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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便装在岳父家过年,当副处长的小舅子对我各种嘲讽,吃饭时警卫员送来紧急文件,小舅子看到后立刻跪下

我穿便装到岳父家过年,当了副处长的小舅子对我各种使唤。他让我跑腿买烟,又命令我替他洗车。饭桌上,他拍着我的肩膀教育我:“

我穿便装到岳父家过年,当了副处长的小舅子对我各种使唤。

他让我跑腿买烟,又命令我替他洗车。

饭桌上,他拍着我的肩膀教育我:“男人没本事就是原罪。”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正吃到一半,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3名身着正装的年轻人径直走进来,在我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批示。”

在全家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接过文件。

而小舅子看清文件后,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碎玻璃渣上。

01

腊月二十八,天色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飘下雪来。

我开着那辆跟了我十几年的旧款黑色轿车,载着妻子苏婉行驶在通往河阳县城的高速路上。

车窗外的田野显得有些空旷,远处村落里依稀能见到红色的春联,年的味道已经飘在空气里了。

“云舟,这次回去,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提你工作上的事,好吗?”苏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语气里透着一丝隐约的担忧。

我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放心,我什么时候在家里端过架子。”

苏婉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文博,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自从当上副处长以后,整个人都变了,逢人就要夸耀自己的能耐,要是让他知道了你的实际情况,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我握了握方向盘,没有接话。

算起来,这已经是我近六年来头一次回岳父家过年。

前些年不是在外地参与专项工作,就是在处理各种紧要事务,实在抽不开身,今年总算能匀出几天空闲,苏婉说什么也要拉着我回去看看两位老人。

我心里明白她这些年不容易。

她一个人要顾着两边的家庭,既要照料我的父母,又要牵挂她自己的爹妈,每年过年都是她独自回去,我连面都难得露一次。

“小婉,这次回去,咱们就好好陪陪爸妈,别的都不重要。”我伸过手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苏婉靠向椅背,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嗯,能回家就好。”

车子下了高速,驶入河阳县城的街道。

这座北方小城我已经许多年没来过了,路两旁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店铺门前贴着崭新的对联,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鞭炮燃放过后的烟火气。

我把车停在岳父家楼下,刚熄了火,就瞥见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深色豪华轿车,车牌是河阳县某个系统的内部号段,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文博的车。”苏婉看了一眼,语气平静。

我点了点头,打开后备箱,开始往下搬东西。

两箱牛奶,一箱水果,还有两瓶包装不错的酒,都是苏婉提前准备好的。

正搬着,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瞧,小舅子苏文博穿着一件深色羽绒服,叼着烟,大模大样地走了出来。

“哟,姐夫到了啊。”

苏文博上下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件穿了有些年头的旧外套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轻蔑。

“文博。”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文博绕着我的旧车转了小半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姐夫,你这车开了有十几年了吧?我都换过两辆了,你看我这车,去年才提的,办下来要六十多万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继续搬东西。

苏文博也不帮忙,就站在一边指指点点。“那箱酒沉,你搬进去吧,还有那箱水果,小心点别磕碰了,那是我特意给爸带的顶级蜜桃,一箱就要两千多,金贵着呢。”

苏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刚要开口,我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我把东西一件件搬上楼,苏文博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絮叨。“姐夫,我跟你说,现在这社会啊,没辆像样的车,没套宽敞的房,出门都感觉矮人一截,你看你在省城待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开着这么辆老车?”

我没吭声,一口气把东西搬到了五楼。

岳父家是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爬楼梯爬得我额头微微沁出汗来。

门敞着,岳母赵淑芬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哟,小婉回来啦。”

“妈。”苏婉快步走过去,挽住了岳母的胳膊。

岳母拍拍她的手,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云舟也来了,快进来坐吧。”

我把东西放下,喊了一声。“妈,爸呢。”

“在屋里看电视呢。”

岳母的语气听起来不咸不淡。

我走进客厅,岳父苏广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我进来,站起身,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云舟来了,坐,坐。”

“爸,您身体还好吧。”

我在他对面坐下。

“好,好着呢。”

岳父点点头,目光有些游移。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当年我和苏婉结婚的时候,我还只是基层单位的一个普通办事员,穷得很,连婚房都是临时借用的。

岳父岳母都不太同意这门亲事,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女儿,是苏婉坚持要嫁给我,甚至为此和家里闹过别扭。

这些年,我一步步往前走,可从来没在家人面前显摆过什么,岳父岳母也不清楚我现在具体做什么,只知道我“在省城的某个机关上班”。

而苏文博呢,靠着他岳父——县里一位退休老领导的关系,四十出头就当上了县里某个局的副处长,在这小县城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这些年,岳父岳母的态度很明显,对小儿子是捧着护着,对我这个大女婿嘛,客气是客气,但总隔着一层疏远。

“云舟,文博现在可是出息了,整个河阳县谁不知道他的名字。”岳母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说,“你在省城干了这么多年,现在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还行,都挺顺利的。”

“还行是什么意思?”岳母追问了一句,“当上领导了没有?”

“妈——”苏婉打断了她,“云舟工作忙,咱们就别细问了。”

岳母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可眼神里的失望是藏不住的。

02

安顿下来后,岳母给我们安排了住处。

苏文博两口子住的是朝南的大房间,采光好,暖气也足。

我和苏婉被安排在了朝北的小房间,窗户正对着楼后面的垃圾集中点,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隐隐约约飘进来。

“小婉,你们就凑合住吧,文博现在工作忙,应酬多,身体要紧,得让他休息好。”岳母一边帮我们铺床一边说。

苏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忍住了没吭声。

我拉了拉她的手。“挺好的,妈,我们不挑。”

岳母“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等房门关上,苏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云舟,我妈她太过分了,凭什么,你是我丈夫,又不是外人,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小婉,就住两三天,别往心里去。”

苏婉抽泣着。“这些年,我妈一直觉得你没出息,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心里难受,云舟,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替你委屈……”

“傻话。”我帮她擦掉眼泪。“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嫌弃过我,你受的委屈,我都记在心里。”

苏婉靠在我肩上,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晚饭是岳母做的,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也够吃了。

饭桌上,苏文博坐在主位,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

他妻子周莉坐在他旁边,指甲涂得鲜红,时不时瞥我们一眼,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姐,姐夫,来,吃菜。”苏文博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苏婉碗里,语气倒还客气。

苏婉点点头,没说话。

“对了,姐夫,你在省城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周莉忽然开口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小婉姐提过?”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地说。“就是个普通机关,没什么特别的。”

“普通机关?”周莉撇撇嘴,“那工资多少啊,文博现在一个月到手一万二三,加上各种补贴福利,一年少说也有二十五万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

苏文博得意地挺了挺胸脯。“那是,我们系统待遇不错,而且我这个位置,上下都需要打点关系,光是应酬费用就不低,姐夫,你那单位有应酬开支吗?”

“有。”我点点头。

“有应酬就好,说明还是有点分量的。”苏文博像是施舍一样点评道,“不过姐夫,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混出个名堂,是不是该想想办法了?”

苏婉放下筷子,脸色铁青。“文博,你怎么说话的?”

“姐,我这是为姐夫好。”苏文博一脸无辜,“你看人家对门老刘家的女婿,在县里当个办公室副主任,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开着好车,多有面子,再看看姐夫……”

他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岳父岳母坐在一旁,低头吃饭,谁也不帮谁说话。

我知道他们心里是向着小儿子的。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什么也没说。

03

年三十一大早,我就被一阵喊声吵醒了。

“谁去买包烟?我抽的烟没了。”

是苏文博的声音,中气十足,像是在发号施令。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就看到他穿着睡衣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刷着视频。

岳母从厨房里探出头,看了看我。“云舟啊,你去跑一趟吧,文博待会儿还有客人要来。”

我点点头。“行,买什么烟?”

苏文博头也不抬。“就我常抽的那种,硬盒的,软的我抽不惯,记住了。”

我应了一声,正要出门,他又补了一句。“对了,顺便把我车洗了,外面有洗车店,就在小区门口右拐,别洗错了,洗我那辆车。”

苏婉正好从房间出来,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文博,云舟是你姐夫,不是你雇的跑腿。”

苏文博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姐,我这不是工作忙嘛,让姐夫帮个忙怎么了,再说了,他在省城那个……什么单位来着,反正也没什么事。”

苏婉还要说什么,我拉住了她。“没事,我去。”

我穿上外套,下楼买烟,又去洗车店把苏文博那辆豪华轿车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前后花了将近一个钟头。

等我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来了好几拨客人。

都是苏文博的下属或是有求于他的人,穿着便装,拎着各式各样的礼盒来给“苏处长”拜年。

“苏处,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您尝尝鲜。”

“苏处,过年好,给您拜年了。”

“苏处,您今年可得多关照关照我啊。”

苏文博坐在沙发中间,像个土皇帝一样接受着众人的问候,脸上笑开了花。

“行行行,都坐下,别这么客气。”他大手一挥,“来来来,抽烟,这是我姐夫刚给我买的好烟。”

他拆开烟盒,给每人散了一根,嘴里还不忘调侃。“你们不知道,我这姐夫啊,在省城待了二十多年,到现在还是个普通科员,还不如你们呢。”

众人听了,都附和着笑了起来。

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洗完车找的零钱,愣了几秒。

苏婉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没事,让他说。”

“可是……”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把她拉到一旁,轻声道。“小婉,今天是大年三十,别闹得不愉快,爸妈年纪大了,让他们开开心心过个年比什么都重要。”

苏婉咬着嘴唇,半晌才点点头。

我把零钱放到茶几上,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听着苏文博吹嘘他的“丰功伟绩”。

什么处理了多少棘手问题,协调了多少复杂关系,上级领导多么看重他,过两年可能还要再往上走一步……

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婉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04

临近中午,那些客人们才陆续告辞离开。

苏文博送走客人,回来的时候一脸红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爸,妈,你们看看,这些都是人家送的,好酒,好烟,还有这个——”他拎起一个精美的礼盒,“这是上好的滋补品,一盒就值好几千呢。”

岳母眉开眼笑。“我儿子就是有出息,这么多人惦记着你。”

“那是。”苏文博得意洋洋,“在河阳县,谁不给我几分面子,上次县里开大会,连主要领导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

岳父在一旁抽着烟,没说话,但脸上也藏不住笑意。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苏文博这个副处长是怎么当上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岳父以前是县里某个重要部门的老领导,虽然退休了,但关系还在,苏文博靠着这层关系,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他自己不这么想,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是他凭本事挣来的。

“姐夫,你过来。”苏文博突然朝我招招手。

我站起身,走过去。

“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车里去,我明天要去给我岳父拜年,得带点东西。”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堆礼品。

我愣了一下。“现在?”

“对,现在。”苏文博理所当然地说,“你反正也没事干。”

苏婉从厨房里冲出来,脸色铁青。“苏文博,你够了,云舟是你姐夫,不是你家的佣人。”

“姐,你急什么?”苏文博不满地皱起眉头,“我让姐夫帮点忙怎么了,他不是说在省城的机关上班吗,那种地方的人,不就是干些杂事的吗?”

“你——”苏婉气得浑身发抖。

我拦住她,对苏文博说。“行,我搬。”

“云舟。”苏婉急了。

我冲她摇摇头,弯腰把那些礼品一件件搬到楼下,装进苏文博那辆豪华轿车的后备箱里。

寒风呼啸,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站在车旁,呼出一口白气,心里却平静得出奇。

二十多年前,我也是从这种小地方出来的,那时候我比苏文博还不如,连一顿像样的饱饭都难得吃上。

这些年,我经历了太多,见过太多,早就不在乎这些虚名浮利了。

可是苏婉不一样,她是我的妻子,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不想让她再受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就听到周莉在厨房里跟苏婉说话,声音尖利刺耳。

“大姐,你那刀工不行啊,切个菜切成这样,你看我们家文博,请客都去大饭店,哪用得着自己动手。”

苏婉没说话。

“听说你们在省城住的房子还是单位分的老房子,我们去年刚换了一套大平层,快两百平,光装修就花了四十多万,文博的公积金都不够还贷的。”周莉的语气里满是炫耀。

苏婉还是没说话。

“哎,大姐,我不是说你,你当年要是听爸妈的话,嫁给县城的孙老板,现在怎么也是个阔太太了,何至于跟着姐夫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呢。”周莉叹了口气,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拳头攥得紧紧的。

苏婉的声音终于响起,有些沙哑。“周莉,我过得怎么样,不用你操心。”

“哟,大姐,你这是生气了?”周莉的语气立刻变得尖酸,“我这是实话实说,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自己看看你老公,穿得普普通通,连辆好车都开不起,你说你图什么。”

“够了。”苏婉的声音带着怒意,“周莉,你给我闭嘴。”

厨房里一阵沉默。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走进客厅坐下。

过了一会儿,苏婉从厨房里出来,眼眶红红的,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云舟,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拉住她的手,让她在我身边坐下,低声说。“我都听到了。”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伏在我肩膀上,无声地哭泣。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05

下午五点,年夜饭正式开席。

满满一桌子菜,有鸡有鱼有肉,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看着很是丰盛。

苏文博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也没人说什么,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岳父岳母坐在他两旁,我和苏婉被挤到了桌子的边角。

“来来来,大家举杯。”苏文博站起身,端着酒杯,一副主持大局的派头,“今天是大年三十,感谢爸妈这一年的操劳,也感谢姐姐姐夫大老远跑回来,我先干为敬。”

他仰头把酒喝了,然后坐下,开始夹菜。

“爸,妈,这一年你们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他又给岳父岳母各敬了一杯酒,嘴里说着漂亮话。

岳母眉开眼笑。“文博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愧是当领导的。”

“那是,我们局里开会,我发言的时候,底下人都认真听着呢。”苏文博得意地说。

周莉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我们文博现在可是局里的红人,上上下下都尊重他。”

我低头吃着菜,没有插嘴。

几杯酒下肚,苏文博的话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爸妈,我有个事想说说。”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说,“今年咱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你们以后出门别太节省,该打车打车,别走路,让人看见影响我的形象。”

岳母连连点头。“好好好,听你的。”

“还有,你们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办,尽管跟我说,在这河阳县,还没有我苏文博办不成的事。”他拍着胸脯,豪气万丈。

岳父欣慰地笑着。“文博有出息,我们老两口也跟着沾光了。”

苏文博又转向我,目光带着几分轻蔑。“姐夫,我也不是说你,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外套,穿了有七八年了。

“我那些客人来拜年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来帮忙干活的呢。”苏文博摇摇头,“你好歹也是我姐夫,能不能讲究点,我回头送你两件像样的衣服。”

苏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文博,你怎么说话的。”

“姐,我这是为他好。”苏文博一脸无辜,“你看看人家对门老刘家的女婿,在县里当个办公室副主任,逢年过节带着大包小包,开着好车,那叫一个有面子,你再看看姐夫……”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唉,我说真的,姐夫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介绍个活儿干,咱们县里正好有几个项目,打打杂一个月也有个万把块钱,总比你在省城混日子强。”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声音平静。“文博的好意我心领了。”

苏文博哼了一声,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苏文博的脸已经喝得通红,说话也越来越没谱了。

“姐夫,我不是看不起你,但你也得想想。”他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你看我,四十出头就是正科级了,过两年搞不好就能上副处,你呢,都快五十了,还是那样,男人啊,没本事就是原罪。”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没说话。

“我跟你说,我们局长上个月还跟我暗示,说我有潜力,让我好好干。”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知道我们局长是谁吗,那可是市里的红人。”

周莉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姐,你当年要是听爸妈的话,嫁给县城的孙老板,现在怎么也是个阔太太了,何至于跟着姐夫受苦呢。”

苏婉“腾”地一下站起来,眼眶通红,浑身发抖。

我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小婉……”岳母有些慌了,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文博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姐夫,我教你个道理啊,在这个社会上,有权才有一切,你看我,出门有人开道,吃饭有人买单,办事有人跑腿,这就是本事,你在省城待了那么多年,连个科长都混不上,活该被人看不起。”

他端起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来,敬你一杯,希望你明年能争点气,别让我姐跟着你受苦了。”

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里平静得出奇。

“文博,你喝多了。”我淡淡地说。

“喝多了?”苏文博哈哈大笑,“我清醒着呢,姐夫,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别不爱听,有些话我不说,没人会跟你说,你得感谢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重,像是在砸门。

苏文博皱起眉头,不满地嘟囔。“大过年的,谁啊,这么没规矩。”

岳母擦了擦手,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正装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目光锐利。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正装的人,神情严肃。

“请问,顾云舟同志在吗。”

年轻人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文博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他警觉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着门口的几个人。

这人的气势不像普通人,而且直接点名道姓叫“顾云舟同志”。

“你谁啊,找我姐夫干什么。”苏文博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年轻人没理他,目光越过众人,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他的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进来,在我面前站定,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报告,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批示。”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这间小小的客厅里回荡。

全场鸦雀无声。

苏文博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了地上,酒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岳父岳母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周莉张大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站起身,神色如常,接过年轻人手里的文件夹。

“辛苦了,这么远跑一趟。”我的声音平淡。

年轻人挺直身子。“这是职责所在。”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内容我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戴上随身携带的老花镜。

苏文刚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份文件,双腿开始打颤。“你!你怎么会是……”

评论列表

心漠
心漠 10
2026-02-17 19:00
真假
用户72xxx59
用户72xxx59 6
2026-02-16 22:24
县里某个局的副处长什么级别?

飞鸿 回复 02-19 09:46
股级(科勋,连官都不能算

用户97xxx35 回复 02-22 12:22
等待处理的级别!

用户13xxx57
用户13xxx57 4
2026-02-17 15:32
一个县里的局也配叫副处长?牛逼!牛逼大了!

雷先生 回复 02-19 00:38
除了高配外正常局长都是正科而已

暗梅幽闻花
暗梅幽闻花 4
2026-02-22 22:24
小舅子不知道姐夫是做什么的?

延龄客 回复 02-25 08:38
讲的故事,当真你就输了!

用户10xxx44
用户10xxx44 2
2026-02-19 12:23
副科长而己[呲牙笑]
小黄鱼
小黄鱼 2
2026-02-20 14:55
一县级的小局能有俩科室就不错了,哪会有处级设置!
国字号
国字号 2
2026-02-21 21:50
敬礼这个环节就乱了套
老蔡(阿醒)
老蔡(阿醒)
2026-02-19 20:05
不穿便装难道穿囚服啊
尘埃
尘埃
2026-02-20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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