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网都在骂我黑心，用监控逼走育儿嫂。
我低头认错，拆了所有监控，把家留给育儿嫂“放心”看管。
她以为拿捏了我，变本加厉的偷我的燕窝，穿我的睡衣，给孩子乱喂药，
还叫来一群老乡在我家狂欢。
最后一天，我推开家门，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打开了直播。
警察来时，她还在嘶吼着说我陷害她。
我指了指儿童房：“你喂药的那个，是你亲外孙。”
……
手机屏幕亮着，监控画面里，我家宝儿哭得小脸通红。
张阿姨抱着他，不是轻拍，不是走动哄。
她双手掐着宝儿腋下，猛地来回晃！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她压着嗓子骂，脸扭曲得吓人。
没等我喘口气，张阿姨把哭得快背过气的宝儿往摇椅里一丢。
孩子陷进去，哭声都弱了。
她转身直奔我梳妆台，拿起我那瓶刚开封的贵妇面霜。
指甲又长又脏，狠狠挖了一大坨，糊墙一样抹在自己那张老脸上。
还咂咂嘴，“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我血往头上涌。
那是我熬夜加班熬到吐奶，犒劳自己的！
宝儿我都没舍得用这么贵的！
我冲回家，钥匙插进门锁的手都在抖。
客厅里，宝儿还在摇椅里抽噎，小脸挂着泪。
张阿姨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见我回来，吓了一跳。
“哎哟，卷卷回来这么早？”
我压着火，“张阿姨，宝儿刚才哭得厉害？”
“啊，没事，小孩都这样，闹觉呢。”她眼神躲闪。
“我好像看到你……晃他了？”我尽量让声音别太冲。
就这一句，炸了。
张阿姨“嗷”一嗓子，拍着大腿就坐地上了。
“哎呦喂！我辛辛苦苦给你带娃，腰都累断了！
你倒好，监控我？！我是犯人吗？
你这么不信任我，你找别人去啊！”
我懵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正闹着，门开了，周哲下班回来。
“怎么了这是？”
张阿姨看见救星，连滚带爬过去抱住周哲的腿。
“周先生啊！你可回来了！你老婆要逼死我啊！
我就抱孩子晃了晃，她就说我虐待！天地良心啊！”
周哲一脸尴尬，想去扶又不好碰。
“张阿姨，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不起来！我没法活了啊！”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全蹭周哲裤腿上了。
周哲皱眉看我，“卷卷，怎么回事？
张阿姨也挺辛苦的，你是不是看错了？多体谅体谅。”
我体谅她？
谁体谅我？
谁体谅我儿子？
我气得浑身发冷，话都说不出来。
晚上，我正哄宝儿睡觉，手机炸了。
小区业主群，99+消息。
点开一看，是张阿姨女儿发的长文，@了我。
“揭露黑心雇主林卷！现代版周扒皮！24小时监控侮辱我母亲人格！”
下面配了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角度刁钻，像在拍厕所方向。
群里炸锅了。
“天啊，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保姆也是人，怎么这样！”
“@C栋1002林卷，出来解释下！”
“难怪张阿姨今天哭那么伤心，可怜哦。”
我打字的手都在抖。
我想解释，是张阿姨先虐待孩子，偷用我东西！
但没人听，消息刷得太快，全是骂我的。
门铃响了，物业王经理带着两个看热闹的邻居站在门口。
“林小姐，”王经理一脸为难，“群里消息你也看到了。
影响很不好。咱们小区讲的是和谐。
你看，这监控……是不是先关掉？避免矛盾升级。”
邻居刘大妈帮腔：“是啊小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嘴开开合合，脑子里嗡嗡响。
周哲在一旁，小声说：“要不……先关了吧，闹大了不好。”
我孤立无援。
那一刻，我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监控APP。
手指悬在“关闭”上，发抖。
我点了下去。
屏幕暗掉前最后一秒，我看见画面里，张阿姨走到摄像头正下方。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的讥笑。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2
监控一关，张阿姨彻底换了个人。
宝儿的辅食，以前是精心打碎的果泥肉粥。
现在？一碗白粥，搅和点酱油，糊弄一口算完。宝儿吃得直扭头。
我说：“张阿姨，辅食是不是太简单了？”
她眼皮一翻：“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你行你来喂？”
我憋着火。
下午给宝儿换尿布，一摸，身上一层层裹得跟粽子似的。
这么热的天！扒开一看，脖子、后背全是红点点，热疹。
“怎么给孩子穿这么多？”
她一把抢过孩子，嗓门比我还大：“小孩没六月！
着凉了你负责？你会带还是我会带？
不想用我，你辞退我啊！现在就走！”
我气得手抖，辞退？
现在走了，她更得在群里胡说八道。
晚上，我想炖点燕窝。
上周才托人从马来西亚带的，顶级白燕，花了我两个月奖金。
打开盒子，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冲进客房。
张阿姨背对着门，正抖搂我那条真丝睡衣往身上比划。
旁边手机开着，明显在自拍。
我冲过去抢下手机。
屏幕上是她搔首弄姿的九宫格。
配文：“好姐妹送的礼物，女人呐，就得对自己好一点！”
定位在我家小区。
我血往头上涌：“张翠花！你要不要脸！”
她先是一慌，马上叉腰骂回来。
“碰一下怎么了？又没弄坏！小气样儿！”
我让她立刻删除。
她磨蹭半天，当着我的面删了。
但我猜她肯定屏蔽了我。
这事过去没两天，我手机炸了。
一个本地育儿大V转了张阿姨女儿的小作文。
标题耸动：“全职妈妈的噩梦：24小时监控下的屈辱”。
把我写成了变态控制狂。
底下评论没法看。
“人肉她！地址电话爆出来！”
“这种人也配当妈？”
很快，陌生号码开始轰炸。
短信骂得不堪入目。
我吓得关机。
周哲回来，脸色难看。
他把手机摔桌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当初就不该装那个破监控！现在全城都知道我家出丑了！”
我看着他，心凉了半截。
“是我要出丑吗？是她们欺负人！”
“那你也不能让人抓着把柄啊！”
周哲吼我，“现在怎么办？你说！”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
窗外天黑得像锅底。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坑，越挣扎，埋得越深。
3
周哲还在唠叨监控的事。
我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出差！你自己管！”
周哲愣住。
我冲进卧室，用力摔上门。
动静很大。
收拾行李时，我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怕计划出岔。
我拉着箱子出来，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张阿姨。
“张阿姨，我出去三天。这是额外家用，你照顾好宝宝。”
张阿姨眼睛一亮，一把抓过信封捏了捏厚度。
“哎哟你放心！保证把宝儿养得白白胖胖！”
她那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我没去机场，去了闺蜜家。
打开电脑，连接上那个藏在客厅吊灯里的针孔摄像头。
第一天下午，张阿姨就憋不住了。
三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老乡挤进我家。
瓜子皮直接吐地上，麻将桌支棱起来，洗牌声哗啦啦响。
宝儿被吵醒，哭得撕心裂肺。
张阿姨骂骂咧咧过去，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硬给宝儿灌了几口。
“哭什么哭！睡你的！”
没一会儿，宝儿真没声了。
麻将桌上，一个老乡问：“你给她娃喂的啥？”
张阿姨得意洋洋：“镇咳水，劲儿大！喝了就睡，省事儿！
城里人傻钱多，好糊弄！孩子不听话？喂点药就行！”
我浑身发冷，全录下来了。
第二天更离谱。
那几个老乡嫌进出登记麻烦。
张阿姨居然把我家门禁卡给了她们！
“随便进！当自己家！”
这下可好。这群人在小区花园里大声喧哗，垃圾乱扔。
孩子踢球差点砸到人。
之前帮张阿姨说话的邻居刘大妈看不下去，说了两句。
直接被她们围住骂：“多管闲事！老不死的！”
物业电话打到我这里，王经理声音都变了。
“林小姐！你赶紧回来管管吧！
你家保姆带来的那些人，把小区搅翻天了！”
我冷冷回了一句：“我在外地。你们不是让我信任她吗？”
傍晚，周哲电话来了，气急败坏。
“家门口怎么回事？一堆生面孔！张翠花！你搞什么名堂！”
我调出实时监控。
周哲提前回家拿文件。
正好撞上那帮人在我家客厅抽烟喝酒，乌烟瘴气。
张阿姨不仅不怕，反而叉着腰迎上去。
“呦，周先生回来啦？
你老婆不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有本事你让她开除我啊！”
周哲气得脸发白，指着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4
我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能听见里面麻将牌摔得噼啪响，还有女人的尖笑声。
钥匙一转，我推开门。
客厅像个垃圾场。
外卖盒堆在茶几上，油点子溅得到处都是。
瓜子皮、烟头铺了一地。
我那真丝沙发垫被揉成一团，丢在角落。
空气里一股烟味混着劣质香水味，呛得人头晕。
张阿姨和三个老乡正搓麻将搓得兴起。
突然看见我，全都僵住。
张阿姨反应快，猛地站起来，先发制人。
“哎哟！卷卷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她指着满屋狼藉，倒打一耙：“你看看！
你不在家，周先生就带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回来！
我说了他不听！我这老脸都没处搁！”
她那几个老乡立刻帮腔。
“就是！男人没个男人样！”
“把我们翠花姐当什么了？”
“你们夫妻吵架，别连累我们干活的人！”
我没理她们，径直走到儿童房门口。
宝儿在小床里睡着，一动不动，睡得太沉了。
旁边桌上，放着那个眼熟的小药瓶，镇咳水，盖子都没盖严。
我拿起药瓶，转身看着张阿姨。“这是什么？”
张阿姨脸色一变，随即撒泼。
“你什么意思？孩子咳嗽，我喂点药怎么了？你怀疑我？”
“我问你，这是什么？”
我把瓶子举高，声音冷得像冰。
她被我态度激怒，猛地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林卷！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觉得我们脏！我们贱！
反正监控不是关了么？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逼近一步，满脸横肉都在抖。
“我告诉你！我女儿是网红！粉丝几十万！
我让她在网上骂死你！让你在这地方混不下去！你等着！”
她那几个老乡也围上来，气势汹汹。
周哲站在门口，脸煞白，想说话又不敢。
我看着张阿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这群帮凶。
心里那团火烧到了顶点，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
我慢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上面不是通话界面，是直播界面。
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了十万加。
弹幕滚得飞快。
我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张阿姨。‘’
“各位直播间的朋友，大家都看清楚，听清楚了吧？
这就是我花高价请的育儿嫂，张翠花女士。”
张阿姨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