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莎士比亚到J·K·罗琳:英国文学家肖像与名迹展》,是上海博物馆东馆的一个特展。这个特展,由上海博物馆与英国国家肖像馆联合主办,并获大英图书馆等多方支持,是英国国家肖像馆馆藏首次在中国大陆亮相。
展厅里,汇集了一百三十五件珍贵藏品,涵盖莎士比亚、简·奥斯汀、狄更斯、J.K.罗琳等八十二位十六世纪以来英国文学大师的肖像、手稿、初版书籍与信件。

走进去之前,没看到“英国文学家肖像与名迹展”字眼,还在不断冥想:从莎士比亚到J·K·罗琳,是介绍这多年的作品简介还是什么?
莎士比亚,我们太熟悉了。他与《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同时代,也是个谜一样的存在。中国有众多“红学家”孜孜不倦地追寻:曹雪芹是谁?他的祖宗八辈子又有谁?答案之一是,曹雪芹或许是个笔名。中国古代的文学创作,“小说”登不了大雅之堂,所以极少留下真实姓名。
莎士比亚也是,我看过不少篇研究莎士比亚的文章,其中很多研究者认为,莎士比亚很大程度上有可能是笔名。真实的作者是谁?存疑!

鸡蛋好吃,不一定要认识下蛋的鸡。莎士比亚的作品,倒是正经看过不少。喜剧悲剧都有,都挺喜欢。走进展厅,发现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相距几百年的八十二位英国文学大师,我读过几个人的著作?
第一位出现在眼前的作家与肖像,是托马斯·怀亚特。这是一位诗人。讲真,外国诗人的作品,我看得很少。可能与翻译过来后诗意的流失有关。想想我们的唐诗宋词翻译到国外,会有多少人能感受到诗中的意味和词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深情?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非常有名,我一样不喜欢读。孤陋寡闻的人,会有这样坐井观天的视角吧。

绕过几个诗人,看到了作家。勃朗特三姐妹,居然用了一张非照片肖像画,一张三姐妹同时出镜的写真。据介绍,这张画因为夏洛蒂·勃朗特不喜欢而被打入冷宫。多少年后被偶然发现。画上的折叠痕迹相当明显,可见被压得很惨。
这三姐妹,出道即是巅峰。我们这一代人有谁没有读过“简·爱”、“呼啸山庄”呢?她们都英年早逝,却留下了永不消失的印记。
这位叫简·奥斯汀。或许有人不记得她的名字,不知道她是女性。《傲慢与偏见》,却一定拜读过。这部被誉为英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是英国现实主义文学的先驱。小说中表现的社会阶级、财富、婚姻以及个人尊严之间的关系,是爱情的必要因素吗?当然!

小说用幽默反讽的手法,描述了两个青年男女因为阶级差异导致的误解,进而彼此产生的傲慢与偏见。好在最后误会消除,有情人终成眷属!对爱情的理解,似乎女人比男人更深刻更敏锐。
狄更斯原来长得这样。他的小说有很多。我只读过《双城记》、《雾都孤儿》与《大卫·科波菲尔》等不多几部。“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我如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这几句诗,来自诗人拜伦。另一句几乎个个都知道的诗句“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则是来自诗人雪莱。
拜伦与雪莱是挚友。他们是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双子座”,代表了那个时代最耀眼的诗歌成就。哈哈,我以为外国的诗一律不读,原来还是有一两首被我记住。雪莱《西风颂》的摧枯拉朽,让我想起了《凤凰涅槃》。

济慈的《夜莺颂》,太浪漫了。作者愿意在夜莺美妙的歌声里,告别人世。人,固有一死。既然都要死,何不让自己在心满意足的状态下,愉快离去。美酒令人痴迷,美色让人流连。美妙的夜莺欢唱,诗人愿意用全部生命去享受!
看到J·K·罗琳了。这个横空出世的女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本为了养家糊口的《哈利·波特》,会给她带来如此的财富与荣耀。这部书刚刚在国内出现,就被女儿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于是,给她买了只能买到的前两册。第三第四两册,则是她参加一个与之相关的活动的奖品。

为了她参加活动,我拆掉一条黑裙子当披风,在一根拐杖上绑了五色彩带。我不知道,我辛苦的准备,有没有为她的表演增分。这套书还在,她依旧喜欢。很开心。
展览以“肖像”与“手迹”双重视角,呈现跨越五百年的英国文学脉络。有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