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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追命太岁”赵理君之死

军统“追命太岁”赵理君,因杀害韦孝儒惹大祸,众大佬施压,蒋介石都没杀心,却因他自己的一封感谢信丢了命......01 歧

军统“追命太岁”赵理君,因杀害韦孝儒惹大祸,众大佬施压,蒋介石都没杀心,却因他自己的一封感谢信丢了命......

01 歧路之始

1905年,当大清国还在风雨里飘摇的时候,赵理君在四川浦江县的一个小地方呱呱坠地了。

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追命太岁”。

那时候的他,叫赵理君,名字里带着父母的期望——讲道理的君子。

小时候的赵理君,脑子不笨,书也念得不错。

中学毕业后,没啥好出路,就回了老家,在小学里当了个教书先生。

每天对着一群流鼻涕的娃,教他们“人之初,性本善”,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赵理君这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他看着村里的地主老财妻妾成群,看着县里的头面人物前呼后拥,他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痒得难受。

他觉得自己是个干大事的人,窝在这小山村里教书,简直就是把龙困在了浅水滩。

他不止一次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还算周正但已经开始透出几分戾气的脸,心里琢磨:难道老子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不,他不想。

他太想出人头地了,太想光宗耀祖了。

这种渴望,就像一团火,在他心里越烧越旺。

二十来岁那年,这团火终于把他给点着了。

他听人说,广州那边正在闹革命,孙中山先生办了个黄埔军校,从那里出来的人,都能当大官,干大事。

“干大事”,这三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赵理君心里的迷茫。

他把教鞭一扔,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揣着几块大洋就南下了。

到了广州,还真让他给考上了。

黄埔军校,那可是当时全中国热血青年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一进校门,赵理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到处都是穿着笔挺军装的同学,嘴里谈论的都是“革命”、“主义”、“救国救民”。

那种热火朝天的劲头,一下子就把赵理君给感染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对了地方,以前当老师那点小情小调,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过家家。

他也开始跟着学,跟着喊口号,参加各种活动。

他以为,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干大事”的开始了。

1927年,赵理君从黄埔军校毕业。

刚脱下军校的制服,就赶上了广州起义。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真刀真枪地“干革命”。他跟着队伍冲上街头,心里激动得不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历史书里的人物了。

可现实很快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起义,没几天就失败了。

枪声一停,剩下的就是满地的尸体和一哄而散的“革命同志”。

赵理君像只丧家之犬,东躲西藏,最后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地跑回了四川老家,脱下军装,又拿起了教鞭。

从革命者变回小学老师,这落差太大了。

赵理君每天看着黑板上的粉笔字,心里却全是广州街头的枪声和血。

他不甘心,他不信自己这辈子就这点出息。

机会又来了。

1930年,他老家附近的铜梁地区,闹起了土桥暴动。

赵理君一听,革命的热情又被点燃了。

他觉得,上次是运气不好,这次说不定能成。

他又一次扔下学生,投身到了暴动的洪流里。

结果,比上次还惨。

他的第二次“干革命”,失败得更快。

两次失败,像两记重拳,把赵理君打蒙了。

他万念俱灰,觉得“革命”这玩意儿太虚无缥缈了,喊口号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亲,真到了掉脑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他开始怀疑,所谓的“主义”和“理想”,到底能不能当饭吃?能不能让他出人头地?

答案是,不能。

他想通了。

什么救国救民,什么天下大义,都是狗屁。

人活一辈子,图的就是个权,图的就是个利。

有了权,就有一切。他以前是把路走窄了。

就在赵理君心里最迷茫的时候,他听说了一个人的消息——他的师兄,戴笠。

戴笠这人,在黄埔的时候名声不显,但路子走得比谁都对。

他跟对了人,抱紧了蒋介石的大腿。

现在,戴笠奉命成立了一个叫“调查通讯小组”的特务组织,正在到处招兵买马。

赵理君心里一动。

戴笠!特务!

这不就是实权吗?

干这个,不用喊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干的就是最直接、最见效的活儿。

他下定了决心。

他要去找戴笠。他把心里那点仅存的“书生气”和“革命理想”全都扔进了茅坑,他告诉自己,从今往后,他只要权,只要利。

只要能给他实权,让他干什么都行,哪怕是当牛做马,当狗当鹰。

他找到了戴笠。

戴笠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渴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的小师弟,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戴笠用人,就喜欢这种有所求的人。

因为人有所求,才会为你卖命。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你反而用不了。

“师弟啊,想跟着我干,就得把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了。”

戴笠拍了拍赵理君的肩膀,“我这里,不讲主义,只讲忠心。谁对委座忠心,谁对我忠心,谁就有好日子过。”

“师兄放心,”赵理君立马躬下身子,“只要师兄给机会,理君愿做师兄手下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

戴笠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条狗。

他把赵理君送进了洪公祠特训班。

那是他一手创办的特务摇篮,专门训练怎么跟踪、怎么窃听、怎么绑架、怎么杀人。

赵理君在里面如鱼得水,他发现自己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那些阴暗、狠毒的手段,他学得比谁都快,用得比谁都好。

从特训班出来,赵理君就像换了个人。

他身上最后一丝书生气也被彻底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果决的杀气。

他不再是那个讲道理的“理君”,他是一把开了刃、淬了毒的刀。

戴笠把他留在了上海,让他加入了复兴社特务处,也就是后来的军统。

从这一刻起,赵理君那罪恶的血色人生,正式拉开了序幕。他再也不是那个想干一番大事业的热血青年,他成了一个没有理想、没有信仰,只忠于权力的刽子手。他的双手,即将沾满洗不尽的鲜血。

02 扬名立万

上海滩,十里洋场,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坟墓。

1933年的上海,更是龙蛇混杂,暗流涌动。

赵理君一头扎进这片浑水里,就像鲨鱼进了血海,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要扬名,要立万,要让戴笠看到他的价值。

很快,机会就来了。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杨杏佛。

杨杏佛这人,是当时挺有名的一个大学者,民权大同盟的头儿。

九一八、一二八事变之后,这哥们儿到处奔走,呼吁全国团结起来一致抗日。

这口号本来没问题,可坏就坏在他老指责老蒋“攘外必先安内”是卖国。

这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蒋介石几次三番派人去吓唬他,让他闭嘴。

可杨杏佛是个硬骨头,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骂得更凶了。

老蒋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他跟戴笠下了死命令:让这个姓杨的,永远闭嘴。

戴笠把这个任务看得很重,他亲自挂帅。

而具体的行动负责人,他挑了赵理君。

这是对赵理君的一次大考。

赵理君接到任务,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兴奋。

他开始研究杨杏佛的资料,把他的生活习惯、出行路线摸得一清二楚。他发现杨杏佛每天早上都会坐车出门。

“就在他家门口动手。”赵理君跟手下说,“那里他最没防备。”

1933年6月的一个早晨,杨杏佛像往常一样,走出家门,准备上车。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埋伏在周围的特务同时开火。

枪声像炒豆子一样响起,杨杏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自家的车旁,当场死亡。

行动干净利落。但撤退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

法租界的警笛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街上一片大乱。

赵理君带着大部分人跳上了接应的汽车,可有一个特务,可能是太紧张了,跑错了方向,落在了后面。

那人一边跑,一边冲着车子拼命挥手。

车上的其他人都急了,喊道:“快!等等他!”

赵理君坐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追越近的“同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冷静地抬起手,对着那个身影,“砰!砰!”开了几枪。

那个特务踉跄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车上的赵理君,然后倒在了血泊中。

车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一个累赘,会害死我们所有人。”赵理君把枪收回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像碾死了一只蚂蚁。

从那一刻起,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叫赵理君的,是个狠人。

他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狠。

戴笠听了汇报,非但没有责备他,反而对他大加赞赏。

搞特务工作的,要的就是这种冷静、缜密、无情的素质。

赵理君,是天生干这个的材料。

从此,戴笠对他更加看重,把最棘手的暗杀任务都交给了他。

赵理君也确实没让他失望,几乎从没失过手。

1934年,他又接到了一个大活儿:刺杀史量才。

史量才,那可是上海滩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申报》的老总,中国的报业巨头,手里的笔杆子,比枪杆子还厉害。

他掌握着舆论,是蒋介石想拉拢又不敢得罪的人。

可这史量才老是在报纸上刊登文章,指桑骂槐地骂蒋介石。

两人积怨已久,老蒋终于忍无可忍,下了决心,要拔掉这颗钉子。

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又落到了戴笠头上。

而戴笠,想都没想,就把任务交给了赵理君。

赵理君研究了史量才的行踪,得知他11月13号要从杭州回上海。他决定在半路上动手。

沪杭公路,博爱镇地段。赵理君精心设计了一个埋伏圈。

他让人把一辆破车横在路中间,几个特务装扮成修车工,等在那里。

史量才一家人坐着一辆美国进口的防弹汽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看到路被堵了,司机只能停车。

就在停车的一瞬间,那几个“修车工”突然发难,掏出枪对着汽车的轮胎和玻璃就是一顿猛射。

防弹汽车也架不住这么近距离的扫射。

史量才一家人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中弃车想跑。

可这荒郊野外的,他们能跑到哪去?

没跑几步,就被追上来的特务乱枪打死。

当天,报业巨子史量才命丧街头,终年54岁。

这事儿一出,社会各界一片哗然,震惊、愤怒,各种声音都有。

蒋介石一看玩大了,赶紧装模作样地悬赏1万大洋缉拿凶手,背地里却悄悄拿出5000大洋,奖励给了赵理君的行动组。

又是一场“漂亮”的暗杀。

赵理君在军统内部名声大噪。

他成了戴笠手下最得力的心腹干将,军统顶尖的杀手,和陈恭澍、王天木、沈醉并称为“军统四大杀手”。

江湖上,更是送了他一个霸气的外号——“追命太岁”。

他用别人的血,染红了自己的顶子。

他踩着一具具尸体,一步步爬向了权力的中心。

他终于扬名立万了。

03 飞扬跋扈

1938年9月,重庆军统局总部,戴笠的办公室。

戴笠靠在宽大的皮椅里,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阴鸷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办公室里还站着一个人,笔挺地像一杆标枪。

正是赵理君,三十出头的年纪,是戴笠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理君,”戴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坐。”

赵理君闻声,却并未落座,只是将身子挺得更直了些。他知道,戴老板让他坐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非同小可。

戴笠也不再坚持,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薄薄的电报,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校长亲批,你看看。”

赵理君上前一步,拿起电报,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但“唐绍仪”和“制裁”两个词,却像烧红的烙铁,瞬间烫进了他的瞳孔。

“老板,这……”

“校长有令,除掉唐绍仪。”

戴笠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这是我们军统成立以来,校长亲自交办的第一个,针对党国元老的任务。理君,你明白这其中的分量吗?”

赵理君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当然明白。

唐绍仪,那可是跟着孙中山先生闹革命的元老,曾任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

杀这样的人,和在街上除掉几个汉奸、日谍,完全是两个概念。

戴笠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上海沦陷,唐绍仪滞留未走。日本人看重他的名望,正在推行一个‘南唐北吴(吴佩孚)’的毒计,妄图用我们中国人来治理中国人,达到他们‘以华制华’的目的。唐绍仪此人,态度暧昧,首鼠两端。一旦他真的被日本人拉下水,登高一呼,对全国抗战士气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戴笠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赵理君。

“所以,他必须死。为了党国,也为了抗战大业。”

戴笠走到赵理君面前,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既有期许,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是我的心腹,这把最锋利的刀,我只敢交给你。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森然的寒意扑面而来:“办砸了,你我,提头去见校长。”

这番恩威并施的话,对赵理君来说却是最好的激励。

唐绍仪的功过是非,他毫不关心;抗战大业的宏大叙事,也激不起他内心的半点涟漪。

他只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在戴笠面前、在整个军统内部,彻底奠定自己地位的绝佳机会。

完成这个任务,他赵理君的名字,将不再仅仅是戴笠的一个跟班,而是一把真真正正的“国之利刃”。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赵理君猛地抬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老板放心!理君定不辱使命,保证完成任务!若有差池,甘当军法!”

他立下了军令状,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

上海法租界,一处不起眼的石库门房子里,赵理君脱下了那身笔挺的军装,换上了一身便服。

这里是军统在上海的一处安全屋,负责接应他的是一个名叫“老K”的本地情报员。

老K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貌不惊人,但他却是上海滩的地头蛇,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有他的人脉。

“赵长官,唐公馆那边,我们的人盯了几天了。”

老K递上一支烟,恭敬地为赵理君点上。

“唐绍仪深居简出,环龙路公馆的护卫是前警卫团的人,个个都是好手,外围还有法国巡捕巡逻。强攻,恐怕是下下策。”

赵理君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强攻是蠢货才干的事。我要的是一击毙命,还要能全身而退。”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桌上老K搜集来的情报,目光最终落在了一行字上:“唯一的爱好——古董字画。”

“就从这里下手。”

赵理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决定,自己要变成一个古玩商人,一个带着奇珍异宝、让唐绍仪无法拒绝的“赵老板”。

计划一定,赵理君便开始了精心的准备。

他不仅找来几本古玩鉴赏的书籍,没日没夜地恶补,还拉着老K,一遍遍地请教上海上流社会的谈吐举止,甚至连古玩圈子里那些不为人知的“黑话”和规矩,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光有嘴上功夫还不够,得有真家伙。

为了让这场戏看起来天衣无缝,赵理君下了血本。

他动用了戴笠特批的一笔经费,又以个人名义借贷了一大笔钱,通过老K的门路,高价购得了一对货真价实的宋代官窑青瓷瓶。

为了这次行动,他几乎是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赵理君还特意找人定制了一个内有乾坤的锦盒,外表看富丽堂皇,内部的夹层却另有玄机。

几天后,一个全新的“赵老板”诞生了。

他身穿一袭得体的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商的气派。

赵理君没有直接闯上门去,而是先通过唐府的管家,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张名帖,上书“古玩鉴藏家赵某,有稀世宝物献宝于唐老先生”。

这一招果然奏效。

赋闲在家的唐绍仪,本就对时局忧心忡忡,百无聊赖,古董是他唯一的慰藉。

听说有稀世宝物上门,顿时来了兴致,当即传话接见。

踏入唐公馆的会客厅,赵理君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客厅陈设古朴典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显然主人品味不俗。他看到门口和窗外有警卫的身影在晃动,但距离会客厅都有一段距离。

“赵先生,请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主位上,虽已76岁高龄,但精神尚可,正是唐绍仪。

赵理君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将其中一只青瓷瓶取了出来,捧在手中。

“唐老先生,晚生不才,偶得这件宋时官窑的宝贝,知道您是此道大家,特来请您品鉴。”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赵理君的个人表演。

他凭借着速成的知识和过人的口才,将这只古瓶的来历、工艺、釉色、器型讲得天花乱坠,引经据典,真假参半,听得唐绍仪连连点头,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

一番猛吹之后,唐绍仪早已被勾起了巨大的兴趣,他戴上老花镜,亲自上手摩挲,赞不绝口。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唐绍仪感慨道,“赵先生,此瓶可愿出让?价钱好商量。”

“能得唐老赏识,是这瓶子的福气。”赵理君故作谦逊,“价钱都是小事。”

最终,唐绍仪当即拍板,以12万法币的高价买下了这只瓶子。

赵理君见时机成熟,在收钱时仿佛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唉,只可惜……此瓶本是一对,凑齐了才算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另一只因故未能同来,实在是憾事一桩。”

此言一出,正中唐绍仪下怀。

他果然急切地追问:“哦?还有一只?赵先生,无论如何,明天务必请您将另一只带来,价钱不是问题!”

“既然唐老如此抬爱,晚生明日定当遵命。”

赵理君心中暗喜,他知道,鱼儿已经死死咬住了钩。

在管家的引领下离开唐公馆时,赵理君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他将客厅的布局、家具的位置、警卫的数量和站位,甚至刚才倒茶的佣人走了几步路,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敏锐地发现,这些警卫虽然看似森严,但都集中在外围,而且出于对主人爱物的尊重,他们对客人带来的“贵重礼品”根本不敢轻易触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