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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花生去给队长道贺,被他嘲讽撵走,深夜他翻出花生里的罪证,满头大汗敲我家门:我错了,别举报我…

我送的花生被队长扔在楼道,还被他嘲讽没见识,等他发现花生里的纪委举报材料,连夜带着厚礼来赔罪:是我有眼无珠,饶了我吧…三

我送的花生被队长扔在楼道,还被他嘲讽没见识,等他发现花生里的纪委举报材料,连夜带着厚礼来赔罪:是我有眼无珠,饶了我吧…

三个月前,我刚调过来,不知情地查到宏远集团违规排污,证据确凿,却被王怀安一句话压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就被调去了后勤,每天只做些整理档案、打扫卫生的杂活,明着是调岗,实则是打压。

但我没放弃。

我利用空闲时间,偷偷收集王怀安的罪证,从他收受的购物卡、礼品清单,到他与宏远集团的通话录音、转账记录,一点点攒,攒了整整半年。

我甚至找到了市纪委李书记的联系方式,把部分证据递了上去。

李书记给了我一枚钥匙和一张回执,说等我收集齐所有证据,凭钥匙去取一份盖章的督办函,到时候就能彻底扳倒王怀安。

而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王怀安在溪月家属院住,那是边西区专门给公职人员分配的小区,安保严密,却也藏着最肮脏的交易。

他住四楼,东户,我提前打听好了。

我提着两个半旧的布袋子,里面装着老家亲戚寄来的花生。

花生是普通的花生,带壳,沾着泥土,看起来廉价又不起眼。

我知道,王怀安最看不起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上次单位发福利,有一批帮扶村送来的杂粮,他看都没看,就让人拉去了垃圾桶,还骂骂咧咧地说“这种穷酸东西,也配进我办公室”。

他喜欢什么?

名烟、名酒、名贵手表,还有直接的现金转账。

那些能彰显他身份、能让他塞满腰包的东西,他来者不拒。

但我今晚,就送花生。

布袋子的底部,我做了一个夹层,里面放着那个小小的U盘,还有市纪委李书记给的回执。

U盘里,是王怀安所有罪证的备份。

我提着袋子,走进溪月家属院。

安保室的老张认识我,毕竟我之前跟着王怀安来开过几次会。

“小黄?你来这儿干嘛?”

“张叔,王队长儿子满月,我来送点家乡特产。”

老张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布袋子,嘴角抽了抽,没多问,摆了摆手让我进去。

我沿着楼梯往上走,刚到三楼转角,就听见四楼传来喧闹的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王队,恭喜恭喜啊!这是我给大侄子准备的长命锁,纯金的!”

“哎呀,李总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王怀安的声音带着得意,虚伪又油腻。

我走到四楼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王怀安的老婆,刘梅。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脸上抹着浓妆,看到我手里的布袋子,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你谁啊?”

“嫂子您好,我是执法队的黄辰,来给王队长道喜,送点家乡特产。”

我笑着,把布袋子往她面前递了递。

刘梅的眼神里满是鄙夷,连手都没伸。

“我们家不缺这个,你拿回去吧。”

她的语气很冲,甚至没让我进门。

里面的喧闹声还在继续,显然,她是觉得我送的东西太廉价,丢了他们家的脸。

“嫂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不值钱,就是老家的特产,您收下吧。”

我坚持着,又把袋子往前递了递。

就在这时,王怀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谁啊?磨磨蹭蹭的。”

他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醉意,看到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黄辰?”

他推开刘梅,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

“队长,听说您儿子满月,我来道喜,这是我老家的花生,您尝尝。”

我把布袋子放在门口的地垫上,语气平静。

王怀安低头看了一眼布袋子,又看了看我,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黄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的声音很大,里面的宾客都被吸引了,纷纷围了过来,探头探脑地看着我。

“我儿子满月,你就送这个?”

他抬脚,一脚踢在布袋子上。

布袋子破了一个口,花生滚了出来,散落在地,沾了一层灰尘。

“你是不是觉得我王怀安缺你这几斤破花生?”

他指着楼梯口,语气凶狠。

“拿着你的东西,滚!”

“我告诉你,别以为送点这种穷酸东西,就能讨好我,就能调回执法岗。”

“你查宏远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送这么寒酸的东西。”

“好像是执法队的,听说之前得罪王队了。”

“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王队是什么人。”

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慢慢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花生,一个个放回破了口的布袋子里。

王怀安看着我,眼神里的鄙夷更甚。

“还捡?怎么,舍不得?”

他又抬脚,想再踢一次袋子。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王怀安的脚顿在了半空,莫名地心里一慌。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里。

刘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蹲在地上捡花生的声音。

我把最后一颗花生捡起来,塞进袋子里,提着破了口的布袋子,慢慢走下楼梯。

没人知道,刚才王怀安踢袋子的时候,夹层里的U盘和回执,丝毫没有受损。

也没人知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没有离开溪月家属院。

我提着布袋子,走到了小区的监控室。

老张还在值班,见我回来,有些惊讶。

“小黄,怎么又回来了?王队没收你的东西?”

“张叔,我不小心把钱包落在王队长家门口了,想调一下监控,看看是不是被保洁收走了。”

我撒了个谎,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烟,放在桌子上。

老张看了一眼烟,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破布袋子,笑了笑。

“行吧,那台机器就是,你自己调,我去门口转一圈。”

老张拿起烟,转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调出了四楼门口的监控,把时间轴拉回刚才我被赶走的时候。

屏幕里,王怀安关上门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宾客身边。

他站在门后,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然后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盯着我离开的方向。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打开门,蹲下身,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花生,又看了看那个破布袋子。

我知道,他的贪婪,不会让他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好处”的东西。

哪怕是他嘴里的“破花生”,他也得确认一下,里面是不是藏着现金或者购物卡。

监控画面无声,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动作。

他伸手,抓起那个破布袋子,抖了抖,花生又掉出来几颗。

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把花生扒到一边,手指在袋子底部摸了摸。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摸到了夹层的边缘,眼神一凝,用力撕开了袋子底部的布料。

U盘和那张回执,掉了出来。

他捡起U盘,看了看,又捡起回执,展开。

一开始,他的脸上还带着疑惑。

但当他看清回执上的内容,看清落款处“市纪委李建国”的签名和鲜红的公章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U盘“啪”地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捡起U盘,又拿起回执,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抖得厉害。

他抬头,看向楼梯口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懊悔。

他终于明白,我送的不是花生,是催命符。

他慌了,赶紧把U盘和回执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蹲下身,飞快地把散落的花生捡起来,塞进布袋子里。

他的动作很急促,甚至不小心把花生掉在了地上好几次。

捡完花生,他抱着布袋子,没有进门,而是快步冲向了楼梯口。

他跑得很快,几乎是踉跄着,连电梯都没敢等。

我看着监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关掉监控,走出监控室,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靠在墙上,拿出手机,静静等待。

我知道,王怀安一定会找我。

他不敢不找。

那张回执,就是市纪委介入的信号。

而U盘里的罪证,足以让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