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集说到金兀术从黄天荡突围退往建康,又遇岳飞。岳飞本是宗泽部下,后在杜充帐前。杜充降敌,岳飞率部抗金。转战四年,炼成一支使金兵丧胆的岳家军。
岳飞麾军猛攻。这时抗金的乡兵又从敌后杀出,两军夹击,金兵大败,将校被杀死数百。兀术也丢盔弃甲而逃。十数里内尸横遍野。
岳飞收复建康,韩世忠驻守江淮,不久吴玠、吴璘在秦岭北麓和尚原又大败金兵。三支大军东起淮水,西至秦岭,保卫了南宋的半壁江山。
兀术虽未能灭亡宋朝,但是金兵占领了淮河以北的大片领土。金太宗对宰相粘没喝说:“还是用中原人治理中原人,较为妥当。”兀术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多说。
宋朝降金的济南知府刘豫听了这个消息,野心膨胀,想当傀儡皇帝。于是拣最贵重的珍珠翡翠,呈献给金太宗之弟挞懒,请求代为推荐。
挞懒得了重贿,就替刘豫四出活动,买通接近宰相的高庆裔。高庆裔就对粘没喝说:“金主欲立属国,您是宰相,当有主张,不然,恩惠就都被人夺去了。”
粘没喝点头称是,便在金主面前举荐刘豫。建炎四年(1130年)金太宗派使携带着玉玺、绶带、宝册来到大名府,册立刘豫为齐帝。
刘豫称帝之后,宋朝的一些爱国将领上书,奏请出兵讨伐。1133年宋军攻下颍昌。刘豫大惊,急忙派宋朝的叛将李成率兵二万迎战,并向金主乞求救兵。
李成和兀术合兵击败宋军,并占领了颍昌、虢(音国guó)州、邓州、襄阳,俘虏了宋将谢皋。
李成劝说谢皋投降,保住荣华富贵。谢皋骂声不绝。李成道:“我这可是一片诚心!”谢皋道:“我腹中只有赤心,不似尔等脏心烂肺!”言毕剖腹自杀而死。
刘豫见李成旗开得胜,不禁忘乎所以,竟想一口吞掉宋朝。第二年开春,派心腹大将刘夔,协同金将撤离喝等进攻川陕,十万人马进兵仙人关。
宋兵探马急报仙人关守将吴玠。吴玠一边服食丹药,一边笑道:“我早已料到了。”
吴玠升帐,对众将道:“前次杀败金贼,我已命吴璘在关右筑起营垒,号为杀金平,阻住大路。此次金兵和伪齐必从铁山一路循岭东下,然而路险难行,破他不难。”
随即,吴玠令一万人马去阻击敌兵,并急令吴璘速领本部由七方关小路侧击金、齐兵马。自己坐镇仙人关。
不久传来消息,金、齐兵马与吴璘接战,两军在崇山峻岭之间辗转苦斗。同时送来了吴璘一封书信,信中说:“杀金平营垒之前,地阔山平,易攻不易守,当再设一关隘以为后盾,方可必胜。”
吴玠赞道:“吾弟深知兵法。”一面命士兵急筑第二关隘,一面派兵接应吴璘。
吴璘少好骑射,勇猛非常,领兵与金、齐大军连战七日七夜,方与吴玠的人马会合,退入仙人关,可是敌兵也来到关下。
吴玠不慌不忙,命诸将选强弓硬弩,分排站定,轮流连射,箭如雨下,刚来攻城的敌兵,人仰马翻,急忙退去。吴玠对吴璘道:“此法名为‘驻队矢’,威力无穷,吾弟谨记。”
不多时,敌兵又架起云梯攻城。吴玠命士兵用大木撞翻云梯,敌兵纷纷堕落城下。
金军两次未能得手,便分军为东西两队,一边掩击,一边攻城。吴玠对吴璘道:“请兄弟率手下将士,插入敌人两阵之间,搅他个地覆天翻,然后退入第二关隘防守。”
吴璘领命,拔刀划地,对将士们道:“宁可战死,不可退却,退者斩!”说罢飞身上马,领兵冲入敌阵。
敌兵阵势方才摆下,冷不防吴璘杀到,在两阵之间来回冲杀,如蛟龙搅水一般。金兵此阵便于进攻,不便防守,被吴璘冲得七零八落。
撤离喝见状,气得胡须倒竖,仗着人多势众,亲领大军来包围吴璘。吴璘一声令下,宋兵返身而走,迅速退入第二关隘。
撤离喝指挥大军猛扑过来,他令兵士身披重铠,用铁钩相连,鱼贯而上。吴璘以“驻队矢”急射。敌兵死伤无数,但是依然踏着层层死尸猛攻。
两军相持,天色已晚,撤离喝骑在马上,四面观看,忽然露出笑意,咬牙道:“明日必得此关!”说罢下令收兵。
吴玠见敌人收兵,便笑对手下将士道:“金贼诡计怎能瞒我?”令军士连夜用大批酒坛盛清水运上城楼,并派人将此法急告吴璘。
第二日,撤离喝指挥人马向关隘冲来,并在关前放火,用火箭射入关中。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四起。
宋军士兵把酒坛纷纷投入火中,不消片刻,烟消云散。撤离喝见火攻不行,再次强攻,又被射退,尸横遍野。
吴玠见敌兵暂退,立即令两千精兵,手执长刀大斧,冲击敌军。城上宋军,摇旗呐喊,声震四山,宋兵士气大振。金军再次受挫。
正在这关前大战时,吴玠密令一彪人马,偃旗息鼓,出关后,走小路,去偷袭敌后横山砦,劫夺金、齐的粮草辎重。
当晚,仙人关前壁垒森严,刁斗相闻。宋营军中灯烛高照,各将分立两旁。吴玠道:“金军已经气馁,我军正可一战而胜。明晨,一鼓作气,扫荡敌兵。”说罢,调兵遣将只待天明杀敌。
天明之后,金军列阵,还未及攻城,只见各关隘营垒,战鼓喧天,城门大开。宋军分紫、白两旗,冲杀过来。
两军混战,宋军将士越战越勇,连伤金军大将。撤离喝指挥人马拼死抵住。忽然急报传来:横山砦失守,粮草辎重都被宋军劫去。这一来,金、齐将士斗志全无。
刘夔的齐军溃败,撤离喝也制止不住金兵奔逃,败兵退到河池。谁知又杀出宋军的伏兵,伤亡大半人马。金、齐将校无不带伤。
仙人关一战,宋军大捷。宋高宗封赏有功将士。授吴玠为检校少师、保定军节度使;吴璘为定国军承宣使,镇守川陕。自此金、齐不 敢再犯。
伪齐帝刘豫闻知西路失利,仍不甘心,命李成派遣密使去洞庭湖,企图诱使杨么与李成合军,进攻宋朝。
这杨么本名杨太,当初务农为生,因连年战乱,宋朝官军和金兵、土匪到处抢掠,贪官污吏横行霸道,祸害百姓,民不聊生,于是聚众起义,在洞庭湖中立下水寨。
伪齐密使来到洞庭水寨,呈上金帛文书,书中许诺:“联军灭宋,分地而王。”杨么大笑道:“我要灭宋,更要伐金,怎能与你联军。”随命将来使轰出去。
齐使回报:杨么不肯联军。李成暗想,杨么必是贪图官爵财宝,只凭一纸文书怎能办成大事?于是他派了三十五人,带了官诰、金带、锦袍、财宝,再使洞庭。
杨么见了齐使,大怒道:“你等甘为金贼走狗,已丧尽天良,此次又来送死!”当即下令将这三十五名汉奸处死,连同礼品、官诰一起投入江中。
宋高宗闻知此事,便一面下诏诱降杨么;一面诏命岳飞为荆南制置使,出兵抗击李成。
岳飞奉诏,即日率军登船北进,岳元帅站在船头,抬眼望去,江天无际,山清水秀,不禁感慨满怀,对众将道:“定叫贼人还我河山,飞不擒寇,誓不返渡。”
宋军直驱郢州。郢州刘豫守将京超,素称万人敌,闻岳飞已抵城下,自恃勇力过人,不甚防备。
岳飞来到郢州城下,下令道:“先登者赏,退后者斩!”部将王贵、牛皋等,奋勇登城。岳飞麾众随上,前仆后继。霎时间,牛皋首先登上城楼,拔去伪齐的旗帜,换了宋的旗号。
京超开城逃跑。岳飞派兵跟踪追赶,跑到一悬崖处,京超勒不住马,坠崖身死。郢州收复。岳飞乘胜进兵襄阳。李成率众迎战,分步骑两队,步兵到平野,骑兵趋襄江。
岳飞观望后,笑着说:“步兵利险阻,骑兵利平旷,今李成正相反,显然违背兵法。他虽有众十万,怕他什么!”于是派兵遣将,破李成的阵法。
王贵按岳飞的布置率步卒杀入敌骑阵内,专用长枪扎马。马中枪即倒,骑兵纷纷落马,戳死无数,余骑多逼入江中,也多半溺死。

牛皋骑马冲入李成步兵阵内,怒马驰骋,锐不可当,步兵不被杀死,也被马踏死,伤亡无数,溃不成军。
李成见大势已去,顾命要紧,无心管及部下,独自飞马逃走了,岳飞收复了襄阳。刘豫部将李文成,驻扎在新野,收拾李成的溃兵,准备再战。
岳飞派牛皋攻打隋州,王贵攻打唐州、邓州,张宪攻打信阳军。岳飞亲率裨将王万,分作左右两翼,掩击新野李成的溃兵。
李成的溃兵是虎口余生,早知岳家军的厉害,一见岳字旗帜,早已魂胆飞扬,逃得不知去向了。败绩飞报刘豫。他急得像是热锅蚂蚁,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修书请金主派兵支援。
金主派遣讹里朵、挞懒、兀术率兵五万来支援。刘豫派儿子刘麟、侄儿刘猊与金兵会合,分道南侵;骑兵攻滁州,步兵攻承州,大有吞食江南之势。
高宗甚是焦急,急与赵鼎商议。赵鼎主战,劝高宗速颁手诏,促韩世忠进屯扬州。
这时韩世忠正搜剿大盗,降曹成、斩刘忠,受爵太尉,功高望重,接到高宗手诏后,立即旋师,进屯扬州。
韩世忠命令统制解元守承州,抵御金的步卒,韩世忠亲率骑兵驻大仪,抵挡敌骑兵。
行军途中,正碰上出使金朝的吏部员外郎魏良臣。魏良臣是主和派,为韩世忠所不齿。但他利用魏良臣使金的机会,故意撤去炊灶。
韩世忠并没有告诉魏良臣他奉诏移兵扬州,进驻大仪,而说他奉诏移军屯平江。良臣点头,匆匆而去。
韩世忠看魏良臣走远,奋然上马,下令道:“看我手中的鞭子,指向何处,就向何处,不得延迟。”
沿途行军,韩世忠随时察看地形,随地设伏,少约百人,多约千人,自大仪以北,约设伏二十余处,并自置营五座。
韩世忠随即命令各伏兵,听到营中鼓声,一同出击,违令者斩。筹划既定,专等金兵到来。金军先锋聂儿孛堇,正想派员去侦察宋军动向,可巧魏良臣来了,魏良臣把韩世忠的话说了一遍,聂儿孛堇大喜。
聂儿孛堇急忙引兵到江口,距大仪不过数里,别将挞不野拥着铁骑,驱马向前,经过韩世忠五营东首。
韩世忠早已瞧着,忙令营中擂鼓。鼓声一响,伏兵四起,各个奋力突入金兵阵中。
挞不野虽然剽悍,怎奈一人不能四顾,东塞西决,南防北溃,霎时间四面八方,统夹入宋军旗帜,几乎目眩神迷,无从指挥。
这时一队手持大斧的健卒冲入阵中,上砍人胸,下砍马腿,眼见得金兵大乱,人马跌倒,乱作一团。
挞不野到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去逃生,偏偏退了数步,竟陷入泥淖里了。
这时宋军四至,围得铁桶一般,所有骑士,统被擒去,挞不野也只好束手待毙,坐受捆缚。 韩世忠擒住了挞不野,一面进攻金兵,一面派成闵率骑兵支援解元,以解承州之围。
再说解元到了承州,一面设伏待敌,一面决河放水,阻住金兵的进攻。金兵涉水攻城,刚到北门,解元就放起号炮,呼召伏兵,伏兵一起杀出,金兵退却。
可是解元刚一收兵,金兵又攻了上来,一日连续十三次。解元也自觉疲乏,但总是相持不退。
解元正在城上瞭望,忽听东北角处鼓声大震,一彪军远远杀到。他怀疑是金军,但见金兵阵脚已动,似有慌乱的情形。
解元远远看见韩字旗号,便大呼道:“韩元帅到了!”大众闻韩元帅三字,仿佛天兵天将前来相助,顿时精神百倍,统统奋勇杀上前去。
金兵腹背受敌,支持不住,一哄儿逃走了。解元追了过去,正遇着前来援助解围的成闵,俩人寒暄互相问候。
解元知道只成闵一军,冒着韩元帅旗号,恐吓金人。于是与成闵合军,追逐金军三十里之外。
韩世忠向朝廷报捷,君臣相率庆贺。沈与求奏道:“自建炎以来,我朝将士,未曾和金人迎敌,今世忠连战连捷,真算是中兴第一功了!”高宗决意优奖。
金、齐兵马方才退去,宋廷又闻奏报:“招安洞庭杨么的使者被杀,杨么势力越来越大。”高宗不禁胆战心惊,连忙诏右相张俊前来商议。
张俊对高宗道:“杨么据洞庭是为心腹大患,当尽速讨平。”高宗道:“以往讨伐,损兵折将,此番必须丞相亲临督战才是。”
张俊自知杨么深得民心,而且智勇双全,自己决非他的对手。便请高宗下令把岳飞调往洞庭。绍兴五年(1135年)夏,岳飞奉命进兵洞庭湖。
不几日,三军来到湖边,扎下营盘。只见一片烟波浩荡,时有小舟飞驶。众将不惯水战,有些畏惧。岳飞想:此战不可强攻,只能智取。
当晚岳飞修书一封,派人去诏降杨么的谋士黄佐。黄佐早已闻听岳家军厉害,也素来钦佩岳飞为人,见信便答应归降,并将洞庭地图献给岳飞。
岳飞得图大喜。决定亲自率军入洞庭。正在此时,黄佐又诱劝杨么的族弟杨钦来降。岳飞即命牛皋、王贵率兵数千,由杨钦带进湖中,潜入水寨。
岳飞一面进兵,一面按照地图命兵士用腐木乱草堵塞港汊,使杨么义军的许多舟船不能行动。随后麾军杀入湖中。
杨么义军拼命抵抗,怎奈官军人多势众。同时,港汊被堵,船路不通,攻不能聚,退不能散。义军的战法全被打乱了。
这时水寨内的伏兵也一齐杀出,杨么不及防备,官军两面夹攻,义军伤亡惨重。
杨么威风凛凛地提刀站在船头,掩护义军撤退。不料座船被官军用巨木飞石击中,杨么翻落水中,宋军一拥而上,将杨么捉住。
杨么拒不投降,慷慨就义。岳飞向张俊报捷。张俊表奏高宗,授岳飞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屯兵襄阳,北图中原。
高宗绍兴六年(1136年)刘豫闻听宋相张俊调兵遣将,不由得心中发慌,忙派使臣呈奏章,又向金主乞求派兵援助。
金主亶(音胆dǎn)召集群臣会议。太宗长子蒲卢虎说:“先帝前日立豫,无非要藉他与宋朝作对。今豫进不能攻,败不能守,兵连祸结,劳我军师!不可轻易派援!”群臣附议。
金主亶来使回报,不须发兵援助。而派兀术驻兵黎阳,作为后盾,实是要兀术坐观成败。
刘豫见金主置之不理,更担忧自己的命运,不得不孤注一掷,分兵进攻宋朝。他派侄儿刘猊(音泥ní)进军淮东,但是被韩世忠所拒,只好又转道定远。
刘豫之子刘麟从淮西架三浮桥,接连渡河,进至濠州、寿春交界。宋将张浚出兵抵御。刘猊从定远攻宣化,要进攻建康,到越家坊正和张浚派援淮西的大将杨沂中相遇。

刘猊正要整军交锋,杨沂中已奋杀过来。刘猊看杨军锐不可当,忙麾军退去,向合肥进发,与刘麟合军,集众后进。
杨沂中料刘猊必去合肥,所以从小路急进,赶过刘猊前面,立营等待。
刘猊兵至藕塘,望见前面有官军拦住,只见大旗上书一杨字,心说:“莫非又是那位髯将军哩!”只因杨沂中须长,刘猊称他为髯将军。
刘猊据山列阵,命令骑士换弓射杀,矢如雨下。杨沂中命统制吴锡,率劲卒五千,先行突阵,他自率大军后应。
吴锡怒马突出,左手持刀,右手执盾,飞上山冈,部下见主将奋不顾身前进,也拼命随上。
刘猊兵卒不及拦阻,阵势稍动。沂中纵军回击,横冲猊阵,大呼道:“贼破了!”刘猊不觉惊骇,部下亦惊慌,顿时溃乱。
这时,统制张宗颜奉张浚檄文,自泗州来援合肥,正到猊军背后,乘势夹击,猊众大败,被杀无数。刘猊逃到李家湾,又碰到张浚统兵杀来,吓得魂胆飞扬,忙向前夺路,只想逃生。
张浚偏不肯放他过去,指挥兵士,把他围住,刘猊左冲右撞,不得脱身。谋士李愕要他卸甲弃盔,钻入步兵队里,瞒过官军的眼目,从斜刺里溜出重围,才得走脱。
杨沂中追赶一程,不见刘猊,才收兵回去。经过这一战役,把猊众杀死好几万,收降了好几万,伪齐大伤元气。
刘麟闻刘猊大败,已退军几十里,越觉丧胆,也立即率军撤回。刘麟、刘猊几乎全军覆没,败退回来。金主遣使责问,使者当面骂刘豫是蠢才无能。刘豫进退两难,失去金人的欢心了。
这时驻守江州的岳飞,得到刘豫失宠的消息,想借机除掉刘豫,北伐收复中原。这时卫士前来报告:“抓住敌探!”岳飞喝令带上来。
岳飞看敌探的举止,便知是金人的密探,却故意地大声喝道:“好你个大胆的刘豫敌探!尔竟敢冒死前来!”
金探随即承认是刘豫的密探。岳飞说:“你主曾和我密约,诱杀金邦四太子,为何至今不见行动,今饶你不死,给我带封信去!”
岳飞把写好的书信,用蜡封好,交给金探,说:“密报尔主刘豫切勿泄露!”金探得了蜡书,忙驰报兀术。
兀术看后,又惊又急。惊的是险些被刘豫所杀,急的是恨不得立刻除了刘豫,兀术赶紧向金主奏明此事。
正好刘豫派遣使臣来金,奏请立刘麟为太子,并再请出兵援助南侵。金主亶和兀术密商,伪称派兵支援,由兀术率领。金兵长驱至汴京。
兀术来到汴京城外,派人召刘麟出城议事。刘麟听说兀术有请,真是受宠若惊,出得城来。不想兀术立命军士把他擒住,随后轻骑入城。
这时,刘豫正率兵在讲武殿演习射箭,见兀术已进东华门。忙出殿相见。兀术喝令左右,把刘豫囚在金明池。
第二天,兀术召集百官宣诏废掉刘豫,汴京改置行召尚书省。刘豫投金称齐帝共七年。
这时,挞懒也率兵来到汴京。刘豫向挞懒乞哀。挞懒说:“从前赵少帝出汴京,百姓沿途哭送。今日废你,并无一人可怜。你自己想一想!”
岳飞闻金已废刘豫,就约韩世忠,同时上奏高宗。岳飞奏:“乘废刘豫之际,趁其不备,长驱以取中原!”韩世忠上疏:“机不可失,请全师北讨!”欲知后事,请看下集《千古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