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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岁月打磨后的人生再聚首

同学,这是个温暖的字眼,代表了一段青葱美好的岁月。假如将幼儿园的几年也称为同学的话,到大学毕业,有将近二十年,经历幼儿园

同学,这是个温暖的字眼,代表了一段青葱美好的岁月。假如将幼儿园的几年也称为同学的话,到大学毕业,有将近二十年,经历幼儿园、小学、初中 、高中和大学的人生。

那是人生中最美一段。没有功利、没有俗世污染,喜欢便是好朋友,不喜欢写在脸上不相往来。前些年,一些高学历的学院培训,收费高得离谱,参加的学员却不是为了学历。为什么?人脉!那便是有钱人的游戏了。那样的地方,绝无寒门学子的身影。

退休前,有一阵风行同学会。大学毕业五年、十年、二十年等,纷纷为见一面筹谋。更有什么初中多少年、小学多少年、高中多少年的聚会。有的同事应接不暇,太多了。

我,默默地看,静静地观,不吭声。同学聚会于我,好像有点奢侈。由于初中便参加工作,从起跑线上已经失去不同学习阶段的机会。从工作到退休,将近四十年。

还记得工作后第一次参与同学会的事儿。那天正上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声音有点熟悉,更多却是陌生。对方让我仔细辨认,可劲儿地东扯西拉转着圈子打迷糊,就是不说姓氏名谁。经过一番谍战剧式的周旋后,报出了姓名。是初中的同学,想请几位同学聚会!难为他还记得我!

这位同学,上学时很有个性。虽然多年未联系,彼此的情况多少知道一点。对他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他大婚。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大家都比较穷。他的新娘是一个温婉的女孩。我们一起玩过,不太熟。还记得她柔柔地笑,话不多。婚礼前,他邀请我另一同学做伴娘。我陪伴伴娘。他是同学中第一个大婚的人。我们都很兴奋很期待。

婚礼早上一起去接亲,不知是小舅子还是丈母娘,忽然提了个计划外要求,让所有人始料未及。举办婚礼的预算是量体裁衣。超计划的要求,场面立马僵了。好在经过几番周旋,婚礼总算顺利往下精心。

那个接亲场面,一直留在我心中。偶尔与伴娘聊起,原来都记住了。婚礼上的插曲,是个标志。这同学由此开始发奋。他做了件让我们羡慕不已的事:辞掉吃不饱饭饿不死人的单位,“下海”扑腾了。敬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后来便少了联系。几年后比之单位,他算是成功者。扬州高档住宅区的豪华住宅,儿子从米国毕业后也回来创业。他志得意满了。

小范围的同学聚会,因他的努力成功举行。我与他的伴娘,席间笑谈他结婚的插曲。莫欺少年穷,老话太有道理。我们笑着调侃,他能成功最该感谢丈母娘。

聚会时见到另一位医生同学。我们接触更少。多年前,办公室一同事住院。我去医院探望,正巧遇到他。我们都不能肯定对方是谁,只觉得有点熟悉。认出来后,站在医院的走廊聊几句别后状态。再一次,在镇江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碰到。嘈杂的环境里,一声“再见”便混入人流不见。

同学上见面,最大的感觉,是沧海桑田。二三十年的分别,岁月都写在了脸上。虽然第一次同学会范围很小,还是有见面“不识”的人。打量、回忆、试着叫名字。对了开心,姓名对不上的一笑了之。

我没断联系的同学,如今是闺蜜。我工作后,她继续学业。高考考中扬州师范学院,我们也是校友。

她在扬州的那些年,几乎每一个周末,我们都小聚。不是我去学校去找她,就是她到我单位找我。那时候我们没什么钱。一只馒头,一夹盐水鹅,最好的享受。

她毕业后回老家工作,早已是桃李满天下的名师,作为人才引进重回扬州。我俩相聚不频繁,但没断。她比我严肃,少了些我的不拘小节。

第一次小聚会的同学,只有我俩是女生。五年前,小聚会的组织者,费尽心力搞了次全班同学会。他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上了几乎全部,只缺五个实在找不到联系方式的同学。这是四十年分别后的聚会。“同学”两个字的魔力,消除了时空距离,好像从未分别过,大家嚷嚷着自己的姓名。

这是你啊?我变化大不大等,在初见面最初几分钟后,宣告结束。短暂交流得知:我们同学中没有违法犯罪分子;没有生活难以为继的人;没有高官厚禄的突出者;没有丁克族成员……我们在正常的轨道上行走!

当年风华正茂的少年,都已鬓发半白。闪闪的银丝,宣告着岁月光阴。像我一样离开早早去工作的同学,不是一两个。衣食无忧的现状,比照当年为了生活不得不放弃学业的艰难,已是天壤之别。感恩生活。

“同学会”,我产生了奢侈和心痛的感觉。庆幸不算文盲,还有同学,还有同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