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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求我修条水泥路,我答应后他们翻脸举报,三个月后他们求我别拆…

我掏光家底给村里修路,他们当面感谢背后举报。我带着挖掘机来了。村长老杨慌了,求我停手,我一个字没说,按下了启动键。# 0

我掏光家底给村里修路,他们当面感谢背后举报。

我带着挖掘机来了。

村长老杨慌了,求我停手,我一个字没说,按下了启动键。

# 01

我叫张磊,在省城干了八年工程,攒了点家底,去年回村盖了栋小洋楼。

村里那条破路我走了三十年,每逢下雨,泥浆能漫到脚踝。小孩上学要踩着砖头跳着走,老人摔跤是常事。我在城里见过太多好路,每次回来看见这条烂路,心里就不是滋味。

去年腊月,我喝了点酒,在村口碰见村长老杨。他拉着我的手说:“磊子啊,你在外面挣大钱了,能不能帮村里把路修了?村里实在没钱,上面拨款也一直下不来。”

我那时酒劲上头,当场拍胸脯:“行,我出钱,修!”

老杨眼睛一亮,抓着我的手使劲晃:“磊子,你可真是咱村的恩人!”

第二天酒醒了,我老婆刘芳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你疯了?修条路少说二十万,咱们攒那点钱是给娃上学用的!”

我说:“路修好了,村里人都方便,咱家以后也长脸。”

刘芳气得摔了碗:“长脸?你等着被人坑吧!”

我没听劝。正月十五一过,我就联系了施工队,自己垫了二十五万,水泥、沙子、钢筋全从我工地拉回来,还多花了两万请了台挖掘机。

村里人听说我要修路,一个个跑来跟我握手,王婶端来一盆饺子,李叔拎了两瓶老酒。老杨更是逢人就夸:“看看人家张磊,这才是真正有出息的人!”

我那时候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钱花得值。

路从三月初开始修,我每天天不亮就在工地上盯着。挖掘机轰隆隆响,水泥车一趟趟跑,我晒得跟黑炭似的,但看着路基一点点铺开,心里美滋滋的。

可好景不长。

# 02

路修了半个月,路基已经铺了八百米,眼看再有一周就能完工。结果村东头的老周头带着七八个人堵在工地上,不让施工。

我赶紧跑过去:“周叔,咋了?”

老周头五十多岁,黑着脸,叼着根烟:“你这路修得太宽了,占了我家地埂子。”

我一愣:“周叔,这条路本来就是三米五的老路,我顺着老路基修的,没多占一寸啊。”

“你放屁!”老周头把烟一扔,“你看那截,都怼到我菜地边了。你占了半米,一年少说少收两百斤菜!”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你占我家宅基地了。”“你修路可以,得给我们补偿。”

我蹲下去看了半天,路基确实比原来宽了二十厘米,那是挖掘机拐弯时铲出来的,压根不影响他种菜。我压着火说:“周叔,这二十厘米我给你补上,回头我让施工队给你砌道坎,行不?”

老周头哼了一声:“砌坎没用,你得给钱。”

“多少?”

“一家五千。”

我当时就懵了。在场七八个人,一家五千,就是三四万。

我正想说话,老杨从人群后挤进来,笑呵呵地说:“老周,你这是干嘛?磊子给村里修路,这是好事,你咋还讹上了?”

老周头瞪着眼:“我讹他?他占我家地,我还不能说了?”

老杨拍了拍我肩膀:“磊子,你别理他,路继续修,出了事我兜着。”

我信了老杨的话,让施工队继续干。老周头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 03

三天后,我正在工地上搬水泥,突然听见村口传来警笛声。一辆面包车停在村委会门口,下来三个人,穿着制服,戴着帽子。

老杨慌慌张张跑过来:“磊子,不好了,县里国土局的人来了,说你违规占地修路。”

我心里咯噔一下:“违规占地?我这路修在老路基上,咋就违规了?”

老杨支支吾吾:“我也不清楚,你去看看。”

我跑到村委会,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里面,面前摆着几张纸。他看了我一眼:“你就是张磊?”

“是我。”

“有人举报你违规占用耕地修路,这是举报材料。”他把纸推过来。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张磊未经审批,擅自占用基本农田修建道路,破坏耕地,请依法查处。”后面还附了几张照片,拍的就是我修的那段路。

我气得手抖:“这哪是耕地?这路从我爷爷那辈就在了,一直是条土路,我只不过在上面铺了层水泥!”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不是说你修的路占用耕地,是说你的施工范围超出了原有道路,占用了旁边的农田。根据卫星遥感数据,你确实占用了零点三亩基本农田。”

我扭头看向老杨:“杨叔,你倒是说句话啊。”

老杨低下头,没吭声。

我明白了。这人是我叫来的。

中年男人拿出一张纸:“根据相关法规,你现在必须停止施工,限期整改,恢复原状。如果拒不整改,将依法处以罚款,并追究法律责任。”

“恢复原状?”我盯着那张纸,“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修好的路全拆了?”

“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二十五万,全打水漂了?还搭上一个月的人工?

# 04

我蹲在村委会门口,抽了三根烟。

刘芳的电话打过来:“修路的事咋样了?我听人说国土局来人了?”

我掐灭烟头:“没事,我能处理。”

挂完电话,我站起来,走进村委会。

中年男人正收拾东西准备走,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说,“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

“举报人是谁?”

中年男人看了老杨一眼,又看了看我:“按照规定,举报人信息不能透露。”

“是不是老周头?”

他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我笑了笑:“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让施工队撤了,挖掘机也开走了。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是怕了,有人说我是想耍赖,还有人说我活该,谁让我多管闲事。

老杨来找我:“磊子,你别灰心,我去县里跑跑关系,看能不能把手续补上。”

“不用了。”我说,“既然违规了,那就该拆。”

老杨一愣:“拆?你疯了?二十五万啊!”

“违法的事不能干。”我说得很平静,“你放心,我拆得干净利落。”

老杨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的火一点点烧起来。

我不傻。老杨跟老周头是什么关系?老周头是他小舅子。举报这事儿,没有老杨点头,老周头能有这胆子?

他们不是想要补偿吗?行,我给。

但要按我的方式来。

# 05

我打电话叫来三个工友,都是跟我在工地干了好几年的兄弟。我跟他们说了情况,他们一个个气得骂娘。

“磊哥,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

“你给村里修路,他们倒好,告你违规!”

“要我说,咱就不拆,看他们能咋的!”

我摆摆手:“拆,必须拆。但怎么拆,我说了算。”

我让工友去镇上买了一百二十个水泥墩子,每个二十斤重,又买了一百卷红胶带,还有二十个高音喇叭。

工友问我买这些东西干啥,我没说。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我在省城认识的一个朋友。那朋友是做自媒体的,手里好几个大号,粉丝加起来上千万。我跟他说明情况,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张哥,你放心,这事儿我帮你办,保证让他们出名出到全国。”

第三天,我让工友在村口架起高音喇叭,绑在一棵老槐树上。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录好了一段语音,按了播放键。

喇叭里传出我的声音:“各位村民请注意,我是张磊。因为有人举报我修的路违规占用耕地,国土局要求我限期拆除。我是守法公民,坚决服从执法。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条路拆了,这辈子我不会再修第二遍。从今天起,我张磊跟这条路一刀两断。谁再提修路,别怪我翻脸。”

喇叭循环播放了一整天。

村里人站在村口听,有人撇嘴,有人叹气,还有人拍手叫好。

老杨急匆匆跑来:“磊子,你搞啥名堂?这喇叭吵得全村不安生!”

“我在通知大家。”我笑眯眯地说,“我要拆路了,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老杨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只苍蝇:“你真要拆?”

“真拆。”

“二十五万就这么扔了?”

“违法的事不能干。”我重复了这句话。

老杨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跺了跺脚:“随你便!”然后扭头走了。

我看着他走远,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工,你派人来。”

# 06

第四天早上,挖掘机重新开进了村。

但这次不是修路,是拆路。

挖掘机的铲斗狠狠砸下去,水泥路面裂开一条缝,碎块四溅。我站在路边,叼着烟,看着铲斗一下下砸下去,把崭新的水泥路面砸成碎块。

村里人围了一圈,指指点点。

“啧,真拆啊?”

“二十五万呢,说拆就拆,这败家子。”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就别拆,管他什么违规不违规。”

“你懂啥?人家县里都来人查了,不拆能行?”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继续抽烟。

工友走到我身边:“磊哥,真拆?”

“拆。”

“可这路才修了一半,你花的钱可都在这水泥里了。”

“我知道。”

工友叹了口气,没再劝。

挖掘机从村头一路往后拆,砸了整整一个上午。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拆了将近四百米,碎水泥块堆了一路,跟废墟一样。

我抽完烟,正准备让工友收工吃饭,突然听见有人喊:“你干啥!别拆了!”

我扭头一看,老周头从村里跑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棍子。

老周头跑到我跟前,脸红脖子粗:“你他妈疯了?这路你拆了,以后我们咋走?”

“你不是说我违规占地吗?”我慢悠悠地说,“违法的事不能干,我拆了,就不违规了。”

“你放屁!”老周头指着我的鼻子,“你拆了路,我们村就成死路了!村里的车出不去,外面的车进不来!”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说得很平静,“当初举报我的时候,你不是挺有道理的吗?现在路要拆了,你又后悔了?”

老周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几个人也叫嚣起来:“你不能拆!”“这路是村里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拆了路我们就去告你!”

我看着他们,笑了:“你们尽管告,我等着。”

然后我转身对挖掘机司机说:“继续拆。”

铲斗再次砸下去,水泥碎块飞溅到老周头脚边,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 07

当天晚上,我正坐在院子里喝酒,老杨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瓶五粮液,脸上堆着笑:“磊子,叔来跟你喝酒。”

我没动:“有事说事,酒就不喝了。”

老杨把酒放在桌上,叹了口气:“磊子,咱爷俩好好聊聊。”

“聊什么?”

“聊这条路。”老杨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根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是叔对不起你。”

“我没觉得。”我说,“你做得对,违法的事就该举报,我认。”

老杨吸了一口烟:“磊子,你别这么说。叔也是没办法,上面查得紧,老周头又闹得凶,叔夹在中间难做人。”

“那你现在来,是想说什么?”

老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能不能别拆了?路都修了一半,剩下那点补补还能用。”

“不行。”我说得很干脆,“既然违规了,就得拆干净。我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老杨脸色变了:“磊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你想怎样?”

老杨把烟头狠狠按灭:“你要拆,行,拆!但你把路拆了,以后村里人骂的是你!”

“骂就骂,我不在乎。”

老杨站了起来,指着我说:“你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转身走了,连那瓶五粮液都没拿。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后悔?该后悔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