横祸,定是因为生前业障未清。”

“命数如此,强求又有何用?凡尘执念,反而阻碍她往生极乐。我会为她诵经祈福,这才是正道。”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是儿媳妇能说出来的话吗?

而江晚却真的开始焚香祷告。

“你也稍安勿躁,喝口茶静静心。”

“这茶可是林锦精心晾晒制成的,可别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茶香散开,霎时满室飘着浓郁的莲花香,

我对莲花过敏,难道她不知道吗?

不理会她,我嗤笑一声。

“他的好意,我受不起。”

见我如此不给面子,她冷笑一声。

“好心让你喝茶你也不乐意,真是不识好歹!”

似乎是为了展示那茶有多好,她竟直接将茶水塞到我的嘴边。

茶水洒落,皮肤立马红肿起来,熟悉的瘙痒瞬间来临。

我苦笑一声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一把将她推开。

不等她发作,我甩出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妈的事不用你多嘴!离婚吧!”

2

“你疯了吗?”

江晚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眉头紧蹙。

“你不要无理取闹,你足足追了我五年,我不相信你会舍得离婚。”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倨傲,我冷声反问。

“我无理取闹?分明是你太过分!”

她手一抬,直接将离婚协议书撕个粉碎。

看向我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我的脖颈已满是风团。

“你怎么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可下一秒,江晚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下意识放开我,接了那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锦的求救声。

“师姐,你赶紧过来,我快要饿死了……”

说着她眉头紧皱就要夺门而出。

即将跨出门时,她脚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我。

“靳丰,你不过就是过敏,自己吃颗过敏药就行了。林锦那边有点急事,我需要马上赶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

曾经,我满心满眼都是她,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可如今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字一顿地说道:

“江晚,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她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靳丰,你别再闹了。”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好,林锦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转身匆匆离去。

偌大的房子,没了丝毫人气。

这是我耗费一年的时间亲自为江晚设计的家。

可她信佛,更喜欢住在佛堂里。

既然要离婚了,这房子也没必要留着了。

家里收拾好之后,我去了一趟佛堂。

佛堂是我出资修建的。

我本不信佛,只因她信,我便拿钱出来支持她广布善缘,修建佛堂。

为了有钱能够支持她,我没日没夜地在工作,应酬。

甚至还喝伤了胃。

现在她得偿所愿,成了有名的佛女,可是……终究物是人非。

轻笑一声我敛下思绪,抬脚往外走。

路过正堂时,身后却传来林锦的声音。

“靳先生?”

我转头,那张纯善无害的脸闯入实现,见我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他惊呼:

“……靳先生,你真的要和师姐离婚?”

3

佛堂正中央,林锦正在给衣着寸缕的江晚穿素袍。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佛门子弟六根清净的模样。

江晚盯着我,冷声呵斥。

“靳丰,你来佛堂做什么?又想来找林锦麻烦吗?”

我找他麻烦?从进门到现在,我只字未说。

原本还想将这佛堂留给她,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冷眼看向江晚,我讥讽出声。

“我要是不来佛堂,怎么能看见你们两个‘满身佛性’的人在这你侬我侬?”

“是我不够好?你居然愿意委身给这种货色?”

江晚还没发作,林锦却突然面露难色,声音颤抖。

“靳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和师姐可是清白的。”

“她可是公认的佛女啊 ,你怎么能如此侮辱她?”

“我只是看她昨日祈福太累,帮她穿一下衣服而已。”

说着林锦手捧袈裟向我跑来。

瞬间,他的脸满是嘲讽,贴在我的耳畔威胁。

“你一个毫无佛性的人,哪里比得上我讨师姐的欢心?”

话落,他径直摔倒在地,惊呼一声。

“靳先生,就算你再讨厌我,也不能毁了我亲手做的袈裟!”

看着地上烂成破布的袈裟,我哑然失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见林锦受了委屈,江晚快步上前,怒斥。

“靳丰!这里是佛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看着对我怒目冷待的江晚,我只觉得讽刺。

我冷笑一声,“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是有监控的。”

“我手都没动一下,怎么撕烂他的东西?”

她眉头紧皱,而林锦却适时开口。

“算了师姐,不就是一件袈裟吗?我知道像靳先生这样的总裁瞧不上眼,谁让我只是个佛门俗家小弟子……”

“你还是劝劝靳先生,不要一时冲动离婚,大不了我离开佛堂就是……”

闻言,江晚冰冷的脸上涌上气愤。

“你为了逼走林锦真是煞费苦心!”

我讶然失笑,看着她那张假清高的脸,一点颜面也不想给她留。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不顾气得直发抖的江晚,我径直驱车离开。

刚到半路,林锦打来电话。

顺带发了不少他和江晚的暧昧照。

“师姐说了,你和她志不同不相为谋。再说了她也不喜欢你,你就是个被嫌弃的可怜虫。”

“离婚协议师姐已经签好字寄给你了,赶紧滚吧。”

话里话外全是得意。

我咬着牙回击:“你还真是不挑食,喜欢就送你了!”

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家中,拿到离婚协议后立马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结果我却收到助理的消息,称江晚要替我母亲举办一场法会。

看着一旁的离婚证,我不禁冷笑,带着人赶往法会现场。

4

刚到佛堂门口,里面便传出林锦的啜泣声。

江父在里面高声怒骂我。

“这靳丰太不是东西了,小林好歹是你的师弟,他怎么能这么无视你的脸面?”

江母也跟着附和。

“结婚的时候我就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现在我也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优点!”

“现在还敢和你甩脸子!”

江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外面说:“他靳丰有什么资格甩脸色?一个男人,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

我站在门口,入坠冰窟。

原来我一直掏心掏肺对待的岳父岳母就是这样看待我的。

隔着门,林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

“难怪我之前好像看见靳先生一直在吃药……原来……”

“不过医学如此发达,大可以做试管。”

“要是二老不嫌弃,日后我来和师姐生个孩子。”

话落,岳父岳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在笑,我也在笑。

明明是江晚一心向佛,不愿破戒,没有孩子竟也成了我的过错?

这些年我对岳父岳母比亲儿子还要孝顺。

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嫌弃我。

可我总想着有一天他们能看到我的好,结果呢……

没必要再听下去,我直接推门而入,几人顿时僵在原地。

林锦干笑着起身:“靳先生来得正好,法会马上开始了。”

说着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他贴着我的耳畔,恶意满满地说:

“你不知道吧,你母亲的遗体已经被送去天葬了。”

闻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比难以置信来得更快的是满腔怒火。

他们怎么敢!

我握紧拳头朝着林锦的面门砸去。

林锦被砸了个正着,瞬间倒地,口吐鲜血。

江晚尖叫一声,冲上前来就是一巴掌,高声怒斥。

“你疯了吗?佛门净地也敢动手打人?”

“赶紧给林锦道歉!否则佛祖也不能救你!”

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被秃鹫啃食的画面,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强忍着喉间的腥甜,我红着眼问道:

“江晚!你怎么敢把我母亲送去天葬?”

江晚扶起林锦,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天气。

“火化污染空气,有损功德。所以我已让人连夜送去天葬了。”

“今早传来消息,秃鹫将你母亲的遗体啄食得很干净,这是好事,说明佛祖最后终究还是宽恕了她。”

捂着伤处的林锦拿出手机,点开视频递给我。

画面里,荒凉的天葬台上,一群秃鹫正在疯狂啄食一具早已看不清面容的遗体……

“要不是林锦提出这个建议,你母亲的业障至今都无法消除,你得感谢他!”

顿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如遭雷击。

我猛地打掉手机,眼球布满血丝:“林锦!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