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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道封路群众滞留当天,云安县园区副主任耍横扣人,省厅领导亮身份全场都傻了

我的证件被云安县化工园区副主任赵立坤摔在泥地里,远处省道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就在十分钟前,我不过是上前询问封路缘由

我的证件被云安县化工园区副主任赵立坤摔在泥地里,远处省道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就在十分钟前,我不过是上前询问封路缘由,提醒现场有明显的挥发性化工物料气味,就被他扣上了造谣生事的帽子。不仅证件被夺摔在地上,他还放话要按寻衅滋事把我拘走。

等市局执法车队赶到,带队的副局长冲到我面前立正汇报,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园区副主任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1

我开车沿省道往云安县走,路上车不多,走得还算顺畅。开到距离云安县化工园区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前面突然排起了长队,半天不动。我按了两下喇叭,前面的车没有任何反应。降下车窗的瞬间,一股带着甜腥气的刺鼻味道顺着风钻进来,我干了十几年安全生产执法,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是挥发性化工物料的气味。

前面卡口的位置吵得厉害,我拉上手刹下车,往前走了几十米。卡口处站着四个穿园区制服的工作人员,搬了路障横在路中间,拦着所有车辆不让过。一个穿夹克的货车司机正攥着行驶证跟他们理论,说车上拉的是生鲜冷链,再耽搁几个小时,满车货就全坏了,损失算谁的。

领头的工作人员抬手就推了司机一把,司机踉跄着退了两步。“损失算你的,听不懂?园区临时管制,今天谁都别想过。再闹就扣你车,听见没有?”工作人员的声音很大,周围几个车里的人都探出头看,没人敢上前说话。

司机咬了咬牙,还想争辩,旁边两个工作人员直接上去把他往路边拽,司机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泄了劲,蹲到路边抽烟去了。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说:“同志,请问封路有正式通知吗?交管部门有没有公告?”

那人上下扫了我一眼,语气不耐烦:“你谁啊?园区封路还要跟你报备?赶紧回车上等着,少在这打听没用的。”

我说:“我闻到有化学品泄漏的味道,浓度不低。如果封路是因为泄漏,你们该先疏散现场人员,这么多车堵在这,万一发生爆燃或者中毒,后果不堪设想。”

那人立刻瞪起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泄漏?再造谣生事,连你一起扣。”

我往园区方向看了一眼,远处隐隐有淡淡的白雾顺着风飘过来,气味比刚才更浓了。我刚想再上前说两句,就见几个人从卡口旁边的临时板房里走出来,为首的中年男人背着手,一脸不耐烦,嘴里嘟囔着“吵什么吵,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工作人员立刻迎上去,恭恭敬敬喊了一声“赵副主任”。

2

走过来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走路带着股架子,眼神扫过现场,带着股习以为常的倨傲。刚才拦路的工作人员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伸手指了指我。男人的目光立刻落过来,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就是你在这造谣说园区泄漏?”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股威压。

我说:“我没有造谣,现场确实有明显的化工物料气味,是挥发性有毒物质。你们如果是处置险情,应该优先疏散人群,而不是把所有人都堵在泄漏源的下风向。”

男人嗤笑一声,双手背到身后:“我当是什么专家,张口就来。我是云安县化工园区管委会副主任赵立坤,分管园区安全工作,有没有泄漏我不比你清楚?今天是园区月度安全演练,临时交通管制,懂吗?”

我说:“安全演练不会释放真实的有毒物料,赵副主任,演练和真泄漏我分得清。”

赵立坤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我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做事?轮得到你一个过路的指手画脚?”他抬手指了指我的车,“我警告你,再在这煽动情绪、扰乱管制秩序,我就按寻衅滋事处理你。现在立刻回你车上去,等着管制结束,再下来乱跑,直接扣车。”

我回车边,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园区的方向。风里的气味越来越重,甚至已经有点熏眼睛,站在路边几分钟,喉咙就开始发紧。我很确定,这绝对不是演练,是真的有物料泄漏,而且泄漏量不小,扩散范围已经覆盖了省道卡口。

赵立坤站在卡口那里,背着手跟手下人交代事情,时不时往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3

又等了十几分钟,路还是没通,气味反而越来越浓。有几个晕车的乘客已经开始开窗呕吐,还有老人说头晕,家属只能扶着人在路边站着,一脸焦急。

我坐不住,再次推门下了车。

赵立坤正站在卡口边打电话,眉头皱着,语气听着不太好,时不时嗯两声,偶尔蹦出一句“压住,别往外传”。等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我迎了上去。

“赵副主任,气味已经越来越浓了,再拖下去,现场这么多人都可能吸入中毒。你赶紧通知园区应急队处置,同时疏散车辆,这不是小事。”

赵立坤转过脸,眼神里全是火气:“你是不是没完了?我说了是演练就是演练,你听不懂人话?”他抬手指着我,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事的。来人,把他驾驶证、行驶证拿过来,车扣下,带回管委会好好训诫,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在这闹事。”

立刻过来两个工作人员,伸手就要掏我口袋。我往后退了一步,按住随身的包:“你们没有交通执法权,无权扣押我的证件和车辆。”

赵立坤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阻碍园区正常工作,我就有权扣你。怎么,还想反抗?反抗就按阻碍公务处理,送你去派出所拘留几天。”

赵立坤抱着胳膊,一脸有恃无恐地看着我,像是吃定了我会服软求饶。在他的地盘上,大概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硬顶,也从来没人能逃出他的掌控。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没再争辩,松开按着包的手,伸手从包里掏出了证件夹。

4

我把证件夹递过去,说:“我是应急管理系统的工作人员,这是我的证件。我要求见园区主要负责人,立刻核实现场情况,启动应急处置。”

赵立坤挑了挑眉,带着点戏谑接了过去。他捏着证件外皮翻了一下,看到封面上“中江省应急管理厅”的字样,不仅没慌,反而笑出了声。他随手一扬,证件夹“啪”地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尘。

“省应急厅?”赵立坤嗤之以鼻,语气里全是不屑,“你编瞎话也编个像点的。我上个月刚去省厅开过安全生产工作会议,局里的领导我都认识,从来没见过你这号人。”

他抬脚轻轻碾了一下证件夹的边角,继续说:“敢冒充省厅工作人员,你胆子不小。本来只是训诫两句的事,现在你这性质变了,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弯腰把证件夹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收进包里。我说:“你确定省厅的人你都认识?”

赵立坤说:“少在这装模作样。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专门跑各个园区骗吃骗喝,今天正好抓你个现行。”他冲手下一挥手,“来两个人,把他先带到保安室看起来,等下联系县公安局的人过来,按招摇撞骗处理。”

两个工作人员上前,就要抓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说:“别动手,我打个电话。”

赵立坤抱着胳膊,一脸无所谓:“打,随便打。我倒要看看你能搬出谁来。我告诉你,在云安县,就算你找来县应急局的人,也不好使。”他往旁边的路牙子上一坐,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甚至还掏出烟点了一根。

我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拿出手机翻通讯录。赵立坤坐在那边吐着烟圈,眼神里全是嘲弄,大概在等着我演不下去,跪地求饶。

5

我找到江州市应急管理局局长张建国的号码,拨了出去,顺手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张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意外:“宋局?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工作指示吗?”

我说:“张局长,我现在在云安县化工园区入口的省道上。园区这边封了省道,现场滞留了大量车辆和人员。我现场闻到明确的有毒化工物料气味,怀疑发生了泄漏事故。但园区分管安全的赵立坤副主任不仅不组织处置,还要扣我的车和证件,说我冒充省厅工作人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就传来张建国拔高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什么?赵立坤?他是不是疯了?宋局您稍等,我立刻给他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想干什么!”

我没挂电话,抬眼看向赵立坤。

赵立坤一开始还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听到电话里传出“宋局”两个字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但他随即又撇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演得还挺像,找了个同伙配合是吧”,显然根本不信。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很大,在安静的卡口格外清晰。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局”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他慌忙站起来,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刚说了个“喂”,电话里就炸开了张建国的吼声。

“赵立坤!你立刻给我向宋副局长道歉!马上把路障撤了!人家是省厅执法监察局的宋诚副局长!专门管安全生产问责的!你脑子进水了?敢扣他的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你这个副主任别当了!”

赵立坤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了,眼睛一下子瞪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张、张局,这……这是不是误会啊?我没接到省厅来人的通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