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一场国际会议尚未正式开始,澳大利亚总理和一名部长便在圆桌旁聊起手机辐射与“命根子”,全然没发现现场麦克风还开着。
几十秒私聊很快被电视台播出,并迅速传遍网络,引发铺天盖地的讨论,一句私下玩笑为何会抢走整场会议的风头?
热麦一开私话全播了11月13日,阿尔巴尼斯和鲍文坐在商业投资圆桌会议现场,等待正式活动开始。
现场摄像机已经提前录制,新闻麦克风也处于工作状态,两人却把这一刻当成了普通的会前空档,一场带着明显私人色彩的聊天,就这样被原原本本录了下来。
阿尔巴尼斯先把手机放进夹克口袋,又问鲍文是不是右撇子,得到肯定回答后,他很认真地提醒鲍文,手机应该远离心脏,因为手机可能干扰心率。
鲍文顺着话题追问,是不是因为手机带着“一点放射性”,阿尔巴尼斯笑着表示,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话题到这里还算普通,接下来的一句才让现场彻底变味,鲍文说,相比胸前口袋,他更在意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
阿尔巴尼斯随即追问:“因为你的命根子吗?”鲍文笑着认了,还补了一句,那个部位从某种角度看,比心脏更重要。
两个人聊得轻松,麦克风却听得清清楚楚,七号台工作人员在制作过程中发现这段画面,并于当晚播出。
一个国家总理、一个气候部长、一场联合国会议,再加上一句足够抓人耳朵的私下玩笑,几项元素碰到一起,传播速度自然慢不了。
在我个人看来,这段视频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并不只是那句带着“下半身”意味的玩笑,而是身份与场合形成的巨大反差,普通朋友私下聊天,大家听过也就笑笑,国家领导人在国际会议镜头前聊起这种话题,任何一句都会被放大。
至于手机放在胸口或裤兜是否会影响心脏和生殖健康,澳大利亚辐射防护与核安全局给出的公开判断很清楚:手机使用目前缺乏造成健康影响的确立性科学证据,手机发出的射频电磁能量也属于非电离辐射。
换句话说,两人的谈话更像随口玩笑,科学结论仍要交给专业研究。
一句玩笑抢走会议风头这场圆桌会议原本要谈的是澳大利亚可再生能源转型,以及如何吸引国际资本参与清洁能源项目。
阿尔巴尼斯随后发表正式讲话,强调气候大会中的贸易与投资环节十分关键,因为承诺最终需要变成行动,能源转型也需要真金白银支持。
可现实就是这么有戏剧性,准备多时的政策表态传播有限,一段几十秒的会前闲聊却迅速刷屏。
严肃议题被轻松话题压住,清洁能源投资让位于“手机该放胸口还是裤兜”,这就是网络传播最直观的一面:信息越专业,理解门槛越高,画面越反差,情绪传播越快。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阿尔巴尼斯真正吃亏的地方,是忽略了国际会议现场的基本规律。
摄像机已经架好,记者已经就位,麦克风随时可能收音,这种环境本身就接近公开场合,领导人以为自己处于私人聊天状态,技术设备却已经把每一句话送进公共舆论场。
这次COP31由土耳其在安塔利亚主办,澳大利亚担任谈判主席,鲍文负责推动来自190多个国家的代表寻找共识。
澳大利亚原本希望借此展示气候外交影响力,也希望为本国清洁能源产业吸引投资,偏偏就在这样的舞台上,一段“命根子”玩笑冲到了新闻前排,尴尬自然加倍。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件事的影响也需要放在历史背景里看,2015年,时任澳大利亚总理阿博特与部长达顿同样遭遇热麦克风,两人谈到受海平面上升威胁的太平洋岛国时开了不合时宜的玩笑,给澳大利亚在太平洋地区的形象带来冲击。
如今相似场景再次出现,外界对政治人物场合意识的质疑也就更容易被点燃,阿尔巴尼斯在圆桌会议后前往菲律宾参加东盟峰会,鲍文继续留在安塔利亚主持谈判。
两人的行程照常推进,可那段视频也跟着他们一路发酵,事件的焦点很快从一句私人玩笑,转向总理是否尊重国际场合、是否维护了职务形象。
总理道歉风波继续发酵11月15日,阿尔巴尼斯抵达马尼拉后公开回应,表示自己对这段话感到遗憾并作出道歉,他解释说,那是两位朋友在会议间隙进行的轻松私聊,双方当时以为谈话属于私人范围,也没有针对或伤害任何人。
政府成员随后为他降温,认为外界还有更重要的议题需要关注,反对党则抓住机会批评,称这种“更衣室式谈话”放在国际峰会环境中并不合适,也会影响澳大利亚总理职位的庄重感。
双方的立场正好相反,这段视频的热度也因此继续上升,我始终觉得,阿尔巴尼斯选择尽快道歉是最实际的处理方式。
事情已经公开传播,继续淡化只会让争论拖得更久,承认场合把握出现问题,再把注意力拉回气候谈判和地区外交,才更有利于控制影响。
这件事算不上重大外交危机,却是一堂很直观的传播课,身处国际会议,镜头前的每一个动作、麦克风旁的每一句闲聊,都可能在几分钟内变成全球内容,政治人物的身份越高,私人表达与公共形象之间的距离就越短。
一场气候会议,本来要讨论地球升温,最后却被一支没关好的麦克风带热了舆论,玩笑可以过去,场合意识却值得记住:坐到镜头前,最稳妥的习惯就是先确认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