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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2022年外婆摔断腿,三个舅舅互相推诿,我接她来沪休养,短短三个月,我被她折磨到抑郁

故事:2022年外婆摔断腿,三个舅舅互相推诿,我接她来沪休养,短短三个月,我被她折磨到抑郁.......2022 年 2

故事:2022年外婆摔断腿,三个舅舅互相推诿,我接她来沪休养,短短三个月,我被她折磨到抑郁.......

2022 年 2 月,江苏南通。

许知意的车开进一条老巷,巷口的裁缝铺卷闸门拉着,锁上落了一层薄灰。

这是林秀琴开了四十多年的铺子。

许知意 16 岁那年,母亲苏晚乳腺癌去世,父亲第二年再婚,搬去了别的城市,换了手机号,再也没联系过她。

她抱着母亲的遗像站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是林秀琴拿着裁缝剪刀从铺子里过来,把她揽进怀里,说囡囡不怕,外婆养你。

那之后的十二年,她的人生就和这间裁缝铺绑在了一起。

高中的学费是林秀琴戴着老花镜,熬夜给人改婚纱改出来的。

大学的生活费是她给人缝补衣服、做被套攒的,冬天的南通没有暖气,她坐在铺子里,脚边放个暖水袋,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眼睛熬出了白内障,看东西要眯着眼凑得很近。

许知意一直觉得,这条老巷,这间裁缝铺,这个温声细语的外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根。

是她在上海摸爬滚打六年,掏空所有积蓄买下那套 62 平小两居的全部意义。

车停在老院门口的时候,她听见了院子里的争吵声。

是三个舅舅和舅妈。

林秀琴前一天晒被子的时候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左腿骨裂,县医院的医生说必须卧床静养,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床,得有人陪护。

家族微信群里从昨天下午吵到今天早上,三家人互相推诿,没一个人愿意把老人接回家。

许知意推开门的时候,争吵声戛然而止。

大舅苏建国坐在小马扎上,手里夹着烟,看见她进来,把烟摁灭在地上,叹了口气,说知意你回来了。

他今年 52 岁,县城国企上班,一辈子怕老婆,大舅妈王秀莲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眼神瞟着别处,嘴里嘟囔着,我们家老苏高血压,晚上起来给老人翻身,他自己先倒了,总不能两个人都躺床上吧。

二舅苏建军靠在门框上,穿着沾了油漆的夹克,他在县城开装修公司,手里有点闲钱,常年在外跑工程。

他说我这边工地马上要停工,上海苏州疫情都起来了,甲方的钱要不回来,一家老小要吃饭,我总不能带着老娘去外地要账吧。二舅妈李梅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嗑着瓜子,说我们家建军天天不着家,我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哪有精力管老人,再说妈这辈子最疼大哥和三弟,轮也该轮到他们。

三舅苏建民是三个舅舅里最有钱的,在苏州开服装厂,做外贸订单。

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皱着,手机不停响,全是厂里的消息。

他说苏州这边疫情更严,厂里已经闭环管理了,工人都出不来,我根本走不开。三舅妈张倩坐在他旁边,拿着计算器不停按,抬头看了许知意一眼,说知意,妈是一手把你带大的,你妈走得早,妈对你比亲闺女还亲,她现在摔了,你管不是天经地义的?

三家人吵了三天,最后只凑了两千块钱,放在堂屋的桌子上,用一个塑料袋装着。

没人愿意提接老人回家的事。

许知意没看那袋钱,也没跟舅舅舅妈们吵。

她走进里屋,林秀琴躺在床上,左腿打着石膏,看见她进来,眼眶一下子红了,伸出枯瘦的手拉住她,声音温温的,带着哭腔,囡囡,你怎么回来了?外婆没事,就是摔了一下,不碍事的,别听他们瞎吵,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手很凉,皮肤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指尖还有当年做裁缝留下的厚茧。

许知意看着她,脑子里全是 16 岁那年的冬天,她发烧到 39 度,林秀琴背着她走了两公里的路去县医院,雪落在她的头发上,白了一片。

全是大学开学的时候,林秀琴给她缝的棉被,针脚密密麻麻,塞了足足八斤新棉花,说上海冬天冷,别冻着。

全是她刚工作那年,被公司辞退,交不起房租,林秀琴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到上海,给她塞了一个布包,里面是她攒了一辈子的三万块钱,说囡囡别怕,有外婆在。

这份养育之恩,是刻在她骨头里的执念。

是她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她反手握紧林秀琴的手,转头看向门口的舅舅舅妈,声音很稳,你们都不养,我养。

外婆我接去上海,以后她的吃喝拉撒,生老病死,全由我负责,不用你们出一分钱。

喧闹的堂屋瞬间安静了。

三个舅舅舅妈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如释重负,最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没人说一句推辞的话,没人问她上海疫情越来越严,接过去方不方便,没人问她马上要结婚了,带个腿伤的老人,会不会影响她的婚事。

只有林秀琴,拉着她的手,眼泪掉了下来,说囡囡,外婆不能去,你还要结婚呢,去了给你和小陆添麻烦,外婆就在老房子里,没事的,他们每天过来给我送口饭就行。

她越推辞,许知意越心疼。

她觉得眼前这个老人,一辈子为儿女操劳,老了摔了一跤,亲生儿子们互相推诿,却还在为她着想。

她蹲下来,帮林秀琴掖了掖被角,说外婆,没事的,我房子有两个卧室,朝阳的那间给你住,陆则也说了,早就想接你过来享享清福。

当天下午,她就收拾了林秀琴的行李,把她抱上了车。

三个舅舅站在门口送,没人过来搭把手。

车开出老巷的时候,许知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林秀琴靠在后座上,对着车窗外的三个儿子,嘴角牵起了一个极淡的、稳操胜券的笑。

那时候的许知意,正盯着前方的高速路,心里盘算着到上海之后,要给外婆找个护工,要给卫生间装扶手,要换防滑的床垫。

她没看见那个笑。

她以为自己是拯救外婆于水火的英雄。

她不知道,自己一脚踩进的,是一个精心布置了十几年的牢笼。而即将到来的上海全域静态管理,会把这个牢笼的门,焊得死死的。

车开进上海的时候,是 2022 年 2 月的最后一天。

高架上的车流量已经少了很多,路边的广告牌上全是疫情防控的标语。

小区门口的保安戴着口罩,查健康码和行程码,测体温,登记外来人员信息。

陆则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他是上海三甲医院呼吸内科的主治医生,前一天刚下夜班,没睡觉,把朝阳的主卧收拾了出来,换了新的防滑床垫,在卫生间的马桶旁边和淋浴间都装了扶手,地上铺了防滑垫。

看见许知意把林秀琴抱进来,他赶紧上前搭把手,把老人扶到床上,蹲下来检查她的石膏,说外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千万别自己下床,有事就喊我,我下班回来给你换药。

林秀琴拉着陆则的手,温声说,小陆啊,真是麻烦你了,外婆这把老骨头,给你们添这么大的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那半个月,林秀琴把通情达理四个字,演到了极致。

吃饭的时候,她永远只盛小半碗饭,夹两口青菜,就说自己牙口不好,吃饱了。

许知意给她夹肉,她就推回去,说你们年轻人上班辛苦,要多吃点,我老了,吃不动了,别浪费。

许知意和陆则上班不在家,她就拄着拐杖,一点点挪着擦桌子,拖地,哪怕拖得满地是水,摔了好几次,也不肯闲着。

许知意给她买新衣服,买进口的营养品,她就皱着眉,说囡囡,别乱花钱,外婆有得穿,你们还要还房贷,要结婚,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哪怕许知意和陆则只是正常讨论事情,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她都会立刻紧张地站起来,红着眼眶道歉,说是不是外婆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们别吵架,我明天就回南通去,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陆则对这位老人充满了好感。

他原生家庭和睦,父母都是老师,一辈子温文尔雅,没见过这么懂事、这么怕给晚辈添麻烦的老人。

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林秀琴的房间,给她检查腿伤,换药,陪她聊会儿天,比亲外孙还要上心。

许知意看着眼前的一切,越发觉得自己接外婆来上海,是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也越发觉得,三个舅舅都是冷血的不孝子,放着这么好的母亲不管,互相推诿,简直丧尽天良。

她没看见,温柔的表象下,雷已经一颗一颗埋好了。

只是被越来越紧张的疫情氛围,盖住了引线。

她上班不在家的时候,林秀琴会拉着陆则说悄悄话。

都是温声细语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愧疚。

她说小陆啊,这个家全靠你撑着,知意年轻不懂事,花钱大手大脚的,你多担待她,别跟她置气。

她说小陆啊,昨天知意又跟我发脾气,说我老糊涂了,走路慢,耽误她上班,哎,都是我没教好她,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她说小陆啊,你给我买的这个床垫太贵了,知意知道了不高兴,说我乱花你的钱,以后别给我买东西了,我老婆子怎么样都行,别让你们俩因为我闹矛盾。

陆则那时候只当是老人心疼晚辈,怕自己给小两口添麻烦,没放在心上。

可心里的疙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埋下了。

有一次,许知意熬了两个通宵做的项目方案,打印出来放在餐桌上,准备第二天带去公司给甲方汇报。

林秀琴早上起来喝水,“不小心” 打翻了水杯,满满一杯水全泼在了笔记本上,纸页泡得发胀,字迹模糊成一片。

许知意出来看见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那是她要给甲方汇报的千万级项目的核心方案,第二天就要用。

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林秀琴就红了眼眶,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眼泪掉了下来,说囡囡,对不起,对不起,外婆老眼昏花了,不中用了,我给你赔罪,你打我骂我都行。

看着老人满脸的愧疚和害怕,许知意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她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被愧疚淹没了。

她赶紧扶住林秀琴,说外婆,没事,没事,不怪你,我再做一份就好了,你别往心里去,千万别哭。

那天晚上,她在书房熬了一个通宵,把方案重新做了一遍。

林秀琴起来给她端了一杯热水,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说囡囡,都怪外婆,害你熬通宵,你别太累了。

许知意回头看着她,心里全是暖意,觉得外婆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她没看见,林秀琴转身回房间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更没看见,林秀琴每天拄着拐杖下楼散步,都会拉着楼组长张姐,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家长里短地聊天。

话里话外,全是自己给外孙女添麻烦了。

她说自己吃不惯上海的米饭,太硬,胃不舒服,但是不敢跟外孙女说,怕她嫌自己事多。

她说晚上不敢起夜,怕拐杖的声音吵到小两口睡觉,只能憋着,一憋就是一整夜。

她说外孙女和外孙女婿马上要结婚了,自己一个瘸腿的老婆子住在这里,耽误人家,心里过意不去,可是儿子们都不肯接她回去,她没地方去。

张姐是个热心肠的人,45 岁,在小区住了十几年,是楼组长,疫情期间负责发放物资,统计抗原,上报居民需求。

她听着林秀琴的话,满心都是同情,觉得这个老太太太可怜了,被亲生儿子们推来推去,住在外孙女家,过得这么小心翼翼,连口饱饭都不敢吃,连个厕所都不敢上。

转头,张姐就把这些话,告诉了小区里相熟的邻居。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小区的人,都默认了一件事:302 那个住着互联网大厂女白领的房子里,有个被外孙女苛待的可怜老太太。

2022 年 3 月 15 日,上海的疫情全面升级。

许知意所在的小区,出现了第一例新冠确诊病例。

当天晚上,小区就发布了封闭管理通知,只进不出,所有居民居家隔离,足不出户。

通知发出来的时候,陆则正在家里吃晚饭。

他的手机几乎是瞬间就炸了,科室主任打电话过来,让他立刻回医院,全院医护人员闭环管理,全部住到医院安排的酒店里,不能回家。

他放下筷子,立刻起身收拾行李。

许知意站在旁边,帮他叠衣服,心里慌得厉害。

那时候上海的确诊人数每天都在涨,医院是最危险的地方,她怕他出事。

陆则摸了摸她的头,说没事,我是医生,这是我的工作。

你在家照顾好外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害怕。

他走到林秀琴的房间门口,跟她说,外婆,我要去医院闭环了,不能照顾你了,你有事就跟知意说,千万别自己下床,等疫情结束了,我就回来看你。

林秀琴红着眼眶,说小陆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外婆等你回来。

陆则拖着行李箱走了。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子里,只剩下许知意和林秀琴两个人。

62 平的小两居,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牢笼。

没有地方可躲,没有外人可缓冲,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缝隙。

林秀琴的算计,终于撕下了温柔的伪装,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刺向了许知意最软的软肋。

最先被摧毁的,是许知意的作息,和她的工作状态。

封控开始之后,林秀琴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准时起床。

她不会摔东西,不会大喊大叫,就拄着拐杖,在客厅里慢慢挪,挪椅子,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凌晨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她开柜门,柜门的合页年久失修,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拖地板,拖把蹭着瓷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许知意的卧室和客厅只隔了一堵墙,所有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根本无法入睡。

互联网大厂的居家办公,比在公司上班还要累。

每天早上八点半开早会,汇报前一天的工作进度,安排当天的工作。

部门里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开着摄像头,刘总监坐在屏幕那头,眼神锐利,盯着每一个人的状态,容不得半点差错。

许知意每天凌晨三四点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的动静,直到天亮。

早会的时候,她坐在摄像头前,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打架,刘总监问她问题,她经常反应不过来,要对方重复一遍,才能答上来。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等林秀琴早上吃完饭,小心翼翼地跟她说,外婆,你早上醒了能不能动静小一点?

我早上要开早会,晚上要加班,睡不好,工作会出错的。

话刚说完,林秀琴的眼眶就红了。她拉着许知意的手,温声细语地,带着满满的愧疚,说囡囡,对不起,对不起,是外婆不好,外婆年纪大了,觉少,醒了躺不住,吵到你了。

以后我醒了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好不好?绝对不会再吵到你了。

她越这样,许知意心里越愧疚。

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外婆年纪大了,腿还伤着,自己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包容她,简直是不孝。

她赶紧说,外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事的。

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敢提半句要求。

只能靠着安眠药入睡。

可安眠药的副作用,让她白天工作的时候,反应更加迟钝,脑子像灌了铅一样,转不动。频频出错。

她负责的那个千万级的项目,甲方是国内知名的品牌方,原本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就等疫情缓和之后签合同。

封控居家办公之后,她因为失眠,精神恍惚,给甲方发方案的时候,发错了版本,把内部讨论的草稿发了过去。

甲方那边非常生气,觉得她不专业,不尊重合作方,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刘总监那里。

刘总监在部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骂了一顿。

说许知意,我原本已经跟公司申请了,提拔你当部门副总监,现在你给我搞出这种事?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说,别占着位置不干事,拿着公司的薪水,干着私事。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许知意坐在电脑前,脸烫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鼠标,指节发白。

她想解释,可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能跟领导说,她是因为照顾外婆,睡不好觉,才出了错。

在所有人眼里,照顾外婆,是她天经地义的责任。是她自己要把外婆接来上海的。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崩溃,她只能自己咽下去。

会议结束之后,她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林秀琴推开门,给她端了一杯热水,站在她旁边,叹了口气,说囡囡,都怪外婆,要不是外婆在这里,你也不会这么累,要不我还是回南通去吧,不给你添麻烦了。

许知意赶紧擦掉眼泪,转过头,挤出一个笑,说外婆,没事,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工作没做好,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就行。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擦眼泪的时候,林秀琴的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丝冰冷的算计。

紧接着到来的,是亲情的反噬,和铺天盖地的舆论绞杀。

封控之后,林秀琴每天都躲在阳台,给三个舅舅打电话。

她会把阳台的窗户关上,门也关上,声音压得很低,许知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知道她每次打完电话,三个舅舅和舅妈,就会轮番给她打电话,发微信,骂她不孝,骂她忘恩负义。

大舅妈王秀莲是骂得最凶的。

她在家族群里,发几十条 60 秒的语音,翻来覆去地骂,说许知意你个白眼狼,你外婆白养了你十几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出息了,在上海买了房子,就这么苛待你外婆?

天天给她吃剩菜,连口热饭都不给她吃?你良心被狗吃了?

二舅妈李梅私聊她,说知意,你要是不想养外婆,你就说,我们把她接回来,你没必要这么折磨她。

她年纪那么大了,腿还伤着,你怎么忍心?

三舅妈张倩直接给她打电话,语气强硬,说许知意,我告诉你,我妈要是在你那里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三兄弟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别以为你在上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