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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拆迁分800万,上门女婿25年却只分到一根擀面杖,得知他真实身份,岳母跪地痛哭...

岳母家拆迁分了800万。二弟买了台空调,分400万,三妹买了洗衣机,分100万。小弟买个吹风筒,分300万。我这个上门女

岳母家拆迁分了800万。

二弟买了台空调,分400万,三妹买了洗衣机,分100万。

小弟买个吹风筒,分300万。

我这个上门女婿,撑了这个家整整25年,只分到一根擀面杖。

岳母坐在轮椅上说:

"你对这个家又没贡献,你是个外人。"

我放下擀面杖,褪下围腰,只说了句"好"。

二十五年,我终于听懂了这个字,外人。

可他们不知道,那800万拆迁款,究竟是因为谁才有的。

1

最近这几天,岳母家的老宅子比往年都热闹。

不是因为快过节了,是因为拆迁款终于到账了。

整整800万。

我蹲在逼仄的厨房里剁排骨,听见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笑声一阵接一阵地掀翻屋顶。

“妈,这钱啥时候分啊?我都看好一辆卡宴了!”

二弟赵建国的声音最大。他这人一贯嗓门大,尤其是跟钱有关的事,眼睛都能冒绿光。

“急什么,等你姐夫把饭做好,吃完了再说。”

岳母的声音不紧不慢,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我手上的菜刀顿了一下,刀刃砍在砧板上,震得虎口发麻。我没作声,继续剁。排骨剁成小块,码进盘子里,起锅烧油。

厨房的油烟机坏了三个月了,我提过几次找人修,没人搭理。我只能拿块湿毛巾搭在口鼻上,凑合着炒菜。热油下锅,刺啦一声,白烟呛得我直掉眼泪。

“姐夫,菜好了没?我都饿得胃疼了。”

三妹赵小兰探进头来,手里还举着手机在拍短视频。

“快了,你先去坐。”

“哎哟,姐夫,你这围裙上全是黑油,太邋遢了,别把我镜头弄脏了。”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像躲瘟神一样缩了回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围裙。

这条围裙用了六年,洗了不知道多少遍,上面的碎花图案早就看不清了。油渍一层叠一层,早就洗不掉,硬邦邦地贴在肚子上。

我媳妇赵小慧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刚买的酱油。

“建国说要吃红烧排骨,酱油不够我又去跑了一趟。”她把酱油递给我,看了一眼我被熏红的眼睛,“建民,你辛苦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生怕外面的人听见觉得她向着我。

我点点头,没说话。

八个热菜,两个凉菜,两个汤,一个人做。从早上九点一直忙到下午一点。

等我端着最后一盆酸菜鱼上桌的时候,二弟已经开了一瓶五粮液,喝得满脸红光。

“来来来,姐夫坐这儿。”

他指了指靠厨房门口的那个塑料圆凳。那个位置正对着厨房门,一旦谁要添饭、拿筷子、端菜,我起身最方便。

我坐下了。二十五年了,过年过节,我一直坐这个位置。

岳母坐在主位上,轮椅推到桌边。她中风三年了,左半边身子不能动,但脑子清楚得很,赵家的财政大权依然死死攥在她手里。

“都到齐了?”

“到齐了,妈!”

“那吃饭。”

筷子一动,二弟就开始疯狂夹排骨。三妹挑了个最大的鸡腿。小弟赵建军刚从深圳回来,穿着一件我不认识牌子的羽绒服,没怎么吃菜,一直端着酒杯在那儿晃。

“姐夫,这鱼做得不错。”小弟举了下杯子。

“嗯,多吃点。”

“姐夫的手艺没得说,我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馆子,还是姐夫做的菜最对味。以后我天天回来吃。”

“那你多回来。”

赵小慧在旁边给岳母夹菜,细心地把排骨上的肉剔下来,放到岳母碗里。

“妈,你尝尝这个,炖得烂。”

岳母嚼了两口,点点头:“建民的手艺,一直都好。就是没啥大出息。”

建民是我的名字,李建民。

入赘赵家,整整二十五年。

2

吃完饭,我照例收拾桌子,洗碗。

赵小慧想过来帮忙,我让她去客厅坐着。“你去吧,今天分钱,你不在场不好。”

“那我给你倒杯水放这儿。”她倒了杯热水搁在灶台边上,出去了。

我洗完碗,拿钢丝球把灶台擦得锃亮,又把厨房的地拖了一遍。最后,把那条硬邦邦的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走进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坐好了。气氛有些异样的安静。

岳母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打印着字,最下面有五个签名的位置。

“都坐好了?”岳母开口了。

“妈,您快说吧。”二弟搓了搓手,两眼放光。

“这次老宅拆迁,一共赔了800万。我想了很久,这钱不能平分,得按照每个人对这个家的贡献来分。”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扫了一圈。

“建国。”

“在呢,妈!”

“你前年给家里买了一台空调,三千多块钱。”

“对对对,格力的,一级能效呢!”

“分你400万。”

二弟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来,使劲点头:“谢谢妈!妈你最明理了!”

“小兰。”

三妹立刻放下手机,坐得笔直。

“你去年过年,给家里买了一台洗衣机。”

“对,海尔的全自动,我挑了好久的!”

“分你100万。”

三妹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妈,我就知道您最公平了,没白疼我。”

“建军。”

小弟抬起头。

“你上个月回来,给家里买了个吹风筒。”

“嗯,飞利浦的,两百多。”

“分你300万。”

小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吹风机能换300万,随即狂喜地点头:“谢谢妈!”

客厅安静了两秒。

400万,100万,300万。

800万,分完了。

我坐在角落的塑料凳子上,等着岳母叫我的名字。可是算术题谁都会做,钱已经没了。

“建民。”

“妈,我在。”我抬起头。

“给你这个。”

她枯瘦的右手伸出来,指了指茶几旁边的一根擀面杖。那是根木头的,用了十几年,中间都磨得发亮了,边缘还有些开裂。

“这根擀面杖跟了我几十年,以后就给你了。”

我没动。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二弟和小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憋着笑。

赵小慧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站起来:“妈!你这是干什么?建民在这个家干了二十五年,你……”

“闭嘴!”岳母冷喝一声,二弟立刻瞪了赵小慧一眼,把她拽回沙发上。

“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就签字吧。签了字,钱明天就打到你们卡上。”岳母靠在轮椅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二弟第一个抓起笔,刷刷签了名。三妹第二个。小弟犹豫了一下,也签了。

赵小慧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没动。

我也没动。

分到钱的三个人,此刻都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岳母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我的份?哪怕是一万块钱。”

岳母皱了皱眉头,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第一,你对这个家没贡献,你吃的用的都是赵家的。”

“第二,你到底是个外人。赵家的祖产,不姓李。”

这六个字,像六根烧红的钢钉,硬生生砸进我的天灵盖,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没贡献。外人。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个指头,关节粗大变形,虎口上全是老茧。右手食指上有一道蜈蚣一样的疤,是三年前过年给他们切肉时剁的,缝了四针。左手手背上有一块暗红色的烫伤印子,是去年给小弟炸带鱼溅的油。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房子里的地砖是我铺的,墙是我刷的,连岳母坐的那个轮椅,都是我用捡来的废铁一点点焊好加固的。

二十五年。我把最壮年的骨血熬干了,喂饱了这群白眼狼。

我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根擀面杖。

二弟紧张地往后缩了一下:“你干嘛?你想打人啊?”

我没理他,只是拿着擀面杖,走到厨房门口,把门后的那条破围裙取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灶台上。

然后我走回客厅,看着岳母,平静地说了一个字:

“好。”

转身,往外走。

赵小慧疯了一样冲过来拉住我:“建民!建民你去哪儿?”

我没回头,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回家收拾东西。”

“你……你等等我,我去求妈,我去跟他们闹!”

“不用了。”

我推开门,腊月二十八的风夹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雪落在肩膀上,化成水,渗进单薄的衣服里,透心凉。

身后传来赵小慧的哭喊声,还有二弟不屑的冷哼:“让他走!离了我们赵家,他个要饭的能活过三天?”

我没有停下脚步。

二十五年了。

我终于听懂了“外人”这两个字。

3

我回到了赵家老宅隔壁的那套两居室。

说是我的家,其实房产证上写的是岳母的名字。

我打开衣柜,翻了翻。衣服不多,两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几条膝盖磨破的裤子,内衣内裤一抽屉。全部塞进一个蛇皮编织袋里,连半个袋子都没装满。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最里面有一个生锈的铁饼干盒。打开,里面是一沓零钱,有整有零。

三万两千块。

二十五年,我就攒了这么多。

不是我不挣钱。我在建筑工地上干了十五年泥瓦匠,后来腰受了重伤干不了重活,又去小区当保安,干了十年。

工地上的工资,我每个月如数交给赵小慧。赵小慧是个孝女,转头就交给了岳母。

岳母拿去干什么了?

二弟做生意被骗,岳母拿我的血汗钱去填窟窿;三妹结婚非要买大奔充门面,岳母从我的工资里扣;小弟去深圳闯荡,路费、房租、泡妞的钱,全是我在工地上搬砖流汗换来的。

赵小慧跟我说过无数次:“建民,我妈一个人拉扯我们不容易,你多担待,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我信了。我忍了。

二十五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头拉磨的驴。

我把铁盒子揣进怀里,拎着编织袋出了门。

刚走到巷子口,赵小慧连滚带爬地追了过来。

“建民!你到底要干什么?”

“走。”

“走去哪儿?”

“不知道,去哪都行。”

“你疯了?大过年的你往哪儿走?外面下着大雪啊!”

“你妈说我是外人,外人该给你们腾地方了。”

“她就是那么一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犯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二十五年了。”我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让我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