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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上,竟被个泼辣姑娘摸我荷包偷走泡面火腿,临走时她塞给我一张纸条,“你兜里被人藏了毒品!”

1998 年冬,打工仔孙建国揣着血汗钱挤上 K135 次绿皮车,竟被个泼辣姑娘碰瓷讹走泡面火腿。姑娘得寸进尺,深夜将手塞

1998 年冬,打工仔孙建国揣着血汗钱挤上 K135 次绿皮车,竟被个泼辣姑娘碰瓷讹走泡面火腿。

姑娘得寸进尺,深夜将手塞进他棉袄内袋 “取暖”,举止怪异。

列车到站怀化,姑娘撞进他怀里塞来一团锡纸,转身随个阴鸷男人下车。

孙建国展开锡纸,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 上面的字揭露棉袄里藏着致命违禁品,前方还有乘警查毒!

他的命,早被这陌生姑娘攥在了手里……

1998年12月的K135次列车,从南通往昆明开,已经跑了快三十个小时。

我叫孙建国,在无锡的纺织厂干了两年挡车工,这天揣着攒下的四千二百块钱,挤在硬座车厢里往贵州老家赶。

钱缝在贴身的蓝布腰包里,外面套着两件旧毛衣,手不管闲忙都往腰上贴,跟长在了上面似的。

车厢里早挤得转不开身,过道上堆着蛇皮袋、帆布包,还有人直接铺了报纸坐地上,呼噜声、孩子哭闹声混着泡面味、汗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坐靠窗的位置,旁边是个拎着人造革包的老头,对面空位刚被一个戴翻毛帽的男人占了,他坐下就从口袋摸出烟,点着后往我这边递了递,我摇摇头,他也不勉强,自己吸着,烟圈全飘进我鼻子里。

我想挪挪身子,胳膊肘不小心一拐,“哐当”一声,把旁边小桌板上的搪瓷缸碰倒了。

缸里的白开水洒了大半,全溅在一个姑娘的牛仔裤上。

“你眼瞎啊!”

姑娘的声音又脆又冲,一下子盖过了车厢里的嘈杂。

我赶紧伸手去捡搪瓷缸,嘴里不停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没留神,我给你擦擦。”

她一把把我的手打开,力道不小,我指尖撞在桌板上,麻了好一会儿。

“擦能擦干净?这裤子是我哥从广州带回来的,一百多块呢!”她站起身,往我这边凑了凑,语气里满是不依不饶。

我这才看清,她就坐我斜对面,翻毛帽男人的旁边。

周围的人都抬眼看过来,有看热闹的,也有劝两句的,“小伙子不是故意的,姑娘通融下”。

我脸发烫,手忙脚乱地摸出自己的毛巾递过去,“你先用这个擦,要是不行,我……我赔点钱”。

她瞥了眼毛巾,一脸嫌弃,“谁用你的脏毛巾”。

说着,她伸手就去拽我的外套口袋,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按住口袋——里面装着身份证和车票,还有几十块零钱。

“你干什么?”我声音都变了。

“干什么?赔钱啊!”她翻了个白眼,手指在我口袋外面戳了戳,“看你这打扮,也是在外打工的,一百块总有吧?”

一百块?我在厂里干一天才十二块,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没那么多,最多二十块。”我咬着牙说,手紧紧攥着衣角。

“二十?你打发要饭的呢!”她突然往我身边一挤,硬生生把我往窗户边推了推,占了我半个座位,“没钱是吧?行,那你给我买两桶泡面,再加一根火腿,这事就算了。”

我犹豫了一下,眼角瞥见对面的翻毛帽男人。

他没说话,就盯着我和姑娘,眼神沉得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像是在揣着什么硬东西。

我心里发毛,这种绿皮车上龙蛇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好餐车推了过来,叫卖声穿透人群,我起身挤过去,花十块钱买了两桶红烧牛肉面,又加了一根两块五的火腿,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就拆开,熟练地倒开水,盖好盖子,嘴里还嘟囔着:“算你识相,不然这事没完。”

等面泡好,她吃得飞快,嘴巴里发出呼噜声,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最后把火腿嚼得咯吱响,吃完打了个饱嗝,才算是消了气。

她抹了下嘴,转头看我,伸手就把我放在桌板上的苹果拿了过去,“你不吃吧?我替你吃了,免得浪费。”

我没说话,往窗户边又缩了缩,心里把她归成了蛮不讲理的丫头,只想赶紧到站,离她远点儿。

她咬着苹果,含糊地问我:“你去哪?”

“贵州凯里。”我闷声回答。

“巧了,我也到凯里下。”她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冷淡,“不过跟你又不熟,到了站各走各的。”

我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渐渐暗了,田野里的灯火零星点点,列车哐当哐当地往前跑,像是永远停不下来。

老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呼噜声越来越响,翻毛帽男人依旧坐着,头歪向窗外,看不清表情,只有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落了好几个烟蒂。

姑娘吃完苹果,把核扔在桌板上,又开始抱怨车厢里冷,抱着胳膊搓来搓去。

我穿了件厚棉袄,是去年过年买的,还算抗冻,见她冻得发抖,也没多想,把搭在胳膊上的旧毛线衫递了过去,“你披上吧。”

她愣了一下,没接,眼神往翻毛帽男人那边扫了一眼,又很快转回来,“谁要穿你的旧衣服,一股子汗味。”

话虽这么说,她却往我这边凑了凑,肩膀几乎靠在我胳膊上,明显是想借点温度。

我浑身僵硬,不敢动,这是我第一次跟陌生姑娘靠这么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夜深的时候,车厢里的温度更低了,窗户上结了一层薄霜。

老头裹紧了衣服,脑袋埋在胸口,翻毛帽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我总觉得他没睡实,耳朵一直朝着我们这边。

姑娘冻得牙齿打颤,突然伸手,直接塞进了我的棉袄内袋里。

“你干什么!”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想把她的手拽出来——内袋离我的腰包只有一拳远。

“喊什么喊!”她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冷死了,借你口袋暖下手,又不抢你东西。”

她的手冰凉,在我口袋里动来动去,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腰,我浑身不自在,却不敢声张。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不是在取暖,更像是在摸索什么,指尖在我口袋内侧的布料上反复抠着,力道不大,却很急切。

“你口袋里怎么有块硬东西?”她小声嘀咕,手指按在我口袋内侧的一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就是件旧棉袄,可能是棉花结团了。”

“胡说。”她皱着眉,又抠了几下,突然停下了动作,身体微微发抖。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头发里,看不见表情,只有放在我口袋里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衣服里。

“你怎么了?”我小声问。

“别说话。”她的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就这么坐着,别回头,也别跟我说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回头看翻毛帽男人,刚动了下脖子,就被她用力拽住了。

“说了别回头!”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又很快压低,“听话,不然咱俩都麻烦。”

我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坐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翻毛帽男人似乎动了一下,我用眼角余光瞥见他睁开了眼,扫了我们一眼,又很快闭上了,只是手指依旧摩挲着口袋,节奏比刚才快了些。

姑娘的手在我口袋里又摸索了一会儿,像是碰到了什么,用力扯了一下,却没扯动,她的呼吸更急了,额头上渗出了汗,滴在我的胳膊上,冰凉。

“别费劲了。”我小声说,“要是不舒服,我叫列车员。”

“闭嘴。”她咬着牙,又扯了一下,还是没成功,最后只能放弃,手却没从我的口袋里拿出来,就那么攥着拳头,贴在我的腰上。

我不知道就这么坐了多久,只觉得腿麻得失去了知觉,窗外的天依旧黑着,只有偶尔经过车站时,灯光会短暂地照亮车厢,又很快陷入黑暗。

大概凌晨三点多,列车广播突然响了,声音断断续续,说前方到站怀化站,停车二十分钟。

车厢里立刻躁动起来,有人揉着眼睛起身拿行李,有人挤着去厕所,原本沉闷的车厢瞬间热闹起来。

翻毛帽男人猛地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姑娘的肩膀,没说话,只是下巴往车门方向扬了扬。

姑娘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把手从我的口袋里抽出来,站起身,慌乱地理了理衣服,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走了。”翻毛帽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命令的语气。

“催什么催,知道了。”姑娘立刻换上了那副泼辣的样子,大声嚷嚷着,像是在跟我置气,又像是说给翻毛帽男人听。

她跟着翻毛帽男人往车门挤,走了两步,突然又折了回来,对着我恶狠狠地骂道:“孙建国,你这人真晦气,以后走路看着点,别再碰倒别人东西!”

我愣了一下,我没告诉过她我的名字,她怎么知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往前一扑,撞进了我的怀里,力道很大,我差点被她撞得坐在地上。

“你……”

我刚想说话,就感觉到她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又飞快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声张,到厕所看”,然后猛地推开我,头也不回地挤进了人群。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在拥挤的人群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跟着翻毛帽男人走到了车门边。

车门打开,他们俩下了车,很快就消失在站台的人群里。

车门关上,列车鸣了一声汽笛,缓缓开动,哐当哐当的声音再次填满车厢。

周围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又开始昏昏欲睡,老头的呼噜声再次响起。

我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团皱巴巴的锡纸,像是从烟盒上撕下来的,背面用什么东西写着几个潦草的字,因为褶皱,有些模糊。

我借着窗外掠过的站台灯光,凑近了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上。

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手心也全是汗,把锡纸都浸湿了。

上面写着:“棉袄内袋内侧有东西,缝在布里了,快去厕所拆开扔了,前面有乘警查毒,别连累自己。”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棉袄内袋。

刚才姑娘摸索的地方,确实有一块硬硬的东西,被布料裹着,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棉花结团,压根没在意。

乘警查毒?

我瞬间想起了翻毛帽男人的眼神,想起他一直摩挲口袋的动作,想起姑娘刚才的慌乱和颤抖。

他们是贩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