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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穷考公被刷,嘲讽我“农村人”后,他们得知我爸是市长

为证明不靠市长父亲我也能行,我隐姓埋名考公。结果我笔试成绩第一,却因为身高差0.5厘米被刷。泽川市住建局科长轻蔑嘲讽:一

为证明不靠市长父亲我也能行,我隐姓埋名考公。结果我笔试成绩第一,却因为身高差0.5厘米被刷。

泽川市住建局科长轻蔑嘲讽:一个农村来的,也配异想天开进官场?

我冲上前想讨说法,却被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带走。

审讯室里,一个熟悉声音从电话传来:“现在,你明白这世界的规则了吗?”

那一刻我才懂,我拼命想逃离的父亲,早已布下棋局。

而我,是他用来“钓鱼”的那颗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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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市长,将一份装帧精美的常春藤联盟录取通知书,缓缓推过宽大的红木书桌:

“小凡,手续都已经办妥了,下个月出发。”他的声音不带商榷,如同在宣读一份政府公告。

“我的路,我想自己走。”我盯着他,咬牙切齿,胸腔里憋着一股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怨气。

父亲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没有动怒,眼中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没有我,你会处处碰壁,寸步难行。你脚下这片土地,它信奉的规则,不是你书本里学来的那一套。”

“又是这套说辞!从小到大,读什么学校,进什么社团,交什么朋友,哪一样不是你‘安排’好的?我就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我受够了‘市长儿子’这个标签!我想做一次顾凡,就只是普通的顾凡!”

“证明自己有很多方式,没必要用最蠢的一种,非要跟家里划清界限。”父亲微微皱眉,“社会的现实,比你想象的更骨感。”

“那我就去亲身体验一下这骨感的现实!”我斩钉截铁,“我会证明,不靠你,不靠这个家,我顾凡一样能行!”

争吵不欢而散,我摔门而出,身后是父亲沉静却如山岳般压迫的目光。

证明自己的机会,来得很快。

关系最铁的同学王可,正全力备考市住建局的一个公务员岗位,抱怨着一个人复习的苦闷。我心一横,当即决定:“行,我陪你一起考!”

既能摆脱父亲的安排,又能用实际行动打他的脸,一举两得。

为了显示决心,我甚至不顾母亲的劝阻,简单收拾了行李,搬去了王可位于城市边缘“城中村”的出租屋。

这里,与我长大的市委大院是两个世界。

破旧的房间,墙壁因潮湿而斑驳脱落,老旧的空调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楼下烧烤摊的油烟混杂着垃圾桶酸馊的气味,乘着夜风无孔不入。

隔壁的夫妻争吵、婴儿啼哭与麻将牌的哗啦声,每晚准时上演,交织成一首真实的、有些刺耳的生活交响曲。

王可对此习以为常,甚至有些抱歉地看着我。

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自由”。这里的每一分艰辛,都是我未来向父亲宣告胜利的弹药,也是我坚信“公平”存在的基石。

我和王可,挤在闷热的小房间里,头悬梁锥刺股,挥汗如雨,为了一个看似纯粹而公平的目标——凭分数,闯进去。

笔试那天,考场肃穆。

我摒弃所有杂念,将所学倾注笔端。

放榜那天,我和王可挤在人社局官网的公示名单前,心脏狂跳。

第一名:顾凡。

第二名:王可。

“中了!凡哥!我们是第一第二!”王可激动地抱住我,脸色涨红。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几乎能想象到,当我拿着录用通知书站在父亲面前时,他那错愕又不得不承认的表情。世界果然是公平的!努力就有回报!

然而,命运的戏弄来得如此之快。

几天后,面试名单公示。我和王可反复刷新网页,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无数遍。

没有我们的名字。

前两名,双双落榜。

“怎…怎么可能?”我盯着屏幕,感觉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王可脸上的兴奋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早知如此的苦涩和麻木。他拉了拉我的胳膊,声音沙哑:“凡哥,走吧,没用的。这就是个‘萝卜岗’,早就内定好了的。没有你市长儿子的身份,咱们也就是陪太子读书的‘炮灰’。”

“萝卜岗?”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听到这个带着浓重讽刺意味的词。

“不然呢?笔试第一第二都不进面试,难道后面的人个个都天线宝宝,能通天线?”王可苦笑,“算了,认栽吧。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公平正义。”

“我不信!”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烧掉了我的理智,“凭什么?走!我们去住建局问清楚!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不能接受,我内心构建的关于“公平”的堡垒,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我更无法忍受,这记无声的耳光,仿佛在印证父亲那句“你会处处碰壁”。

我拉着半推半就的王可,冲到了市住建局人事科。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表情淡漠的中年科长。起初还算客气,打着官腔:“两位同学,成绩都很优秀,但面试入围是综合考量的……”

在我一再追问具体标准和落选原因后,他不耐烦起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扫了一眼,又瞥了瞥我们,用一种近乎荒谬的语气说:

“这个岗位,要求身高178cm以上,体重70公斤以下。这是为了保障未来从事基层应急巡查、现场勘测等工作时,具备必要的体能和敏捷性。你们的体检报告显示,顾凡,你身高177.5cm,差0.5cm。王可,你体重71公斤,超1公斤。条件不符合岗位要求。”

身高体重?!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综合管理岗,用这种近乎滑稽的体测标准来卡人?

“科长,这标准是否合理?应急巡查需要精确到0.5厘米吗?这分明就是量身定制!”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瞬间变的轻蔑,他上下扫视着我们身上那略显褶皱的白衬衫,以及王可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两个农村来的,没什么背景,就老老实实认命。真以为穿上龙袍就是太子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想来这种地方异想天开?”

“农村人……”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他不仅否定了我们的成绩,更践踏了我们的人格和尊严。原来在他眼里,我们寒窗苦读的努力,我们为之奋斗的梦想,都抵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背景”。

信仰的殿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成一地狼藉。

我和他们发生了激烈的语言冲突,愤怒的质疑,官腔的推诿,最终化为一句句充满羞辱的驱赶。

我们被保安“请”出住建局大门。

我不仅没能证明自己,反而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连带着“农村人”这顶被强行扣上的帽子,以及那0.5厘米和1公斤的“莫须有”罪名。

这个世界,真的像我父亲说的那样吗?我第一次,对自己坚信的一切,产生了动摇。

2

住建局那扇冰冷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仿佛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门内是冠冕堂皇的规则制定者,门外是失魂落魄的我们。

王可默默地递给我一支烟,我摇了摇头。他也没勉强,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写满了“认命”两个字。

“凡哥,看到了吧?这就是现实社会。”他吐着烟圈,声音嘶哑,“认命吧,你做回市长儿子,我找个班上,日子总得过。”

我没说话,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沾满灰尘的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那声“农村人”的羞辱,像复读机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刮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不是农村人,但我此刻感受到的屈辱和不公,与任何一个被权势践踏的“农村人”并无二致。

我那股非要证明自己的倔强,在赤裸裸的权力任性面前,被砸得粉碎。原来父亲说的“碰壁”,是这种感觉。不是撞上一堵实体的墙,而是坠入一张无形又无所不在的网,你越是挣扎,它缠得越紧,直到你窒息。

我没有回王可的出租屋。那里狭小的空间和弥漫的挫败感,只会让我更加窒息。我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那个我发誓要凭自己本事远离的家。

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与出租屋的冰冷简陋形成残酷对比。母亲迎上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接过我其实根本没多少行李的背包。

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他抬眼看我,脸上没有预料之中的嘲讽,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今天的遭遇,早已在他剧本的某一页。

我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着头,瘫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所有的愤怒、委屈和不甘,在经历了极致的爆发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虚。

“碰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