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薛邦城 朋友，《长征》电视连续剧，您观看了多少遍，中国共产党历史您读过多少次，我至少看了读了十遍十次，一遍有一遍的收获，一次有一次的教育。新时代，它非常励志，催人奋进，让您深度理解什么是理想信念？什么是山沟沟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什么是饥寒交迫？什么是艰难困苦？不到长城非好汉的意义在哪里？ 甘肃庄浪梯田，从一九五二年开始创建，陆陆续续经历了五十多年，如果筑成一米高的墙，相当于绕地球六圈半，世界奇迹，历史罕见，将一百万亩山坡陡屲建成了积肥积水、耕种省劲、便于农业现代化的水平梯田，更珍贵的是凝练出庄浪精神：实事求是，崇尚科学，自强不息，艰苦创业。 王海缠，分析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宝岛。出生在庄浪卧龙张家山大队阳屲村一家贫苦农民家，父亲耳聋，他嘴为壑壑，身材单薄，瘦弱，走路弓背，相貌不洋，很多不理解的人看不起他，像他这样在农村找媳妇都非常困难。但他却干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感天动地的大事情！ 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的有三次：一次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一次全校大会上的发言，他的稿子写得特别动人，几乎震撼了全校的老师和学生，至今记难以忘怀。第二次，就是第一次高考的时候，我们都住在庄浪紫荆山庙宇的麦草铺里，高高兴兴地探讨如何参加国考大考。第三次就是他竟然在自家场房里面刻苦攻读了六年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将近三十门课自考过关，拿下国家承认的大学本科文凭，至今激励着自己，见贤思齐，始终不敢懈怠。 在校本科生学习、毕业比较容易，而纯粹的自学考试本科学习、考试、毕业相当难。为何世界上英国等26个国家承认中国的自考文凭？因为自考近30门课及格以上，难度是非常大的。难就难在没有讲课老师，一切课程均要靠学生自己理解；难就难在每门课的难点疑点无人解释解答；难就难在自考学生不知道考试重点，必须全面复习，而不像在校生在听课时能够听到老师讲课重点在哪里；难就难在不像在校生考试前有的老师划定考试范围和重点；难就难在周围没有同学，互相帮助、探讨和启发；难就难在没有学习氛围和竞争的气候，逼着你去学；难就难在没有网络、便利的交通工具，要去几百公里的考试管理机构报名注册考试查阅成绩；难就难在没有辅导资料加以启发引导；难就难在像农村孩子既要干重体力农活，又要兼顾读书等。 自学本科考试的科目有：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毛泽东思想概论、写作一、现代汉语、古代汉语、文学概论一、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外国文学作品选、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一、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二、普通逻辑、法学概论、宪法学、中国近现代史纲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英语二、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古代文学史一、中国古代文学史二、外国文学史、语言学概论、美学、中国现当代作家作品专题研究、训诂学、中国文化概论、中国古代文论选读、西方文论选读、汉字学概论、毕业论文设计。 王海缠一九七八年高中毕业，记得他参加了三次高考，均未被录取。客观地讲，那时候的学生由于文革，闹了革命了，写了大字报了，教材删了又删，学生向白卷英雄张铁生或造老师反的黄帅小将学习，三分之一时间劳动，老师当成反动学术权威批判，老师多数学历是中专生，少量的大学本科毕业生还不敢向高考方向努力。所以教育质量比较低。学生怎么能考上大学呢？王海缠出身于地地道道的穷苦农民家里，没有被高考录取后，自然也就成为纯粹的农民了。白天各种农活他要做，背土担粪送粪，喂牛饮牛，耕地平田，扑粪播种，斩草护苗，收割庄稼，身背粮油，摊场撵场、起场扬粮、储藏粮油、磨面榨油、打扫院落、收拾屋内……无所不干。每天农活家务活安排得满满当当，身心疲惫，体力难支。 他想到有很多同学，为何考上了中专、大专和本科，一方面能够学到很多知识，另一方面将来摆脱了繁重的体力劳动，社会地位也提高了，人活着有尊严了。思前想后，翻来覆去，多少个不眠之夜，他决定发奋攻读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他认为红军长征，历经千难万险，爬雪山过草地，抢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攻破天险腊子口，就是信仰信念坚定，革命理想高于天，具有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只有理想信念坚定的人，才能始终不渝、百折不饶，不论困难挫折、不怕风吹雨打，坚定不移为实现既定目标而奋斗。又想到，庄浪三十多万农民和干部，苦不苦，累不累，难不难，将百万亩坡山陡屲的“三跑田”做成了水土保持的水平梯田，日夜奋战，披星戴月，克服各种困难，难道我把这些书啃不下来，攻不过去。 话虽这样说，问题可以这么想，要在农村自学成才，谈何容易，父母同意吗，购书及辅助材料有钱吗？白天的农活谁干？学的时候有无独立寂静的地方？几十本书遇到问题怎么办？万一半途而废如何等等，他越思越感觉麻烦、头痛。他经过反复思想斗争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管它，先干起来再说，木匠没样儿现打现像（是摸索探索的意思），走一步看一步说一步，世间的事情哪有万事具备的。 有一天，他给父母认真地谈了自己的想法，父母痛快地答应了，父母认为，怕的是儿子不上进，没有恒心与毅力。并且说到，我们尽一切可能坚决支持你。他就坐着班车至县城，又坐班车至平凉，报了名登记注册了学籍，买了《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毛泽东思想概论》、《写作一》、《现代汉语》第一学期的四门课的教材，可怜着手中没有钱，就紧紧巴巴地勉强回来了，到县城、平凉，为了省钱，没有买饭吃，啃了几口干馍馍。在路上，大概翻了一下四本书，大学的教材与高中的大不一样，感觉前面两门课比较好理解，后面两门不太好学。 到家中感觉在老人房子里不方便，在自己和弟弟房子里，人出来进去的干扰较大，静不下心来，他想来想去院外面园子里有个房子，大约六平方米，庄浪人叫场房，是最佳学习的地方。没人干扰，看、读、背、记、思考问题清净，于是他就打扫得干干净净，稍微布置了一下，将家里破旧不堪的铺盖拿来使用，夏天秋天不需要填炕，冬天和春天自己铲些毛衣（地皮草）、扫些树叶填炕取暖。 第一学期对自学考试没有经验，心里也没有底，没有见过试题类型和样本，也不知道购买参考书的，加上自学考试，在我国才开始摸索阶段，无人编写辅导书、答疑材料、模拟试卷等。想着就靠自己学，几乎每天晚饭后就开始看书，一直看到晚上十二点，因为白天帮父母还要干农活和家务活，晚上尽管非常疲乏，但毕竟是年轻人。他的方法是，每本书齐头并进，今晚看思想道德修养，明晚看现代汉语，后天看毛概，大后天看写作一，有时候，今晚看两个小时的思想道德修养，再看两个小时的现代汉语，明晚先看毛概，后看写作一，根据自己情况和兴趣。这样日复一日，计划按第一学期末开始前，每门课必须看四遍。不仅要看，还要慢慢看，不仅要记下，还要理解了。否则考不过去。读书是很痛苦的，理解不了的问题，一个人抽象思维，更急更痛苦。不像读小说、历史，有情节有人物有故事有战争，读起来有兴趣。有的人说有干重体力劳动苦吗？重体力劳动是身体之苦，皮肉之痛，而读书是脑力之苦，思维之痛。我们反对死记硬背，但从古至今，所有的字、名言名句、名词名段，公式定理定义记不下记不清楚就等于没有学下东西，写不出好文章，解答不了数理化问题的。 第一学期末考试，他报名了，每门课考试费20多元，也交了。他加快了步伐，加大了复习的力度，积极备战，晚上睡得更迟，早晨起来干农活经常浑浑噩噩，头脑不是太清楚。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庄浪农村没有网络，查成绩必须到考试办公室，他又乘坐庄浪平凉的班车，到平凉市，考试成绩出来后，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毛泽东思想概论、写作基础一过了关，有的考了八十多分，使他信心倍增，经过这次考试，他初步了解到题型、考法、出题角度、教师思维、学生应该如何复习，如道德修养和毛概也有名词概念、辨析题，莫要忽略，名词解释，在复习时一定要注意将每门课的名词概念牢记，辨析、单选、判断题，一定要将有关名词概念、结论等不但要记忆深刻，还要理解清楚，写作题主要靠自己知识、见识、经验、阅读的积累以及写作功夫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简答和论述题，需要深刻记忆，可以将书中的观点记下来，理解性的展开简答和论述。学习时，不能自己认为是重点就是考点，还要特别注意边边角角旯旯，页与页衔接地方等，要全面扎实彻底地复习，不能跳跃式的肤浅地应付过去。借助机会向考试办老师也咨询了一些问题和情况，乡里坐习惯了，胆小还不敢问。用平时一点一点积攒的和父母节俭的钱将第二学期考试科目教材买上了，分别是古代汉语、文学概论、中国近现代文学作品选、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同时他总结了第一学期经验教训，也买了些辅导书和模拟试卷，给自己学习时予以启发，在县城新华书店给自己还买了汉语字典、汉语词典和古汉语词典等工具书，以备随时查用。 回到家中给父母和弟弟汇报了他考试情况，他们非常高兴，希望他能继续坚持，一如既往刻苦攻读。第二学期他的学习计划是重点攻读本学期的四门课，还是每门课至少精读四遍，不能急，尤其是古代汉语和近代文学作品选，到临考前的两个月，再将第一学期未过的现代汉语予以复习巩固，弥补之前复习的缺陷，争取成功。最难学的是古代汉语，之乎者也的，读一句，翻译一句，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要翻译，特别费时间，没有参考译文，两三天弄不明白一课，有的字词借助于字典或词典翻译出来了，但整个句子翻译不出来，上下句或者这一段的意思不对劲。中国近代文学作品选，也不好读，枯燥、晦涩、半古文味道。这两门课程读懂翻译出来，还要标注在书上，一学期下来，书成了毛衣。有时候读来读去，都缺乏信心，有时候白天劳动晚上坚持再读，就睡着了。放弃吧，碌础拉到半山腰了，前功尽弃；坚持吧，实在太难太慢了。有时候实在啃不下去，就读点现代汉语和现代文学作品选。不过万事开头难，好像荒地第一遍不好开垦，第二遍就好了，第三遍就更加熟练了，第四遍基本记下了。第二学期考试又要开始了，不像现在网上报名缴费即可，还是要跑到平凉那么远的地方报名缴了费。回来以后，越有紧迫感，思考一下哪些课程没有自学理想，哪些课的哪些地方还没有弄明白，需要加强，补短板。经过紧张的复习后，终于到考试的日期了，坐上班车到庄浪到平凉住到比较便宜的宾馆。简单吃了点，就抓紧看书做模拟试卷，临阵磨刀三分快呢。考场上去，感觉现代汉语、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文学概论答得比较理想，古代汉语、中国近代文学作品选考得不太好，过了一个月后，去查成绩，果然古代汉语和近代文学作品选没有过关。 第三学期的课程是：外国文学作品选、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一、中国古代文学作品二、普通逻辑，加上第二学期未过的古代汉语和近代文学作品选，共计六门课程的考试。任务艰巨，压力山大啊！不过古代汉语和近代文学作品选，起码至少复习了四遍，有了相当的基础，通过这次考试熟悉了题型与考法，就好过了。本学期的计划是，本学期新的四门课分别自学四遍，到学期中以后将上学期未过的两门课再加把劲复习巩固，补一补短板。这学期的外国文学作品选、古代文学作品选一、古代文学作品选二、普通逻辑，都比较难，外国文学跟中国人习惯风格不一样，古代文学作品选必须具有扎实的古代汉语的基础，普通逻辑比较抽象，有的部分特别抽象。前进道路上总有坎坎坷坷，这学期不是感冒了就是这儿有病哪儿不舒服，断断续续大概有一个月时间，但是尽管如此，还得坚持，克服，带病学习啊！人忙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考试时间到了，报名六门课，考试成绩出来，外国文学作品选、普通逻辑、古代文学作品选二没有及格。 天道酬勤。过了九门，三门课未过，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鼓劲，还算可以。为了减轻负担，这三门课放到后面学期考，先考第四学期课程是：法学概论、宪法学、中国近代史纲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学习的方法与前相同，现在越学越有经验教训，越考越有信心。考试的路上，总有些人风言风语，说三道四，风凉话不绝于耳，有的人说，坐在家里还能上大学？猴年马月才能拿上毕业文凭，几十门功课考过去可能就老了，还不如打法过，老老实实当农民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的见了人那种鄙视的样子，很多人，他们不思考过程，就等结果，没有必要给这些人解释一切，只有通过实际行动回应他们。他没有理会这一切，继续走自己的路，继续在自己独有的场房里攻坚克难，一门一门地精读理解，四遍五遍着过。人就这样，过度吹捧的话让人可能骄傲自满，飘飘欲仙，停滞不前，过度刺耳的声音，可能刺激您非要达到目标不可，非要做成样子让他看看。实际上这学期已经进入本科阶段的课程学习了，他参加考试后，未曾想到拿下了三门课，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由于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政治经济学，比较抽象，难理解，没有过关。自己的好事自己知道即可，没有必要与别人特别是看您可笑的人去分享，如果说给他听，他可能会更加嫉妒不服气，睡不着觉，很多大事是悄悄地无声无息地暗渡陈仓完成的，免得打草惊蛇。 第五学期的课程是：英语二、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古代文学史一、中国古代文学史二。打算是，泛读上述四门课，苦学英语二，因为英文中学没有学过，然后将第三学期欠下的三门课争取一次考过。通过前学期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学习，使他明白了很多道理，看开了很多人和事，有了比较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眼界更开阔了，思想更解放了，认识更深刻了，物质与意识的辩证关系、实践与认识的辩证关系、尊重客观规律与主观能动性的关系、前进性与曲折性的关系、个体与集体的关系、特殊性与普遍性的关系、一个世界一个社会一个单位的经济循环怎样，使用价值、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关系，经济规律有哪些等等，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要读大学，才知道大学里给你教什么？有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指导，他的心情更加释然，对有关事和人的看法更加明白，不再为生活的琐事烦恼而纠缠自己，约束自己，使自己更加自信，克服困难，勇往直前，道路曲折，前途光明，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泛读三门课的基础上，重点钻研英语二，精读前三门课，终于考过了外国文学作品选、普通逻辑、古代文学作品选二。查到成绩后，高兴得按捺不住自己心情，激动得快要大喊出来。 第六学期考的课程是：语言学概论、美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作品专题研究、训诂学。计划尽可能四门全过，实在不行过三门。上学期四门课放着下学期再考。学得太苦太累太难了，能不能找些技巧或捷径，想到了一个单位在金城的老乡，听说要回到邻村家里，这一半年零零星星积攒了一百多块钱，请他在金城买些辅导资料、模拟试卷之类的，供参考，提高复习效率。见到以后，人家爽快答应了，我把钱给他，日思夜盼，等了一年多，未见音讯，石沉大海，可能他忘记了或者不知道买书地方。但他始终没有放松自己的学习，白天完成父母分配给自己农活任务，晚饭后一如既往地在场房里坚持读写背记，越学越感觉自己强大，战无不胜；越学越感到知识海洋的奥妙；越学越感觉到越有希望。仿佛前途就在眼前。在本学期考试的时候，一次又考过了三门，只有英语二未过关，这能理解，也能原谅自己，因为落后的农村中学从来没有教过英语，自学的时候，才从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学起，从一个一个语法学起，慢慢地学懂句子、长难句、英译汉、汉译英。 第七学期考试课程是：中国文化概论、中国古代文论选读、外国文论选读、文字概论。弟弟也参军了，对自己也是极大地鼓舞，也能抽出一些资金支持我了，使我更加有信心了，难兄难弟互相鼓励，彼此支持。就在书店里、托人买了些参考资料、历年考卷、模拟试卷等，学起来稍微轻松。父母也看到自己的儿子确实勤奋、艰辛，主动承担起农活和家务活，让他一心一意聚精会神完成最后的学业。王海缠看到这一切，喜在心里，力量无穷。计划是，泛读这四门课，一定将第五学期的未过的四门课争取一次过关，他每天晚上安排如前，白天还能有点时间看书背记理解。在他的辛勤努力下，过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古代文学史一、中国古代文学史二，英语还是没有过关。 第八学期，继续复习第七学期课程，继续学习英语二。不要忘记第七学期的四门课，找见英语一多背记英语单词，补习语法、句型结构、文章等，奠定基础，语言东西，要一步一步地往前学，不能跳跃式去学，不打好基础，总是夹生饭。这学期考试只报了英语二，还是未通过，但成绩进步了。 第九学期，重点抓英语，同时兼顾第七学期四门课程，因为这是第七八遍的学习了。考试的时候，英语还是未通过，这次卡在了英语作文。过了一门专业课。 第十学期，继续复习强化英语二和剩余的三门专业课，压力不是太大了，可以适当地放松一下。考试结果，英语还是未过。他转换了一下思维，请教了一些专业老师和英语学得好的学生，指点迷津，在复习字词句、语法、长难句的基础上，天天坚持写一篇二百字的英语作文。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终于过关了，其它课程这学期没有未报。 第十一学期，加强两门专业课：中国古代文论选读、外国文论选读的深化学习，由于是第十几次自学了，终于在期末考试时，成绩得了高分。 第十二学期，撰写毕业论文，反复修改，准备答辩。最后顺利通过答辩，拿上了毕业证。 拿上文凭后，全家人万分高兴。他就主动到县文教局去找局长，柳福有局长接待了他，他把自学过程及其结果汇报给局长听，把档案、成绩单和毕业证书给局长看，局长听了看了非常感动，感觉确实不容易，七八十年代，高考刚刚恢复，分配至县城的大学生极少，而庄浪急需大学生充实教育第一线，他爱才惜才用才，他说，您这种情况，咱们县特别需要，你回家等消息，我们文教局内部要开会研究，还要报县人事局、县领导逐级研究审批，通过后正式录用你上班。你过一个月来问问进展情况。过了一个月后，他坐班车赶到县城，去找柳局长，柳局长告诉他，已经批下来了，人事局、文教局已正式录用你为我县公办教师，被分配至卧龙中学为初中学生教语文。王海缠感恩戴德，没有想到六年的辛勤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千言万语感激不尽党的好政策，感谢柳局长、县人事部门、县领导的关怀和大恩大德。 到工作岗位后，他精心备课，关爱学生，倾尽自己所学，教好每一位学生，大约教了近二十年，有一次，与一位校长发生了矛盾，他老实直率，顶撞了校长，很快下学期在校长的运作下，就发配至绵梨沟初级小学，共三个年级，也就是他的最高水平只能发挥至小学三年级，连小学五年级不让他教。这就是得罪权力的下场，这就是权力任性。他不想纯粹的自学考试是怎样苦学出来的，他可以任意践踏蹂躏一位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他可以鄙视在中学教书育人二十年的人，这样的领导，有学识的人谁还敢到基层来。整整在三年级初小坐了将近十年，难道将大学本科三十几门课均通过自考过关，连小学五年级教不了？人做事要留后路，不要你活得很好，让别人无路可走，处理人的时候，要思前想后，将心比心。您把他调整至别的中学都可以，为何要白白浪费这样一位人才呢？未料到这位领导命运也不太顺，由于受贿被送进了铁窗。王海缠给有关部门的领导谈了他受打击报复情况，组织上很快恢复了他的中学教书岗位，但不幸的是由于体质弱，疾病多，在卧龙恢复教书近十年就去世了。 为了纪念校友，特写此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