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的空比较好理解，比如书法中要写的字形之外便是一种空，绘画中如果画风景画，天空中除了一些云彩往往是看不到什么的，这些也需要作为空来处理，诸如此类的对于虚实的处理更多的是满足视觉识别物象和对于多样性变化的需求，与这些空相对应的往往是直接的留白。

不同于物质中的空往往是出于不必描述，意识中的空有些则是出于无法描述，前面说过当意识细微到一定程度便无法描述，但严格来说这种无法描述只是无法直接描述。比如我们面对一张桌子可以描述它的形状颜色，对于一些显意识活动和画面，我们也可以用语言清晰地描述出来，也就是描述的内容与对象是统一的。

但有些深层次的意识内容便无法再进行这种直接描述而只能间接描述，也就是描述的内容与描述对象并不是一回事。艺术中的比喻其根源即出于此，所以对于意识的空既可以采用直接的留白方式，此时的留白便是一种不述之述，也可以采用丰富的物象作一间接的表达。

在中国画中便存在着两种空和留白，一种是造型上的，一种是融入深层意识的，二者区分的关键则是笔墨的运用。比如徐渭的大写意笔墨，其物象是在画面上游动的，而这正是意识的本相，通过这种本相可以使人领悟到道的本体。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