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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两百万巨债差点摔死,竟是拜把子兄弟设的死局,我装昏迷送他牢底坐穿

我开货车冲下几十米山坡的那一刻,才知道刹车是被人动了手脚。前一天我刚背上两百万的货损赔偿,整个物流站濒临破产,唯一能依靠

我开货车冲下几十米山坡的那一刻,才知道刹车是被人动了手脚。前一天我刚背上两百万的货损赔偿,整个物流站濒临破产,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拜了八年的亲兄弟。

他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说要帮我守好家业,可我闭着眼,清清楚楚听见他在走廊打电话,说要找机会彻底弄死我,把我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1

我叫吴军,在物流园开了八年物流站,从一辆破货车跑单干,做到整个园区数一数二的大站,靠的就是不要命的拼劲,还有我拜把子的兄弟赵坤。

这八年,我主外,跑线路、谈客户,风里来雨里去;他主内,管财务、管站内运营,事无巨细。我从来没防过他,当年拜把子的时候,我们对着关二爷磕头,说要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收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我第一时间喊来了赵坤,他推门进来,看到桌上的传票,脸瞬间白得跟纸一样,扑通一声瘫在椅子上,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哥!全完了!”他红着眼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货主不仅告了你,还申请了财产保全,账上的钱全被法院冻结了,一分都取不出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重锤砸了一下。两百万,别说账上没钱,就算把我住的房子卖了,都不一定凑得够。

“报警的材料都交了,警察那边怎么说?”我哑着嗓子问。

“交了,可一点线索都没有!”赵坤拍着大腿,急得满头是汗,“那路段前后十几里没监控,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劫匪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得嘴里发苦。

这批货是我谈了半个月才拿下的大客户,利润高,要求也严,线路是我亲自定的,特意绕开了所有容易出事的路段,运输时间也是出发前一天才临时敲定的。

除了我,只有赵坤知道全程的细节,连跟车的司机老李,都只知道出发时间,不知道中途的休息点和具体路线。劫匪能精准地在最偏僻的路段拦下我的车,时间卡得分毫不差,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抬头看向赵坤,压着心里的嘀咕问:“这批货的路线和时间,你有没有跟外人提过?”

他瞬间就急了,猛地站起来,红着眼冲我喊:“哥,你这是怀疑我?咱们拜把子的时候说过什么?我赵坤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干坑你的事!”

他说着就要对着关二爷的画像发誓,我赶紧拦住了他,嘴上说着是我多心了,可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

那天晚上我在物流站熬了个通宵,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给跟车的司机老李打了个电话。老李跟了我五年,是个嘴严实诚的人,我问他出事前有没有异常,他沉默了半天,说的一句话,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全竖了起来。

2

老李在电话里压着声音说:“吴哥,出事前一天晚上,坤哥单独找过我,问了我跟车的具体休息点,还有你开车的换班时间,说要给我们安排路上的补给。”

我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

补给?我从来没让他安排过什么补给!这批货全程都是我亲自盯的,连路上喝的水,都是我提前买好放车上的,他根本没理由去问老李这些细节。

我捡回手机,手还在抖,挂了老李的电话,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查账。

赵坤管了八年的财务,我从来没查过一次账,连财务室的钥匙,我都只给了他一把,我总觉得,拜过把子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没必要防着。

现在想想,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天刚蒙蒙亮,物流园里还没什么人,我找了根铁棍,直接撬开了财务室的门。文件柜里整整齐齐摆着这几年的流水账本,我一本一本翻,越翻手心越凉,越翻后背的冷汗越冒,把身上的衣服都浸透了。

账上的150万流动资金,根本不是被法院冻结了。

过去半年里,这笔钱被分了二十多次,一笔一笔转到了赵坤的私人账户里,每一笔转账的备注,都写着货款结算、运费支出,全是他做的假账!

不止如此,很多老客户的回款,根本没进公司的公户,直接被他截胡,转进了自己的腰包。甚至连我给司机发的工资、给车做保养的钱,他都敢做假账克扣,里里外外,他从物流站掏走的钱,远不止150万。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账本,浑身的血都往头上冲。

八年,我把他当亲弟弟待。他要买房,首付不够,我二话不说给他垫了二十万;他妈妈生病住院,我全程掏的医药费,连护工都给他请最好的;物流站赚的钱,从来都是五五分,我从来没亏待过他一分。

我掏心掏肺对他,他却早就把物流站的家底掏空了,还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看着我为了两百万的赔偿急得团团转,他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笑话我。

我攥着账本,指节都捏得发白,掏出手机就要给赵坤打电话,要当面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就在我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我突然停住了,一个更可怕、更阴冷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3

我死死攥着账本,后背一阵阵发冷。

如果他只是想掏空物流站的钱,为什么还要设计把这批货弄没?两百万的赔偿,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就算我卖了房子赔了钱,物流站也彻底垮了,他一分钱好处都捞不到。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活着扛下这件事。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不敢再待在物流站,更不敢直接去找赵坤对峙。他能布下这么大的局,指不定还有什么后手,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证据交给警察。

我把账本锁进了货车副驾的暗格里,这辆车跟了我三年,平时的保养都是我亲自盯着的,刹车、发动机,从来没出过半点问题。

我发动车子,直奔公安局。

车子开上省道,就是上次货被抢的那条路,前面是一个几公里的长下坡,我习惯性地踩了一脚刹车,想把车速降下来。

可脚下的刹车踏板,软得跟棉花一样,一点阻力都没有,完全踩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连着猛踩了十几脚刹车,踏板一踩到底,半点反应都没有——刹车彻底失灵了!

车速越来越快,顺着下坡路疯了一样往前冲,前面就是急转弯,弯道旁边,就是几十米深的山坡,下面全是乱石堆。

我拼命打方向盘,使劲拉手刹,可手刹也只能稍微减缓一点车速,根本停不下来。货车的车头狠狠撞在护栏上,护栏直接被撞断,车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冲下了山坡。

我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赵坤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然后就是剧烈的撞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浑身疼得像被车碾过一样,眼睛睁不开,腿完全动不了,只能听到旁边有人说话。

是路过的货车司机救了我,把我送进了医院。我腿骨骨折,肋骨断了两根,内脏也有挫伤,万幸的是,命保住了。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赵坤。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继续假装昏迷。

4

赵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我的病床边。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颈动脉,确认我没动静,才松了手,转身走到了窗边,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病房里很安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心口。

“你他妈到底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让他直接冲下去摔死吗?怎么还让他活下来了?”

“我不管,这次必须弄死他!只要他死了,物流站就是我们的了,那两百万的账全算在他这个死人头上,我们一分钱都不用还!”

“货的钱已经给你们分了一部分,放心,等他死了,物流站的设备一卖,剩下的钱立马给你们打过去。你们找机会再给他补一下,别留活口,不然我们都得完!”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的血都凉透了,指甲死死掐进手心,掐出了血印子,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可我不敢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原来,货被抢是他联合劫匪干的,刹车失灵是他动的手脚,他不仅要掏空我的物流站,要我倾家荡产,他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命!

八年的兄弟情,我对着关二爷磕头认下的兄弟,竟然早就给我布好了死局,一步一步把我往鬼门关里推。

前几天,我还傻兮兮地想着,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跟他一起扛下这个坎,现在想想,我就是天底下最蠢的傻子。

赵坤挂了电话,又走回病床边,假惺惺地喊了两声“哥”,看我没反应,又叹了口气,说:“哥,你放心,物流站有我呢,我一定帮你守好。”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说要去物流站,帮我处理“后事”。

他走了之后,我才慢慢睁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里的疼比身上的伤疼一百倍、一千倍。

我摸出了枕头底下的手机,是救我的货车司机帮我从车里捡回来的,屏幕摔碎了,还能打电话。

我给我老婆林慧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压着嗓子,用尽全力,只说了一句话。

5

“林慧,别慌,听我说,我没事。赵坤要弄死我,吞了物流站,你现在立刻去公安局找张警官,把我跟你说的事全告诉他,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赵坤。”

林慧在电话那头瞬间就哭了,可她没敢出声,死死压着声音说:“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重新躺好,闭上眼,继续扮演一个昏迷不醒的重伤病人。

从那天起,赵坤每天都会来医院,每次来,都提着熬好的汤,坐在病床边,演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哥,你醒醒啊,物流站不能没有你,嫂子天天哭,我都快撑不住了。”

“哥,你放心,就算你一直不醒,我也会帮你把物流站守好,把嫂子照顾好。”

可他一走出病房,去走廊打电话,语气就全变了,全是在商量怎么变卖物流站的设备,怎么把我的房子过户到他名下,怎么跟劫匪对接,找机会再对我下手。

林慧每天也会来医院,她按照我交代的,在赵坤面前哭得死去活来,说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随时都可能不行了,就算醒过来,也大概率是植物人。

赵坤每次听完,眼里都藏不住的得意和高兴,转头对林慧安慰两句,转身就去忙转让物流站的事了。

暗地里,林慧已经把我藏在货车暗格里的账本拿了出来,完整地交给了警方。警方很快就立了案,顺着账本的流水,查到了赵坤给抢劫团伙的转账记录,还调取了他和劫匪的通话录音,证据链一点点完整了起来。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腿上打了石膏,已经能稍微坐起来了。赵坤看我一直没醒,也彻底放松了警惕,开始明目张胆地在物流站里变卖我的资产,还联系了一个外地的买家,约定了三天后当面签合同,把物流站的经营权整体转让出去。

林慧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负责案子的张警官也给我打了电话,说时机已经成熟,他们可以伪装成买家,现场收网,同时对抢劫团伙实施抓捕,保证一网打尽。

我挂了电话,攥紧了拳头,看着窗外,眼里一片冰冷。

赵坤,八年的兄弟情,你欠我的,欠我的两条命,这次,我要你连本带利,全给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