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狠心跟我离婚,我带着两岁半的雪儿走投无路,只能带娃上班,却被主管百般刁难辞退。牵着女儿在面馆吃面时,竟偶遇公司新来的美女苏总,她不仅帮我复职、特批幼儿托管室,还对雪儿格外偏爱。直到雪儿病危急需稀有血,苏总挺身献血,我才惊觉,她跟雪儿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抚养权归你,反正我也不喜欢孩子!"
张莉把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一脸的不屑!
工作几年,我一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张莉觉得看不到希望,就要和我离婚。
我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所以也就没有挽留,就爽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离婚后,张莉就从家里搬走了,我和两岁半的女儿雪儿相依为命。
我父母年纪大了,没有办法帮我照顾雪儿,我的工资又不高,请保姆也不现实,我只带着雪儿去上班。
天还没亮,我就轻手轻脚去厨房煎鸡蛋,突然听见雪儿在卧室喊"爸爸"。
我来不及洗手就跑进卧室去,“雪儿,醒了!”
“爸爸抱!”她眼泪汪汪的,伸出小胳膊求抱抱。
我抱着雪儿来到厨房,锅里的鸡蛋已经煎熰了。
本来想给她再煎一个,可看看表已经八点半了,九点之前必须要赶到公司。
我慌慌张张的拿起两片面包,抹上一点果酱递给雪儿,又拿了一瓶酸奶,抱着她就冲进电梯。
正值上班的高峰期,路上堵车严重,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王哥,这你闺女啊?"同事小陈凑过来,雪儿立刻把脸埋进我西装里。
"嗯,最近没人带。"我感觉到雪儿在偷偷拽我口袋里的工牌,塑料绳勒得我脖子发痒。
我把雪儿安顿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塞给她一叠打印纸和彩色铅笔。
"爸爸就在那儿,"我指指五米外的工位,"画完就给爸爸看好吗?"
她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铅笔,在纸上戳出歪歪扭扭的太阳,蜡笔折断的声音引得隔壁工位的小赵抬头张望。
中午我带雪儿去食堂,她坐在我腿上吃我餐盘里的西兰花。
"王志刚,孩子妈妈呢?"财务部的李姐递来一盒酸奶,
“她最近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雪儿奶声奶气的说,"妈妈不要我们了。"
我心头一紧,手里的塑料勺"啪"地折断,李姐的眉毛挑得老高,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吃过午饭,雪儿有点犯困,我就把她放在储物间临时支起的折叠床上。
“雪儿,乖乖睡觉!”
“王志刚,你出来一下!”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部门主管马达在冲我招手,脸上的表情严肃。
"特殊情况我能理解,可不能耽误工作......"他说着递过来一沓材料,“整理一下!”
我这个人性格内向,很少和领导交流工作,只知道埋头苦干,用我前妻的话说就是情商低。
我工作几年,一直没有升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莉坚决和我离婚了。
在办公室里,我也是经常坐冷板凳的一个,好事没有我的份,麻烦的事却是一大堆。
马主管本来就看不上我,带着孩子来上班的后果我也想到了,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正在电脑前整理资料,雪儿跑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衣角,小脸也拧巴了起来。
"爸爸我饿了,我要吃饭饭!"
工位上的其他同事都朝这边看来,这让我感到很尴尬。
“雪儿,再等一会儿,爸爸马上就下班了!”

雪儿还不到三岁,但还是很懂事的,就乖乖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等我。
一下班,我抱起雪儿,第一个冲出办公室,差点撞到马主管身上。
他皱皱眉头,“主管,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早饿了!”
我带着雪儿直奔公司食堂,点了她最爱吃的冰淇淋和鲜虾仁蝴蝶面。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吃完饭后我就带着雪儿回家,给她洗澡,哄她睡觉。
这一天就像打仗一样,虽然很累,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也有了一丝安慰。
夜深了,我依然坐在电脑桌前,继续做着未完成的工作。
我感到身心疲惫,但为了雪儿,我必须坚持下去,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晨会上,我发现同事们的目光总往我这边飘。
行政部的刘姐推推自己的金边眼镜说道,"小王啊,昨天你闺女把会议室的白板画满了彩虹,保洁阿姨擦了半天才擦干净。"
后排传来几声轻笑,我攥着笔记本的手指有点发僵,"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就买新的白板笔......"
"王志刚"马主管突然敲了敲桌子,"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镜片后的眼睛扫过我放在脚边的卡通书包,那里面装着雪儿的识字卡片和水果软糖。
散会时老陈拽住我袖子,"领导刚才脸色不太好,你悠着点说话。"
办公室空调开得特别冷,我坐下时看见玻璃门外几个同事假装路过。
马主管眼神冷厉的看向我,“王志刚,你是来上班还是来带孩子?
这里是公司,不是托儿所,我希望你能平衡好工作和家庭的关系!”
“知道了,主管,我会处理好的!”
他递给我一份员工手册,翻到的那页用荧光笔画着"禁止携带孩子上班"的条款,"昨天有客户看见孩子在复印机旁边玩,影响很不好。"
我的脸热辣辣的,"我这就,等我找到保姆就......"
马主管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财务部投诉说重要文件被画了蜡笔涂鸦,你知道重新打印要多少时间吗?"
“我知道了,我会看好孩子的!”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办公室,听见几个同事正在议论我。
“你们知道他老婆为啥跑了吗?”
“为啥?”
“嫌弃他没本事呗,人家马主管还没有他入职早,就当上主管了,而他……”
他们看见我进来就立刻闭嘴了,各自的眼睛都盯在面前的电脑上。
我走到工位旁,看见雪儿的水壶放在了我的键盘上。
隔壁工位的小赵欲言又止,"王哥,你女儿说口渴,我帮她接了点水......"
水壶底部还在滴水,在键盘缝隙里积成小小的水洼。我赶紧用袖子去擦,"谢谢啊,给你添麻烦了。"
"其实大家挺理解的,"小赵递来一包纸巾,"就是马主管那边......"她话没说完就突然噤声,我转头看见马主管就站在过道里。
"王志刚,"他敲了敲我的显示器,"季度报告的数据核对完了吗?"
雪儿正趴在会客区沙发上睡觉,怀里还抱着我给她折的纸飞机。
她被马主任的声音惊醒,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走过去抱起雪儿,拍着她的肩膀哄她,“雪儿,乖,不哭!”
马主管冷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然后冷哼一声说道,“王志刚,今天是最后一次!”
看来必须要请个保姆不可了,午休时我在楼梯间给家政公司打电话,对方报出的价格让我差点咬到舌头。
临时保姆每小时一百八?“能不能少点?”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现在都这个价,还要提前两周预约。"
下午三点部门例会,我不得不把雪儿交给前台小张照看。

马主管正在讲季度指标,突然"砰"的一声,外面传来雪儿的哭声。
我冲出去时看见雪儿坐在地上,打翻的奶茶弄湿了她的花裙子。
"她自己跑去够饮水机......"小张手足无措地拿着纸巾。
我心疼的抱起雪儿,她抽噎着把湿漉漉的脸埋在我肩头,"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马主管站在会议室门口重重地咳嗽,"王志刚,这个月的绩效考评没了!"
我的基本工作不到一万,加上绩效考评能拿到一万二,如果没有了绩效考评,工资根本不够花的,除去房贷车贷,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我心里很焦虑。
下班前马主管又来找我,他把手里的纸放在我面前,"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分公司仓库缺个夜班管理员,你过去吧!"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带着哀求的语气说,“主任,夜班我没法带孩子呀!”
马主管整理着领带,"这是公司的最后让步了,你也知道现在就业形势,大把的人找不到工作呢!"
他的语气不容我辩驳,但为了雪儿,我还是要争取一下,“马主管,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孩子安顿好!”
“这事我说了不算,这是公司的决定!”
“我不接受!”
在公司这么多年,我一直兢兢业业,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要领导一句话,我加班加点也要完成,可我的付出却被他们无视。
因为特殊原因我带了两天孩子,我承认自己做法不对,但也不能把我调去上夜班吧?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对着马主管大喊了一声。
马主管一直看我不顺眼,他扭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愤怒,“王志刚,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卷铺盖走人,谁也不拦着!”
即便我不调走,马主管也会给我穿小鞋,以后的工作会更难干,可如果我接受调动,雪儿又没有人照顾。
我抱着雪儿去人力资源部请假,我想明天亲自去劳务市场看能不能找一个便宜点的保姆。
经过两天的奔波,我一无所获。保姆没找到,我只能硬着头皮来带公司。
没想到等待我的居然是一封辞退通知书,辞退原因就是我带孩子上班,严重影响本职工作,并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还有一点就是我的绩效考核不达标。
看到辞退通知,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如果失去了工作,房贷车贷咋办,雪儿的生活如何保障?
我去找马主管理论,他冷冷的说,“这是公司的决定,你要是不服气去找总经理!”
原来的总经理调走了,新的总经理苏晓晴还没有来。即便来了,人家也不会管我一个小职员的事情。
我回到工位上收拾东西,把个人物品装在一个纸箱子里,一手拉着雪儿,一只手抱着纸箱子准备离开。
同事们都纷纷看向我,我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就走出了办公室。
眼看已经快晌午了,雪儿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于是我就带着她去公司楼下吃饭。
我要了一大碗面,又在碗柜里拿出一只小碗,把面条夹到小碗里,把那颗卤蛋也夹放在小碗里让雪儿吃,可雪儿却拿起筷子,扎住那颗卤蛋递到我嘴边“爸爸辛苦了,爸爸吃!”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瞬间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老板娘笑着说"真懂事",我低头猛扒两口面,眼睛里涌出一股热流。

雪儿用小手指手指戳我手腕,"爸爸你哭了吗?"
我拿出纸巾擦了一下眼角,"爸爸没哭,是面汤太烫了。"
就在这时,老板娘突然直起腰望向门口,"哎哟,这不是新来的苏总吗?"
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潮湿的风铃响,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收起滴水的长柄伞。
雪儿好奇地转过头,面条还挂在嘴边晃悠,"阿姨你的头发好长呀。"
女人愣在玄关处,睫毛上沾着水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似的黏在雪儿脸上。
她胸前露出公司工牌,我慌忙站起来,"苏总好,您也来这儿吃饭?"
"这是你女儿?"苏晓晴脸上带着微笑,眼睛里掠过一丝惊讶。
我点点头,“是的!”
雪儿已经蹦下椅子,举着卤蛋跑到苏晓晴身边,一只手拉她的风衣下摆,"阿姨,你坐这里!"
我赶紧去拉雪儿,“雪儿,你的手脏不脏?不要拉阿姨衣服!”
雪儿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我,“爸爸,我的手不脏!”
我强行抱起雪儿,对着苏晓晴抱歉的笑笑,“苏总,不好意思!”
我抱着雪儿坐在座位上,开始喂她吃面。
老板娘麻利地擦着隔壁桌子,"苏总您尝尝我们家招牌牛肉面?"
苏晓晴却没有坐在隔壁,而是拉开雪儿旁边的椅子坐下,"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呀?"
雪儿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油乎乎的小手,"我叫王雪儿!"
"真好听。"苏晓晴的伸出手,摘掉雪儿发梢上粘的葱花。
我紧张地看着雪儿把面条吸得哧溜响,"苏总别介意,孩子吃饭不太规矩。"
"小孩子都这样,挺可爱的!"苏晓晴抓住雪儿的手腕,拇指轻轻抚过那些圆润的指节。
老板娘端来柠檬水时狐疑地打量我们,"苏总,你们认识?”
苏晓晴一下子回过神来,"第一次见,孩子很......很可爱。"
雪儿已经爬回我腿上,"爸爸我要吃那个绿绿的菜。"
苏晓晴盯着旁边的纸箱子,突然说:"你在哪个部门?"
我筷子上的菜叶掉进汤里,"我,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她吃惊的看着我,“你辞职了?”
我苦笑,“被辞退!”
“为什么?”
我心里憋得难受,也就没有隐瞒,把自己被辞退的原因对她说了。
老板娘送来账单时,苏晓晴抢先按住我的钱包,"这碗面就算我请雪儿吃的!"她声音里带着我无法拒绝的颤抖。
她又让老板娘给雪儿拿来一个冰激凌,雪儿欢呼着跳起来,撞翻了苏晓晴的包,彩色蜡笔和儿童退烧药从里面滚出来,撒了一地。"
阿姨也有小宝宝吗?"雪儿捡起印着卡通图案的药盒,苏晓晴的呼吸突然变得很重。
我蹲下来帮忙收拾,"雪儿别乱碰阿姨的东西。"苏晓晴却接过药盒轻轻摩挲,"是给......给亲戚家孩子准备的。"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雪儿钻进我怀里说,“爸爸,下大了,怎么回家?”
苏晓晴伸手想摸她发顶,"雪儿,阿姨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我抱着睡眼惺忪的雪儿站起来,"不用麻烦苏总,我们住得很近。"
她站在原地,风衣腰带被自己绞成了麻花,"那,明天见,还有雪儿。"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苏总,我……”
“你的辞退理由不够充分,你还要继续上班!”她说完就要走出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