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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关掉全屋地暖,楼下邻居在群里骂了我4天,第7天物业却通知发来通知,整个群都安静了

手机在掌心里疯狂震动,像握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屏幕上那个五百人的业主大群,消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翻滚,每一条都带着

手机在掌心里疯狂震动,像握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屏幕上那个五百人的业主大群,消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翻滚,每一条都带着我的门牌号,像一把把没开刃的刀子,割得人生疼。

“703的,你出来说句话!你家地暖是不是关了?我家地板冰凉,孩子冻得鼻涕直流!”

“有些人真是自私到了极点,为了省那点燃气费,让整栋楼跟着遭罪,缺不缺德啊?”

“这种人就不配住在这里,赶紧搬走算了!”

我只是出差前顺手关掉了自己家的地暖阀门,怎么就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把我推到了整个小区的风口浪尖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直到第七天,物业经理在群里发了一条@所有人的通知,整个屏幕突然安静得像坟场一样。

01

我叫赵远舟,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方案策划,说白了就是个画图的,收入不高不低,勉强够活。

去年秋天,我把工作几年攒下的钱加上父母支援的一点,咬咬牙在这座北方城市买了套小房子,翡翠湾小区七号楼七楼零三室,不大,但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我这工作最大的特点就是出差多,项目在哪人在哪,少则三四天,多则十天半个月,行李箱常年放在门口,随时拎起来就走。

这次是去一个沿海城市做项目汇报,预计出去五天,出发前一晚,我照例检查家里的水电煤气,该关的关,该断的断。

走到厨房旁边的设备间,看着墙上那个白色的壁挂炉和下面一排密密麻麻的管道阀门,我站在那儿犹豫了好一阵子。

壁挂炉连着地暖,烧的是燃气,费用自己掏,这趟出门五天,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地暖就这么一直烧着,确实太浪费了。

我们这栋楼交房才两年多,管道应该还算是新的,关几天应该不至于冻出什么问题来。

而且北方冬天虽然冷,但只要把门窗关严实了,室内完全断暖几天,也不至于把管道冻裂,很多邻居短期出门都是这么干的。

最关键的是,年底了,我想省点钱,燃气费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一个冬天烧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想来想去,我还是蹲下身,找到连接我家地暖主管道的那个总阀门,用力拧了两圈,直到听不见水流声才停手。

听着管道里渐渐安静下来,我心里还暗暗觉得挺妥当,出门断水断电断气,这是安全常识,没毛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就拖着行李箱出门了,出差过程倒是很顺利,第四天下午就把方案敲定了,买了第四天早上的票准备回家。

就在第四天晚上,我正和甲方的人在饭局上推杯换盏,手机突然在裤兜里炸开了锅,震得我大腿发麻。

我以为是公司群里有什么急事,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掏出来一看,头皮瞬间像被人揪住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小区业主群,消息已经刷到了九十九条以上,而且不断有红色的@提示跳出来,全都是在喊我。

我手指有点发抖地往上翻,心跳咚咚咚地加速,最早是晚上七点多,一个微信名叫“老郑”的人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那条语音,一个粗声大气的男人声音从手机里冲出来:“@703,@703的邻居在不在?你家是不是把地暖关了?我家怎么一点都不热了?我小孙女冻得哇哇哭,你赶紧看看!”

下面紧跟着几条文字消息,有人问怎么回事,有人跟着附和,气氛已经开始往不好的方向走了。

“老郑”又连着发了好几条长语音,一条比一条冲:“肯定就是703的问题!我家楼上就他一家!我白天就觉得不对劲,晚上更冷了,我去摸暖气管子,冰凉冰凉的,这不是害人吗?”

“大冬天的关地暖,有没有点公德心?这种人就不应该让他住楼房!”

这个“老郑”,我知道,住我楼下六楼零三室,叫郑国良,五十多岁,在这个小区里是出了名的难缠角色,一点小事就能闹得鸡飞狗跳。

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捅到群里来,而且他连私信问我一句都没有,就直接给我判了刑。

我赶紧点开输入框,想解释一下我只是出差几天,明天回来就打开,字还没打完一半,群里已经彻底炸了锅。

一个叫“甜甜妈妈”的业主说:“啊?关地暖?这大冬天的,楼上关地暖楼下真的受不了,墙体都是凉的,@703你快打开吧,别省这点钱了。”

另一个叫“北风”的接话:“就是,太自私了,自己省钱了,让楼下遭罪,咱们这楼质量本来就一般,楼上地暖一关,楼下跟冰窖似的,@703赶紧的,别装看不见。”

“老郑”立刻跟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自私自利!为了几个臭钱,脸都不要了!我家小孙女要是冻出个好歹来,我跟他没完!@703你给我滚出来!”

我看着屏幕上一行行飞快刷过的、充满恶意的文字,手指凉得发抖,血液却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我深吸一口气,在输入框里打字:“各位邻居,我是703的,我出差了,今天刚出门,地暖是关了,但我明天上午就到家,马上就打开,就一晚上,实在不好意思。”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一些,但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不仅没有消停,反而像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老郑”几乎是在我发完的同时就回复了,又是一条咆哮式的语音:“出差?出差你就能关地暖?你知不知道楼下住着人?你什么素质?”

“还就一晚上,这一晚上我家老小冻病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北风”也跟着说:“明天开?今晚我们楼下就活该挨冻?你这人办事太不地道了。”

“甜甜妈妈”叹了口气说:“唉,年轻人做事就是考虑不周全,下次别这样了,多为大家想想吧。”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基本都是一边倒地指责我自私、没素质、不考虑邻居的感受,甚至有人开始翻旧账,说我上次在电梯里碰见人没打招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站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看着屏幕上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浑身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解释是苍白的,道歉他们觉得理所应当,而且会变本加厉,那种被几百个“邻居”同时审判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饭局是再也回不去了,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场,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群里已经不止是讨论地暖了,“老郑”开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从猜测我的职业,到侮辱我的人品,越说越难听。

甚至有人说:“查查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上班,曝光他,让大家都知道这人什么德行!”

恐惧、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我只是关了自己家的地暖,而且只有几天,我错了吗?

也许在北方寒冬里,这个举动确实有点欠考虑,但至于被骂成这样吗?

我没有再在群里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开始截图,把每一条@我的消息,每一条辱骂我的、恶意揣测我的、号召人肉我的消息,全部截屏保存。

我的手很稳,但心却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一片冰凉的黑暗里,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02

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合眼,手机调成了静音,但屏幕每次亮起来,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眼皮上。

群里的消息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消停,但早上六点不到,“老郑”又开始了,他发了一段小视频,镜头对着家里的温度计,显示室内温度只有十五度。

“大家看看,这就是703干的好事!我家现在跟冰窖一样,我老伴关节炎犯了,疼得一宿没睡!@703,你死了吗?吭个声!”

“今天再不解决,我就去你家门口堵你,去你公司找你!”

下面又是一片附和声:“支持郑叔,这种人就得来硬的!”“报警吧,这属于扰民了。”“@物业王经理,出来管管啊,这事物业不管?”

我看着那些文字,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上气来,我改了机票,买了最早一班飞回去的,上午十点落地,拖着行李箱就打车往小区赶。

在单元门口,我碰上了正要出门的郑国良,他个子不高,有点发福,穿着一身厚厚的棉睡衣,脸上的横肉带着一股惯有的蛮横劲儿。

看到我,他眼睛一瞪,直接堵在了门口,声音大得楼道里都有回音:“哟,703的,你还知道回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家这一晚上怎么过的?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拉着行李箱,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郑叔,我昨晚在群里解释了,我出差了,今天回来就打开,我现在就上去开。”

“现在开?晚了!”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小孙女昨晚发烧了,现在还在医院挂水呢!我老伴腿疼得一宿没睡,这损失怎么算?”

“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你都得赔!”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也有点悲凉,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紧不慢。

“郑叔,第一,我关的是我自己家的地暖阀门,从法律上讲,我没有对您家实施任何侵害行为。”

“第二,您家温度低,有可能是管道循环的问题,也可能是这栋楼本身的保温问题,不一定全是因为我关了几天地暖。”

“第三,您家孩子发烧,是不是冻出来的,需要医院开证明,您这样张口就要赔偿,不太合适吧?”

我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但条理很清楚,郑国良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更红了。

“你、你还有理了?你个没素质的东西!”他指着我鼻子骂,“大家评评理,关了地暖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两年多,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等着,我让你在这儿住不下去!”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才拉着行李箱上楼。

打开家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屋里比外面还冷,我放下行李,第一时间冲到设备间,找到那个总阀门,用力拧开。

水流声重新响起来,壁挂炉开始点火工作,发出嗡嗡的低响,但我心里那块冰,并没有跟着融化。

我拿出手机,看到物业的王经理终于在群里露面了,他发了一条消息:“@603老郑 @703,两位邻居,关于地暖的问题,请保持冷静,我们已经安排工程人员上门检查,邻里之间,以和为贵。”

很官方,很和稀泥,一看就是在应付差事。

“老郑”立刻回复:“查!必须查!王经理,你们物业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还有,703必须公开道歉,赔偿损失!”

下面又是一小波跟风的人,我看着这些,没有再回复,道歉?在经历了这样一场公开的、持续的、充满恶意的攻击之后,我凭什么道歉?

我做错了,我可以承认,可以弥补,但我没错的部分,谁又来向我道歉?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昨晚到现在的所有聊天截图,分门别类,按时间顺序排好,辱骂的、威胁的、造谣的,一条条清清楚楚。

然后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拨通了供暖公司的客服电话,询问短期关闭地暖会不会对楼下造成重大影响。

客服的答复很明确:短期关闭几天,对正常保温的房屋影响有限,温度下降幅度不会那么大,如果楼下感觉异常寒冷,建议检查自家暖气管道是否通畅,或者联系物业检查公共管道。

我把通话全程录了音,又上网搜了一些相关的科普文章和案例,全部保存下来。

做完这些之后,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愤怒还在,但不再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暴躁,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我知道郑国良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下午群里又热闹起来了,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家里的温度计,显示温度升到了十七度。

“看到没?703开了地暖,我家温度就上来了一点,就是他搞的鬼,他必须赔偿!”

“北风”跟着说:“支持郑叔维权,不能惯着这种自私的人。”

“甜甜妈妈”也跟着劝:“唉,邻里邻居的,703你就给郑叔赔个不是,适当补偿点,算了吧。”

我看着这些,忽然笑了,我点开输入框打了很长一段字,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一个更有利的时机,或者一个更确凿的证据。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物业王经理发来的私信:“赵先生您好,关于您和603郑先生的地暖纠纷,我们工程部稍后会去您两家分别检查,也请您配合。”

“另外,郑先生情绪比较激动,在群里的一些言论可能有点过激,您多包涵,我们物业会尽力协调。”

我回复他:“王经理,谢谢,我配合检查,但我需要说明几点,第一,我短期出差关闭自家地暖,是正常操作,并且已经在第一时间在群里说明并尽快恢复。”

“第二,郑先生及其支持者在群内对我进行持续的人身攻击和威胁,已对我造成严重困扰,相关证据我已经全部保存。”

“第三,我希望物业能公正调查,弄清楚温度不达标的真实原因,而不是简单归咎于我。”

“如果调查结果证明主要责任在我,我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并道歉,否则,我会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

这段话发过去之后,王经理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一句:“好的赵先生,您说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我们会认真调查,请保持冷静。”

态度依旧模糊,但至少,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傍晚的时候,物业的两个工程人员上门了,简单检查了我家的阀门和壁挂炉,确认开启正常,又去楼下郑国良家检查。

我听见楼下隐约传来郑国良大声抱怨和指挥的声音,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检查完之后,工程人员在群里简单汇报了一下:“经检查,703室地暖阀门已开启,系统运行正常,603室室内暖气片温度偏低,具体原因需要进一步排查公共管道,建议两家保持沟通。”

这个汇报并没有明确说是我的责任,但“老郑”不干了:“什么叫具体原因需要进一步排查?就是703关了地暖害的,让他赔钱道歉就完了!”

眼看又要掀起新一轮的争吵,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我整理好的那些截图和录音,像一摞沉甸甸的筹码。

就在这时,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平时很少说话的邻居,头像是张山水画。

“@603老郑 @703,两位都消消气,我是401的,说实话,我家这两天温度也降了一些,但没603那么明显,我觉得可能不只是703关地暖的问题。”

“会不会是咱们这栋楼的供暖主管道或者泵站出了毛病?是不是该请供暖公司的人来仔细查查?”

这条消息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虽然没有立刻止沸,但让翻滚的油花停顿了一下。

郑国良立刻怼了回去:“401的你什么意思?合着不是你家挨冻你不着急是吧?就是703的问题!”

但有了第一个不同的声音,原本一边倒的局势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裂痕,虽然很快又被更多的指责淹没,但我记住了这个“401”。

也许他不是我的盟友,但至少他提供了一个新的、可能更接近真相的思路。

我放下了准备发送证据的手指,再等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更剧烈的爆发。

03

第四天,事情变得更严重了,郑国良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全名和大概的工作单位,开始在群里用更恶毒的方式攻击我。

“@703 赵远舟是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不吭声就完了,像你这种只顾自己、没有公德心的人,在职场上也走不远!”

“大家注意这个赵远舟,搞设计的,心黑手也黑,为了省钱能让楼下老人孩子挨冻,以后谁跟他合作谁倒霉!”

他甚至发了一些模糊的、明显是编造的话,暗示我人品有问题,可能财务上也不干净。

“北风”和“甜甜妈妈”等人依旧在附和,添油加醋,好像不跟着骂两句就显得自己不够正义。

群里有少数几个觉得话说得太过的邻居,刚冒头说一句“差不多得了,骂两句就行了”,立刻就会被郑国良和他的支持者围攻,扣上“和稀泥”的帽子。

于是沉默的大多数更加沉默了,这个五百人的大群,成了郑国良一个人表演的舞台,下面是一群或真心或盲从的观众,而我,是被绑在台上示众的囚徒。

我没有退群,退群意味着认输,意味着把话语权完全交给对方,我依然沉默,但截图的速度更快了。

每一句涉及我真名、工作、人身攻击、造谣诽谤的话,都被我清清楚楚地截了下来,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邻里纠纷的范畴。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是郑国良,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比在楼道里还要蛮横。

“赵远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在群里公开道歉,承认错误,并且赔偿我家三千块钱营养费,这事就算完。”

“不然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儿住不下去,让你公司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稀稀拉拉走动的人影,深吸了一口气。

“郑叔,”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第一,我不会道歉,因为在这件事上,我唯一可能欠考虑的地方是没有提前跟楼下邻居打个招呼,而这点我在第一时间已经解释过了。”

“是您一直不依不饶,第二,赔偿更不可能,我没有责任,第三,您正在进行的辱骂和威胁,我已经全程取证。”

“如果您继续这样做,或者做出任何干扰我正常生活、损害我名誉的事情,我会立刻报警,并且联系律师,您刚才这个电话,我也录音了。”

电话那头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样咆哮起来。

“录音?你吓唬谁呢?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电话被狠狠挂断了,我放下手机,手心微微出汗,我知道最后的遮羞布也撕破了,从这一刻起,这不再是什么误会或者口角,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关乎尊严和名誉的战争,我必须赢。

但我手里的牌,似乎只有那些截图和录音,法律武器是最后的盾牌,杀伤力巨大,但过程太漫长了。

我需要一个更直接、更彻底、更能扭转乾坤的东西,一个能让所有指责我的人瞬间闭嘴的事实。

然而事实在哪里?我决定不再被动等待,我再次联系了物业王经理,这次语气比之前强硬了很多。

“王经理,郑国良先生已经打电话威胁我,并且扬言要到我的公司去闹事,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

“我要求物业立刻、彻底调查603室及本单元供暖不热的真实原因,并且出具书面说明。”

“如果明天下午之前我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和有效处理,我会报警,并且同时向街道和住建部门投诉物业不作为,纵容业主进行人身威胁和网络暴力。”

王经理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语气一下子凝重了很多:“赵先生您别激动,千万别报警,我们已经在加紧排查了,供暖公司的人也联系了。”

“明天,最迟明天一定给您和603一个初步的说法,请您一定保持冷静!”

“好,我等你们到明天下午五点。”我给了他一个最后期限。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虚脱,走到设备间,摸着已经恢复运行、微微发热的管道,我忽然想起了401邻居说的那句话。

“会不会是咱们这栋楼的供暖主管道或者泵站出了毛病?”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进了我的脑海,如果不是我家的问题,甚至不完全是郑国良家的问题,而是这栋楼本身就有问题呢?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能吗?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被逼得有点胡思乱想了,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是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你好,我是1001的,关于地暖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1001,顶楼的邻居,他找我聊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通过了申请。