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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拿儿子做赌注,为父则刚,我只能暴露“赌神”身份

除夕家宴,妻主竟将儿子的终身大事当作筹码摆上了赌局。只因她那庶长女在外惹了祸,便要拿我儿子当礼物赔礼道歉。面对我的拒绝,

除夕家宴,妻主竟将儿子的终身大事当作筹码摆上了赌局。

只因她那庶长女在外惹了祸,便要拿我儿子当礼物赔礼道歉。

面对我的拒绝,妻主满脸不耐。

“你也别说我偏心,你若掷骰子赢了,你儿子自然不用嫁。”

“但若你输了,那便是老天爷都同意这场亲事。”

她们以为我一个深居简出的正君,必输无疑,便对我极尽挖苦。

甚至还想赶我下堂,抢夺我的巨额嫁妆。

迎着众人的奚落,我握紧了手中的骰盅。

“好,那便赌上我这白家正君之位,还有你的家主印信。”

“这一局,定生死。”

1

除夕夜,外头爆竹声震天响,正厅里却是一片死寂。

府上的庶长女白慕洁,酒后强占了林府上的一名男侍,还动手伤了林家小姐。

现在,林员外正和她那被打瘸了腿的女儿林茜,在大堂坐着。

大堂中央,白慕洁的生父何野笙扯住白凌琳的袍角,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妻主,小洁还小,不懂事……”

“若是报了官,小洁的前程就毁了呀!”

顿了顿,他瞥了我一眼,话锋一转:

“哥哥既是正君,如今出了事,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白家的香火断送吗?”

“林员外说了,只要送个家中公子嫁过去伺候,这事儿便算了。”

“哥哥的嫡子白昱沉知书达理,最是合适不过。”

我捏着佛珠的手一顿,一股无名火升腾。

他女儿闯祸,凭什么拿我儿子抵债?

我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儿子白昱沉。

“何侧夫,你教女无方,惹下祸事,自然该由你来解决这烂摊子。”

“你那三公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去?”

“够了!”妻主白凌琳将茶盏重重磕在桌上。

“温景然,你是正君,要有容人的雅量。”

“三儿身子骨弱,又是庶出,嫁去林家也是受罪。”

“沉儿是嫡子,身份贵重,林员外定会善待。”

听听,这是人话吗?

明明是宠侍灭夫,偏心没边,却被她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挺直脊背,神色冷峻,寸步不让。

“白凌琳!拿嫡子去给个泼皮破落户做夫郎,白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白凌琳被我噎住,脸色涨红。

见状,何野笙眼珠一转,柔声道:

“妻主,不如……还按老规矩,抓阄吧?”

“谁抽中了,就让谁去。”

听到“抓阄”二字,我身后的沉儿猛地哆嗦了一下。

也不怪他害怕。

从小到大,这抓阄就跟克沉儿似的,次次捞不着好。

小到衣服首饰,大到名师传授琴棋书画的机会。

每次靠抓阄来裁判给谁,那必然是被三公子给抽中。

只要我提出对签子有怀疑,就会招来妻主的责骂。

后来我和沉儿都看清了,他们是既想得好处,又不愿落人口舌。

如今还想故技重施,推我沉儿入火坑,做梦!

“我不抓。”我冷声道,“林侧夫的签子,向来是偏向三公子的。”

“平时也就忍了,但不代表你们可以一直拿我当傻子!”

闻言,何野笙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随即想到什么,冲着我一笑。

“哥哥既然信不过签筒,那便掷骰子,比大小吧。”

“五局三胜,谁输了,谁的儿子就嫁去林家。”

话落,白凌琳眼睛一亮。

当年何野笙还在南风馆做清倌人时,便是凭着这一手掷骰子的绝活,连赢她十把。

勾得她神魂颠倒,这才赎身进了府。

这是觉得,我一个深宅男子不懂掷骰子,必输无疑?

白凌琳抚着扳指,假意劝道:

“温景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这事总得有个了结。”

“抓阄还是掷骰子,你选一个吧。”

“大过年的,别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呵,说是一碗水端平。

可沉儿自出生起,她白凌琳抱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明明是嫡子,却吃穿用度都比不过三公子身边得脸的小厮。

我抬起头,迎上白凌琳虚伪的目光开口:

“好,那便掷骰子吧。”

2

待赌桌布置好,何野笙捻着那三枚象牙骰子,假惺惺地开口:

“哥哥若是怕输得太惨,丢了颜面……”

“现在把大公子交出来,给妻主认个错,这局就算了。”

“不用,开始吧。”

听到我的话,何野笙不屑地撇了撇嘴。

随即手腕翻飞,骰盅里的骰子撞击声清脆悦耳,极有节奏。

“开!”他娇喝一声,揭开盖子。

三个骰子,两个六,一个五。

十七点。

周围的下人们发出一阵惊叹声。

“侧夫好手气!”

“这把稳了!”

白凌琳更是抚掌大笑:

“阿野果然厉害!确实不是那呆板无趣的男子能比的。”

轮到我了。

我略显生疏地抓起骰盅,摇得毫无章法,叮铃咣当乱响一通。

“啪”的一声扣在桌上。

揭开。

二、三、四。

九点。

我输了。

“哎呀,看来哥哥今日的运气确实不太好呢。”

何野笙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两局,毫无悬念。

何野笙把把是大点数。

而我,要么是瘪十,要么是小顺子。

三局全输。

输得彻彻底底,难看至极。

林员外咧嘴一笑,指着沉儿对她女儿林茜说:

“闺女啊,那就是你以后的夫郎。”

“这身段,这模样,比咱们常去的‘南风馆’里的头牌还要清纯几分。”

那林茜虽然瘸了腿,但那股子纨绔的下流劲儿却一点没减。

冲沉儿招了招手,语气轻浮:“小公子,过来,给妻主揉揉腿。”

说着,她竟伸手去抓沉儿的衣袖。

“啊!爹!我不要嫁给她!”

沉儿尖叫着躲到我身后,浑身发抖。

我猛地抓起手边的热茶,狠狠泼向那母女俩。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儿子!”

滚烫的茶水烫得林员外直嚎叫:

“哎哟,烫死我了!白大人,你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

“温景然,你疯了吗?还不快给林员外赔罪!”白凌琳对我破口大骂。

我护着沉儿,语气比她还愤怒:

“礼数?白凌琳,你也配跟我谈礼数?”

“沉儿也是你的亲骨肉啊!你真就要为了一个庶女的错,把自己的嫡亲儿子推入火坑?”

“让他嫁去这样的人家,你就不怕半夜做梦,列祖列宗来找你算账吗?!”

“闭嘴!”

白凌琳被我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扬起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发髻散乱,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是你妻主,你胆敢顶撞我?这就是你为人夫郎的本分吗?!”

“来人!带大公子下去梳洗,今晚就送去林宅!”

话落,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上来,强行拉扯沉儿。

“爹!救我!爹!”

沉儿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刻,我恨极了眼前这个冷血的女人。

用力推开那群婆子,我掏出自己私库的对牌钥匙,狠狠拍在桌上。

“再赌一次!”

“我拿我一百二十抬嫁妆,外加这白家正君的位置,做赌注!”

3

话落,大厅内落针可闻。

白家祖上是泥瓦匠出身。

到了白凌琳,也就混了个七品小官。

而我温家在青州城是有名的富商。

随我出嫁的嫁妆,就算是放到京城,那也是拿得出手的。

白凌琳早就对我的嫁妆虎视眈眈了,只是我防得严,她才没得手。

这次我主动把机会摆在她面前,我不信她不上钩。

“你……你认真的?”她满脸不可置信。

“当然。如果我输了,我就自请下堂,那我带来的嫁妆自然归白家所有。”

听到我要自请下堂,何野笙兴奋得呼吸急促。

“妻主,既然哥哥有这份心,咱们就成全他吧。”

白凌琳咽了口唾沫,正要应下,就被我打断:

“慢着!”我眼神狠厉。

“既然我押上了全副身家,妻主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

“你要什么?”

“若我赢了,除了三公子要嫁去林家,我还要林侧夫滚去最偏远的庄子,永远都不得回来!”

“凭什么?!”何野笙急了。

“你就是嫉妒妻主宠我,让你守活寡,你这是借机报复!”

我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怕了?怕了那就算了。”

“反正只要我还是正君,你一个做侧室的,就得被我压一辈子,在我手底下讨生活。”

“至于我的沉儿,我就是豁出全部,也绝不会让他落入虎狼窝。”

说着,我伸手就去拿桌上的对牌钥匙。

“等一下!”何野笙一把按住我的手。

“赌就赌,你别到时候输了,又耍无赖!”

我勾唇一笑,命人取来纸笔,当场立字据。

还遣人请来了白家的几位女长老和苏县令作见证

刚签完,白凌琳和何野笙便高兴得仿佛我的嫁妆已经是她们的囊中之物了。

白凌琳甚至一脸谄媚地凑到苏县令跟前:

“内人不懂事,非要拿嫁妆胡闹,烦请您为我们做个见证。”

“等这局了了,下官定有重谢。这嫁妆里的东西您看看,可有什么喜欢的……”

白凌琳将嫁妆单子捧到苏县令跟前,话里话外都是讨好。

但苏县令并没接茬,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赌桌。

赌局再次开始。

这一次,依旧是五局三胜。

许是有了重利在前,何野笙这次拿出了看家本领。

一连两局,都摇出了豹子,杀的我片甲不留。

见状,白家人兴奋地欢呼。

白凌琳甚至将何野笙抱起转了几个圈。

我冷眼看着,依旧稳如泰山。

偏偏那三公子非要凑到沉儿跟前,开口就是恶毒:

“贱人,你死定了。听说那林茜最喜欢玩弄男子。”

“她房里的小侍,有的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有的被灌了药玩坏了身子。”

“你说,你这一身贱骨头,能不能撑过三天呀?”

闻言,沉儿被吓得面如死灰,眼泪无声滚落。

我心疼不已,当即反唇相讥:

“你一个庶出的公子,也配对嫡子指手画脚?”

“和你那青楼出身的爹一样,没皮没脸!”

三公子最恨别人提他庶出的身份,这是他的逆鳞。

我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肺管子,扬起手就想打我。

是我的贴身小厮谭云冲上来,一把推开他:

“正君也是你能打的?!”

4

三公子被推了个踉跄,尖叫起来,

“爹!这贱奴打我!”

何野笙大怒:

“反了天了!一个小厮也敢打主子!”

“来人,把这贱奴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我看谁敢!”我拦在谭云身前。

白凌琳却一锤定音:

“打!狠狠地打!”

“这种没规矩的奴才,就是主子惯的!打死了活该!”

我想去救谭云,却被白凌琳一把扣住肩膀,死死按回椅子上。

“赌局还没结束,你给我坐好!”

啪!啪!啪……

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伴随着谭云凄厉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每一板子,都像是打在我心上,也打碎了我的最后一丝犹豫。

见我不再挣扎,白凌琳松开了我,语气高高在上。

“温景然,第三局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再输,你就彻底完了。”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认个错。我可以不休你,降你为侍,免了你下堂的苦楚。”

“至于沉儿嘛……我可以跟林员外说说情,让他晚两年再过去。”

闻言,何野笙看向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嫉恨,随即又娇滴滴地靠在白凌琳身上。

“妻主真是心善。不过哥哥做了侍,可不能再摆架子了。”

“以后得日日伺候奴家起居,给奴家端洗脚水,也好让哥哥学学怎么伺候人。”

贬正君为侍?

我冷笑一声,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块黑沉沉、刻着金字的铁卷。

“我要加码。”

“这次我的筹码,是用我温家祖传的丹书铁券!”

此言一出,就连苏县令都坐不住了。

“温氏,你疯了吗?那可是丹书铁劵啊!”

“你居然要把它浪费在这种争风吃醋的赌局上,你不怕把你祖宗给气活吗?!”

苏县令还以为我是为了打压何野笙,赌红了眼。

丹书铁券是我祖母替先皇押送重要军情得到的嘉奖。

即便我们温家式微,我也从未想过动它。

何野笙那条贱命自然也不配我拿出它来。

我谋求的,是让何野笙和白家将欠我的都吐出来!

“若是这一局我输了,这块丹书铁卷,归你。”

“有了它,你白家哪怕犯了死罪,也能保下一条命。你白凌琳,甚至可以凭此去京城谋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闻言,白凌琳眼里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了,连那几个族老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赌!必须赌!”

“慢着,”我指向她腰间,“这一局,我要你白氏一族的族长印信。”

话落,白凌琳犹豫了。

族长印信可是她的命根子。

一旁的何野笙却急切道:

“妻主,他已经输昏头了!赢了这铁券,咱们白家就飞黄腾达了!”

“况且咱们已经连赢两局,怕什么?”

富贵险中求,白凌琳一咬牙,解下印信重重拍在桌上。

“好!这一局定生死!温景然,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赌桌上看。

何野笙拿起骰盅,手心里全是汗。

这赌注太大了,大到让他这个老手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骰盅在他手中上下翻飞,花样百出,最后“啪”的一声定在桌上。

揭开。

六、六、六。

十八点!

“好!”白凌琳激动得满脸通红,“十八点!我看你怎么赢!”

何野笙得意地扬起下巴:“哥哥,你的嫁妆和丹书铁券,我就笑纳了。”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骰盅。

那一刻,我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啦——

骰子撞击的声音急促而爆裂,如同金戈铁马,杀气腾腾。

这声音一出,何野笙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